第13章 殺他們，合情合理！
院中，一片死寂。
楊德勝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定格著臨死前的驚恐與不甘。
粘稠的血液，從斷頸處汩汩湧出。
空氣凝固！
落針可聞！
片刻之後。
人群中才爆發出壓抑的驚呼。
「嘶……縣尉……縣尉大人也死了！」
「秦長風……他真的把縣尉也殺了！」
「瘋了！他徹底瘋了！殺了縣尉，這可是滔天大罪！」
議論聲，潮水般湧起。
氣氛剎那間，緊張到了極點。
聞言。
秦長風眯了眯眼，捏了捏刀柄。
若是這些人不開竅，那也只能……
就在這時。
啪！啪！啪！
一陣突兀的掌聲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縣令杜澤，撫掌大笑：
「殺得好！」
「殺得妙啊！」
他聲音洪亮。
臉上非但沒有驚怒，反而滿是讚賞之色。
「這楊德勝，平日裡魚肉鄉里，勾結匪盜，早已是青木鎮的一大禍害！」
「本官早就想除掉他，只可惜一直苦無證據！」
「今日秦公子替天行道，斬殺此獠，真是為我青木鎮除去一害，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這番話，說的是義正辭嚴，慷慨激昂。
周圍的官兵、百姓聽得一愣一愣的。
隨即。
一些機靈的人立刻反應過來，紛紛附和：
「杜大人說的是！楊德勝死有餘辜！」
「秦公子這是為民除害啊！」
「殺得好！」
風向瞬間轉變。
杜澤長鬆一口氣。
他心中暗暗腹誹：
「還好老夫官府沉浮多年，應變快。」
「否則今晚這些人，都得死啊！」
杜澤調整好情緒。
臉上堆滿笑容，快步走到秦長風面前。
「秦公子，你放心！」
「此事的前因後果，本官已經瞭然於胸。」
「楊德勝勾結鐵狼幫，謀害你秦家滿門，罪證確鑿！」
「他兒子楊威，更是幫凶！」
「你殺他們，乃是報血海深仇，合情合理！」
說到這。
杜澤拍著胸脯保證：
「本官這就修書一封，詳細稟明州府，定會還秦公子一個清白！」
「保證你安然無恙！」
縣令杜澤的態度，親切至極。
看著秦長風，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其餘人也忙跟著說：「是啊，是啊，我們都可以作證。」
「秦公子就是無辜的！」
……
秦長風瞧著眼前，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眾人。
心中不由感嘆。
果然！
實力就是一切硬道理！
只要你強到一定程度，什麼制度約束，都不會加到你身上。
所謂，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你殺一人是死罪，你能殺萬人，那就是斬神！
秦長風微微一笑：
「那就有勞杜縣令了。」
杜澤連忙擺手。
「哎，秦公子客氣了！」
「本官身為本地父母官，這都是分內之事，應該的！」
他捋著山羊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說起來，你秦家遭遇如此慘案，令尊令堂不幸罹難，本官也是痛心不已。」
「老夫其實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希望能找出真兇。」
「奈何楊德勝這廝，做得太過隱秘，讓老夫一直找不到確鑿的證據。」
「還好，蒼天有眼，讓秦公子逢凶化吉，更得奇遇，練就這一身蓋世神功，親手報了大仇！」
這一番虛情假意，情真意切。
秦長風心中冷笑。
他之前打探過。
秦家血案，這杜澤確實沒有直接參與。
但也確實如他所言，袖手旁觀，不聞不問。
事後更是連象徵性的調查都沒有。
主打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典型的老官僚，不粘鍋。
秦長風懶得與他虛與委蛇。
直接道：「如今城中內鬼已除，杜縣令還是早點發兵，剿滅匪患。」
杜澤連連點頭：「三日內，我集結人馬，一舉蕩平鐵狼幫，只是到時候，還要秦公子，助一臂之力啊。」
秦長風：「這個自然，我要一絕後患。」
就在這時。
那名郡主府的侍女小倩，快步走了過來。
她對著秦長風躬身行禮，語氣帶著焦急。
「秦公子，時間不早了。」
「郡主隨時可能會寒毒發作，還請您儘快隨我回去。」
秦長風目光掃過地上的兩具無頭屍，以及周圍噤若寒蟬的眾人。
點了點頭。
「走吧。」
在侍女小倩的引領下，秦長風離開秦家舊宅。
等他們走後。
有個縣尉的親信，忍不住：「縣令大人，您是一縣之長，就這麼放秦長風走了？」
話音剛落。
彭！
杜澤一腳把他踢翻在地，破口大罵：「不開眼的蠢豬！」
「若不是老夫反應及時，咱們今晚一個都不能活著出去！」
「他有郡主當靠山，還至少是肉身五重高手！」
「你有本事，你去抓啊！」
說罷，留下幾個人打掃現場。
趕緊讓抬著轎子回府衙。
轟隆！
天空雷雲密布，悶熱的空氣，醞釀一場春雨。
……
另一邊。
一路無話。
很快，秦長風和小倩回到了醉紅樓。
燈火通明。
紙醉金迷，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小倩將秦長風引至一間雅致的客房。
「秦公子，您先在此沐浴更衣，郡主稍後便會過來。」
房間內。
早已準備好了熱水香湯，以及一套乾淨的衣物。
秦長風也不客氣，褪去沾染血污的衣衫，步入溫熱的浴桶之中。
熱水浸泡著身體，洗去了一身的血腥與疲憊。
也讓翻湧的殺意，稍稍平復。
……
與此同時。
醉紅樓深處，一間裝飾華貴，香氣氤氳的房間內。
黃婉清已經沐浴完畢，換上了一身輕柔的絲綢寢衣。
她坐在梳妝檯前，銅鏡映照出她絕美的容顏。
只是此刻，那張平日裡清冷威嚴的臉上，卻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緊張與猶豫。
玉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想到秦長風之前那句石破天驚的低語。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
她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臉頰也微微發燙。
這……真的可行嗎？
用那種……那種方式……
要不，算了？
黃婉清內心天人交戰：
「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方法！」
「而且只有去除寒毒，日後才能讓娘親，脫離苦海……」
「為了娘親，做什麼都值得……」
……
片刻後。
秦長風換上乾淨的白長衫，出了屋。
剛沐浴過的他，少了幾分之前的凌厲殺氣，多了幾分清爽俊朗。
在外恭候的小倩，頓時眼前一亮，誇讚：「沒想到，秦公子如此俊俏。」
秦長風半開玩笑：「那我，是不是可以當你們醉紅樓，玉郎頭牌？」
「那自然是，」小倩繼續道：「我們還是快去找郡主吧！」
楊德勝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定格著臨死前的驚恐與不甘。
粘稠的血液，從斷頸處汩汩湧出。
空氣凝固！
落針可聞！
片刻之後。
人群中才爆發出壓抑的驚呼。
「嘶……縣尉……縣尉大人也死了！」
「秦長風……他真的把縣尉也殺了！」
「瘋了！他徹底瘋了！殺了縣尉，這可是滔天大罪！」
議論聲，潮水般湧起。
氣氛剎那間，緊張到了極點。
聞言。
秦長風眯了眯眼，捏了捏刀柄。
若是這些人不開竅，那也只能……
就在這時。
啪！啪！啪！
一陣突兀的掌聲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縣令杜澤，撫掌大笑：
「殺得好！」
「殺得妙啊！」
他聲音洪亮。
臉上非但沒有驚怒，反而滿是讚賞之色。
「這楊德勝，平日裡魚肉鄉里，勾結匪盜，早已是青木鎮的一大禍害！」
「本官早就想除掉他，只可惜一直苦無證據！」
「今日秦公子替天行道，斬殺此獠，真是為我青木鎮除去一害，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這番話，說的是義正辭嚴，慷慨激昂。
周圍的官兵、百姓聽得一愣一愣的。
隨即。
一些機靈的人立刻反應過來，紛紛附和：
「杜大人說的是！楊德勝死有餘辜！」
「秦公子這是為民除害啊！」
「殺得好！」
風向瞬間轉變。
杜澤長鬆一口氣。
他心中暗暗腹誹：
「還好老夫官府沉浮多年，應變快。」
「否則今晚這些人，都得死啊！」
杜澤調整好情緒。
臉上堆滿笑容，快步走到秦長風面前。
「秦公子，你放心！」
「此事的前因後果，本官已經瞭然於胸。」
「楊德勝勾結鐵狼幫，謀害你秦家滿門，罪證確鑿！」
「他兒子楊威，更是幫凶！」
「你殺他們，乃是報血海深仇，合情合理！」
說到這。
杜澤拍著胸脯保證：
「本官這就修書一封，詳細稟明州府，定會還秦公子一個清白！」
「保證你安然無恙！」
縣令杜澤的態度，親切至極。
看著秦長風，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其餘人也忙跟著說：「是啊，是啊，我們都可以作證。」
「秦公子就是無辜的！」
……
秦長風瞧著眼前，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眾人。
心中不由感嘆。
果然！
實力就是一切硬道理！
只要你強到一定程度，什麼制度約束，都不會加到你身上。
所謂，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你殺一人是死罪，你能殺萬人，那就是斬神！
秦長風微微一笑：
「那就有勞杜縣令了。」
杜澤連忙擺手。
「哎，秦公子客氣了！」
「本官身為本地父母官，這都是分內之事，應該的！」
他捋著山羊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說起來，你秦家遭遇如此慘案，令尊令堂不幸罹難，本官也是痛心不已。」
「老夫其實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希望能找出真兇。」
「奈何楊德勝這廝，做得太過隱秘，讓老夫一直找不到確鑿的證據。」
「還好，蒼天有眼，讓秦公子逢凶化吉，更得奇遇，練就這一身蓋世神功，親手報了大仇！」
這一番虛情假意，情真意切。
秦長風心中冷笑。
他之前打探過。
秦家血案，這杜澤確實沒有直接參與。
但也確實如他所言，袖手旁觀，不聞不問。
事後更是連象徵性的調查都沒有。
主打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典型的老官僚，不粘鍋。
秦長風懶得與他虛與委蛇。
直接道：「如今城中內鬼已除，杜縣令還是早點發兵，剿滅匪患。」
杜澤連連點頭：「三日內，我集結人馬，一舉蕩平鐵狼幫，只是到時候，還要秦公子，助一臂之力啊。」
秦長風：「這個自然，我要一絕後患。」
就在這時。
那名郡主府的侍女小倩，快步走了過來。
她對著秦長風躬身行禮，語氣帶著焦急。
「秦公子，時間不早了。」
「郡主隨時可能會寒毒發作，還請您儘快隨我回去。」
秦長風目光掃過地上的兩具無頭屍，以及周圍噤若寒蟬的眾人。
點了點頭。
「走吧。」
在侍女小倩的引領下，秦長風離開秦家舊宅。
等他們走後。
有個縣尉的親信，忍不住：「縣令大人，您是一縣之長，就這麼放秦長風走了？」
話音剛落。
彭！
杜澤一腳把他踢翻在地，破口大罵：「不開眼的蠢豬！」
「若不是老夫反應及時，咱們今晚一個都不能活著出去！」
「他有郡主當靠山，還至少是肉身五重高手！」
「你有本事，你去抓啊！」
說罷，留下幾個人打掃現場。
趕緊讓抬著轎子回府衙。
轟隆！
天空雷雲密布，悶熱的空氣，醞釀一場春雨。
……
另一邊。
一路無話。
很快，秦長風和小倩回到了醉紅樓。
燈火通明。
紙醉金迷，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小倩將秦長風引至一間雅致的客房。
「秦公子，您先在此沐浴更衣，郡主稍後便會過來。」
房間內。
早已準備好了熱水香湯，以及一套乾淨的衣物。
秦長風也不客氣，褪去沾染血污的衣衫，步入溫熱的浴桶之中。
熱水浸泡著身體，洗去了一身的血腥與疲憊。
也讓翻湧的殺意，稍稍平復。
……
與此同時。
醉紅樓深處，一間裝飾華貴，香氣氤氳的房間內。
黃婉清已經沐浴完畢，換上了一身輕柔的絲綢寢衣。
她坐在梳妝檯前，銅鏡映照出她絕美的容顏。
只是此刻，那張平日裡清冷威嚴的臉上，卻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緊張與猶豫。
玉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想到秦長風之前那句石破天驚的低語。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
她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臉頰也微微發燙。
這……真的可行嗎？
用那種……那種方式……
要不，算了？
黃婉清內心天人交戰：
「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方法！」
「而且只有去除寒毒，日後才能讓娘親，脫離苦海……」
「為了娘親，做什麼都值得……」
……
片刻後。
秦長風換上乾淨的白長衫，出了屋。
剛沐浴過的他，少了幾分之前的凌厲殺氣，多了幾分清爽俊朗。
在外恭候的小倩，頓時眼前一亮，誇讚：「沒想到，秦公子如此俊俏。」
秦長風半開玩笑：「那我，是不是可以當你們醉紅樓，玉郎頭牌？」
「那自然是，」小倩繼續道：「我們還是快去找郡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