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讓帝君交出玉璽自刎在懸崖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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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您讓我們母子陷於此地?您不是我們仰仗的男人嗎?您不是一直強調您是我的丈夫嗎?」洛長安用力地打著帝千傲的心口。

  帝千傲任由她打,他不作聲。

  洛長安顫著嗓子道:「我們不是結髮了嗎……」

  「我們是。」

  「她們辱我,罵我,傷我都不能令我難受分毫。你親手將孩子自我懷中奪去,你幾乎要了我的命。我恨你,我恨不得殺了你。」

  「如果你要的是帝千傲的命,我可以毫不猶豫立刻給你。」

  「我不值得您忤逆犯上嗎,這世上有什麼可以令您打破您的原則的嗎。您的理智,令洛長安感到恐懼到心中發寒。」

  帝千傲緊緊地攥住洛長安的手腕,「洛長安,收拾起來你的情緒,有個太子生母該有的樣子!旁人奪不去血濃於水。人生難免有權宜之時。需知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我需要的不是鳳冠啊帝君,我要槿禾啊……」

  「乖,冷靜下來。」

  「她們要將我軟禁三年。三年後槿禾不會認識我是誰。」洛長安苦澀極了,「太子的母親,你們不是已經選好了嗎,我只是姨娘啊,甚至於,三年後誰還記得皇陵別院裡的洛長安呢。」

  「朕現下能給你的,毫無保留地都給了。」帝千傲緩緩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只因你愛的男人,他高堂健在。」

  「我後悔招惹您了,我不愛了行嗎。」洛長安緊緊攥住他的衣袖,「我除了孩子,什麼都不要可以嗎。愛您使我遍體鱗傷,您看看我,您和槿禾是我的一切,現下我又一無所有了,帝君,救救我,我好絕望啊。」

  「洛長安,我們經歷了很多,請你相信我不會辜負你們母子,姨娘也好,奴才也罷,我承認的只有你。」

  「而我卻覺得我終究不過是個生養的工具罷了,洛長安她被剪了一刀甚至不是個完整的女人,不消三年,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啊,.....」

  「不准輕賤你自己。」帝千傲說著,眼底有著無奈的霧意。

  「分了吧。您身不由己,您有苦衷。錯是洛長安一個人的。我認了。」洛長安深深地閉了下眼睛,「你親手將我拉出深淵,又親手將我推入萬劫不復,高攀不上,好聚好散吧……」

  「你和槿禾朕都要。」帝千傲狠狠捏起洛長安的下頜,望進她的眼底,「哪怕恨朕入骨,也休想和朕分了。你要的,遲早是你的。」

  「可我不想和別人爭奪你呀,我喜歡的東西我希望它不不爭不奪已是我的,洛長安出生市井,厭倦了你們宮廷的規矩了,不想繼續被欺負了……我本就不是好爭鬥的人,對不起,我胸懷微小,不配和您比肩。」

  帝千傲心疼地親吻著洛長安的眼淚唇尾,試著安慰她,安撫她,然而她下意識地躲避,甚至排斥。他慌亂不已。

  在她激烈的反抗下,帝千傲將她死死按在牆壁之上,俯下頭狂躁地吻住了她,將她細嫩的唇瓣允得紅腫不已,撬開那緊緊閉著的貝齒攻城掠地,在她的反應中判斷著她是否仍愛著他,而她放棄了牴觸,哪怕舌尖生痛,她絲毫回應都沒有。

  「洛長安,回吻我……」

  「如果回吻您,可以換回槿禾,好的。」洛長安踮起腳尖,將唇瓣印在他的頸項。

  帝千傲身體一震,她要的承諾他給不了,他與她拉開了距離,幫她整理好了凌亂的兜兜,「近一年沒幸你了,在別院養著也好,在朕身近,怕是你身子是養不好的。」

  洛長安不言,許久淡淡道:「三年,足夠養著了。」

  「瞧這表情,永遠不讓朕碰了,是麼。」

  洛長安緩緩道:「不多留您了。姨娘要開始守著皇陵休養了。」

  帝千傲在窗邊立了片刻,待身體的不適退去,便出屋去了。

  洛長安回頭看著他在雪地里漸行漸遠的背影,第一次在他背影上看到了孤獨之意。

  院子裡載著帝槿禾的馬車已經遠去,嬰兒的啼哭似乎還在耳邊迴響,洛長安緩緩地滑坐在地上,手裡還拿著平時逗帝槿禾玩的小撥浪鼓,她將面頰埋在膝蓋里,沉默著。

  梅姑姑端著湯藥進來,見洛長安小臉蒼白地坐在地上,便連聲道:「娘娘,您剛出了月子,不能坐在冰冷的地上,起來,快起來。」

  說著,便將洛長安攙扶到床邊讓她坐下來。

  梅姑姑輕輕地拍撫著洛長安的後背,「您可是冤枉帝君了,那天您生槿禾,帝君和太后發生了極其激烈的矛盾,他親口在眾妃和太后面前承認您和槿禾是他的妻兒,他親口承認他愛您,他甚至在您誕下槿禾的當夜便立槿禾為皇太子並賜居東宮。」


  「……」

  「太后那天狠狠打了帝君,帝君被打得皮開肉綻也沒有放棄對你們母子的堅持。他可是帝君啊,他甚至為你放下了身份。後來太后以性命相要挾,逼帝君在她和您之間選擇。您說,帝君夾在中間該怎麼選擇嘛。」

  洛長安的眸子動了動,沒有說話,她剛才心裡只有槿禾,根本沒有考慮帝君的處境,她是個不稱職的妻子,她和太后一樣用自己的方式在逼著帝君,但她失去了槿禾,她不能思考,她無法理性。

  「一邊是母親,一邊是他深愛的女人和兒子,他也難啊。」梅姑姑說著嘆口氣,「眼下他別無他法,唯有權宜之計將太后安撫。但帝君一定會尋機會將您接回宮去的嘛。」

  「娘娘,帝君雖說話無情,可是也有道理,您不能遇事就退縮了,您需要為了孩子而勇敢起來,帝君雖有心,卻不能時時周護,太子還小,您不沖在前頭,太子怎麼辦?說句不好聽的,熬也熬成婆了,太后死了,什麼不是你的?」

  洛長安將每個字都聽進耳中,心知方才自己將帝君的心也傷了,他說得對,他的難受不比她少。看著她被軟禁,槿禾與她骨肉分離,他定然心裡也苦。

  她方才是真的太難過了才會膚淺地揣測他的動機。然而槿禾還那么小就被賤人帶走了,她根本不能冷靜。

  或許她應該以退為進,她該想想下一步。

  「帝君說得對,沒有人可以奪走血濃於水。是您的就是您的,娘娘,您才是太子的生母啊,您要配得上這個稱謂!」梅姑姑苦口婆心地勸著,「她們以為她們能勝任成為槿禾的母親,咱們走著瞧。槿禾和他爹一樣,根本靠您續命的。」

  洛長安深深吸了一口氣,「唉......不說了,不說了。」

  不幾時,夜鷹便面色驚慌地進得屋內,「不好了,太后被左相的義子嫪擎偷襲了!」

  洛長安聞言,面上變色,「人在何處?現下狀況如何?」

  夜鷹思忖片刻,沉聲道:「人在下皇陵別院的山道上,一直潛逃在外的左相埋伏在山腰,突然衝出來將帝君和太后衝散了,隨行的兵馬死傷無數,現下嫪擎怕是要生擒太后要去要挾帝君,逼帝君交出玉璽自刎在懸崖邊上。」

  「自刎?!」洛長安聽到這兩字,兩腿如灌了鉛,她緩緩又問:「槿禾呢?」

  洛長安心裡滿是一排排的省略號......

  她上輩子是刨了誰家祖墳嗎,她這日子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刺激的沒邊沒際的,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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