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王八蛋下手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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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近文暈倒的瞬間,方老五一把扶住了他,並順手扛上肩頭,與中年女人默契的往外走。

  他們完全沒想到,苦等了那麼久,會就這麼簡單的柳暗花明又一村,運氣好到直接碰到陳近文出來上廁所。

  而且還是在夜深人靜,無人知曉的時間點。

  他們覺得,這活兒比想像中還要輕鬆簡單。

  二人帶著陳近文左突右竄,盡挑著小巷子走,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橋洞下面。

  左右看了看後,他們當即就決定在這裡實施拷問。

  方老五將陳近文一把丟在了地上,嘀咕道。

  「這小子看著挺瘦,沒想到還踏馬挺沉。」

  此時中年女人已經從河裡掬了一捧水過來,準備潑醒陳近文,聽著他的嘀咕,就順嘴說道。

  「這小子雖然才十六七歲,但也快成年了,當然不輕了。」

  說話間,她手裡的水就潑在了陳近文的臉上。

  原本昏迷過去的陳近文感受到了臉上的水漬,悠悠轉醒了過來。

  不過他的大腦仍舊是昏昏沉沉的。

  畢竟都讓他瞬間昏迷了,那<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的量能小了?

  恍恍惚惚了好一會兒,他才借著月光看到了身前那兩個模糊的身影。

  他努力的想讓自己快速清醒過來,以免陷入絕境。

  不過<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已經進入了他的神經,他這會兒連動一下手腳都有些費勁兒。

  (雖然他有空間收取的能力,但卻沒法兒精細控制到收取<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成份的程度。)

  方老五見陳近文一直沒清醒過來,就示意女人再去弄水。

  在被潑了幾次水之後,陳近文終於逐漸變得清醒,也看清楚了目前的狀況。

  但他卻仍裝作沒清醒的樣子。

  方老五皺眉問道。

  「你用了多少藥啊?」

  「那藥都放了那麼多年了,我這不是怕過期了嘛,就多用了一點。」

  中年女人無奈的解釋。

  方老五挺無語,但也沒多說什麼。

  他蹲下身子,掏出手電筒打開後,直射向了陳近文的臉。

  陳近文面對電筒亮光的刺激,極力忍耐,卻也沒有完全忍住,還是略微閃躲了一下。

  方老五見狀,隨手一耳光用力的扇了過去,瞬間在陳近文的臉上留下了幾個指印。

  「踏馬的,還不快點清醒過來。」

  陳近文臉頰生疼,心裡暗罵,哪兒竄出來的兩個狗男女啊,居然不講武德的用<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

  這讓他十分憋屈,也很是無奈。

  因為他雖然離男人挺近,如果出手的話,當然能出其不意的將其收進空間。

  但他對收取另外那個女人就沒什麼把握了。

  畢竟那個女人站的稍遠,而且他此時的手腳也並沒有那麼靈活。

  所以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唯恐打草驚蛇。

  在他琢磨的功夫,方老五又是兩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的臉都疼的有些麻木了。

  不過這種疼痛的感覺,卻也加速了他對手腳的掌控。

  方老五兩耳光打完後,就問道。

  「小子,清醒了沒有?」

  陳近文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幹嘛?」


  中年男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笑著說道。

  「看來是清醒了,說說吧,你把人綁哪兒了?」

  陳近文的大腦雖然仍有些遲鈍,但也瞬間想到了這人嘴裡的『人』,應該就是傻柱。

  但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

  「什麼人?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呵呵,還跟老子在這兒裝傻呢?

  說!你到底把那個叫傻柱的人關哪兒了?趕緊告訴我,不然老子打死你。」

  說著,方老五又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陳近文想躲,但卻沒躲得掉。

  他心裡暗恨的同時,也確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這倆人就是為了傻柱而來。

  至於說是誰叫來的?

  他首先就排除了保衛科或者公安,因為這兩個部門的人犯不著三更半夜的用這樣的手段。

  那麼剩下的無非就是聾老太,易中海了。

  至於何雨水,他就不作考慮了。

  因為他知道,何雨水應該是不可能認識這樣的人的。

  而秦淮茹的話,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來她跟何雨水一樣,也不大可能會認識這樣的人。

  二來嘛,現在的她跟傻柱的關係肯定還沒到那個份兒上。

  所以簡單排除一下,就只剩下聾易二人了。

  而這兩人中,他又比較傾向於聾老太。

  昨天都指名道姓的指控自己了,再反手就找人來綁了自己,也並不會讓人意外。

  只是,真沒想到啊,這聾老太居然還真有這樣的關係。

  只是,真沒想到啊,這聾老太居然還真有這樣的關係。

  這也讓他更加確定,能經歷戰亂年代而安然活到現在的聾老太,果然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而且她居然為了傻柱,就使用上這樣的手段了。

  他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聾老太莫不是跟傻柱有特別的關係?

  不然怎麼會這麼下血本呢。

  腦子裡雖然雜七雜八的閃過不少念頭,但陳近文嘴裡還是立即否認道。

  「傻柱被人綁了,你們找我幹嘛?

  我就是一個學生,怎麼可能幹這事兒,你們找錯人了。」

  「小子,別跟我扯這個,我們的目的就是要你放人。

  不然的話,可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方老五掏出一把匕首,比劃了起來。

  他懶得跟陳近文爭辯。

  他們又不是公安,做事兒需要證據啥的。

  他們只要能將聾老太交代的事兒順利辦成了,辦好了就行了。

  就在這時,中年女人也湊了過來,語氣溫和的說道。

  「小子,你就痛快的說了吧,免得受這皮肉之苦。

  說起來,我們跟你又沒有仇,我們只是想救出那個叫傻柱的人而已。

  你就配合一下嘛,咱們早點辦完事兒,也早點回家休息。」

  陳近文當然知道,二人這是唱紅白臉呢。

  他仍舊裝作無辜的說道。

  「你們真找錯人了,我真不知道傻柱在哪兒。」

  雖然傻柱就在他的空間裡,但他可不會說出來。

  即便是他已經在心裡決定,要收拾掉這兩人的情況下,他也不會說。

  前世他看很多電視劇的時候,他就最討厭那種自以為掌控了全局,為了滿足自己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就在敵人臨死前透露出某些秘密的煞筆行為。

  「媽的個小比崽子,你嘴巴真硬啊,看來還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兒。

  老子馬上就給你開個口子,讓你知道,老子不是在跟你說笑的。」

  方老五說著狠話,也舉起了刀子,準備再嚇唬一下陳近文。


  陳近文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瞅準時機,瞬間就將方老五收了起來。

  另一隻手還立即抓向了一旁的女人,在其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也同樣將其收進了空間。

  到了這時,他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立即左右看了看,見再沒有其他人之後,才完全放鬆了下來。

  陳近文摸了摸臉頰,低聲罵了一句。

  「嘶~真他媽疼,王八蛋下手真狠,疼死老子了。」

  隨後他掙扎著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又掏出手電看了看地形,就往橋上而去。

  到了橋上,他才得以仔細的分辨出現如今所在的位置是哪裡。

  『真他媽是對狗男女,居然把老子弄到這麼遠,這麼偏的地方來了。

  還有聾老太,你個死老太婆給我等著,我這就回去收拾你。』

  陳近文一邊在腦子裡無聲咒罵,一邊往四合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這會兒可沒心情,也沒精力去玉潭淵收魚了。

  而且他還準備回去後馬上就收拾掉聾老太,省得這老虔婆再去找人來下暗手。

  他自己倒不是很擔心安全問題,但他卻很怕那老虔婆會找人對陳芳和陳近民下手。

  這種事兒,並不是不可能發生,他可不敢去賭。

  畢竟聾老太能在沒有完全確定是他出手綁了傻柱的情況下,就找人來對付他,說明這老太婆的底線可不高。

  陳近文邊走邊嘀咕,還從空間裡拿出了一點冰敷在臉上,想減緩一下疼痛。

  同時也想消一下可能會腫起來的臉頰,省的明天被陳芳給發現了,擔心。

  因為神經系統還沒有完全恢復,他也不敢騎自行車,還要防著不被巡邏隊給發現了。

  所以他這一路走得頗為費勁。

  等他回到四合院附近,他就直接來到後院圍牆處,用梯子進入了院子。

  在小心的觀察了一番後,他才輕手輕腳的走向了聾老太的屋子。

  只見他來到聾老太的房子前,先是拉了一下窗戶,可窗戶紋絲不動。

  他又來到門前,推了一下門,結果還是推不動。

  沒了辦法,他只好去到了門另一邊的窗戶前,還暗暗祈禱著,那邊的窗戶沒有鎖。

  可讓他失望的是,那窗戶也同樣鎖著。

  陳近文不禁在心裡暗罵。

  「艹,這死老太婆,大夏天的,睡覺居然還鎖門閉窗,真是晦氣。」

  這會兒他對手腳控制力不足,也不敢輕易的動用工具撬門撬窗。

  略一猶豫後,他也不得不放棄立馬就對聾老太下手的念頭,悄悄的往前院兒而去。

  回到家裡後,陳近文一邊再次用冰敷著臉,一邊琢磨著,怎麼找機會收拾掉聾老太。

  想來想去,他都有些撓頭。

  因為聾老太這人吧,輕易不出院子,就連上個廁所都是用便桶。

  所以他一時間還真沒想到什麼特別好的時機。

  想著想著,在剩餘<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的作用下,他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可樂小說,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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