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紫煙
福葛啞然，又招來服務員。
「再來兩份法式牛排，三七熟。」
嗦面的陳繆文頓了頓，露出歉意的笑容。
是裝的，他甚至還在心裡訴苦:我都擺明想吃牛排了，福葛是在存心耍我吧？
福葛沒想到這裡來，只當陳繆文是個愛裝b，愛攀比，沒見識，還從沒吃過大餐的普通市民，也可能是有點小錢的白痴。
至少結果是好的，陳繆文戰勝了高智商福葛，並沒有引起他的懷疑。
「咳咳，好了，聊點正事吧？特蕾莎，你還是想離開那不勒斯嗎？就算我還在那裡，你還是要跟著托比歐離開？」
氣氛莫名沉悶起來，陳繆文有一種感覺，這好像是修羅場啊！
他說不出話，也沒有刻意盯著特蕾莎，她跟不跟過來其實無所謂，自己隨便僱傭一名飛行員也不成問題，偌大的城市，一定存在著專業的飛行員。
主要是福葛本人的態度，目前看來，他是不想讓青梅竹馬離開，還跟著自己這般來歷不明的情敵走出他的世界，自然會有身為男人的危機感。
「怎麼？你想要我留下來？」
特蕾莎紅著耳朵，明知故問。
「不，你有了自己的打算，那不勒斯確實不適合你繼續居住，在那裡可是受罪呢，跟著托比歐離開確實是件好事……」
福葛突然垂下眸子，默不作聲，品嘗著屬於自己的意面。
陳繆文看了一眼特蕾莎，發現後者似乎也在黯然神傷。
她到底有什麼難處？
「沒錯，我決定了，必須離開那不勒斯，前往西西里島！」
「咳咳！」
陳繆文嚼著剛呈上來的法式牛排，他認為，法式牛排十分美味，比意面要好吃不少。
只不過驚嚇之際，他被半熟的牛肉嗆到了。
「托比歐？你怎麼了？」
福葛眯著眼睛，攔住了準備起身的特蕾莎。
「托比歐，我記得你可是說要去雅典的，前往西西里島又是什麼意思？」
IQ150的男人終於要刁難他了。
陳繆文曾自作聰明介紹了一個虛假的目的地，是為了給自己留個後路，福葛在未來是一定會識別出自己的身份，如果會要追殺自己，那就不能提供他一個準確的位置，距西西里島有半個島與一片海的雅典無疑是個完美的選擇。
他故意告訴到自己會前往希臘，這樣福葛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很難找出自己的位置。
但是他忘記了特蕾莎這個存在，忘記在紙條上再加上一筆，「我們臨時改變地點，去雅典」什麼的。
理所當然衝突了，福葛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疑點。
「我可能忘記和你說了，特蕾莎，我們最終的目的地是雅典，去西西里島是要在我的別墅里待上幾天，順便取出我那數億的資產。」
他挑眉回復，儘可能地表現出有錢人那般驕傲且無所謂的態度，試圖讓福葛放鬆警惕。
「呵呵，特蕾莎，你還是別和這個混蛋去了，看這一臉人販子的狗樣，你哪天被賣了都不會知道！」
陳繆文拉下臉，仿佛很生氣。
「嘛，福葛，我去哪都沒問題，反正不想待在那不勒斯，你不是也很贊成嗎？再說了，托比歐...」
福葛死死盯著陳繆文，極具惡意的眼神擺明著自己好像是要跟陳繆文撕破臉皮，掏心掏肺。
「好，我也不強求，你小心點，想去就去吧...只是托比歐，你最好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陳繆文臉色發青，
「哼哼，我不是這樣的人，福葛…你想多了。」
表情是多麼難堪，內心就有多麼喜悅，福葛在貶低他，卻只是貶低，沒有懷疑，他的目的就算達成了。
他甚至還在心裡打起嘟囔，自嘲地認為，雙面帝王其實還存在著，只不過不在於靈魂，在於表面與內在。
「啊，是嗎？」
福葛盯著他看，在他身後突然浮現出淡淡的紫色身影，只是一瞬間。
特蕾莎注意不到，陳繆文卻能清楚看見。
那居然是紫煙。
在這一刻，陳繆文心臟漏了無數拍，仿佛呼吸都要跳脫出來。
怎麼會？紫煙為什麼會出來？福葛能夠控制它了？叫它出來的目的又是什麼？是為了試探我？
無數個問題像一些蚊子般在腦海里嗡嗡作響。
不行，絕對不能暴露！
前世陳繆文算是半個宅男，還是很中二的那種，他總是幻想自己是死亡筆記中的主角，經常在與虛構的敵人對決，以自己誇張的演技，虛擬的智商和他們周旋，久而久之，頭腦沒怎麼精進，演技卻越來越好。
那麼在這個場面中，他將發揮出自己十年虛擬影帝的成果。
「那是自然，我是一名紳士，並不是什麼人販子，相反的，人販子根本不會想見到我，他們那般存在，我可是深惡痛絕。」
他只是淡淡地與福葛對視，餘光甚至不在轉瞬即逝的紫煙那邊停留，只是像個正常人一樣，微微眨一下眼，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特蕾莎，今天很晚了，是休息，還是說今天就要出發？」
「今天就出發。」
「好。」
完美無瑕的演技成功幫助他矇混過關。
......
「看見沒，托比歐，這就是福葛的直升機。」
陳繆文就隨著二人來到一處停機坪，還在思考為什麼福葛會有這種舉動的時候，他已經上了直升機的副駕。
「其實我也想去，可我還有些事。」
福葛伸個懶腰，把玩著額間的劉海，
「托比歐，要是特蕾莎出了任何的事故，你就完蛋了，我會讓你墜入地獄的深淵，無論你會在哪。」
「還有，記得時常聯繫，特蕾莎，你在那不勒斯的一切我都會幫你處理。」
他時而嚴肅時而輕鬆，性格十分鮮明，看不慣陳繆文，又疼愛特蕾莎。
誰能想到，這是智商極高、還擁有極其危險替身的男人會有的表現？
陳繆文說不出口，接受了福葛的威脅。
「放心，有任何事故，我提頭來見。」
「......托比歐，福葛犟，你也犟，再說了福葛，我都比你大，我能出什麼事？」
特蕾莎翻翻白眼，雙手穩穩靠在方向盤上。
「算了，我們得走了，拜拜，福葛，我會時常聯繫你的，至於那不勒斯的那些關於我的破事，你也不用太過操心，還有...你也注意安全。」
「嗯。」
直升機就緩緩啟動，陳繆文裝作不經意間看了一眼下方的福葛，發現福葛也正注視著自己。
「……真不知道這個天才在想些什麼。」
「再來兩份法式牛排，三七熟。」
嗦面的陳繆文頓了頓，露出歉意的笑容。
是裝的，他甚至還在心裡訴苦:我都擺明想吃牛排了，福葛是在存心耍我吧？
福葛沒想到這裡來，只當陳繆文是個愛裝b，愛攀比，沒見識，還從沒吃過大餐的普通市民，也可能是有點小錢的白痴。
至少結果是好的，陳繆文戰勝了高智商福葛，並沒有引起他的懷疑。
「咳咳，好了，聊點正事吧？特蕾莎，你還是想離開那不勒斯嗎？就算我還在那裡，你還是要跟著托比歐離開？」
氣氛莫名沉悶起來，陳繆文有一種感覺，這好像是修羅場啊！
他說不出話，也沒有刻意盯著特蕾莎，她跟不跟過來其實無所謂，自己隨便僱傭一名飛行員也不成問題，偌大的城市，一定存在著專業的飛行員。
主要是福葛本人的態度，目前看來，他是不想讓青梅竹馬離開，還跟著自己這般來歷不明的情敵走出他的世界，自然會有身為男人的危機感。
「怎麼？你想要我留下來？」
特蕾莎紅著耳朵，明知故問。
「不，你有了自己的打算，那不勒斯確實不適合你繼續居住，在那裡可是受罪呢，跟著托比歐離開確實是件好事……」
福葛突然垂下眸子，默不作聲，品嘗著屬於自己的意面。
陳繆文看了一眼特蕾莎，發現後者似乎也在黯然神傷。
她到底有什麼難處？
「沒錯，我決定了，必須離開那不勒斯，前往西西里島！」
「咳咳！」
陳繆文嚼著剛呈上來的法式牛排，他認為，法式牛排十分美味，比意面要好吃不少。
只不過驚嚇之際，他被半熟的牛肉嗆到了。
「托比歐？你怎麼了？」
福葛眯著眼睛，攔住了準備起身的特蕾莎。
「托比歐，我記得你可是說要去雅典的，前往西西里島又是什麼意思？」
IQ150的男人終於要刁難他了。
陳繆文曾自作聰明介紹了一個虛假的目的地，是為了給自己留個後路，福葛在未來是一定會識別出自己的身份，如果會要追殺自己，那就不能提供他一個準確的位置，距西西里島有半個島與一片海的雅典無疑是個完美的選擇。
他故意告訴到自己會前往希臘，這樣福葛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很難找出自己的位置。
但是他忘記了特蕾莎這個存在，忘記在紙條上再加上一筆，「我們臨時改變地點，去雅典」什麼的。
理所當然衝突了，福葛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疑點。
「我可能忘記和你說了，特蕾莎，我們最終的目的地是雅典，去西西里島是要在我的別墅里待上幾天，順便取出我那數億的資產。」
他挑眉回復，儘可能地表現出有錢人那般驕傲且無所謂的態度，試圖讓福葛放鬆警惕。
「呵呵，特蕾莎，你還是別和這個混蛋去了，看這一臉人販子的狗樣，你哪天被賣了都不會知道！」
陳繆文拉下臉，仿佛很生氣。
「嘛，福葛，我去哪都沒問題，反正不想待在那不勒斯，你不是也很贊成嗎？再說了，托比歐...」
福葛死死盯著陳繆文，極具惡意的眼神擺明著自己好像是要跟陳繆文撕破臉皮，掏心掏肺。
「好，我也不強求，你小心點，想去就去吧...只是托比歐，你最好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陳繆文臉色發青，
「哼哼，我不是這樣的人，福葛…你想多了。」
表情是多麼難堪，內心就有多麼喜悅，福葛在貶低他，卻只是貶低，沒有懷疑，他的目的就算達成了。
他甚至還在心裡打起嘟囔，自嘲地認為，雙面帝王其實還存在著，只不過不在於靈魂，在於表面與內在。
「啊，是嗎？」
福葛盯著他看，在他身後突然浮現出淡淡的紫色身影，只是一瞬間。
特蕾莎注意不到，陳繆文卻能清楚看見。
那居然是紫煙。
在這一刻，陳繆文心臟漏了無數拍，仿佛呼吸都要跳脫出來。
怎麼會？紫煙為什麼會出來？福葛能夠控制它了？叫它出來的目的又是什麼？是為了試探我？
無數個問題像一些蚊子般在腦海里嗡嗡作響。
不行，絕對不能暴露！
前世陳繆文算是半個宅男，還是很中二的那種，他總是幻想自己是死亡筆記中的主角，經常在與虛構的敵人對決，以自己誇張的演技，虛擬的智商和他們周旋，久而久之，頭腦沒怎麼精進，演技卻越來越好。
那麼在這個場面中，他將發揮出自己十年虛擬影帝的成果。
「那是自然，我是一名紳士，並不是什麼人販子，相反的，人販子根本不會想見到我，他們那般存在，我可是深惡痛絕。」
他只是淡淡地與福葛對視，餘光甚至不在轉瞬即逝的紫煙那邊停留，只是像個正常人一樣，微微眨一下眼，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特蕾莎，今天很晚了，是休息，還是說今天就要出發？」
「今天就出發。」
「好。」
完美無瑕的演技成功幫助他矇混過關。
......
「看見沒，托比歐，這就是福葛的直升機。」
陳繆文就隨著二人來到一處停機坪，還在思考為什麼福葛會有這種舉動的時候，他已經上了直升機的副駕。
「其實我也想去，可我還有些事。」
福葛伸個懶腰，把玩著額間的劉海，
「托比歐，要是特蕾莎出了任何的事故，你就完蛋了，我會讓你墜入地獄的深淵，無論你會在哪。」
「還有，記得時常聯繫，特蕾莎，你在那不勒斯的一切我都會幫你處理。」
他時而嚴肅時而輕鬆，性格十分鮮明，看不慣陳繆文，又疼愛特蕾莎。
誰能想到，這是智商極高、還擁有極其危險替身的男人會有的表現？
陳繆文說不出口，接受了福葛的威脅。
「放心，有任何事故，我提頭來見。」
「......托比歐，福葛犟，你也犟，再說了福葛，我都比你大，我能出什麼事？」
特蕾莎翻翻白眼，雙手穩穩靠在方向盤上。
「算了，我們得走了，拜拜，福葛，我會時常聯繫你的，至於那不勒斯的那些關於我的破事，你也不用太過操心，還有...你也注意安全。」
「嗯。」
直升機就緩緩啟動，陳繆文裝作不經意間看了一眼下方的福葛，發現福葛也正注視著自己。
「……真不知道這個天才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