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撒旦與耶穌
巴勒莫首府是一處千年古蹟，擁有將近3000年的歷史，它由希臘人的柱式、拜占庭人的鑲嵌圖案、阿拉伯人的摩爾式窗戶、諾曼人的建築形制、西班牙人的巴洛克裝飾，因為它曾被不同的國家占領過，所以不同國家的文化元素相互碰撞、融合，造就了它獨特又混亂的文化魅力。
當然這些陳繆文都不清楚，只知道面前名為巴勒莫大教堂，屬於首府的建築物華麗異常，其深刻的美麗與豪華是任何酒店所無法比擬的，完全能夠想像在這個地方的某塊石磚內，會藏著數百億里拉的資產。
「呵呵，這數百億能夠掂起教堂多少分量呢？」
「先生，我的工作完成了。」
那名被僱傭的飛行員年紀大概五六十，名字叫做耶風耶門，是一名白髮中老年男人，擁有一雙亮眼的藍色瞳孔，算是沉穩英俊，舉止也十分優雅，駕駛直升機的操作更是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若是特蕾莎在場觀察這名老人的技術，一定會是驚掉下巴。
專業，太專業了！怎麼會有這麼專業的飛行員！
「好的，報酬在這個信封里，你可以離開了。」
老人接過手，微微鞠躬，退開不見蹤影。
那麼陳繆文在環顧四周後，確認沒有奇怪的人跟上，便推開了教堂的大門。
在他的記憶中，完全進入教堂之前，需要與站在中央台之上的神父點頭示意，這樣神父就會允許他進入教堂接受聖母的洗禮或者是集會，包括禱告與歌頌，以向上帝獻上讚美與感恩，並試圖尋求指引與力量等等。
神父發表講義，結束部分儀式之後，教堂里的教徒們就能參觀屬於巴勒莫偉岸璀璨的標治性建築，當然只能觀賞，不可觸碰。
「你棄絕撒旦嗎？我棄絕他，包括他所有的作為和虛偽！」
雖然現在是深夜，教堂之中還是有不少的人入座接受洗禮。
教堂最裡面，台階上站著神父，神父的後面是一座大約七八米高的雕塑，雕塑雙手被釘在十字架之上，那是耶穌。
「我信仰上帝！」
「我信仰上帝。」
陳繆文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輕輕細語，念完一句後，就睜開眼緩緩往堂內走去。
毫無疑問，他的行為並沒有被阻止，他的做法得到了認同。
台上的神父似乎很高興，高興信仰者的加入，他高聲歡呼：
「我相信上帝，全能的天父，萬物的創造者！」
台下洗禮者一同高呼，沒有人在意剛剛落座的陳繆文。
陳繆文也自然沒有心思跟著他們鬧騰，只是仔細觀察著教堂中由大理石構成而顯得美輪美奐的地面，細數這些NPC端坐著的位置。
教堂的座位不是什麼木質長條桌子，而是一個個獨立的小凳椅，擺放對稱整齊，在某個凳子的石磚下方，就藏有陳繆文的百億資產。
「第四列第十行第五座。」
他很快找到了那塊關鍵的石磚，無論是近看還是遠看都無法看出貓膩的磚頭，只是現在被某人踩在腳下。
他悄悄來到一處方便觀察的位置坐下，靜靜等待著教徒的離開。
「……」
「願上帝保佑！」
陳繆文慶幸自己來的正是時候，恰好神父的洗禮在幾分鐘後就結束了。
不過洗禮者們並沒有參觀堂皇的教堂，反而排著隊相繼離開教堂，面無表情，保持安靜。
很快，教堂里只有兩名洗禮者和一名神父坐在台下，其中包括陳繆文在內，還有一名金髮小孩。
神父率先搭話的人是那名小孩，因為那小孩長得漂亮，且身著高貴的衣裳，很難不讓人有所關注。
「孩子，你是否有什麼難題？為何不去參觀或者離去？」
「神父…我只是想知道，撒旦跟耶穌到底是什麼關係呢？不都是神嗎？為什麼信仰撒旦是不行的呢？」
「哈哈，孩子，你一定是被某些事情困擾，所以就想出這種問題，來試圖轉移注意，沒關係，我會很虔誠地為你講述他們的故事，還希望你能講出自己的困惑，我會為你解答一切……」
像個哄小孩的老頭一般，神父就半跪在男孩身前，握住他的手，眼神中閃出一些光芒，陳繆文看得很仔細。
他隔著二人，也就三四個座位，然而時運不濟，那個小孩的座位在第四列第十一行第五座，神父在前蹲下的位置，腳下還正好踩著那塊石磚。
「孩子，耶穌是上帝的聖子，以肉身的方式降臨人世間，後來受難死而復生成為的神！他偉岸的使命是救贖人類，他毫無疑問是救世主…是最完美的神！」
「可是撒旦，他是惡魔！是邪惡與墮落的化身，是魔鬼的朋友，人類的敵人！……」
「他們是宿敵，是永世不能和好的仇人，但是撒旦只有惡魔眷顧，而耶穌有我們人類崇高的信仰！」
「撒旦是不可能戰勝耶穌！」
一大堆枯燥無味的主觀評價從神父嘴裡溜個不停，不說小男孩有沒有得到滿意答案，後面的陳繆文聽到，都十分想笑。
「總之撒旦……就一定是壞的嗎？神父？」
「不，他不是壞，是惡，是難以想像的惡，比壞還要壞上百倍！」
這神父幾乎是把撒旦從頭到尾都貶低了一遍，仿佛撒旦真在自己面前降臨的話，他也會咬牙切齒地將其批判，不怕死亡，不留情面。
陳繆文是聽不下去了，他站了起來，決定先離開教堂，或者是去身後那個唯一的懺悔室之中侯著，等待他們走開，再取出自己的東西。
窗外是有著夏季特色的夜晚，月光明媚敞亮，撒在海平面與教堂之上，顯得祥和寧靜。
「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這份寧靜被打斷了。
是神父，他突然嘶吼起來，成功引起了陳繆文的注意。
他轉頭看見，半蹲在地上的神父已經倒了下去，甚至在地上擺動著雙腿，但有一隻手似乎無法動彈，真正看清楚他的情況之後，陳繆文發現他的右手莫名其妙地被釘在了地上，釘穿他的，是一顆巴掌大小的螺絲釘。
「神父啊，你要是這麼喜歡耶穌，那就叫你嘗嘗耶穌死後成神的滋味如何？」
當然這些陳繆文都不清楚，只知道面前名為巴勒莫大教堂，屬於首府的建築物華麗異常，其深刻的美麗與豪華是任何酒店所無法比擬的，完全能夠想像在這個地方的某塊石磚內，會藏著數百億里拉的資產。
「呵呵，這數百億能夠掂起教堂多少分量呢？」
「先生，我的工作完成了。」
那名被僱傭的飛行員年紀大概五六十，名字叫做耶風耶門，是一名白髮中老年男人，擁有一雙亮眼的藍色瞳孔，算是沉穩英俊，舉止也十分優雅，駕駛直升機的操作更是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若是特蕾莎在場觀察這名老人的技術，一定會是驚掉下巴。
專業，太專業了！怎麼會有這麼專業的飛行員！
「好的，報酬在這個信封里，你可以離開了。」
老人接過手，微微鞠躬，退開不見蹤影。
那麼陳繆文在環顧四周後，確認沒有奇怪的人跟上，便推開了教堂的大門。
在他的記憶中，完全進入教堂之前，需要與站在中央台之上的神父點頭示意，這樣神父就會允許他進入教堂接受聖母的洗禮或者是集會，包括禱告與歌頌，以向上帝獻上讚美與感恩，並試圖尋求指引與力量等等。
神父發表講義，結束部分儀式之後，教堂里的教徒們就能參觀屬於巴勒莫偉岸璀璨的標治性建築，當然只能觀賞，不可觸碰。
「你棄絕撒旦嗎？我棄絕他，包括他所有的作為和虛偽！」
雖然現在是深夜，教堂之中還是有不少的人入座接受洗禮。
教堂最裡面，台階上站著神父，神父的後面是一座大約七八米高的雕塑，雕塑雙手被釘在十字架之上，那是耶穌。
「我信仰上帝！」
「我信仰上帝。」
陳繆文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輕輕細語，念完一句後，就睜開眼緩緩往堂內走去。
毫無疑問，他的行為並沒有被阻止，他的做法得到了認同。
台上的神父似乎很高興，高興信仰者的加入，他高聲歡呼：
「我相信上帝，全能的天父，萬物的創造者！」
台下洗禮者一同高呼，沒有人在意剛剛落座的陳繆文。
陳繆文也自然沒有心思跟著他們鬧騰，只是仔細觀察著教堂中由大理石構成而顯得美輪美奐的地面，細數這些NPC端坐著的位置。
教堂的座位不是什麼木質長條桌子，而是一個個獨立的小凳椅，擺放對稱整齊，在某個凳子的石磚下方，就藏有陳繆文的百億資產。
「第四列第十行第五座。」
他很快找到了那塊關鍵的石磚，無論是近看還是遠看都無法看出貓膩的磚頭，只是現在被某人踩在腳下。
他悄悄來到一處方便觀察的位置坐下，靜靜等待著教徒的離開。
「……」
「願上帝保佑！」
陳繆文慶幸自己來的正是時候，恰好神父的洗禮在幾分鐘後就結束了。
不過洗禮者們並沒有參觀堂皇的教堂，反而排著隊相繼離開教堂，面無表情，保持安靜。
很快，教堂里只有兩名洗禮者和一名神父坐在台下，其中包括陳繆文在內，還有一名金髮小孩。
神父率先搭話的人是那名小孩，因為那小孩長得漂亮，且身著高貴的衣裳，很難不讓人有所關注。
「孩子，你是否有什麼難題？為何不去參觀或者離去？」
「神父…我只是想知道，撒旦跟耶穌到底是什麼關係呢？不都是神嗎？為什麼信仰撒旦是不行的呢？」
「哈哈，孩子，你一定是被某些事情困擾，所以就想出這種問題，來試圖轉移注意，沒關係，我會很虔誠地為你講述他們的故事，還希望你能講出自己的困惑，我會為你解答一切……」
像個哄小孩的老頭一般，神父就半跪在男孩身前，握住他的手，眼神中閃出一些光芒，陳繆文看得很仔細。
他隔著二人，也就三四個座位，然而時運不濟，那個小孩的座位在第四列第十一行第五座，神父在前蹲下的位置，腳下還正好踩著那塊石磚。
「孩子，耶穌是上帝的聖子，以肉身的方式降臨人世間，後來受難死而復生成為的神！他偉岸的使命是救贖人類，他毫無疑問是救世主…是最完美的神！」
「可是撒旦，他是惡魔！是邪惡與墮落的化身，是魔鬼的朋友，人類的敵人！……」
「他們是宿敵，是永世不能和好的仇人，但是撒旦只有惡魔眷顧，而耶穌有我們人類崇高的信仰！」
「撒旦是不可能戰勝耶穌！」
一大堆枯燥無味的主觀評價從神父嘴裡溜個不停，不說小男孩有沒有得到滿意答案，後面的陳繆文聽到，都十分想笑。
「總之撒旦……就一定是壞的嗎？神父？」
「不，他不是壞，是惡，是難以想像的惡，比壞還要壞上百倍！」
這神父幾乎是把撒旦從頭到尾都貶低了一遍，仿佛撒旦真在自己面前降臨的話，他也會咬牙切齒地將其批判，不怕死亡，不留情面。
陳繆文是聽不下去了，他站了起來，決定先離開教堂，或者是去身後那個唯一的懺悔室之中侯著，等待他們走開，再取出自己的東西。
窗外是有著夏季特色的夜晚，月光明媚敞亮，撒在海平面與教堂之上，顯得祥和寧靜。
「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這份寧靜被打斷了。
是神父，他突然嘶吼起來，成功引起了陳繆文的注意。
他轉頭看見，半蹲在地上的神父已經倒了下去，甚至在地上擺動著雙腿，但有一隻手似乎無法動彈，真正看清楚他的情況之後，陳繆文發現他的右手莫名其妙地被釘在了地上，釘穿他的，是一顆巴掌大小的螺絲釘。
「神父啊，你要是這麼喜歡耶穌，那就叫你嘗嘗耶穌死後成神的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