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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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妃們都熬不住了,皇后娘娘實在太能熬夜了,大家甘拜下風,能做皇后真的很不簡單,琴棋詩畫、樣貌廚藝、身段品行處處比別人強,連熬夜都得爭第一。

  關鍵帝君也這麼能熬夜,陪著皇后越發熬得精氣神了。

  小姑娘們都犯困,眼睛都睜不開了。皇后在身邊,看起來帝君也沒膽兒,大半夜了也沒見他點誰侍寢,估計妻管嚴,今晚沒戲。

  大家太困了,心想爭寵也等明日從長計議,先回去睡一覺,睡一覺起來保不齊等來一個來自今上的特大驚喜,明兒宮燈就得掛給我了。

  於是紛紛給帝後行了禮,都回去各殿歇著了。

  秋顏教童寒接走送家去了,一路上聊著兵法,枯燥,秋顏腦子裡想那刻著名字的兵器。

  童寒問了幾回能不能穿一回女裝和他去逛花市,秋顏說穿不慣女裝,成親當日也不想穿女裝,希望童寒不要勉強她。

  童寒順著她,只笑著說兩人成親都穿軍裝也挺好。

  秋顏說不想蒙紅蓋頭,不夠威風,交杯酒也不夠颯爽,只想豪氣地碰杯牛飲。

  童寒沒說話,只問秋顏,和我兄弟放煙花開心嗎。

  秋顏笑笑沒回答。

  滄淼一人將剩下的數十盤煙花放完,喧鬧過後,恢復了靜寂,他對觀景台上的一雙人說道:「我也撤了。被你們夫婦倆熬廢了。你們可太能熬了,強烈推薦助眠藥。秋顏被她男人接走後,我一人放了幾十盤煙花。過癮!」

  說著就回醫閣了。

  海胤也開始打哈欠,躬身道:「帝君,娘娘,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去安置吧。僵著不是辦法!明兒一個還早朝。一個還給國舅送別呢!從早到晚,十二時辰沒歇著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娘娘這嘴硬得很。就滿足帝君吃回醋讓帝君男性尊嚴滿足一回又能怎麼樣。急死人了。熬不住了。困!

  這屆帝後,太難帶了!

  關鍵,肚子裡小公主也得休息啊!

  帝千傲托著腮,歪著面頰睇著洛長安,「咱們也回吧,媳婦兒?煙花放完了。百十號人被你全熬歇菜了。朕也屬實...真困了。」

  洛長安吐口氣,想了想屋裡那貼心的妾,雖她也犯困,帶著身子,早想回去睡了,這一長天,唉,她睇了眼帝千傲,立場依舊堅挺:「我想再看會兒雪。」

  帝千傲忍俊不禁,興味道:「明兒你兄弟一早就出發去北地駐守,你還要送他。朕明兒一早也還早朝呢。肚子裡的崽兒也得早些休息了。再有,兩個小東西醒了找娘,跟朕一樣,找你愛往懷裡鑽,找不見人心急。」

  洛長安聽他提槿禾槿風,心中的確牽掛,又聽他說他自己愛往她懷裡鑽,臉也紅透了,然後仍推三阻四道:「回去不想坐攆,想走回去。」

  帝千傲頷首,笑意漸濃,皇后明顯比他更怕三人合居啊,「好。走回去。蠕動回去都可以。走,家去。」

  說著將她腕子拉了,牽著她往龍寢走。

  海胤挑著燈籠在前,後面隨著宮人無數的跟著。

  帝千傲步子很緩,洛長安又有意拖延,嬌軟的身子往後綴著,垂下下頜,儀態萬千,燈籠光將帝後的身影映在了宮牆之上。

  入了龍寢門,洛長安記掛孩子,大半天沒見了,夫婦倆先去孩子房裡看了看,見孩子酣睡,兩人親了親孩子小臉,回了屋。她親孩子哪,他也親一樣的位置。洛長安耳尖也熱了。

  洛長安看了眼主臥,吐口氣,裡面那個敬事房站在道德制高點按頭送來的青蠻,真的有毒,就跟她心頭一根刺似的,她煩都煩死了,終於將鳳靴邁了進去。

  帝千傲進屋前在海胤呈上的水盆內靜了手,隨後跟著皇后邁進了門檻,目光打量著她背影,腰確實細,折磨沈某一個月太少了,這細腰只能朕一人誇獎。

  洛長安正走著,忽然覺得後腰一緊,被由後跟上的帝千傲圈住了腰肢,而後將她整個人按在了牆壁上,他的身子欺著她的,用熾熱的眸子俯視著她,「這下躲不掉了。四下無人,朕得領地。」

  「帝君。」

  「碧螺春茶,想飲嗎?」帝千傲談吐間有著淡淡的碧螺春茶香。

  洛長安看了看他好看的唇瓣,輕聲說道:「臣妾已飲了不少玫瑰茉莉。」

  帝千傲倏地將薄唇壓在她的唇瓣上,重重地親了一下,「玫瑰茉莉,朕想飲。給朕嘗嘗。」


  洛長安呼吸一緊,驚呼下輕輕啟了唇瓣,他的舌尖趁勢進來細細地品著她口中茶香,他的手在她身子上探索著,她衣物繁瑣,他撈了三四層衣物才摸著肉,他急切地將手順著她光滑的後腰向上探去,她背脊中間的凹壑有著極致的誘惑,猛烈的觸感令洛長安身子薄顫著,她將手臂抵著他胸口,矜持道:「不可如此。本宮...這樣...於禮不合。」

  「弄自己媳婦兒,怎麼於禮不合?又不是弄別人媳婦兒。」帝千傲大口地允著她口中蜜津,「在外面冷著朕就算了,進屋了。何必。外面大度,屋裡得做妖精。」

  「旁人會...會...」洛長安只覺得與他親熱會落他人詬病,帶著身子缺被幸,云云種種,內心裡有些虛,但被他觸碰,心中歡喜,極致的衝突折磨著她,想與他親近,又恐怕落人口舌。

  「不行夫妻之禮,旁人就不會詬病你了?根源在朕。不在你。」帝千傲將她衣衫拉至肩下,輕輕撕咬著她細嫩的肩頭,「拖著不回來,是因為什麼?怕朕下通房?拖了二個時辰,煎熬!」

  洛長安被他禁錮在臂彎,心中緊了兩分,「不是有意拖著。真想看煙花,想看雪景。」

  「朕跟你不同。煙花雪景全無興趣。我想上你,想了一天了。在風雨亭想,在坤寧宮想,在東宮觀景台上也想。不想做人了,想當你的奴才,服侍你,取悅你。」帝千傲卻用手制住她的下頜,將她桎梏,而後將她腰身拉向自己的身子,「說你想我。」

  洛長安與他相貼,感到他滾燙的熱度,她慌了,旁人說她缺被幸這些話就在腦海里蹦出來了,她小聲道:「一月來天天見面,老夫老妻,不想了。」

  「不想了。好。」帝千傲將鼻尖輕輕觸著她的,手底也使壞般地探了下去,以修長的手指揭穿她的平靜,「檢查一下。乖,放鬆。」

  洛長安感覺到他親密的舉動,她忍不住將腿收緊,攥緊了他手臂上的衣物,他的手離了她褻褲腰上,捻著微微濕潤的手指,「身子比嘴巴誠實。想狠狠修理你的嘴巴。」

  「別說了。」洛長安直紅到了頸子,他扣住她的下頜,熱烈的吻自她咽喉一路落下直至鎖骨胸前,她下意識地攀住了她的頸項,穩住了自己在他攻勢下搖搖欲墜的身子。

  青蠻原在通房裡坐在桌前待著,懷裡暖著一壺茶,太后娘娘交代皇后需要靜養,讓她要有眼色,務必幫皇后娘娘分憂,她聽見了些聲響,便立起身,問她的嬤嬤道:「是帝君和皇后回來了麼。」

  聞聲,洛長安驚慌要將帝千傲埋在她胸口的面頰推開,他則頗為自持,齒間稍稍一合將她咬痛了些,她不由呼出聲來:「唔......」

  帝千傲聽著通房內女人漸近的腳步,便將愛妻衣物拉好,眼尾在珍珠上看見自己落下的齒痕,嘴角有些笑意,他拍了拍她的後腰,「進屋吧。晚點繼續。朕要的,會拿到的。」

  洛長安心中仍自亂跳,胸口被他咬得作痛,她不著痕跡的壓著心口,理了衣物便入了主臥,明日準備給白澤帶走的棉衣中午頭收拾了一半,她這時便將衣物點數著,又親手打包,長姐如母,弟弟遠行,身上針腳是她做的,心裡才有根。

  青蠻掀簾進屋,對帝後行了禮,「帝君,娘娘,您回來了。深夜了,許是雪景好,娘娘多看了會兒呢。青蠻服侍您入寢吧。」

  洛長安笑著,「難為你還等著。二更了,可憐見兒的,還不睡呢。」

  帝千傲坐在了窗邊榻上,拿起几上昨夜看至一半的書,在燭火下讀著。

  青蠻將洛長安的手臂攙住了,眸光里打量著帝君,但見帝君眼底有欲色,恐帝君傷了皇后孕體,不由心底一動,她因而對皇后道:「娘娘手涼得很,必是在東宮看景時凍壞了,青蠻已經將被辱給您烘熱了。青蠻服侍您沐浴後就可安置了。帝君今兒在通房歇著麼?」

  帝千傲支著下頜,將為皇后檢查過身子的修長的手指放在自己唇瓣輕輕摩挲著,沒有說話,將書又翻了一頁。

  洛長安面紅耳赤,又因他不作為而心中發悶,發堵,又不能發作,帝君又不似往常那樣,讓她以外的女人滾,她處境真是難堪,甚至氣得有些作抖了,她知悉帝君仍在惹她,她快受不住了,想發火,她溫聲對青蠻道:「看意思,帝君是要在通房歇著。」

  青蠻難掩喜色。

  帝千傲沒從書中抬眼,但不放心所謂的戶部文書之女服侍洛長安入浴,只輕聲道:「皇后由桃穎去服侍入浴即可。青蠻留下,與朕獨處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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