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傻柱認為自己是助人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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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陳近文放學回來的時候,居然看見秦淮茹大冷天的在水槽邊洗被子,還不時拎著一旁的熱水壺澆一下。

  他不由得暗嘆了一句,這秦淮茹都懷孕六七個月了,居然還這麼勤快。

  而且還不畏嚴寒,在外面來洗衣服,端是厲害啊。

  因為一月可是京城最冷的時候,大家洗衣服時都會在家裡的火爐子旁洗,而且同樣也得摻著熱水才行。

  不過一想到秦淮懷著孕,在外面水槽邊站著洗更方便、省力,他就沒有疑問了。

  就在這時,傻柱從他家裡快步走了出來。

  「哎喲我說秦姐,你怎麼把我的被子也給拆了啊,我晚上還怎麼睡覺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點小埋怨,當然,驚喜的成分更多。

  畢竟他昨天和秦淮茹說的可是洗衣服,並沒有說要洗被子。

  陳近文有些驚訝,難道劇中秦淮茹幫傻柱收拾家務是從這會兒就開始了?

  「哎呀,反正也要幫你洗衣服嘛,我就順手把床單被套給一起洗了唄。」

  秦淮茹笑盈盈的答道。

  「嗐,你這……唉,我來吧我來吧。」

  被套比較大,沾水後也比較沉,傻柱見她洗的有點費勁,就準備過來接手自己洗。

  秦淮茹正愁洗累了,就順勢讓出了位置,不過她的嘴裡卻客套了起來。

  「哎呀,柱子,這咋好意思呢。」

  「沒事兒沒事兒,你就在一旁幫我澆澆熱水就行了。

  誒,秦姐,謝謝你了啊,我剛才回來,看見屋裡情況的第一眼都不敢相信,那居然是我的房子……」

  陳近文路過中院的時候,就聽見了這麼幾句對話,但他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情況。

  他也沒有過多在意,就趕緊回家了。

  他推開家門,屋裡的熱氣就撲面而來,也瞬間將他從嚴寒中解救了出來。

  前文說了,陳芳白天獨自在家時一般不會燒炕,而是會去許家那邊打發時間。

  但她為了讓兩個弟弟放學回來後,能及時的暖暖身子,一般會在陳近民放學前就提前回家把炕燒上。

  陳近文進屋後,先是喝了點熱水,又檢查了一下陳近民的作業,然後才開始做起了自己的事情來。

  他現在學習的科目很多,作業也多了不少,再加之他還要自學後面的課程,所以每天的時間是相當的緊張。

  在他埋頭寫作業的時候,正在做飯的陳芳小聲的八卦了起來。

  「誒,小文,我半上午的時候,看見中院賈家嫂子在傻柱哥家進進出出呢,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哦,應該是秦淮茹幫著傻柱洗衣服收拾屋子啥的,傻柱再給點工錢吧。」

  陳近文隨口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當然,他有七八成的把握確定事情就是這樣。

  畢竟這可是電視劇中明確展現出來了的。

  「哦,是這樣啊。」

  陳芳恍然大悟。

  她是和婁曉娥一起去上廁所時,才無意間看見秦淮茹進出傻柱家的。

  她的思想比較傳統,在見到那個場景的第一想法就是,秦淮茹剛死了男人沒多久,怎麼就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了?

  因著她們倆並未聽到賈家人解釋,所以即便是她和婁曉娥後來還私下討論了一下,仍舊是沒有理清楚其中的頭緒。

  陳近文聽她的口氣就知道,估計她之前是有點誤會人秦淮茹了。

  還沒等他繼續說話,陳芳又似問似答的嘀咕道。

  「哎,也不知道賈家嫂子這樣能掙多少錢。」

  「能有多少?我估計一個月也就兩三塊吧。」

  陳近文雖然不知道這種事情的行價是多少,但想也能想到,絕對不會太多。

  「哦,兩三塊啊。」

  「你可別想著去攬這樣的活啊,大冬天的,不值當。」

  陳近文見她有些意動,直接就阻止道。

  畢竟他們家現在是真不差這兩三塊錢的收入。


  「哦,我知道了。」

  陳芳應了下來,陳近文便沒再多說,而是專心做起了作業來。

  陳家在閒聊著這事兒的時候,院裡其他的大多數住戶家也在議論著這事兒。

  不過有些人議論的可比陳家要深入得多。

  有人說秦淮茹是個新寡婦,不該與傻柱這樣一個單身未婚男人走太近,影響不太好。

  也有人說賈家現在沒人上班,秦淮茹能討到這麼個活兒,補貼一下家用,也不算啥大事兒。

  更有人說,傻柱和秦淮茹是不是看對眼了?在玩兒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謀呢。

  反正說法有好多,不過都是自家人在茶餘飯後閒聊。

  畢竟冬日的夜晚實在是漫長而無聊,有這麼個事兒讓大家扯幾句閒,剛好也能打發時間。

  易中海下班回來後,就聽一大媽說了何賈兩家這事兒。

  他也有些納悶兒,怎麼傻柱會讓秦淮茹一個孕婦去幫著收拾屋子,洗衣服呢?

  難道傻柱是發現之前相親失敗的原因所在,想要重新相親了?

  可為什麼又偏偏要找一個孕婦幫著收拾呢?

  院裡閒著的大媽一大把,隨便找一個不比秦淮茹強?

  他琢磨了一會兒,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拎上了半瓶酒,來到了正房這邊,打算側面打聽一下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柱子,開下門,是我。」

  「喲,一大爺,您怎麼過來了?有事兒?」

  傻柱笑盈盈的打開門,把易中海迎了進去。

  易中海進屋後,就看見傻柱屋裡已經變得乾淨整潔,家具物事兒什麼的擺放有序,就故作感嘆的說道。

  「柱子啊,你這屋子收拾了一下,確實看著很不錯啊,你早該這樣做了。」

  「嘿嘿,是吧,我也覺得這樣看起來很是舒服。

  不過這還得感謝秦姐呢,這可是她幫我收拾的。」

  傻柱一臉得意的樣子,絲毫沒有察覺出易中海有暗指他屋子以前很埋汰的意思。

  易中海強壓下心裡的疑惑,走到放著飯菜的桌子邊上,徑直把酒放下。

  傻柱看見他的酒,就好奇的問道。

  「喲,一大爺,您這是打算跟我喝一杯啊?」

  「嗯,是啊,咱爺倆也好久沒喝酒了,我突然想起還有半瓶酒,就想過來找你喝點兒。」

  「嘿,那感情好,您稍等啊,我再弄個下酒菜。」

  傻柱原本也打算吃飯了,但他一個人吃就弄得比較簡單。

  而現在易中海來了,還要喝酒,他就準備再弄個菜出來招待一下。

  「柱子,你是怎麼突然想到要收拾屋子的?」

  易中海看著屋子的情況,隨口問道。

  「嗐,這不是昨天我下班回來嘛,剛好碰上秦姐,她跟我商量說幫我收拾屋子,我給付工錢。

  一大爺您還別說,我覺得這錢啊花的真值。」

  傻柱大概說了一下事情的起因,末了還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做的好,錢也花的值得。

  易中海愣了一下。

  「是小秦找的你?」

  「嗯吶,她不提的話,我還沒想到這遭呢。」

  傻柱一邊做菜,一邊隨口答道。

  易中海聽完,琢磨了一下後,才委婉的說道。

  「柱子,東旭他才剛走沒多久,你和小秦走這麼近,是不是……」

  他現在有想讓傻柱當自己的養老人的計劃,當然得為傻柱的名聲考慮了。

  「嗐,一大爺,這您可想多了,秦姐來幫我收拾屋子,可都是在我上班去了之後呢。

  咱又沒和她獨處一屋,我就不信誰還能說出來個啥。」

  傻柱說話間,一盤涼拌蘿蔔絲就弄好了,他隨後又拿了兩個杯子過來,開始倒酒。

  「理倒是這個理,可人心難測啊柱子,萬一要有人亂傳呢,比如許大茂?」

  易中海的經歷頗多,而且他也不信什麼清者自清的說法。

  你沒發生事兒,人家都能給你胡編亂造謠言呢,更何況現在傻柱和秦淮茹還有了一定的接觸呢。


  傻柱喝了一口酒後,眼睛一瞪。

  「他敢!我給他倆但兒,他也不敢在這上面瞎胡說,這可是毀人家秦姐的清白呢。」

  易中海有些無語,許大茂有什麼不敢的,你還能堵著他的嘴不成?

  再說了,你止住了許大茂,不還有張大茂,王大茂,李大茂嘛。

  你還能堵住大家的悠悠之口?

  而且這傻柱也是真有點傻,自己這可是為了他的名聲著想呢。

  這傻小子首先想到的卻是秦淮茹的名聲。

  這讓易中海有些想不通。

  「柱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陪著喝了一口酒後,也問的直接了一點。

  「嗯?什麼怎麼想的?」

  傻柱有些摸不著頭腦。

  「哎呀,你個傻小子,我說的是人言可畏啊。

  我是知道你跟小秦沒什麼,但是外人呢?

  你可是還沒結婚呢,你不得考慮一下你的名聲啊?」

  易中海索性直接說起了他的擔憂。

  「嗐,一大爺,你這可扯得有點遠啊,這對我的名聲有什麼影響啊?

  要影響也是往好的地方說呢,我這可是幫助婦幼孤寡,算起來還是助人為樂呢。」

  傻柱的思想比較另類,還有點思路一換,理由千萬的感覺。

  他的話讓易中海有些無奈,也有些疑惑。

  暗道這傻柱是真的拎不清,還是在這跟他裝呢?

  他摸不透情況,就決定再觀察觀察。

  畢竟他現在跟傻柱的關係還沒好到一定的程度,有些話他可不敢說。

  不然他要是把傻柱惹毛了,出了什麼岔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隨後二人便不再說這個話題,而是閒聊著喝起了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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