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舞懵了，這還是我那個不著調的哥？
神子殿內。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歐陽癱坐在他那張由生命古樹核心木打造的巨大床上，雙目無神，感覺身體被掏空。
在他面前，小舞正坐在一張小板凳上.
手裡捧著一個比她腦袋還大的「胡蘿蔔。
一邊小口小口地啃著，一邊用一種極其複雜、欲言又止的眼神，偷偷打量著自己的哥哥。
她現在不止是懵，心裡還像塞了一團亂麻。
自從那天在廣場上，被比比東一句「靈獸歸順」給整不會了之後。
她就被歐陽帶回了這座極盡奢華的宮殿。
然後，她就見識到了她這十萬年來，從未見過的場面。
她的歐陽哥，那個在星斗大森林裡。
除了睡覺就是睡醒了找吃的懶蛋哥哥。
在這裡，竟然過著堪比神仙的日子。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那個高居教皇之位。
此刻可能就在不遠處某座大殿裡的女人——比比東。
小舞啃著龍血參的嘴慢了下來，眼神里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痛楚與恨意。
那氣息，她不會認錯。
那個女人的身上，有媽媽最後獻祭時留下的靈魂印記。
是她，親手終結了媽媽的生命。
可是……為什麼歐陽哥會在這裡？
還成了她的「神子」？
享受著如此超然的待遇？
「嗝~」
小舞打了個飽嗝。
混雜著龍血參磅礴藥力的氣息，也沖不散她心頭的疑惑與一絲隱隱的不滿。
她放下啃了一半的「胡蘿蔔」。
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直視著歐陽。
「哥。」
她的聲音不像往常那麼清脆，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裡……很好。東西也好吃。但是……那個人……」
她沒有說名字，但歐陽瞬間就明白了。
然而，沒等小舞把質問說出口。
或者說，沒等她自己完全理清該如何質問。
歐陽先一步「痛心疾首」地開口了。
完美地「誤解」了她的沉默。
「小舞，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歐陽猛地坐直身體。
臉上擺出一副沉痛又掙扎的表情，開始了他的表演。
「你覺得哥墮落了，對不對？覺得我忘記了星斗大森林，忘記了我們魂獸的血仇，只顧在這裡享受人類的供奉，甚至……甚至認賊作父？」
他指著自己華貴的衣袍，指著那張生命古樹床，語氣「激動」。
「看看這些！人類的錦衣玉食！用我們同胞精華做成的床榻！我每天躺在這上面，心裡都在滴血啊！」
小舞被他突然的「自我剖析」弄得一愣。
暫時壓下了關於母親的具體疑問，順著他的話問道：
「那……那哥你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還當這個神子？」
來了！
歐陽精神一振，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隱忍」、「決絕」和「深謀遠慮」的複雜神色。
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在透露一個天大的秘密：
「小舞，你聽說過……信仰嗎？」
「信仰？」
小舞歪了歪頭，兔子耳朵困惑地晃了晃。
「沒錯！信仰，是一種比魂力更玄妙，比神力更本源的力量！」
歐陽開始一本正經地胡扯，眼神「深邃」地望向虛空。
「人類為什麼能不斷誕生強者？為什麼能壓迫我們魂獸萬年？除了修煉之法，更深層的原因，就在於他們凝聚了信仰！武魂殿，就是人類信仰的最大集散地！」
他重新看向小舞，語氣帶著蠱惑：
「哥留在這裡，忍受著內心的煎熬，扮演這個備受尊崇的神子，為的是什麼？就是為了接近這信仰的核心！汲取它，研究它，掌控它！」
他握緊了拳頭，仿佛在立下誓言：
「當我收集到足夠多的信仰之力，當我真正洞悉了這股力量的奧秘……小舞，那才是我們魂獸翻身的時候！到那時，哥會當著全大陸的面，撕下這所謂的神子面具！」
「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他們虔誠供奉的，到底是誰！那自曝的時刻，必將石破天驚，動搖人類信仰的根基！」
歐陽說得自己都快信了，情緒飽滿。
眼神「真誠」而「灼熱」地看著小舞：
「所以，哥現在的享受，不是墮落，是偽裝！是策略！是為了將來那最關鍵的一擊！你明白嗎？哥心裡，從未忘記過我們的身份，從未忘記過……那些仇恨。」
他刻意模糊了「那些仇恨」的具體指向。
既包括了魂獸與人類的整體矛盾，也足以覆蓋小舞母親的血債。
他相信，自己這番「高瞻遠矚」、「忍辱負重」的說辭。
一定能打動這隻單純的兔子。
同時也能解釋自己為何留在比比東麾下——都是為了「偉大的計劃」！
小舞聽得目瞪口呆。
信仰之力？收集？
自曝？動搖根基？
這些詞每一個她都聽得懂。
連在一起從歐陽哥嘴裡說出來。
卻顯得那麼……高大上，那麼深不可測！
原來……原來哥哥不是單純的享樂，也不是屈服。
他是在下一盤大棋！
一盤關乎魂獸未來命運的大棋！
潛入最危險的地方，獲取敵人的最高信任。
目的卻是為了奪取敵人最核心的力量，並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最致命的背刺！
這操作……這心機……這格局……
小舞眼中的困惑和那絲不滿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甚的震撼與崇拜。
甚至還有一絲羞愧——自己剛才居然差點誤會了哥哥！
哥哥一定知道！
他留在這裡，接近那個兇手，肯定也是為了將來能親手報仇！
自己絕不能因小失大，破壞了哥哥的計劃！
「哥！」
小舞猛地站起來，小臉上滿是激動和堅定。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你……你太了不起了！你不是在享受，你是在戰鬥！在另一種戰場上的戰鬥！」
她衝過去，抓住歐陽的手：
「你放心！我絕對支持你！我也不會亂來！我會幫你打好掩護！你就安心地……嗯，收集那個信仰值！需要我做什麼，儘管說！」
說完，她像是卸下了心頭最大的包袱，重新變得輕鬆起來。
走回去拿起那根龍血參，開心地啃了一大口。
「唔，哥，這『信仰計劃』的零食儲備，真不錯！」
她含糊地讚美道。
歐陽：「……」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以「戰略性潛伏+終極自曝計劃」為核心，深度忽悠並安撫一名心懷血仇的十萬年魂獸，使其堅定支持宿主的「墮落」行為！】
【評定：A-級！思想鋼印·仇恨轉化版！】
【獎勵：信仰值+5000點！】
系統的提示音，在歐陽空白的腦海中響起。
信仰值……還真特麼收集到了……以這種完全跑偏的方式！
歐陽重新癱回生命古樹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神迷茫。
「哥，你還吃『胡蘿蔔』嗎？分你一半？」
小舞湊過來，貼心地把啃了一半的龍血參遞到他嘴邊。
眼睛裡閃爍著「哥你辛苦了快補補」的光芒。
歐陽：「……吃。」
他麻木地咬了一口。
真苦。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歐陽癱坐在他那張由生命古樹核心木打造的巨大床上，雙目無神，感覺身體被掏空。
在他面前，小舞正坐在一張小板凳上.
手裡捧著一個比她腦袋還大的「胡蘿蔔。
一邊小口小口地啃著，一邊用一種極其複雜、欲言又止的眼神，偷偷打量著自己的哥哥。
她現在不止是懵，心裡還像塞了一團亂麻。
自從那天在廣場上，被比比東一句「靈獸歸順」給整不會了之後。
她就被歐陽帶回了這座極盡奢華的宮殿。
然後，她就見識到了她這十萬年來，從未見過的場面。
她的歐陽哥，那個在星斗大森林裡。
除了睡覺就是睡醒了找吃的懶蛋哥哥。
在這裡，竟然過著堪比神仙的日子。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那個高居教皇之位。
此刻可能就在不遠處某座大殿裡的女人——比比東。
小舞啃著龍血參的嘴慢了下來，眼神里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痛楚與恨意。
那氣息，她不會認錯。
那個女人的身上，有媽媽最後獻祭時留下的靈魂印記。
是她，親手終結了媽媽的生命。
可是……為什麼歐陽哥會在這裡？
還成了她的「神子」？
享受著如此超然的待遇？
「嗝~」
小舞打了個飽嗝。
混雜著龍血參磅礴藥力的氣息，也沖不散她心頭的疑惑與一絲隱隱的不滿。
她放下啃了一半的「胡蘿蔔」。
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直視著歐陽。
「哥。」
她的聲音不像往常那麼清脆，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裡……很好。東西也好吃。但是……那個人……」
她沒有說名字，但歐陽瞬間就明白了。
然而，沒等小舞把質問說出口。
或者說，沒等她自己完全理清該如何質問。
歐陽先一步「痛心疾首」地開口了。
完美地「誤解」了她的沉默。
「小舞，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歐陽猛地坐直身體。
臉上擺出一副沉痛又掙扎的表情，開始了他的表演。
「你覺得哥墮落了，對不對？覺得我忘記了星斗大森林，忘記了我們魂獸的血仇，只顧在這裡享受人類的供奉，甚至……甚至認賊作父？」
他指著自己華貴的衣袍，指著那張生命古樹床，語氣「激動」。
「看看這些！人類的錦衣玉食！用我們同胞精華做成的床榻！我每天躺在這上面，心裡都在滴血啊！」
小舞被他突然的「自我剖析」弄得一愣。
暫時壓下了關於母親的具體疑問，順著他的話問道：
「那……那哥你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還當這個神子？」
來了！
歐陽精神一振，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隱忍」、「決絕」和「深謀遠慮」的複雜神色。
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在透露一個天大的秘密：
「小舞，你聽說過……信仰嗎？」
「信仰？」
小舞歪了歪頭，兔子耳朵困惑地晃了晃。
「沒錯！信仰，是一種比魂力更玄妙，比神力更本源的力量！」
歐陽開始一本正經地胡扯，眼神「深邃」地望向虛空。
「人類為什麼能不斷誕生強者？為什麼能壓迫我們魂獸萬年？除了修煉之法，更深層的原因，就在於他們凝聚了信仰！武魂殿，就是人類信仰的最大集散地！」
他重新看向小舞，語氣帶著蠱惑：
「哥留在這裡，忍受著內心的煎熬，扮演這個備受尊崇的神子，為的是什麼？就是為了接近這信仰的核心！汲取它，研究它，掌控它！」
他握緊了拳頭，仿佛在立下誓言：
「當我收集到足夠多的信仰之力，當我真正洞悉了這股力量的奧秘……小舞，那才是我們魂獸翻身的時候！到那時，哥會當著全大陸的面，撕下這所謂的神子面具！」
「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他們虔誠供奉的，到底是誰！那自曝的時刻，必將石破天驚，動搖人類信仰的根基！」
歐陽說得自己都快信了，情緒飽滿。
眼神「真誠」而「灼熱」地看著小舞：
「所以，哥現在的享受，不是墮落，是偽裝！是策略！是為了將來那最關鍵的一擊！你明白嗎？哥心裡，從未忘記過我們的身份，從未忘記過……那些仇恨。」
他刻意模糊了「那些仇恨」的具體指向。
既包括了魂獸與人類的整體矛盾，也足以覆蓋小舞母親的血債。
他相信，自己這番「高瞻遠矚」、「忍辱負重」的說辭。
一定能打動這隻單純的兔子。
同時也能解釋自己為何留在比比東麾下——都是為了「偉大的計劃」！
小舞聽得目瞪口呆。
信仰之力？收集？
自曝？動搖根基？
這些詞每一個她都聽得懂。
連在一起從歐陽哥嘴裡說出來。
卻顯得那麼……高大上，那麼深不可測！
原來……原來哥哥不是單純的享樂，也不是屈服。
他是在下一盤大棋！
一盤關乎魂獸未來命運的大棋！
潛入最危險的地方，獲取敵人的最高信任。
目的卻是為了奪取敵人最核心的力量，並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最致命的背刺！
這操作……這心機……這格局……
小舞眼中的困惑和那絲不滿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甚的震撼與崇拜。
甚至還有一絲羞愧——自己剛才居然差點誤會了哥哥！
哥哥一定知道！
他留在這裡，接近那個兇手，肯定也是為了將來能親手報仇！
自己絕不能因小失大，破壞了哥哥的計劃！
「哥！」
小舞猛地站起來，小臉上滿是激動和堅定。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你……你太了不起了！你不是在享受，你是在戰鬥！在另一種戰場上的戰鬥！」
她衝過去，抓住歐陽的手：
「你放心！我絕對支持你！我也不會亂來！我會幫你打好掩護！你就安心地……嗯，收集那個信仰值！需要我做什麼，儘管說！」
說完，她像是卸下了心頭最大的包袱，重新變得輕鬆起來。
走回去拿起那根龍血參，開心地啃了一大口。
「唔，哥，這『信仰計劃』的零食儲備，真不錯！」
她含糊地讚美道。
歐陽：「……」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以「戰略性潛伏+終極自曝計劃」為核心，深度忽悠並安撫一名心懷血仇的十萬年魂獸，使其堅定支持宿主的「墮落」行為！】
【評定：A-級！思想鋼印·仇恨轉化版！】
【獎勵：信仰值+5000點！】
系統的提示音，在歐陽空白的腦海中響起。
信仰值……還真特麼收集到了……以這種完全跑偏的方式！
歐陽重新癱回生命古樹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神迷茫。
「哥，你還吃『胡蘿蔔』嗎？分你一半？」
小舞湊過來，貼心地把啃了一半的龍血參遞到他嘴邊。
眼睛裡閃爍著「哥你辛苦了快補補」的光芒。
歐陽：「……吃。」
他麻木地咬了一口。
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