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父子再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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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樂小說,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

  此時的中院兒,何大清也回到了家裡。

  他看到傻柱已經獨自喝起了酒,就走過去在一旁坐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傻柱,也不說話。

  傻柱自然也不會理會他,還是自顧自的喝酒。

  而且他還在琢磨著,如何才能幫聾老太弄回房子。

  或者是真弄不回房子了,他也要收拾一頓陳近文,出口氣才行。

  不然他心裡始終很不爽利。

  一旁的何雨水剛才也見證了整個情況。

  說實話,她對於自己這哥哥剛才的強出頭,是很惱火的。

  只是她的話,傻柱一貫不愛聽,她也就不想多費唇舌了。

  再說了,此時他們的老子何大清還在呢,也不需要她這個妹妹來說教。

  她也只默默的在一旁待著,想看看自己的老子要怎麼處理這個事情。

  也沒讓她多等,在傻柱杯中酒喝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的何大清就開口了。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傻柱不吭聲,表現出一副非常抗拒的態度。

  何大清沒有再慣著他的臭脾氣,而是直接罵道。

  「你個蠢貨,一點腦子都沒有,連房子那事兒的真相都沒搞清楚,你就敢當著街道辦的人瞎胡鬧……」

  「明擺著是他陳老三坑了奶奶的房子,還要怎麼搞清楚?我這個當孫子的不該出頭嗎?

  再說了,我自己的事兒,要你管啊。」

  傻柱喝了酒,膽氣也上來了,再次頂起了嘴。

  「哼,奶奶?你叫的可真親熱,你個夯貨,居然敢私自給老子認個媽?」

  提到這個,何大清也是氣笑了。

  他沒離開的時候,雖然跟聾老太的關係還可以,但也沒到認媽這個份上啊。

  而且他已經從何雨水那裡知道了某些其他的情況,對聾老太可沒那麼好的觀感了。

  這事兒再加上剛才衝動的事兒,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教育這個兒子了。

  傻柱將手裡的酒杯往桌上用力一墩,瞪著眼睛大聲說道。

  「哼,當初要不是奶奶,我和雨水早就餓死了,那個時候你在哪兒?

  現在才想回來充好人?當老子?

  我告訴你,沒門!」

  何大清在傻柱才十六歲的時候就離開了,雖然在他看來,他已經把傻柱養到了成年,也教授了謀生的手藝。

  但他把幾歲的女兒也一併扔給了傻柱,從這個方面來說,不管他怎麼辯解,他始終都是理虧的。

  所以他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繼續說道。

  「我們先不說這個,只說房子的事兒,那房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都沒弄明白,你就敢當眾鬧事,你莫不是想吃幾天牢飯吧?」

  他已經經歷了十多年的新社會生活,也看得很明白,現在的正府可是很強勢的。

  要是誰敢硬頂著干,被抓起來收拾那都是輕的,嚴重的話恐怕還得吃『花生米』。

  有關於這方面的認知,他必須得幫著傻柱扭轉過來才行,不然他這個兒子以後非得吃大虧不可。

  到底是自己的種,他可不想看到事情走到那種無法挽回的地步。

  「還要怎麼清楚?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傻柱堅持認為,什麼送房子,買賣房子都是假話,房子肯定是陳近文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搶奪過去的。

  何大清見他還是一根筋,也很是無奈。

  「你個蠢小子啊,人家(聾老太)自己都說了是自願送的了,你幹嘛還揪著不放呢?」

  「我就是不信,誰家老人會平白無故賣了唯一的房子啊?」

  「你不信有什麼用?你有本事拿出證據來啊,你要是有了證據,還怕拿不回房子來?

  但你要是沒有證據,還這樣蠻幹的話,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完全沒有機會把房子拿回來。

  而且你自己還得被搭進去,你明不明白?」

  「哼!」

  傻柱能有個屁的證據啊。

  他要是有的話,哪兒還用像今天這樣啊。

  那不得早就押著陳近文去街道辦換房產證了。

  其實傻柱也知道何大清說的是對的,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並且他也不想控制。

  因為他覺得,陳近文這小子趁他不在的時候,居然如此欺負聾老太這個孤寡老人,這完全就是王八蛋,沒人性的做法。

  他現在回來了,當然咽不下這口氣,要爭搶回來了。

  再一個來說,他還因為失蹤找不到緣由,以及何大清突然回來的事情,心裡憋著一股子邪火,又找不到別的發泄的地方,所以就理所當然的把陳近文當成了出氣筒。

  何大清見他還是不服不忿的樣子,就繼續說道。

  「看來你小子把我以前教給你的東西都忘了個一乾二淨,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蠢笨如豬,只會動手的傻子了。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也會有武力比不過人家的時候?

  到那時候你又該怎麼辦?拿命上去拼嗎?」

  傻柱很想說,如果陳老三那小子不動刀,是肯定打不過他的。

  至於說武力比他強的人,那就遇到了再說唄,無非就是被揍一頓,或者該認慫就認慫嘛。

  傻柱瞬間就給自己找到了藉口。

  而且在此時的他看來,聾老太房子可是大過天,所以他也蠻橫了起來。

  「那我管不著,我現在就只管陳老三必須要把房子給還回來。」

  看到他如此的蠻橫,何大清真是氣急。

  「你個沒腦子的憨貨,怎麼還是聽不進去勸呢?」

  說話間,他就抬手賞了傻柱一個鍋貼。

  「你幹嘛?憑什麼打我?」

  傻柱本身對他就極為不滿,又有酒壯膽,被打了一下後,很想反打回去。

  何雨水見二人有動手的趨勢,趕緊插言勸道。

  「爸,您別動手。」

  何大清沒管她,但也沒繼續再動手,而是對著傻柱說道。

  「看來老子當初給你取的『傻柱』這名字還真沒錯,你還真是又傻又愣,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你管我怎麼過來的,我想怎麼過就怎麼過,不需要你來瞎操心。」

  「我是你老子。」

  何大清加大了音量。

  傻柱冷笑。

  「老子?你這會兒想到你是老子了?

  你悄悄拋下我跟雨水,跟著寡婦跑路,還幫寡婦養家,卻不養親生的,那時候你怎麼沒想到你是個老子?

  當年我跟雨水去找你,你卻避而不見,你想到你是老子沒有?

  我跟雨水快要餓死,只能靠撿垃圾為生的時候,你這個老子在哪兒?

  雨水大冬天的生病,我半夜背著她上醫院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我們需要你的時候,你都不在,現在來跟我們說你是老子?

  哼,我告訴你,晚了!我們已經不需要你了!」

  傻柱此時情緒很激動,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逐漸變大。

  從昨天何大清回來,他心裡就憋著火。

  一直到現在,他總算是一股腦的發泄了出來。

  他提到這些的時候,何雨水也想到了曾經的那些過往,心裡也難受了起來。

  雖然她現在不算是很恨何大清了,但她每每想起這些的時候,心裡十分難受那還是在所難免的。

  畢竟她不是個沒心沒肺的人,能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痛苦全忘掉。

  何大清也被傻柱這一連串的質問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與無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當年我也有我的苦衷,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傻柱卻根本不聽他解釋,猛地站起身來,指著何大清的鼻子說道。

  「苦衷?你有什麼苦衷能比我和雨水還重要?既然你有苦衷,那你現在還回來幹嘛?」


  何雨水見狀,趕緊站起身來,拉住傻柱的胳膊,低聲勸道。

  「哥,你別這麼激動,爸他既然回來了,咱們就好好說。

  爸已經告訴我了,當年他確實是迫不得已。」

  她已經提前知道了一些情況,此時也幫著何大清說起了好話。

  再說了,傻柱這麼大吵大鬧的,已經引起了鄰居們的關注。

  但她卻不想讓家裡的事兒外揚出去,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傻柱根本聽不進去她的勸,一把甩開了她的手,還氣沖沖的對她說道。

  「哼,你出息了,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還供你念書,給你買自行車,你現在卻胳膊肘往外拐,你還是我妹妹嗎?」

  他這是在怪何雨水不幫著他一起批判何大清,分不清親疏呢。

  這話讓何雨水苦笑連連,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因為傻柱說的都是事實。

  但她到底讀書多,也比傻柱更冷靜,知道此時並不是爭辯的時機。

  而何大清也向她揮了揮手,不讓她再摻和進來。

  何雨水就默默的退後一步,繼續保持沉默。

  何大清看了怒氣上頭的傻柱,突然問道。

  「當年我離開後,每個月底都會給你們寄回錢來,你收到過沒有?」

  傻柱聞言愣了一下,他正發泄怒火呢,怎麼突然又扯到寄錢上了?

  他氣沖沖的回道。

  「什麼寄錢不寄錢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何大清確認了他不是說氣話之後點了點頭,心裡也有了譜,知道一會兒該怎麼跟易中海『交流』了。

  他原本已經從何雨水那裡知道了情況,但為了確鑿證據,他這會兒才再次問起了傻柱。

  傻柱見他只問了一句,然後就不再說下去,心裡雖然有些好奇,但他又拉不下臉問,卡在那兒分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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