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講故事,宴會,次子團,以及立桑羅·羅佳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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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提比略?」于勒皺眉。「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我現在就打算去補救啊!趁著他暫時還沒有走……」

  「叔叔!」提比略也有些急眼。「但是不是現在去和立桑卓大人說!這個時間點太尷尬了,而且和您的脾氣不符合!」

  「您自己想一想,您之前和僱主們簽署合同,哪次不是要先找來法律學者研究條款,然後在三天後給出自己的決定,還要以七神名義宣布契約成立?」

  「您剛剛拒絕立桑卓大人的請求,然後立刻同意合同,我只害怕立桑卓大人起疑心啊!」

  提比略其實總結就一句:叔叔,這不是你的作風。

  「所以……」于勒皺著眉,重新坐回自己位置。

  「嗯,我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楔子。」

  「例如?」

  「維托。」提比略轉頭對維托說。「廚子們是不是說,今天晚上有宴會?很好,那麼,我希望你去和立桑卓大人遞一份邀請函,問一下他今晚可否賞光,參加白色軍團的宴會!」

  「提比略,這是為何?」于勒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和宴會有關係了?」

  對于勒來說,契約是一個很嚴肅的事情,需要先找來真正擅長法律文書的學者,然後在神靈的見證下簽署契約。

  里斯的宴會嘛……只能說和嚴肅認真沒有絲毫關係。

  雖然原著裡面的維斯特洛非常開放妓院和私生子一抓一大把。但是里斯這個地方的傭兵們,比起玩女人,他們更加喜歡玩小男娘!

  這讓大部分來自維斯特洛的白色軍團傭兵直呼受不了。

  而里斯當地人也頗為輕蔑的認為維斯特洛人完全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少年之美」,而妓院的服務人員也會編排下流的笑話來指責維斯特洛人性格太溫順——因為大部分來自維斯特洛的傭兵,他們不敢在男孩身上放縱享樂。

  一句話,娼年貞德在這裡屬於常態。

  當然,維斯特洛的人到底是真的覺得爭議之地禮崩樂壞,還是品嘗過小男娘娼年的滋味後欲罷不能……

  不好說,不好說。

  「很簡單,宴會嘛,總是要喝酒,找樂子,這個時候的人總是會說真心話。而由於叔叔您的名聲『守信者』,他深知您絕對不會背棄諾言……所以,宴會就是簽訂契約最好的時候。」提比略給自己的叔叔解釋原因。「當然,我們不會找男娘……」

  「嘖,雖然沒有男娘……我的意思是,宴會畢竟還是一個放縱的場所,這聽起來像是我把我的名譽當成了一種可以抵押的物品。」于勒皺眉。

  【其實是啟動資金叔叔,您養了那麼久的名望,是時候拿出來一用了。】提比略在心裏面想,但是他肯定不會說出來。

  「但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麼,維托,去寫一封信件,我誠摯的希望立桑卓大人今晚可以賞光我們的宴席,希望這不要讓他太過失望,畢竟他在自己宅邸裡面的家常菜都肯定比我們這些可憐傭兵的盛宴主菜要強得多。」于勒最後說道。

  作為一個老傭兵,他深知一件事:如果決定了就趕快去做。

  這讓提比略頗為震驚的看了維托一眼。

  好傢夥,維托,你這個看上去大字不識一個,扁擔掉到地上認不出一個一字的人,你會寫字?

  眾所周知,維斯特洛的平均教育水平是胎教級別,大部分的領主甚至於不識字。而維托居然會寫字?

  七神啊!看不出來啊,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居然是一個讀書人?

  (是的,維斯特洛的識字率低下到令人髮指。原著裡面血龍狂舞時期的風息堡公爵,博洛斯·拜拉席恩,他閱讀信件需要仰賴他的學士給他讀出來……這可是七王國的公爵之一。)

  維托卻指了指提比略。「那麼,提比略要和我一起去送信。」

  「為什麼?」

  維托振振有詞的說:「團長大人,您難道沒有發覺?被鐵民用船槳打了後腦勺後,提比略這個小鬼的嘴巴比他的投矛還犀利!」

  「我嘴巴笨,萬一立桑卓大人問起來具體內容,我怎麼回答?難不成說:晚上的時候,大人餓了,團長也餓了,而白色軍團的大家都餓了。我們一起吃飯?還得是提比略這個小鬼來,他嘴巴精明的很!」

  于勒那張嚴肅老臉一下子沒有繃住,不過很快收拾了表情。

  「那就去吧。」他說。「帶著提比略也是一件好事情,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富豪之家!到時候回到維斯特洛,靠著在厄斯索斯的見聞也足夠酒店老闆給他一杯麥酒!」


  「說不定老闆女兒晚上會讓提比略開苞呢!」維托的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神色,十分乃至於九分的猥瑣。「再考慮到這個小鬼的臉蛋……嘖嘖嘖!他們怕不是爭著上提比略的床!」

  「說道這個,你倒是提醒我了,維托。」于勒看著提比略。「他殺死了鐵民,有了自己的外號『閃電』。現在提比略算是一個男人了,娶妻這件事,倒也確實應該提上日程……」

  「夠了,維托,你現在的任務是趕緊去寫信,晚了立桑卓大人就要提前吃飯了!」提比略趕緊打斷。

  作為前世的土木佬,深耕工地多年的他深知父母催婚這件事的苦。

  但是現在到了權力的遊戲世界裡面還要繼續催婚?

  七神啊!

  【不過,我的計劃已經達到了。】提比略在心中竊喜。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奔赴瓦蘭提斯戰場——他還沒有活夠!怎麼可以現在死?

  但是偏偏自己的叔叔兼白色軍團團長是個死腦筋,自己根本沒有機會跑。

  而且,當逃兵這件事,和提比略原主性格差太多了,容易讓人起疑心。

  而立桑卓的出現給了他這個機會。

  如果通過找到立桑卓女兒這件事讓立桑卓對自己刮目相看,隨後自己借坡下驢,提前表忠心,從而成為立桑卓的親信……

  不,對提比略來說,哪怕只不過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家族侍從,或者養在宅邸裡面當擺設都比上前線強啊!

  提比略已經想到了自己那副嘴臉:

  提比略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立桑卓大人若不棄,我願拜為義父!

  從此之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是提比略膽小,純粹是因為刀劍無眼,矢石無情。

  上了戰場,哪怕你是穿越者,傭兵一刀下來,也不過是另外一塊爛肉!

  更何況提比略雖然覺醒了自己的系統,但是他自己都沒有鑽研明白,自己的這個金手指作用到底是什麼。

  而且自己初來乍到,還沒有建立起對自己絕對忠誠的親兵,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剛剛殺人的軍團僕役,而且才十二歲。

  這樣的提比略,請問,上戰場和當炮灰有什麼區別?

  下午四點,提比略和維托坐上傭兵團自己的馬車,前往立桑卓·羅佳爾的私人宅邸。

  提比略坐在馬車上,看著窗外的里斯城。

  里斯曾經是古代瓦雷利亞自由堡壘的殖民地,許多的瓦雷利亞人在末日浩劫後在此地定居。因此,此地的居民大多有銀金色頭髮、淡色眼睛、和白皙皮膚。而城市內部的建築則是以白色,淡灰色和粉紅色為主,間雜幾個棕櫚樹和高大喬木作為點綴。

  不過,提比略也注意到了,現在的街道上多了很多佩戴刀劍,身上有皮甲或者鎖子甲的人。

  「傭兵越來越多了……」維托皺著眉頭看著馬車外。「里斯這次真的是下血本了!布拉佛斯的水舞者、科霍爾的重斧手……還有次子團,真是該死!」

  當維托看到一個傭兵的外衣上印著次子團的斷劍標誌後,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他們怎麼了嗎?」

  「聲名狼藉的傢伙,他們和我們白色軍團完全不一樣,他們只認錢,一旦傷亡慘重就會撤退……而且他們討厭我們。」

  「討厭我們?為什麼?」提比略感覺有些詫異。

  維托咧咧嘴:「爭議之地就這麼大一點,你多吃了大客戶訂單,別人就沒得吃。

  因為我們團長『守信者』于勒的名頭,有些大客戶寧可推遲幾個星期,乃至於幾個月,都要找我們白色軍團!」

  「所以他們嫉恨我們,認為我們搶走了他們生意。」提比略總結道。

  「說的沒錯。」于勒讚許,同時臉上也有些許忌憚。

  「以後遇到他們,走遠一點。畢竟他們人多勢眾,而且下手也狠!」

  「維托,到立桑卓大人宅邸的側門了。」車夫轉過頭。「一枚銀幣,承蒙惠顧。」

  「我惠顧你姥姥的腿!」維托笑罵道。「都是一個軍團的人,還對我要錢?下次請你喝酒!」

  等到了提比略一下馬車,一個頗為瘦削,身上穿著華美金絲袍子的年輕人抱著帳本從側門走出,隨後楞了一下。

  「提比略,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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