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朱瞻基:等我長大了,我得娶她,朱高熾的心思(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把長子楊勇的太子之位給廢了,改立晉王楊廣為太子。

  他和你想的一樣,他覺得楊廣英明神武,長得又威風,很能幹,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楊廣是一個偽君子,善於偽裝自己。

  他弒父殺兄,兇狠殘暴,特別會折騰,巡遊無度,修建洛陽城、顯仁宮、江都宮,開鑿京杭大運河,民不聊生。

  別的不說,僅僅這幾項工程,就是死了幾百萬人。

  如果隋文帝沒有改立太子的話,雖然楊勇沒有楊廣那麼聰明、能幹,但他不失為一位守成之君。

  隋朝也不會二世而亡。

  難道說陛下要學隋文帝嗎?」姚廣孝說。

  朱棣聽了姚廣孝的一番話,

  雖然不對他的心坎,

  但是,不得不說,姚廣孝說得有一定的道理。

  他嘆息了一聲:「難道說朕錯了嗎?」

  姚廣孝繼續說道:「雖然朱高熾身體肥胖,腿腳有疾,但是,他聰明過人,是一位守城大將。

  先帝在世之時,曾經對他十分稱讚。

  陛下還記得嗎?

  當年,你發動靖難之役之時,你把大部隊都帶走了,只給朱高熾留下了一萬軍隊鎮守北平。

  卻遭到了朝廷五十萬大軍的圍困,

  但是,朱高熾就硬生生地沒讓他們打進北平城。

  正因為北平在咱們手上,咱們才能取得靖難之役的勝利呀。」

  朱棣聽了,點了點頭,心想這倒是不假,

  當初,他以為朱高熾肯定會把北平城給丟了,到那時自己就沒有了退路。

  可是,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爭氣,一萬對五十萬,竟然把北平城給保了下來。

  姚廣孝眯起了三角眼,接著說:「朱高熾也並非不會武藝。

  有一次,我在校軍場上,遇到他正在練習射箭,恰巧此時,天上有兩隻大雁飛過。

  他隨手那麼一箭,便把那兩隻大雁給射了下來,試問陛下,似此等箭術咱們軍中能有幾人吶?

  那一次北平保衛戰,你不在,微臣卻從始至終都在場啊。

  朱高熾抱著朱瞻基登上了城頭,和將士們同生共死。

  同時,他憑著自己精準的箭法,射死了多名北元的將領,致使敵人膽寒。

  這也是咱們能取得北平保衛戰勝利的原因之一。」

  朱棣聽他這麼一說,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哦,有這樣的事,沒想到他的箭法如此厲害。

  照你這麼一說,他的箭法超過李廣了?」

  姚廣孝笑道:「要說朱高熾的箭法比李廣還厲害,這恐怕不太好說。

  但是,他一箭雙鵰,卻是微臣親眼所見的。」

  朱棣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不同意,那麼,此事暫且擱置。」

  恰巧此時,吳氏帶著朱瞻基來了。

  朱瞻基歡快地跑了過來,伸著雙手,喊道:「皇爺爺。」

  朱棣彎腰把他抱了起來,在他的臉蛋上親了又親。

  「皇爺爺,你這鬍子也太扎人了!」朱瞻基聲音稚嫩。

  朱棣哈哈大笑,不知道為什麼,他特別喜歡這孩子。

  朱瞻基不但長得俊俏,而且聰明伶俐,小嘴又會說,看到了朱瞻基,朱棣更是打消了更換太子的念頭。

  因為他心裡想的是,將來一定要把大明的江山傳給朱瞻基,

  若想把皇位傳給朱瞻基的話,那麼,首先就得把皇位傳給朱高熾啊,

  否則,這皇位如何能傳給朱瞻基呢?

  朱棣看了看吳氏:「你終日陪伴著朱瞻基,辛苦了。」

  吳氏嚇得趕緊跪在地上磕頭:「奴婢不辛苦!」

  朱瞻基對朱棣說:「皇爺爺,等我長大了,我要娶她!」

  一句話把朱棣逗樂了。

  吳氏臉上一紅。

  朱棣問朱瞻基:「這話都是誰教的你呀?」

  「回皇爺爺的話,沒人教我,是我自己心裡這麼想的。」


  朱棣更樂了,問道:「你長大了,想幹什麼?想做皇帝嗎?」

  朱瞻基搖了搖頭:「不,我不想做什麼皇帝,太累了。

  你老人家必定長命百歲。

  我只想做皇爺爺的乖孫子,待在你的身邊,服侍你老人家!」

  朱棣聽了又是一陣大笑,口中稱讚道:「你可真是個孝順的孩子呀,長大了必有出息。」

  早上。

  紫金山。

  此山巍峨壯觀,山上樹木叢生,怪石嶙峋,雲山霧海,時常有野獸出沒。

  朱高熾騎著馬帶著一幫隨從,正在山上打獵。

  他獵得了兩隻野兔,一隻野雞,還有一頭小鹿。

  朱高熾心情舒暢。

  他心想今天的運氣還算不錯,要是能夠射殺一頭野豬那就更好了。

  就在此時,楊士奇騎著一匹馬從後面趕了過來。

  他來到了朱高熾的近前,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朱高熾轉過臉來觀看,發現他神色慌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勒住戰馬,朗聲問道:「楊大人,何事驚慌?」

  楊士奇看了看左右那些隨從。

  朱高熾會意,把手一揮,那些隨從都退了下去,保持著數百米遠的距離。

  這樣一來,他們倆所說的話,那些人便聽不見了。

  朱高熾目光灼灼地看著楊士奇:「有什麼話,你現在可以說了。」

  「微臣得知了兩個不好的消息。」

  朱高熾聽了,臉色微變:「什麼不好的消息?」

  「第一件事:朱高煦去刺殺朱允熥沒有成功,而且,負傷回來了。」楊士奇實話實說。

  「哦,有這樣的事?」朱高熾聽了,也是吃了一驚。

  他心想這世上能有什麼人,能傷得了朱高旭?

  「是啊,據說,眼看他就要得手了,卻遇到了常升帶著數百兵馬趕到了。」

  「常升?他不是死了嗎?」

  在朱高熾的記憶中,常升已經戰死了。

  楊士奇搖晃著腦袋:「沒有,他與徐輝祖在浦子口大戰,然後,偷偷地撤了。」

  「沒想到他竟是如此狡猾,」朱高熾眼神憤恨,「第二件事呢?」

  「你父皇在奉天殿召見了姚廣孝。」

  朱高熾聽了就是一愣,問道:「父皇召見他,都說了些什麼?」

  「聽說他們在商量廢長立幼之事啊。」

  朱高熾聽了之後,面色變得蒼白,身體搖了三搖,晃了晃三晃,差點兒從馬背上跌了下來。

  他心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額頭上也冒了汗。

  他的聲音微微有點發顫:「你說什麼?父皇是要把孤廢了嗎?」

  「沒有,」楊士奇說到這裡頓了頓,「你父皇也沒說要把你廢了,他只是徵詢了姚廣孝的意見。」

  「那麼,姚廣孝是怎麼說的?」

  「他說自古以來,廢長立幼是取亂之道,他絕不贊成你父皇這麼做。」

  朱高熾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下:「如此說來,孤還得感謝姚廣孝呀。」

  聞言,楊士奇卻搖了搖頭:「那倒也不必,姚廣笑說那樣的話,也並不是為了幫你。

  他是出於一顆公心。

  因為他熟讀歷史,對於歷史上的那些事情了如指掌。

  他支持你父皇在北平崛起,用嘔心瀝血幫助你父皇打下了京師,終於,坐上了皇帝的位置,

  他也不希望你父皇因為立儲之事,鬧得朝廷內外分崩離析,甚至顛覆天下呀。」

  朱高熾胯下的馬緩緩而行。

  楊士奇緊跟在他的身後。

  「你覺得父皇會把孤廢了嗎?」朱高熾的心裡還是有點兒不託底。

  楊士奇笑道:「請殿下放心,在微臣看來,你父皇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哦?你為何如此有把握?」朱高熾不禁問道。

  楊士奇手捻須髯:「其實,道理也很簡單,難道你沒看出來,你父皇特別喜歡朱瞻基嗎?


  你生了一個好兒子呀,將來你父皇若想把皇位傳給朱瞻基的話,他就必須得先把皇位傳給你呀。」

  朱高熾聽了微微一笑,他心想雖然說自己胖大了點兒,但是,他的這個兒子長得的確是沒有話說,那小嘴兒能說會道,最會討他皇爺爺的歡心。

  朱高熾目視前方,問道:「歷史上,有這樣的先例嗎?」

  楊士奇沉吟了片刻:「有啊,晉武帝司馬炎因為疼愛自己的孫子司馬遹,於是,便堅持把皇位傳給了司馬遹的父親司馬衷,

  司馬遹被稱作是司馬懿在世,十分聰明。

  你想一想,司馬衷那樣痴呆,司馬炎因為疼愛自己的孫子,都堅持把皇位傳給了司馬衷,

  你還擔心你父皇會動搖你的太子的地位嗎?」

  朱高熾聽到這裡,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地:「照你這麼說,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楊士奇點撥他說:「大智若愚,只要殿下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該幹嘛幹嘛,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一直以來,朱高熾都把楊士奇看作是自己的老師,就好像當年曹丕侍奉司馬懿一樣。

  曹丕奪儲的過程,也是很艱難的。

  他有一個強勁的對手,便是曹植。

  曹植才華過人,一篇《洛神賦》使他名揚天下,在朝中也極具號召力和影響力。

  楊修就為曹植出謀劃策。

  曹丕每每遇到困難或者難題的時候,便會虛心地去請教司馬懿,

  後來,曹丕順利地當上了世子,最終,坐上了皇帝的寶座。

  朱高熾也是如此。

  因為他有兩個弟弟朱高煦和朱高燧。

  朱高燧太年輕,也沒有那麼多的心眼,但是,朱高旭戰功突出,在靖難之役中,屢立戰功,而且,數次把朱棣從危難之中救出來,功勞甚大。

  朱高熾也聽說了,朱高煦常以李世民自比,還說自己將來必定要超過李世民。

  這讓朱高熾的心中隱隱地感到不安。

  如果說朱高煦是李世民的話,那麼,自己豈不是成了李建成?

  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之變,殺了李建成和李元吉。

  難道說,自己將來要步李建成的後塵嗎?

  朱高熾抬頭看著眼前的山脈,問道:「楊大人,依你之見,我當如何處置朱高煦呢?」

  楊士奇皺起了眉頭,思索了片刻:「在微臣看來,殿下非但不能處置他,而且,要因好言安慰。

  最好你親自去看望他,再帶上一些上好的金瘡藥。」

  「什麼?他刺殺朱允熥失敗,我還要對他這麼禮遇嗎?」朱高熾反應很強烈。

  楊士奇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殿下所言差矣。

  正因為他沒有殺得了朱允熥,殿下更要對他關心一些呀。

  雖然說朱高煦想與殿下爭奪太子之位,但是,表面上的和平還是要維持的,沒必要撕破臉啊。」

  應該說朱高熾還算一個從善如流的人,雖然他心裡老不樂意了,但是,他覺得楊士奇言之有理,

  最後,他說道:「好吧,這事兒就依你所言!」

  蜀的。

  天晴了,地面上的積雪漸漸地融化了。

  朱允熥挑來了兩桶水,正在為那些剛剛種植的草莓澆水。

  趙靈兒來到了他的身邊,掏出手帕替他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溫柔地說道:「你肩頭上的傷還沒有好,你又何必這麼辛苦?」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朱允熥笑道。

  此時,朱文坤的小手裡拿著一把鐵鏟,晃晃悠悠地來了:「爹,娘我也要種田,我來幫你們的忙!」

  朱文坤的聲音稚嫩,說話還不是那麼周全。

  朱允熥和趙靈兒看著他,也笑了。

  「文坤,你別添亂就行了,」趙靈兒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朱允熥,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這裡遠離朝堂,遠離了那是非之地,

  如果說咱們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至於什麼榮華富貴,那些都是過眼雲煙,我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


  朱允熥彎下腰來,一邊澆水,一邊說:「老子說,夫為不爭,天下莫能與之爭,其道理就在這裡呀。

  如果說咱們非要逆天而行,聯合其他諸王和朱棣對著幹的話,

  咱們的災難很快就要來臨了。

  相反,咱們放棄那些野心和欲望,但求平平安安地過日子,我想朱棣他也不會太為難咱們的。」

  趙靈兒點了點頭:「好像你說的也有些道理。」

  朱允熥又直起腰來:「咱們種植這些小麥、大白菜、草莓等作物,產量還可以提高的,只是缺少薄膜和肥料。

  如果有薄膜的話,咱們可以大棚種植,

  這樣一來,大棚里的溫度便會升高,有助於這些作物的生長!

  如果順利的話,

  小麥的產量將會從畝產100斤提升到畝產1000斤!」

  趙靈兒聽了,都覺得新鮮,睜大了眼睛問道:「產量提升十倍,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可能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