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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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陳近文教了閻解成燒炕,而且兩人的房子僅僅是一牆之隔,出門入戶都常見面,雙方並沒有因為年齡的差距而變得生疏,反而還變得愈發熟絡了起來。

  至少在閻解成的眼裡是這樣的,因為他在潛意識裡,並沒有把陳近文當做是個半大小子看。

  所以兩人見面時不是點頭微笑一下,就是時常閒話兩句。

  在這個過程中,陳近文也偶爾能從閻解成那裡聽到一些院裡人的八卦新聞啥的。

  畢竟三大媽整天就待在院裡,時常跟院裡的這些大媽小媳婦們拉家常,自然就掌握了不少的一手信息。

  而她又不是個能保得住密的人,所以陳近文現在也能拐著彎了解不少的熱乎資訊。

  這天周末,陳近文在學習累了之後,就出來透氣,剛好閻解成也在門口坐著歇息。

  二人閒話了幾句後,就看見傻柱溜溜達達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閻解成看了傻柱一眼,就低聲說道。

  「誒,陳老三,我聽說傻柱相親一次都沒有成,你知道嗎?」

  陳近文也看了一眼傻柱,回過頭就故作驚訝。

  「哦?你是怎麼知道的?」

  「嗨,這事兒還能瞞得住大傢伙兒嗎?一看傻柱回來時那臊眉耷眼的樣子,誰還能不知道情況啊。」

  「哦,這倒也是。」

  陳近文點了點頭。

  傻柱這人常常心思外露,自然能被院裡這些大媽小媳婦兒們看個通透。

  而且大家也都知道了傻柱在忙活相親這事兒的線頭子,自然也能通過他的表現看結果了。

  陳近文又想到了面前的閻解成,貌似也是一直相親,一直沒成吧?

  怎麼還有臉說人傻柱呢?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閻解成又突發感嘆了一句。

  「呵呵,傻柱這人啊,我看想結婚是難咯。」

  「咦?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啊?他幹嘛難了?」

  陳近文有些詫異了,閻解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居然看出了傻柱結婚會很困難??

  閻解成自知失言,臉色變了一下,隨後又故作輕鬆的說道。

  「哎呀,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當不得真。」

  陳近文盯著他看了幾眼,直到他有些尷尬了,才移開了目光。

  他估計這閻解成,肯定是聽閻埠貴兩口子閒話時得了這麼個結論。

  要說這院裡人,能把整個院子的事情看的稍微清楚一點的,除了陳近文這個帶有先知先覺的人之外,估計也就只有如閻埠貴等某幾個老傢伙了。

  「呵呵,管他呢。」

  陳近文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聊傻柱的事情,轉身就往外走去,他準備去上個廁所。

  快到公廁的時候,他看見閻埠貴抱著一包東西蔫蔫巴巴的走了回來,嘴裡還念念有詞。

  「三大爺,你這是幹嘛呢?」

  閻埠貴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陳近文,就面無表情的說道。

  「咳咳,沒啥。」

  說完,閻埠貴就快步往四合院走去。

  陳近文感覺挺奇怪,他明顯能看出,閻埠貴的心情很不好,像是丟了錢似的。

  可他卻完全猜不到閻埠貴不高興的具體原因,搖了搖頭後,就進廁所去放水了。

  閻埠貴此時的心情也確實不好,他剛才興沖沖的去送禮,可又沒有送出去,而那自以為一定能到手的自行車票也完全沒有了他的份兒。

  對閻埠貴來講,這確實是跟丟了錢似的,而且是好大一筆錢呢。

  三大媽看著閻埠貴抱著東西回了屋子,臉色變了變,趕緊湊過去低聲問道。

  「老閻,你怎麼又把東西拿回來了?」

  她也知道,這些東西就是閻埠貴準備拿去送禮的。

  閻埠貴沒理她,而是自顧自的將兩瓶好酒藏到了櫥櫃的最深處,然後才一言不發的坐了下來,還長嘆了一口氣。

  「唉。」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快說啊。」

  三大媽著急的追問了起來。


  「別提了,票早就被分配完了。」

  三大媽聞言,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同樣失落的一屁股坐了下來,陪著閻埠貴難受。

  ……

  時間一天天過去,天氣也愈發的冷了起來。

  繼閻解成燒了幾天炕之後,許家也由婁曉娥做主把炕給燒上了。

  隨後陳家人也把炕給燒了起來,不過他們也跟閻解成差不多,只在晚上燒一下。

  畢竟白天他們家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都沒人在家,自然也不會白白浪費燃料了。

  陳近文現在放學回家後的第一個事情,就是把兩間屋子的炕都給燒上,然後才開始準備晚飯。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天也黑的早了不少,加上天冷,

  晚飯自然就要早點吃,吃完才好上炕暖和著。

  這天吃飯的時候,陳芳突然說道。

  「小文,現在的天越來越冷了,我還聽說可能要下雪了,你待會兒回去給炕道里多加點燃料,晚上可別凍著了。」

  她白天上班時,聽工友說起了氣候的變化,所以此時就提醒了起來。

  「我知道了,姐,放心吧,我每天的燃料都加足了的,不會凍著的。」

  陳近文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會浪費燃料,但是也不會像閻解成那麼節約,從而虧待了自己,反正他也不差這麼點錢。

  果然,陳芳工友的預感是正確的。

  後面兩天氣溫急劇下降,而到了周六半夜的時候,天上就下起了雪,初時還像細碎的小玉屑,逐漸就變成了如撕扯出的棉絮般,越來越大。

  陳近文睡的炕由於燃料足,也燒得均勻,一直都很暖和,所以他的睡眠質量也很好,完全沒察覺到下雪的事情。

  等到早上他被院裡鄰居給吵醒的時候,才知道外面下雪了,不過他卻沒有立即起床去看。

  他已經在京城待了兩年了,對雪已經沒有什麼特別的好奇心了。

  再說了,今天可是周末,他可不想起來受凍。

  索性一直在床上賴著,直到陳芳冒著雪給他送來了早飯,他才從被窩裡爬起來開門,順便瞅了一眼外面的情況。

  「嚯,這雪夠大的啊。」

  晃眼間,他看見了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快進去被窩裡躺著,別凍著了。」

  陳芳見他只披了一件襖子來開門,就推著他進了屋,還反手關上了房門。

  陳近文自然是聽話的回到了炕上。

  「姐,你幹嘛還把飯端過來了,我一會兒自己去後院兒吃得了。」

  「知道你可能沒起來,我就給你送過來了,也省得你大雪天的跑一趟。」

  陳芳把碗遞給了陳近文,然後才拍打起了身上的雪花。

  陳近文接過碗,埋頭吃了起來。

  「姐,你也上來暖和一下吧。」

  「不用了,我這才走幾步路啊,沒事兒的。」

  現在陳家人的棉衣夠厚,而且只是從前院兒到後院兒的幾步路而已,陳芳倒是談不上有多冷的。

  她拍完雪花,又蹲下查看起了火炕里的燃料情況,見不是很足了,就主動拉過一袋碎木屑,往炕道裡面添加了起來。

  「姐,你放著吧,我一會兒自己弄就行,對了,你們那炕加了燃料沒有?」

  「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加過了,你就別操心這個了。」

  陳芳一邊添燃料,一邊回答。

  由於火炕不能一次性的添加過多的燃料,所以每當周末這天的時候,他們早上起來又會添加一次,不然白天可管不過。

  而且之前的話,每個周日休息的時候,陳芳還想讓陳近文去後院兒待著,從而節約白天的一些燃料。

  不過這個提議卻被陳近文給拒絕了,隨後陳芳便不再強求,而是任由陳近文休息的時候在倒座房這邊待著。

  二人閒聊著的功夫,陳近文便把飯吃完了,陳芳也添完了燃料,隨後接過碗又囑咐道。

  「你也趕緊起來先洗漱一下吧,洗漱完了,再回炕上學習。」


  「嗯,我知道了。」

  陳近文點了點頭。

  陳芳說完,拿著碗,冒雪出門往後院走去。

  陳近文這才起身套上衣服褲子,打水洗漱了起來。

  洗漱完,往外倒水的時候,他才站在屋檐下仔細的看起了外面的情況。

  只見入眼的屋頂,地面,樹上早就積起了一層雪。

  雖然不知道這雪有多厚,但白茫茫的一片,看起來還是挺震撼的。

  看著天空中還是雪花飛舞,連綿不斷,陳近文估計,這場雪短時間內是不會停了。

  眼瞅著災年就要過去,希望這場『瑞雪』能讓來年變成『豐年』吧。

  他正感嘆著的時候,閻解成冒雪從廂房那邊跑了過來。

  「陳老三,你這是才起來啊?吃了沒?」

  「嗯,吃了。」

  「哎呀,這雪也太大了,不過我昨晚愣是沒聽著下雪。」

  閻解成站在屋檐下拍雪,感嘆的說道。

  陳近文笑了笑,這是想在自己面前秀睡火炕的優越感?

  難道他忘了自家也是有炕睡的嗎?

  閻解成的話說完,沒得到回應,轉頭看見陳近文似笑非笑時,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班門弄斧了。

  隨即尷尬的笑了笑。

  「我先進去了啊。」

  說完,他就趕緊進屋了。

  陳近文也沒有說什麼,再次看了一眼外面的雪景後,也轉身回了屋裡。

  他進屋後,拿了兩本書,就直接上了炕,坐著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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