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冥界的雙眼
「你似乎不怎麼有自信呢。」
古一雖然對測試的結果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那種平靜。
「被人欺負了這麼多天，換誰都會心灰意冷的。」
秦無影忿忿不平地說道。
「也是，你來到這個世界，肯定要歷經不少磨難吧。」
至上尊者非常淡然地，講出了一句讓秦無影十分震驚的話。
「您知道我的身份？」
「我不知道，但是阿戈摩托之眼看得出來。」
這時，秦無影才注意到，古一的胸口，正佩戴著安置時間寶石的神器。
「一般來講，是不會帶它出來的吧？」
「你說的沒錯。不過這幾天不一樣，我需要它的指引。除了你之外，還有一位很特殊的新人剛剛加入。」
古一指了指門外的練習場。
把無字之書放在桌上，緩緩走出屋子，秦無影站在古一身後，從台階上觀察法師們的訓練。
對於法師來說，通過懸戒打開傳送門，可以稱得上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
可就在一片傳送門的開啟關閉中，有一個人是那麼不合群。
他的頭髮和鬍鬚都很長，時不時需要用手調整一下劉海，才不至於讓頭髮把眼睛遮住。
而且他的法術技巧看上去奇爛無比，懸戒在他的手上毫無反應。
更糟糕的是，他的雙手似乎受過重傷，不停地顫抖著，無法保持相對穩定的姿態。
換做別人，也許會認為這個人是品質最低下的法師——
但看過許多漫威作品的秦無影可知道，這不是別人，正是史蒂芬·斯特蘭奇。
「奇異博士……居然這麼巧。」
此時的奇異博士剛剛進入卡瑪泰姬，還不像之後那樣有神通。
來這裡的目的，暫時也只是為了治療自己的雙手而已。
「你去和他打個招呼吧，我想你們會合得來。」
古一輕輕推了一把秦無影的後背，卻一下子就讓他瞬移到了斯特蘭奇跟前。
「呃……你好？」
秦無影在斯特蘭奇的面前揮了揮手，但對方並沒有搭理他。
斯特蘭奇一心想要學會傳送門的打開，手不停地在空中畫圓，卻無論如何也只能冒出點火星子。
就當秦無影想繼續開啟對話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隨後就是討人厭的熟悉語調：「你在做什麼！竟敢打擾學徒的訓練！」
轉過頭去一看，莫度正怒氣沖沖地從遠處小跑過來。
「我沒有打擾，是尊者讓我……哎喲！」
還沒來得及辯解完，秦無影就被莫度一腳踹倒在地。
莫度掏出鋼鞭，抵住秦無影的喉嚨，儼然一副要當場做掉他的樣子。
「誰允許你在我面前擅自動手的？你越來越急躁了，莫度。」
古一見狀，從台階上一步一步走下，要求莫度停手。
「尊者，這個人聲名狼藉，行為惡劣，作為外人還窺探了我們的秘密，必須馬上除掉。」
「誰說他是外人！」
全場的法師們都愣住了，齊刷刷看向古一、莫度與躺在地上的秦無影。
顯然，至上尊者突然提高的音量，震懾住了他們。
「我不明白尊者的意思……」莫度有些愕然，手中的鋼鞭稍稍鬆開了些。
「秦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為卡瑪泰姬的一員。」
「可是……這不符合傳統……」
「傳統？你指的是那個測試嗎？莫度你也不過是紫色品質的法師，而秦的力量遠超於你。」
「不，不可能吧……」
在卡瑪泰姬成立的許多年來，幾百名法師守護著這裡，其中具備紫色品質的少之又少。
莫度根本不相信，秦無影這種人能勝過他。
可是尊者的話向來是最權威的，古一既然開口，那他也不能造次。
沒有辦法，只能把武器收回。
莫度看著秦無影，不耐煩地伸出手，想要拉他起來——
然而，他卻猛然發覺自己全身僵硬，無法動彈。
一種內心深處對虛無和黑暗的恐懼，就像藤蔓一樣，伴隨著透骨的寒冷，慢慢纏上身體。
「莫度？你難道想要違抗我的話嗎？」
古一看到莫度沒有動作，不禁皺了皺眉頭。
不止莫度，凡是目光落在秦無影身上的法師們，全都凝固在上一秒的姿勢。
除了史蒂芬·斯特蘭奇。
「古一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沉浸在練習中的斯特蘭奇此刻也發覺了不對勁。
「這並不是時間法術，阿戈摩托之眼也不能令他們恢復。」
古一做出關閉阿戈摩托之眼的手勢，隨後快步走到秦無影的身邊。
斯特蘭奇則呆呆地看著，不知所措。
而秦無影的雙眼，此時正發出幽冷的氣息，即使是古一，第一眼看到時也不禁愣了幾秒。
「秦的意識被壓制了，必須幫他解放出來。」
她把一團能量聚合在手心，狠狠壓入秦無影的胸膛。
那壓迫感十足的氣氛霎時間消失，斯特蘭奇感覺到暖流正在他的心中湧起。
而被定住的法師們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啊！呼——呼！」莫度則把鋼鞭杵到地上，用手撐著，大口喘著粗氣。
「大家都沒事吧？」
古一環視全場，確認沒有人實際受傷後，便安下心來。
「這，這是什麼巫術，太，危險，了。」
連連後退幾步後，莫度更加對秦無影感到不滿和忌憚。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心情看著古一，看著他們的老師與至上尊者，期望一個明確的答覆。
畢竟剛才噁心和瀕臨死亡的感觸太過真實，若是和這樣的恐怖人物在一個屋檐下，誰也不能安心。
就連秦無影自己，也還沒徹底緩過神來，坐在地上站不起身。
「發生什麼事了？有人進攻神殿嗎？」
收到古一法術訊息的助手『王』，趕到了現場。面對許多人倒地的景象，他不禁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不，發生了比這還要嚴重得多的事。」
這是只有古一知道的事。
事情的走向全然超出了她的控制，即便是阿戈摩托之眼，也沒有告訴她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實際上，在時間寶石的幻象里，秦無影和斯特蘭奇一樣，只能被看到無限的可能性，而沒有一個確定的未來。
「大法師戴維斯特的哈迪斯之眼，它再次現世了……但這怎麼可能呢……？」
古一雖然對測試的結果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那種平靜。
「被人欺負了這麼多天，換誰都會心灰意冷的。」
秦無影忿忿不平地說道。
「也是，你來到這個世界，肯定要歷經不少磨難吧。」
至上尊者非常淡然地，講出了一句讓秦無影十分震驚的話。
「您知道我的身份？」
「我不知道，但是阿戈摩托之眼看得出來。」
這時，秦無影才注意到，古一的胸口，正佩戴著安置時間寶石的神器。
「一般來講，是不會帶它出來的吧？」
「你說的沒錯。不過這幾天不一樣，我需要它的指引。除了你之外，還有一位很特殊的新人剛剛加入。」
古一指了指門外的練習場。
把無字之書放在桌上，緩緩走出屋子，秦無影站在古一身後，從台階上觀察法師們的訓練。
對於法師來說，通過懸戒打開傳送門，可以稱得上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
可就在一片傳送門的開啟關閉中，有一個人是那麼不合群。
他的頭髮和鬍鬚都很長，時不時需要用手調整一下劉海，才不至於讓頭髮把眼睛遮住。
而且他的法術技巧看上去奇爛無比，懸戒在他的手上毫無反應。
更糟糕的是，他的雙手似乎受過重傷，不停地顫抖著，無法保持相對穩定的姿態。
換做別人，也許會認為這個人是品質最低下的法師——
但看過許多漫威作品的秦無影可知道，這不是別人，正是史蒂芬·斯特蘭奇。
「奇異博士……居然這麼巧。」
此時的奇異博士剛剛進入卡瑪泰姬，還不像之後那樣有神通。
來這裡的目的，暫時也只是為了治療自己的雙手而已。
「你去和他打個招呼吧，我想你們會合得來。」
古一輕輕推了一把秦無影的後背，卻一下子就讓他瞬移到了斯特蘭奇跟前。
「呃……你好？」
秦無影在斯特蘭奇的面前揮了揮手，但對方並沒有搭理他。
斯特蘭奇一心想要學會傳送門的打開，手不停地在空中畫圓，卻無論如何也只能冒出點火星子。
就當秦無影想繼續開啟對話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隨後就是討人厭的熟悉語調：「你在做什麼！竟敢打擾學徒的訓練！」
轉過頭去一看，莫度正怒氣沖沖地從遠處小跑過來。
「我沒有打擾，是尊者讓我……哎喲！」
還沒來得及辯解完，秦無影就被莫度一腳踹倒在地。
莫度掏出鋼鞭，抵住秦無影的喉嚨，儼然一副要當場做掉他的樣子。
「誰允許你在我面前擅自動手的？你越來越急躁了，莫度。」
古一見狀，從台階上一步一步走下，要求莫度停手。
「尊者，這個人聲名狼藉，行為惡劣，作為外人還窺探了我們的秘密，必須馬上除掉。」
「誰說他是外人！」
全場的法師們都愣住了，齊刷刷看向古一、莫度與躺在地上的秦無影。
顯然，至上尊者突然提高的音量，震懾住了他們。
「我不明白尊者的意思……」莫度有些愕然，手中的鋼鞭稍稍鬆開了些。
「秦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為卡瑪泰姬的一員。」
「可是……這不符合傳統……」
「傳統？你指的是那個測試嗎？莫度你也不過是紫色品質的法師，而秦的力量遠超於你。」
「不，不可能吧……」
在卡瑪泰姬成立的許多年來，幾百名法師守護著這裡，其中具備紫色品質的少之又少。
莫度根本不相信，秦無影這種人能勝過他。
可是尊者的話向來是最權威的，古一既然開口，那他也不能造次。
沒有辦法，只能把武器收回。
莫度看著秦無影，不耐煩地伸出手，想要拉他起來——
然而，他卻猛然發覺自己全身僵硬，無法動彈。
一種內心深處對虛無和黑暗的恐懼，就像藤蔓一樣，伴隨著透骨的寒冷，慢慢纏上身體。
「莫度？你難道想要違抗我的話嗎？」
古一看到莫度沒有動作，不禁皺了皺眉頭。
不止莫度，凡是目光落在秦無影身上的法師們，全都凝固在上一秒的姿勢。
除了史蒂芬·斯特蘭奇。
「古一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沉浸在練習中的斯特蘭奇此刻也發覺了不對勁。
「這並不是時間法術，阿戈摩托之眼也不能令他們恢復。」
古一做出關閉阿戈摩托之眼的手勢，隨後快步走到秦無影的身邊。
斯特蘭奇則呆呆地看著，不知所措。
而秦無影的雙眼，此時正發出幽冷的氣息，即使是古一，第一眼看到時也不禁愣了幾秒。
「秦的意識被壓制了，必須幫他解放出來。」
她把一團能量聚合在手心，狠狠壓入秦無影的胸膛。
那壓迫感十足的氣氛霎時間消失，斯特蘭奇感覺到暖流正在他的心中湧起。
而被定住的法師們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啊！呼——呼！」莫度則把鋼鞭杵到地上，用手撐著，大口喘著粗氣。
「大家都沒事吧？」
古一環視全場，確認沒有人實際受傷後，便安下心來。
「這，這是什麼巫術，太，危險，了。」
連連後退幾步後，莫度更加對秦無影感到不滿和忌憚。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心情看著古一，看著他們的老師與至上尊者，期望一個明確的答覆。
畢竟剛才噁心和瀕臨死亡的感觸太過真實，若是和這樣的恐怖人物在一個屋檐下，誰也不能安心。
就連秦無影自己，也還沒徹底緩過神來，坐在地上站不起身。
「發生什麼事了？有人進攻神殿嗎？」
收到古一法術訊息的助手『王』，趕到了現場。面對許多人倒地的景象，他不禁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不，發生了比這還要嚴重得多的事。」
這是只有古一知道的事。
事情的走向全然超出了她的控制，即便是阿戈摩托之眼，也沒有告訴她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實際上，在時間寶石的幻象里，秦無影和斯特蘭奇一樣，只能被看到無限的可能性，而沒有一個確定的未來。
「大法師戴維斯特的哈迪斯之眼，它再次現世了……但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