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舞抵達，武魂城震動！
「系統，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是要自爆！不是要當神棍啊！」
歐陽在心裡瘋狂咆哮。
去兩大帝國展露神跡，收穫百萬信仰？
這任務聽上去，跟他「作死求自爆」的初衷，簡直是南轅北轍，背道而馳！
這不是把他往「真神」的火坑裡推得更深了嗎？
【叮！宿主對「作死」的理解過於膚淺。】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鄙視。
【何為作死？作死，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懸崖邊試探。其精髓，在於「反差」與「顛覆」！】
【宿主目前的困境在於，您在武魂殿的「神格」已經過於穩固。無論您做什麼，都會被他們用「神」的邏輯來解讀。】
【因此，您需要跳出武魂殿這個圈子，去一個全新的，對您一無所知的環境！】
【試想一下，當您在天斗、星羅兩大帝國，以「真神」的姿態，展露神跡，收穫百萬信徒，將您的聲望推到前所未有的頂峰時……】
【您再突然當眾宣布：「其實，我是一隻魂獸！」】
【這，會造成何等巨大的顛覆？何等劇烈的反差？】
【您的「神格」捧得越高，當它摔下來的時候，才會越響！越碎！】
【屆時，您將收穫的，不僅僅是兩大帝國的憤怒，更是那百萬信徒，因信仰崩塌而產生的，毀天滅地的怨念！】
【這，才是真正的，究極的作死！】
系統的一番「高論」，說得歐陽一愣一愣的。
他仔細一品，發現……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捧得越高，摔得越慘！
這個邏輯，沒毛病啊！
我現在在武魂殿，就是因為「神格」還不夠高，所以他們總能給我找補回來。
可如果，我成了全大陸公認的「神」，擁有了上百萬，甚至上千萬的信徒。
到那個時候，我再自爆身份。
那引起的連鎖反應，絕對是核彈級別的！
到時候，都不用武魂殿動手，那百萬信徒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高！實在是高！」
歐陽忍不住在心裡給系統點了個贊。
不愧是專業的作死系統。
這思路，就是比自己這個業餘選手要開闊！
「好！就這麼幹！」
歐陽的眼中，再次燃起了熊熊的作死之火！
他決定，接受這個「曲線救國」的方案！
先成神，再自爆！
「不就是去當神棍嗎？這個我熟啊！」
經過武魂殿這段時間的「歷練」。
他對於如何扮演一個高深莫測的神棍，已經頗有心得了。
……
此時的教皇殿，氣氛有些凝重。
比比東端坐在寶座上。
下方，是菊、鬼兩位斗羅，以及武魂殿的一眾高層。
他們剛剛從「神國」歸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還帶著未曾褪去的震撼與狂熱。
「都說說吧，對於剛才在『神國』中的所見所聞，你們有什麼看法？」
比比東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啟稟冕下！」
一位紅衣主教率先站了出來，激動地說道。
「神主偉力，超乎想像！我武魂殿能得神主眷顧，乃是天命所歸！我建議，立刻昭告天下，為神主建立神像，讓世人傳頌神主之名！」
「沒錯！神主既然選擇了我們武魂殿，就是認可了我們！我們應當立刻發動『誅魂行動』，掃平那些不尊神諭的宗門，將整個大陸，都納入神主的榮光之下！」
另一位長老也附和道。
一時間，大殿內群情激奮。
所有人在見識了歐陽那恐怖的「神國」之後，野心都極度膨脹了起來。
他們覺得，有「神主」撐腰，一統大陸，簡直是易如反掌！
然而，比比東卻緩緩搖了搖頭。
「不。」
她的聲音，讓激動的眾人瞬間冷靜了下來。
「你們都錯了。」
比比東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深邃。
「神主將我們召入神國，真的是為了向我們炫耀武力，支持我們去一統大陸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神主那等存在，會在乎我們這凡俗世界的爭鬥嗎？」
比比東反問道。
「在他眼中，整個斗羅大陸，恐怕都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之所以會降臨，之所以會選擇我們，必然有更深層次的用意！」
「冕下英明！」
菊斗羅立刻領會了比比東的意思。
「神主此舉，定然是在考驗我們！看我們是否會因為得到了一絲神力，就變得狂妄自大，迷失本心！」
「沒錯！」
比比東點了點頭。
「所以，在沒有得到神主明確的『神諭』之前，我們之前所有的計劃，全部暫停！」
「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揣摩神意，服務好神主！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
................
通往武魂城的官道上，兩道身影正快速前行。
「小舞，我們真的要去武魂城嗎？那裡是武魂殿的老巢，太危險了。」
唐三跟在女孩身邊，臉上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擔憂。
這幾天，他陪著小舞一路從諾丁城趕來.
越是靠近武魂城，他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強烈。
武魂殿這種未知的地方，對於他們這些出身普通，無異於龍潭虎穴。
「必須去！」
小舞的回答斬釘截鐵。
她梳著長長的蠍子辮，小臉緊繃，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旁人看不懂的堅定。
「唐三，你不用擔心我，我只是去確認一件事。一有不對，我馬上就跑，他們抓不住我的。」
唐三看著她倔強的樣子，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是勸不住這個室友的。
自從那天在小樹林裡。
她收到那個神秘的消息後，整個人都變了，仿佛心裡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作為朋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邊。
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目的地，路上的行人也變得多了起來。
這些人大多都是魂師。
他們三五成群，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表情，口中念念有詞。
討論著什麼「神之講道」、「大眠神法」。
「你們聽說了嗎？神子殿下那堂課，簡直是神跡啊！我回去試了一下那個『找洞』法，魂力控制精度當場就提升了一成！」
「你那算什麼！我們學院的王老師，卡在魂帝瓶頸十年了！聽完課回去閉關三天，昨天直接就突破成魂聖了！他說他悟到了『撒尿』的真諦！」
「神子殿下真是太偉大了！他就是降臨凡間的真神！」
唐三和小舞聽著這些離譜的對話，面面相覷。
「神子？撒尿的真諦？」
唐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感覺這個武魂城，透著一股子邪氣。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小舞的心，卻在聽到這些話後，跳得越來越快。
神子……歐陽……
不會吧？
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連講道內容都這麼不著調的傢伙。
真的會是她那個哥哥？
懷著滿心的疑慮和不安，他們終於抵達了宏偉的武魂城。
然而，當他們踏入城門的那一刻，兩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得呆住了。
寬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宏偉的建築，也不是那些氣息強大的魂師。
而是……雕像。
到處都是雕像！
街道兩旁，廣場中央。
甚至是店鋪門口，都立著一尊尊一模一樣的，大約一人多高的漢白玉雕像。
那雕像雕刻的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六七歲的男孩。
男孩粉雕玉琢，小臉蛋上帶著一絲慵懶和不耐煩，正單腳站立，身體前傾，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扶著……
唐三的眼睛瞪大了。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那個被全城人當神一樣供奉的雕像，竟然是一個……正在撒尿的小男孩！
「噗……」
唐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這武魂殿的人，腦子都有問題嗎？
把一個正在撒尿的小孩雕成雕像，還到處擺放，頂禮膜拜？
這叫什麼？神之洗禮嗎？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然而，他身旁的小舞，在看到那尊雕像的瞬間，整個人卻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死死地盯著那尊雕像，看著那張熟悉的，帶著一絲欠揍和懶散的小臉。
看著那個標誌性的，騷包到極點的姿勢……
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是了！
就是他！
絕對是歐陽哥！
除了他，全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能幹出這種離譜事情的人了！
把自己的撒尿像立滿全城，還讓所有人都拜他……這種事，太有她哥的風格了！
「歐陽哥……」
小舞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懷疑、不安和困惑，都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又好氣又好笑，還帶著一絲心酸的複雜情緒。
她那個不著調的哥哥，真的在武魂殿，而且，好像還混成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小舞，你認識他？」
唐三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驚訝地問道。
「嗯……」
小舞重重地點了點頭，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他就是我哥！」
唐三徹底傻了。
小舞的哥哥，就是整個武魂城的「神子」？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必須去見他！」
小舞拉著唐三。
不由分說地就朝著城市中心，那座最宏偉的教皇殿走去。
她能感覺到，一股熟悉而又強大的氣息，就在那座宮殿的最深處。
那是屬於歐陽哥的氣息，無論他變得多強，這個本源的氣息是不會變的。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教皇殿前的巨大廣場。
這裡守衛森嚴，到處都是身穿鎧甲的聖殿騎士，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小舞，別衝動！這裡守衛太多了！」
唐三一把拉住她。
「我等不了了！」
小舞此時心急如焚。
她看了一圈周圍的地形，身為十萬年魂獸的敏銳直覺，讓她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防守的薄弱點。
「唐三，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話音未落，小舞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粉色的閃電。
悄無聲息地繞過了幾個巡邏的騎士，朝著教皇殿的側翼潛了過去。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身法更是如同鬼魅，在各種建築的陰影中穿梭，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唐三看得心驚肉跳，只能躲在暗處，為她捏一把汗。
小舞的潛入非常順利。
她避開了一隊又一隊守衛，很快就靠近了教皇殿的主體建築。
她能感覺到，歐陽哥的氣息，就在那最高的一層。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藉助牆壁上的浮雕，一口氣攀上高牆。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妖異和慵懶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她身後響起。
「呵呵呵……哪裡來的小兔子，膽子不小嘛，竟然敢闖我們神子殿下的聖地？」
小舞渾身的汗毛，瞬間炸了起來！
她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金色長袍，面容妖異的男人，正笑吟吟地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他明明就站在那裡，但小舞之前卻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封號斗羅！
小舞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被發現了！」
她腦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沒有絲毫猶豫，小舞腳下魂力爆發，轉身就想逃跑。
然而，她快，對方更快！
男人只是輕輕一抬手，一隻由金色魂力構成的巨大菊花，憑空出現。
瞬間就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小兔子，在我月關面前，你還想跑？」
菊斗羅月關笑得更開心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卻滿臉驚慌的小姑娘，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小姑娘身上，似乎有種很特殊的的氣息。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偷偷摸摸地，想對我們的神子殿下做什麼？」
月關一步步逼近，屬於封號斗羅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嶽般，朝著小舞壓了過去！
小舞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臉色煞白。
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跑不掉了。
就在月關那布滿老繭的手，即將抓住小舞的肩膀時。
一個懶洋洋的，卻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宮殿門口傳了過來。
「我說老菊花，大清早的，你在這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好意思嗎？」
歐陽在心裡瘋狂咆哮。
去兩大帝國展露神跡，收穫百萬信仰？
這任務聽上去，跟他「作死求自爆」的初衷，簡直是南轅北轍，背道而馳！
這不是把他往「真神」的火坑裡推得更深了嗎？
【叮！宿主對「作死」的理解過於膚淺。】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鄙視。
【何為作死？作死，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懸崖邊試探。其精髓，在於「反差」與「顛覆」！】
【宿主目前的困境在於，您在武魂殿的「神格」已經過於穩固。無論您做什麼，都會被他們用「神」的邏輯來解讀。】
【因此，您需要跳出武魂殿這個圈子，去一個全新的，對您一無所知的環境！】
【試想一下，當您在天斗、星羅兩大帝國，以「真神」的姿態，展露神跡，收穫百萬信徒，將您的聲望推到前所未有的頂峰時……】
【您再突然當眾宣布：「其實，我是一隻魂獸！」】
【這，會造成何等巨大的顛覆？何等劇烈的反差？】
【您的「神格」捧得越高，當它摔下來的時候，才會越響！越碎！】
【屆時，您將收穫的，不僅僅是兩大帝國的憤怒，更是那百萬信徒，因信仰崩塌而產生的，毀天滅地的怨念！】
【這，才是真正的，究極的作死！】
系統的一番「高論」，說得歐陽一愣一愣的。
他仔細一品，發現……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捧得越高，摔得越慘！
這個邏輯，沒毛病啊！
我現在在武魂殿，就是因為「神格」還不夠高，所以他們總能給我找補回來。
可如果，我成了全大陸公認的「神」，擁有了上百萬，甚至上千萬的信徒。
到那個時候，我再自爆身份。
那引起的連鎖反應，絕對是核彈級別的！
到時候，都不用武魂殿動手，那百萬信徒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高！實在是高！」
歐陽忍不住在心裡給系統點了個贊。
不愧是專業的作死系統。
這思路，就是比自己這個業餘選手要開闊！
「好！就這麼幹！」
歐陽的眼中，再次燃起了熊熊的作死之火！
他決定，接受這個「曲線救國」的方案！
先成神，再自爆！
「不就是去當神棍嗎？這個我熟啊！」
經過武魂殿這段時間的「歷練」。
他對於如何扮演一個高深莫測的神棍，已經頗有心得了。
……
此時的教皇殿，氣氛有些凝重。
比比東端坐在寶座上。
下方，是菊、鬼兩位斗羅，以及武魂殿的一眾高層。
他們剛剛從「神國」歸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還帶著未曾褪去的震撼與狂熱。
「都說說吧，對於剛才在『神國』中的所見所聞，你們有什麼看法？」
比比東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啟稟冕下！」
一位紅衣主教率先站了出來，激動地說道。
「神主偉力，超乎想像！我武魂殿能得神主眷顧，乃是天命所歸！我建議，立刻昭告天下，為神主建立神像，讓世人傳頌神主之名！」
「沒錯！神主既然選擇了我們武魂殿，就是認可了我們！我們應當立刻發動『誅魂行動』，掃平那些不尊神諭的宗門，將整個大陸，都納入神主的榮光之下！」
另一位長老也附和道。
一時間，大殿內群情激奮。
所有人在見識了歐陽那恐怖的「神國」之後，野心都極度膨脹了起來。
他們覺得，有「神主」撐腰，一統大陸，簡直是易如反掌！
然而，比比東卻緩緩搖了搖頭。
「不。」
她的聲音，讓激動的眾人瞬間冷靜了下來。
「你們都錯了。」
比比東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深邃。
「神主將我們召入神國，真的是為了向我們炫耀武力，支持我們去一統大陸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神主那等存在，會在乎我們這凡俗世界的爭鬥嗎？」
比比東反問道。
「在他眼中，整個斗羅大陸，恐怕都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之所以會降臨，之所以會選擇我們，必然有更深層次的用意！」
「冕下英明！」
菊斗羅立刻領會了比比東的意思。
「神主此舉，定然是在考驗我們！看我們是否會因為得到了一絲神力，就變得狂妄自大，迷失本心！」
「沒錯！」
比比東點了點頭。
「所以，在沒有得到神主明確的『神諭』之前，我們之前所有的計劃，全部暫停！」
「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揣摩神意，服務好神主！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
................
通往武魂城的官道上，兩道身影正快速前行。
「小舞，我們真的要去武魂城嗎？那裡是武魂殿的老巢，太危險了。」
唐三跟在女孩身邊，臉上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擔憂。
這幾天，他陪著小舞一路從諾丁城趕來.
越是靠近武魂城，他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強烈。
武魂殿這種未知的地方，對於他們這些出身普通，無異於龍潭虎穴。
「必須去！」
小舞的回答斬釘截鐵。
她梳著長長的蠍子辮，小臉緊繃，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旁人看不懂的堅定。
「唐三，你不用擔心我，我只是去確認一件事。一有不對，我馬上就跑，他們抓不住我的。」
唐三看著她倔強的樣子，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是勸不住這個室友的。
自從那天在小樹林裡。
她收到那個神秘的消息後，整個人都變了，仿佛心裡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作為朋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邊。
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目的地，路上的行人也變得多了起來。
這些人大多都是魂師。
他們三五成群，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表情，口中念念有詞。
討論著什麼「神之講道」、「大眠神法」。
「你們聽說了嗎？神子殿下那堂課，簡直是神跡啊！我回去試了一下那個『找洞』法，魂力控制精度當場就提升了一成！」
「你那算什麼！我們學院的王老師，卡在魂帝瓶頸十年了！聽完課回去閉關三天，昨天直接就突破成魂聖了！他說他悟到了『撒尿』的真諦！」
「神子殿下真是太偉大了！他就是降臨凡間的真神！」
唐三和小舞聽著這些離譜的對話，面面相覷。
「神子？撒尿的真諦？」
唐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感覺這個武魂城，透著一股子邪氣。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小舞的心，卻在聽到這些話後，跳得越來越快。
神子……歐陽……
不會吧？
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連講道內容都這麼不著調的傢伙。
真的會是她那個哥哥？
懷著滿心的疑慮和不安，他們終於抵達了宏偉的武魂城。
然而，當他們踏入城門的那一刻，兩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得呆住了。
寬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宏偉的建築，也不是那些氣息強大的魂師。
而是……雕像。
到處都是雕像！
街道兩旁，廣場中央。
甚至是店鋪門口，都立著一尊尊一模一樣的，大約一人多高的漢白玉雕像。
那雕像雕刻的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六七歲的男孩。
男孩粉雕玉琢，小臉蛋上帶著一絲慵懶和不耐煩，正單腳站立，身體前傾，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扶著……
唐三的眼睛瞪大了。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那個被全城人當神一樣供奉的雕像，竟然是一個……正在撒尿的小男孩！
「噗……」
唐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這武魂殿的人，腦子都有問題嗎？
把一個正在撒尿的小孩雕成雕像，還到處擺放，頂禮膜拜？
這叫什麼？神之洗禮嗎？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然而，他身旁的小舞，在看到那尊雕像的瞬間，整個人卻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死死地盯著那尊雕像，看著那張熟悉的，帶著一絲欠揍和懶散的小臉。
看著那個標誌性的，騷包到極點的姿勢……
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是了！
就是他！
絕對是歐陽哥！
除了他，全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能幹出這種離譜事情的人了！
把自己的撒尿像立滿全城，還讓所有人都拜他……這種事，太有她哥的風格了！
「歐陽哥……」
小舞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懷疑、不安和困惑，都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又好氣又好笑，還帶著一絲心酸的複雜情緒。
她那個不著調的哥哥，真的在武魂殿，而且，好像還混成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小舞，你認識他？」
唐三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驚訝地問道。
「嗯……」
小舞重重地點了點頭，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他就是我哥！」
唐三徹底傻了。
小舞的哥哥，就是整個武魂城的「神子」？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必須去見他！」
小舞拉著唐三。
不由分說地就朝著城市中心，那座最宏偉的教皇殿走去。
她能感覺到，一股熟悉而又強大的氣息，就在那座宮殿的最深處。
那是屬於歐陽哥的氣息，無論他變得多強，這個本源的氣息是不會變的。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教皇殿前的巨大廣場。
這裡守衛森嚴，到處都是身穿鎧甲的聖殿騎士，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小舞，別衝動！這裡守衛太多了！」
唐三一把拉住她。
「我等不了了！」
小舞此時心急如焚。
她看了一圈周圍的地形，身為十萬年魂獸的敏銳直覺，讓她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防守的薄弱點。
「唐三，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話音未落，小舞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粉色的閃電。
悄無聲息地繞過了幾個巡邏的騎士，朝著教皇殿的側翼潛了過去。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身法更是如同鬼魅，在各種建築的陰影中穿梭，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唐三看得心驚肉跳，只能躲在暗處，為她捏一把汗。
小舞的潛入非常順利。
她避開了一隊又一隊守衛，很快就靠近了教皇殿的主體建築。
她能感覺到，歐陽哥的氣息，就在那最高的一層。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藉助牆壁上的浮雕，一口氣攀上高牆。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妖異和慵懶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她身後響起。
「呵呵呵……哪裡來的小兔子，膽子不小嘛，竟然敢闖我們神子殿下的聖地？」
小舞渾身的汗毛，瞬間炸了起來！
她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金色長袍，面容妖異的男人，正笑吟吟地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他明明就站在那裡，但小舞之前卻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封號斗羅！
小舞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被發現了！」
她腦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沒有絲毫猶豫，小舞腳下魂力爆發，轉身就想逃跑。
然而，她快，對方更快！
男人只是輕輕一抬手，一隻由金色魂力構成的巨大菊花，憑空出現。
瞬間就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小兔子，在我月關面前，你還想跑？」
菊斗羅月關笑得更開心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卻滿臉驚慌的小姑娘，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小姑娘身上，似乎有種很特殊的的氣息。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偷偷摸摸地，想對我們的神子殿下做什麼？」
月關一步步逼近，屬於封號斗羅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嶽般，朝著小舞壓了過去！
小舞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臉色煞白。
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跑不掉了。
就在月關那布滿老繭的手，即將抓住小舞的肩膀時。
一個懶洋洋的，卻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宮殿門口傳了過來。
「我說老菊花，大清早的，你在這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