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全院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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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半下午,陳近文如往常一般溜達著往外面走去。

  他準備去完成與周、王二人的例行交易,然後再去收一趟魚獲。

  剛走到前院兒,他便被閻埠貴給叫住了。

  「陳老三!」

  「三大爺,有事兒?」

  陳近文有些奇怪,今天閻埠貴居然這麼早就回家了?

  他可是知道,經過今年的某些刺激,閻埠貴也在放假後就立即開始去冰釣了。

  只是聽說收穫不多而已,不過這位閻算盤卻始終沒有放棄,依舊天天早出晚歸的堅持去。

  怎麼今天例外了?

  難道是受不了冷,終于堅持不下去,就早早的回來了?

  「今天晚上要開全院大會,你們早點吃飯,到時候早點來參加啊。」

  「全院大會?怎麼突然要開會了?」

  陳近文奇怪的問了起來。

  這段時間院裡貌似也沒發生什麼事兒吧?

  難道是因為快要過年了,街道辦那邊又出了什麼通知了?

  雖然陳近文放假後,就三五不時的去街道辦那邊送魚,也與劉玉鳳的關係處得很好了,但他也真沒聽說有什麼新的精神要傳達呀。

  「嗯,你們家記得派代表來參加就是了。」

  閻埠貴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囑咐了一句後,便又縮回了屋子。

  陳近文也不以為意,他還只當是一次簡單的全院大會呢。

  傍晚,他辦完事兒回到家的時候,陳芳已經把飯做好了。

  吃飯的時候,二人也聊起了開會的事情。

  「姐,你知道今天要開全院大會嗎?」

  「聽說了,不過不知道為啥要開會。」

  「哦。」

  陳近文點點頭,沒再追問。

  在他看來,連陳芳也沒聽說到開會的具體內容,估計這次大會應該是沒啥重要的事兒的。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不久,他們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動靜兒。

  在囑咐了一句陳近民安心待在家裡後,二人也跟著出了門。

  出來後,他們看見許大茂兩口子也剛出門,雙方便合在了一起往前院走。

  「陳老三,知道今天開會是關於啥嗎?」

  許大茂瓮聲瓮氣的問道。

  「不知道啊,下午的時候,三大爺只通知了開會,並沒有說內容,難道你知道?」

  「我也不……啊切,啊切!」

  許大茂話都沒說完,就打起了噴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

  陳近文見狀,趕緊離開他遠了一點。

  這大冬天的,要是被傳染上了,那可就真是遭罪了。

  「嘿,你小子,我就一個小感冒,你離得那麼遠幹什麼?啊切。」

  許大茂見他拉開了距離,覺得是被嫌棄了,瞬間就不樂意了。

  「切,感冒也是病好不好,要是被傳染上了,那我不得跟你一樣難受啊。」

  陳近文現在跟許大茂混得還算熟了,說話也相對隨意了起來。

  「許大茂你感冒了?那你不在家裡好好休息,還出來晃蕩幹嘛啊?」

  周圍有其他鄰居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也下意識的離許大茂遠了一些,還開玩笑似的埋怨了起來。

  他們跟陳近文是差不多的想法,能好好的,誰又願意生病呢?

  再說了,要是一般輕點的小感冒,雖然可以硬扛著,但是人卻難受啊。

  可要是重感冒的話,那就必須得花錢去看病拿藥了。

  誰又平白無故的願意花這個『冤枉』錢呢?

  「屋裡不透氣,悶啊,這不剛好開會嘛,我就出來透透風,不行啊?」

  許大茂本身感冒了,就有些心情不爽,見有鄰居埋怨,又跟其扯了起來。

  「行倒是行,可你得注意著點啊,別把大傢伙兒給傳染上了。」

  鄰居們只是離得許大茂稍微遠了一點,倒是沒有強烈抵制他參會。


  許大茂撇撇嘴,沒再說什麼。

  他也知道自己感冒了,是有點不太受歡迎。

  閒聊著的功夫,一行人來到了前院兒。

  此時前院的院壩里已經有不少鄰居在等著了,大家都是就地站著,還時不時的跺腳取暖。

  陳近文他們也在一個人群邊緣的位置站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讓許大茂感冒了,需要遠離人群呢。

  不過好在他跟許大茂是各站一頭,中間還隔著婁曉娥和陳芳呢。

  「什麼?賈家困難?今天開會是為了給她們家捐款捐物?真的假的呀?」

  正當大家閒聊著的時候,人群里突然有人大聲驚呼了起來。

  這一嗓子,讓所有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陳近文原本對這次大會並不太上心,此時聽聞此種言論,才恍然大悟。

  原來今天開會的主要目的是這個呀。

  他前世看電視的時候,劇中是有說,賈東旭過世後,院裡人曾組織給賈家捐款,助其度過所謂的難關。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難得的場面,居然來得這麼突然。

  還好他早就想起了這個事情,又提前找許大茂打聽清楚了賈家獲賠的大概情況,不然他就很可能會被迫當一下冤大頭了。

  陳近文正思考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另一頭的許大茂聞言愣了一下。

  賈家困難?

  哦,是有點困難,但也沒到吃不上飯的地步吧。

  人家可是月月都能領到一筆撫恤金呢,又哪裡需要大家捐款援助了?

  那幾個老東西到底是在搞什麼鬼啊?

  還有啊,陳老三那小子上次打聽廠里工傷賠償的事情,難道就是為了今天?

  這也不可能啊,難道那小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這也太神了吧?

  許大茂不相信陳近文有那種能力,但他又摸不著頭腦,也理不清這兩個事情之間的關聯所在。

  稍微琢磨了一會兒後,他果斷的來到了陳近文身旁,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陳近文。

  「陳老三,你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

  正在思考一會兒該怎麼應對的陳近文,回了神才發現許大茂出現在了自己身邊,腦袋還湊到了自己跟前。

  他趕緊退後兩步,遠離了許大茂。

  「大茂哥你都感冒了,湊那麼近幹嘛啊?把我傳染上了,你給醫藥費啊?」

  他當然不可能誠實的回答許大茂了,此時也只能插科打諢了起來。

  「嘿,陳老三,我說你用得著避我如蛇蠍嘛?

  不對,我剛才問你事兒呢。

  說,你小子是不是早知道會有今天這一出了?」

  許大茂兩眼發光的看向了陳近文,還用言語詐了起來。

  「嗯?什麼知道不知道啊?你在說什麼啊大茂哥?是不是你腦子病糊塗了?」

  陳近文繼續裝傻充愣。

  他邊說還邊往後退,許大茂則是一步步逼近他。

  二人的動靜兒引起了陳婁二人的注意,陳芳正準備讓許大茂注意點的時候,婁曉娥搶先開口了。

  「許大茂我說你有病是吧?你都感冒了,幹嘛靠人家小文那麼近?

  不對,你是真生病了,我說你也是,我剛才還不讓你出來,你非得出來。

  你這一出來就給我搞事兒是吧?趕緊過來給我安分點待著。」

  婁曉娥說著,還過去拉回了許大茂。

  「哎哎,我說你別拉啊,我跟陳老三說正事兒呢,哎呀,你幹嘛呢?」

  許大茂感冒了,身子有點虛,硬是被婁曉娥給直接拉了回去站到了原位。

  「說什麼啊,站這裡不能說啊?非得湊那麼近?」

  婁曉娥不聽他辯解,又教訓起他來。

  這邊陳芳見許大茂被拉走了,也鬆了一口氣。

  去年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自己這個弟弟生病了,差點沒能活下來。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再像那樣來一次。


  儘管現在家裡有錢看病了,但她還是很怕重複發生去年的事兒。

  因為她知道,醫院那地方又不能絕對的包治包好。

  所以她是挺不希望生病的許大茂跟自己弟弟靠太近的。

  陳近文見許大茂被拉走了,也悄悄舒了一口氣。

  他也怕被許大茂一直追問,因為他懶得再費腦子想折去應付對方。

  不過許大茂既然在追問,那就證明他也想起了賈家撫恤金的事情。

  看來這次捐款,就不用自己出頭了。

  他覺得,以許大茂的能力,在有理有據的情況下,應該能很輕鬆的就把捐款的事兒給攪黃了吧?

  想著這些事兒,陳近文又回到了陳芳的身邊,聽著大家議論了起來。

  他發現,自從剛才爆出這次開會的目的後,大家參會的積極性明顯都低了不少。

  而且嘀咕的人很多。

  當然了,這裡面也分成了兩三派人。

  有同情心強的人,就說起了賈家的不容易,說人家孤兒寡母的,又無人上班,還有個孕婦啥的。

  反正說起來挺感同身受,還差點流起了眼淚。

  最主要的還是賈東旭死了,賈家像是沒了頂樑柱似的,這天生就能引起好多人的同情。

  因為在這個時代,男性占據著絕對的勞力,其對一個家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很少有人能在死了男人後,還能獨自把家撐起來,尤其是還拖著老人和小孩的情況下。

  莫說是這個時代,就是幾十年後,社會對女性寬容了很多,也多了很多女性就業崗位,也並不是每個死了丈夫的寡婦,都能把家撐起來的。

  除此之外,也有人不認可這個觀點,畢竟現在都說女人能頂半邊天呢。

  而且大家也沒有忘記,賈東旭死了,工廠可是有賠償,另外還有一個工位要繼承,又哪裡困難了?

  當然,也有一直沒說話的。

  這些人就這麼看著大家議論,也不插言,更不表達意見。

  可以說,自從爆出這次大會的主題後,院子裡就呈現出一團亂糟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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