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為了自爆，我開始教魂獸語！
教皇寢宮內，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歐陽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下那圈緩緩消散的金色模擬魂環。
又看了看一臉期待和狂熱的比比東，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惡意。
聖子？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魂獸啊！
魂獸當了武魂殿的聖子，這傳出去，大明二明不得笑掉大牙？
小舞還不得拿胡蘿蔔戳死我？
不行！絕對不行！
這個聖子，誰愛當誰當，反正我不當！
我今天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完成任務，然後被你們打死，拿到獎勵！
「我不當！」
歐陽抬起頭，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比比東。
「我是魂獸，跟你們人類勢不兩立！我怎麼能當你們武魂殿的聖子？！」
比比東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覺得，這才是神裔該有的考驗。
如果對方一口就答應了，她反而要懷疑其動機了。
「我知道，讓你一下就接受我們，很難。」
比比東的語氣愈發柔和。
「但你看到了，武魂殿擁有整個大陸最強大的實力和最豐富的資源。只有在這裡，你的天賦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你的安全才能得到最完美的保障。」
「你也不想自己擁有神級武魂和百萬年魂環的秘密，被外人知道吧？」
「一旦泄露出去，會引來何等的覬覦和麻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比比東開始循循善誘。
歐陽聽得眼皮直跳。
「大姐，你搞錯了，我巴不得別人知道啊！我就是來主動暴露的啊！」
他心裡在瘋狂吶喊。
但他知道，這話就算說出來，對方也絕對不會信。
這幫人的腦補能力，已經突破天際了。
得換個思路。
歐陽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好啊，你想讓我當聖子，也不是不行。」
他突然改口了。
比比東眼睛一亮：「你有什麼條件？」
「我的條件很簡單！」
歐陽挺起小胸膛，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想學我的『神語』，對吧？」
「沒錯！」
比比東毫不猶豫地點頭，這才是她最關心的事情。
「我可以教你！」
歐陽說道。
「但是，我的『神語』博大精深，不是誰都能學的。在教你之前，我必須先對你進行一個考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天賦！」
「考驗？」
比比東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什麼考驗？」
「很簡單！」
歐陽清了清嗓子，指著自己。
用上了剛剛學會的「獸神咆哮」發聲技巧，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有力的咆哮。
「嗷！」（翻譯：我！）
然後，他又指了指比比東。
「嗚！」（翻譯：你！）
最後，他指著大殿的柱子。
「嘎！」（翻譯：它！）
做完這一切，歐陽一臉期待地看著比比東：
「看懂了嗎？這就是我們『神語』的基礎發音和指代關係，你現在學著我的樣子，重複一遍。只要你能標準地發出這三個音，就算你通過考驗！」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魂獸語是基於魂獸特殊的身體結構和靈魂波動才能發出的，人類根本不可能模仿！
尤其是配合了「獸神咆哮」技巧之後，那更是難上加難。
只要比比東一開口，肯定會洋相百出，甚至可能因為強行模仿而導致魂力岔氣。
到時候，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學習「神語」的天賦。
一怒之下，說不定就會覺得自己被戲耍了，然後一巴掌拍死我！
完美！
我真是個天才！
歐陽在心中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然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發出那三個音節的時候，比比東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期待，變成了極致的震撼！
因為，伴隨著那三個簡單的音節，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三種截然不同的法則波動！
「嗷！」——代表著「自我」的本源法則！
「嗚！」——代表著「他者」的認知法則！
「嘎！」——代表著「萬物」的物質法則！
天啊！
這哪裡是什麼基礎發音？
這分明是在闡述構成世界的最基本的三大哲學概念！
「我」、「你」、「它」！
這個孩子，竟然用如此簡單的方式，將如此深奧的大道至理，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已經不是什麼「神語」了，這是「道」的本身！
比比東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看著歐陽那雙清澈而又充滿「期待」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動和明悟。
她明白了！
這孩子不是在考驗她，他是在……點化她！
他是在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告訴自己。
要想學習「神語」，就必須先明悟世界的本源！
好深遠的用意！好純良的心性！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對著歐陽，鄭重其事地，微微躬身。
「我明白了，多謝聖子殿下指點。」
歐陽：「？？？」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明……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你就明白了？
我讓你學豬叫，不是，學獸語，你給我鞠躬是幾個意思？
你倒是學啊！你倒是開口啊！
「聖子殿下，請受我一拜。」
比比東的姿態放得極低，語氣中充滿了虔誠。
她認為，歐陽剛才的舉動，是在考驗她的「悟性」，而不是「模仿能力」。
如果她真的像個傻子一樣，去模仿那三個古怪的音節，那才是落了下乘，辜負了「聖子殿下」的一片苦心。
歐陽看著對自己行禮的比比東，整個人都裂開了。
「不是……大姐，你別拜啊！我承受不起啊！」
「你快起來！你先學啊！嗷！嗚！嘎！很簡單的！」
他急得快哭了，指著自己的嘴，拼命地示意。
然而，他越是這樣，比比東就越是覺得，這位「聖子殿下」是在用一種特殊的方式，提點自己不要執著於表象，要看到事物的本質。
「聖子殿下，您不必如此。」
比比東直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慚愧和明悟。
「是我之前著相了，總想著從您這裡直接學到『神語』的『形』，卻忽略了領悟其『神』。」
「您放心，從今日起，我會靜心感悟您剛才點化的『我、你、它』這三大本源法則。待我有所領悟之後，再來向您請教。」
說完，她看著歐陽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歐陽：「……」
他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被一隻泰坦巨猿狠狠踩了一腳，變成了一坨漿糊。
完了。
這下是徹底完了。
我特麼的，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神棍」了？
還點化？還本源法則？
我只是想讓你學幾句魂獸罵人的話，你怎麼就自己悟了啊！
【叮！宿主試圖教導比比東魂獸語，卻被對方誤解為傳授大道法則，進一步鞏固了「上古神裔」的神秘形象！】
【作死行為評定：A級！】
【獲得獎勵：精神力提升一千點！】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歐陽欲哭無淚。
又獎勵？
還獎勵精神力？
我不要啊！
我只想你們快點識破我，然後打死我啊！
「那個……教皇冕下……」
歐陽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要不，咱們再試試？其實那個發音真的很重要……」
「不必了，聖子殿下。」
比比東一臉鄭重地打斷他。
「我已經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我太心急了。」
她頓了頓，語氣一轉，變得無比柔和。
「您一路趕來，想必也累了。我已經讓人為您準備好了宮殿，就在我的寢宮旁邊。從今天起，那裡就是您在武魂殿的家。」
「您的一切用度，都將是最高規格。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告訴我。」
說完，她拍了拍手。
大殿的側門打開，兩排侍女恭敬地走了進來，對著歐陽齊齊行禮。
「恭迎聖子殿下！」
歐陽看著這陣仗，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家？
我一個魂獸，在武魂殿安家了？
這叫什麼事啊！
「不……我不住這裡！我要回星斗大森林！那裡才是我的家！」
歐陽做著最後的掙扎。
「聖子殿下，您又在說笑了。」
比比東莞爾一笑，只當他又在用那種「彆扭」的方式表達著什麼。
在她看來，這位神裔聖子，就是個喜歡口是心非的傲嬌小孩。
他嘴上說著要回星斗大森林，其實心裡早就樂開花了吧？
畢竟，哪個孩子能拒絕成為大陸第一勢力的聖子呢？
「好了，帶聖子殿下去休息吧。」
比比東揮了揮手。
「是，冕下。」
侍女們上前，想要攙扶歐陽。
歐陽哪肯依從，使勁掙扎：
「放開我！我不住這！你們這幫人類，快放開我！」
他的掙扎，在先天四十級魂力的加持下，力氣大得驚人。
但比比東只是輕輕一抬手，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魂力便籠罩了歐陽，讓他瞬間動彈不得。
「聖子殿下，別鬧了，好好休息。」
比比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歐陽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他被侍女們半攙半架地帶離了大殿，留下比比東一人，站在空曠的大殿中央，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和狂熱。
「上古神裔……神語傳承……成神之秘……」
她喃喃自語著，眼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
「千尋疾，玉小剛……你們所有看不起我，傷害過我的人，都給我等著！」
「等我掌握了成神之法，整個斗羅大陸，都將匍匐在我的腳下！」
她似乎已經看到了，武魂殿在她的帶領下，走向前所未有輝煌的未來！
而這一切，都源於今天，那個主動送上門來的「神跡」。
歐陽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下那圈緩緩消散的金色模擬魂環。
又看了看一臉期待和狂熱的比比東，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惡意。
聖子？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魂獸啊！
魂獸當了武魂殿的聖子，這傳出去，大明二明不得笑掉大牙？
小舞還不得拿胡蘿蔔戳死我？
不行！絕對不行！
這個聖子，誰愛當誰當，反正我不當！
我今天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完成任務，然後被你們打死，拿到獎勵！
「我不當！」
歐陽抬起頭，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比比東。
「我是魂獸，跟你們人類勢不兩立！我怎麼能當你們武魂殿的聖子？！」
比比東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覺得，這才是神裔該有的考驗。
如果對方一口就答應了，她反而要懷疑其動機了。
「我知道，讓你一下就接受我們，很難。」
比比東的語氣愈發柔和。
「但你看到了，武魂殿擁有整個大陸最強大的實力和最豐富的資源。只有在這裡，你的天賦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你的安全才能得到最完美的保障。」
「你也不想自己擁有神級武魂和百萬年魂環的秘密，被外人知道吧？」
「一旦泄露出去，會引來何等的覬覦和麻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比比東開始循循善誘。
歐陽聽得眼皮直跳。
「大姐，你搞錯了，我巴不得別人知道啊！我就是來主動暴露的啊！」
他心裡在瘋狂吶喊。
但他知道，這話就算說出來，對方也絕對不會信。
這幫人的腦補能力，已經突破天際了。
得換個思路。
歐陽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好啊，你想讓我當聖子，也不是不行。」
他突然改口了。
比比東眼睛一亮：「你有什麼條件？」
「我的條件很簡單！」
歐陽挺起小胸膛，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想學我的『神語』，對吧？」
「沒錯！」
比比東毫不猶豫地點頭，這才是她最關心的事情。
「我可以教你！」
歐陽說道。
「但是，我的『神語』博大精深，不是誰都能學的。在教你之前，我必須先對你進行一個考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天賦！」
「考驗？」
比比東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什麼考驗？」
「很簡單！」
歐陽清了清嗓子，指著自己。
用上了剛剛學會的「獸神咆哮」發聲技巧，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有力的咆哮。
「嗷！」（翻譯：我！）
然後，他又指了指比比東。
「嗚！」（翻譯：你！）
最後，他指著大殿的柱子。
「嘎！」（翻譯：它！）
做完這一切，歐陽一臉期待地看著比比東：
「看懂了嗎？這就是我們『神語』的基礎發音和指代關係，你現在學著我的樣子，重複一遍。只要你能標準地發出這三個音，就算你通過考驗！」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魂獸語是基於魂獸特殊的身體結構和靈魂波動才能發出的，人類根本不可能模仿！
尤其是配合了「獸神咆哮」技巧之後，那更是難上加難。
只要比比東一開口，肯定會洋相百出，甚至可能因為強行模仿而導致魂力岔氣。
到時候，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學習「神語」的天賦。
一怒之下，說不定就會覺得自己被戲耍了，然後一巴掌拍死我！
完美！
我真是個天才！
歐陽在心中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然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發出那三個音節的時候，比比東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期待，變成了極致的震撼！
因為，伴隨著那三個簡單的音節，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三種截然不同的法則波動！
「嗷！」——代表著「自我」的本源法則！
「嗚！」——代表著「他者」的認知法則！
「嘎！」——代表著「萬物」的物質法則！
天啊！
這哪裡是什麼基礎發音？
這分明是在闡述構成世界的最基本的三大哲學概念！
「我」、「你」、「它」！
這個孩子，竟然用如此簡單的方式，將如此深奧的大道至理，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已經不是什麼「神語」了，這是「道」的本身！
比比東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看著歐陽那雙清澈而又充滿「期待」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動和明悟。
她明白了！
這孩子不是在考驗她，他是在……點化她！
他是在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告訴自己。
要想學習「神語」，就必須先明悟世界的本源！
好深遠的用意！好純良的心性！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對著歐陽，鄭重其事地，微微躬身。
「我明白了，多謝聖子殿下指點。」
歐陽：「？？？」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明……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你就明白了？
我讓你學豬叫，不是，學獸語，你給我鞠躬是幾個意思？
你倒是學啊！你倒是開口啊！
「聖子殿下，請受我一拜。」
比比東的姿態放得極低，語氣中充滿了虔誠。
她認為，歐陽剛才的舉動，是在考驗她的「悟性」，而不是「模仿能力」。
如果她真的像個傻子一樣，去模仿那三個古怪的音節，那才是落了下乘，辜負了「聖子殿下」的一片苦心。
歐陽看著對自己行禮的比比東，整個人都裂開了。
「不是……大姐，你別拜啊！我承受不起啊！」
「你快起來！你先學啊！嗷！嗚！嘎！很簡單的！」
他急得快哭了，指著自己的嘴，拼命地示意。
然而，他越是這樣，比比東就越是覺得，這位「聖子殿下」是在用一種特殊的方式，提點自己不要執著於表象，要看到事物的本質。
「聖子殿下，您不必如此。」
比比東直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慚愧和明悟。
「是我之前著相了，總想著從您這裡直接學到『神語』的『形』，卻忽略了領悟其『神』。」
「您放心，從今日起，我會靜心感悟您剛才點化的『我、你、它』這三大本源法則。待我有所領悟之後，再來向您請教。」
說完，她看著歐陽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歐陽：「……」
他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被一隻泰坦巨猿狠狠踩了一腳，變成了一坨漿糊。
完了。
這下是徹底完了。
我特麼的，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神棍」了？
還點化？還本源法則？
我只是想讓你學幾句魂獸罵人的話，你怎麼就自己悟了啊！
【叮！宿主試圖教導比比東魂獸語，卻被對方誤解為傳授大道法則，進一步鞏固了「上古神裔」的神秘形象！】
【作死行為評定：A級！】
【獲得獎勵：精神力提升一千點！】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歐陽欲哭無淚。
又獎勵？
還獎勵精神力？
我不要啊！
我只想你們快點識破我，然後打死我啊！
「那個……教皇冕下……」
歐陽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要不，咱們再試試？其實那個發音真的很重要……」
「不必了，聖子殿下。」
比比東一臉鄭重地打斷他。
「我已經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我太心急了。」
她頓了頓，語氣一轉，變得無比柔和。
「您一路趕來，想必也累了。我已經讓人為您準備好了宮殿，就在我的寢宮旁邊。從今天起，那裡就是您在武魂殿的家。」
「您的一切用度，都將是最高規格。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告訴我。」
說完，她拍了拍手。
大殿的側門打開，兩排侍女恭敬地走了進來，對著歐陽齊齊行禮。
「恭迎聖子殿下！」
歐陽看著這陣仗，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家？
我一個魂獸，在武魂殿安家了？
這叫什麼事啊！
「不……我不住這裡！我要回星斗大森林！那裡才是我的家！」
歐陽做著最後的掙扎。
「聖子殿下，您又在說笑了。」
比比東莞爾一笑，只當他又在用那種「彆扭」的方式表達著什麼。
在她看來，這位神裔聖子，就是個喜歡口是心非的傲嬌小孩。
他嘴上說著要回星斗大森林，其實心裡早就樂開花了吧？
畢竟，哪個孩子能拒絕成為大陸第一勢力的聖子呢？
「好了，帶聖子殿下去休息吧。」
比比東揮了揮手。
「是，冕下。」
侍女們上前，想要攙扶歐陽。
歐陽哪肯依從，使勁掙扎：
「放開我！我不住這！你們這幫人類，快放開我！」
他的掙扎，在先天四十級魂力的加持下，力氣大得驚人。
但比比東只是輕輕一抬手，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魂力便籠罩了歐陽，讓他瞬間動彈不得。
「聖子殿下，別鬧了，好好休息。」
比比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歐陽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他被侍女們半攙半架地帶離了大殿，留下比比東一人，站在空曠的大殿中央，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和狂熱。
「上古神裔……神語傳承……成神之秘……」
她喃喃自語著，眼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
「千尋疾，玉小剛……你們所有看不起我，傷害過我的人，都給我等著！」
「等我掌握了成神之法，整個斗羅大陸，都將匍匐在我的腳下！」
她似乎已經看到了，武魂殿在她的帶領下，走向前所未有輝煌的未來！
而這一切，都源於今天，那個主動送上門來的「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