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速去為貴妃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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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姑姑,我淋濕了,怎麼辦。」說著,洛長安全面崩潰,失聲痛哭,甚至於難以支撐身體,向下軟倒,「梅姑姑,我好孤單啊,原來我還有我自己,眼下我連自己也丟了。」

  梅姑姑將洛長安緊緊摟住,「沒事了,沒事了,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再過幾十年回頭看什麼都淡了,那就是個男人而已。」

  帝千傲進入婚房,邁入堂中,在大椅上坐了下來,眼底方才被洛長安那句『晚了嗎』激起的狂熱執念和胸腹的躁動不安,此刻被冰冷取代,他清冷的看著公孫雅。

  公孫雅半跪在帝千傲身邊,扶著他的椅子把手,用白淨圓潤的手抓著圓潤的扶手,嬌聲地投訴著洛長安,「帝君哥哥,今兒洛長安非常囂張跋扈,扇我巴掌不說,還將我五花大綁。她分明是嫉妒我得帝君哥哥的寵愛,嫉妒我是唯一有幸和帝君哥哥舉辦婚禮之人,我的婚禮不能舉行,她一定在幸災樂禍!洛長安她肯定為了暴動和刺殺而竊喜!雅兒知道當著太后您不好發作,但是私下裡帝君哥哥一定要為我做主呀。」

  「不要胡扯。洛長安不會如此狹隘。」帝千傲護犢子一樣反擊著。

  公孫雅一怔,「帝君哥哥在說我狹隘?」

  「是。」

  公孫雅語塞,「帝君哥哥,唉,你怎麼這樣......」

  「她打你的時候,你沒還手傷著她吧?」帝千傲淡淡的詢問著,洛長安身子不好,力氣又小,他怕她和人動手會吃虧。

  公孫雅聽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帝君哥哥,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帝千傲的手緩緩的攥起,很認真的詢問著,事關洛長安,他事無巨細,「你還手傷她了嗎?」

  「帝君哥哥,您不是最不關心細節了嗎,不是說遇到細節你就投降?今兒怎麼關心起這么小的細節了?」公孫雅尋思若是還手了,帝君哥哥還能教訓我不成,她竟有不少懼意,她不敢怠慢,便沉聲道:「我沒有還手。是她單方面的欺負我的,她還說我想死就關起門自己去死就好了,說話非常地難聽。」

  帝千傲點頭,「嗯。」

  公孫雅錯愕,「......雅兒被洛長安單方面欺負,帝君哥哥就只是嗯一聲嗎。」

  「以後你好自為之,不要讓她動手,她是個有禮有度的人,不是你過分她不會扇你。再有,這不是單方面欺負,你的臉不也把她手弄疼了?朕追究你的臉了嗎?」

  公孫雅錯愕,帝君哥哥對洛長安的偏袒不會太明顯了嗎,她實在沒想到自己投訴洛長安,結果被帝君哥哥怪罪自己臉把洛長安手弄疼了!我這臉就這麼不緊要!

  海胤:帝君,你可真棒,護妻狂魔啊,都到了蠻不講理的地步了,所以在帝君看來,這次事件實際上是公孫雅用臉打了洛長安的手。

  公孫雅就生起氣來,嘟著唇威脅道:「帝君哥哥惹了人家,人家不和你洞房了!」

  帝千傲沒反應。

  公孫雅突然自己先擔心起來,帝君哥哥絲毫不受恐嚇啊,而且他的話真的好少,好不容易將他盼來,看起來還需我主動一些,「帝君哥哥,雅兒與你說笑的,不要難過,雅兒如何會不和你洞房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說著,公孫雅便將手緩緩的探向了帝千傲的衣領之處,好想解開帝君哥哥的衣物,好想擁有帝君哥哥,帝君哥哥的那魅惑眾生的冷俊的面孔,那緊實高大的身材,還有那細窄的腰身,都令她心醉心折。

  「那天晚上,朕和你,有發生逾越規矩的事嗎?」

  在公孫雅的手落在帝千傲衣領之前,帝千傲冷聲問了出來,也制止了公孫雅繼續侵犯他。

  公孫雅的手一頓,帝千傲突然提及那晚之事讓她非常意外,她以為她已經讓帝君哥哥完全認帳和信服了,他突然發問,她始料未及,這才意識到他從沒有真正認過那晚的事,隨即她緩緩的將手收回來,「怎麼,帝君哥哥是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不想負責了嗎?」

  「直接回答朕的問題,有嗎。」

  「帝君哥哥醉得一塌糊塗,不會不知道酒後亂性這種事情吧。」公孫雅說著,便在帝千傲腳邊半跪了下來,抬起大眼睛無辜地凝著他,試圖用領口內的景色吸引他的注意,男人嘛,經不住誘惑的。

  「海胤,教人進來吧。」帝千傲對於公孫雅的引誘,感到非常不適,深深被冒犯,他不喜歡女人自作聰明的強加給他什麼,他對不自重的女人非常反感,他腦海里全是洛長安那緊緊系起的領口,還有那半掩在衣袖下柔弱無骨的手指,以及他屢次進展艱難的求歡過程,而沒有難度的東西,令他厭惡。


  「隨我進來。」海胤便帶著兩名女醫進得屋內。

  公孫雅看見來人,便面色大變,內心裡卻慌張了起來,震驚的立起身來不解道:「帝君哥哥,為何教兩名女醫進來?並且,是軍醫?」

  「讓她們給你驗身。」帝千傲需要弄清楚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知道洛長安一直嫌棄他,每次在他身下她那眼神里都有些嫌棄之色。他知道自己多半是不乾淨了,但是還是想查清楚,不然心裡總是有個疑問,也總是在洛長安面前抬不起頭來,如果他是乾淨的,起碼他可以讓洛長安負全責......

  公孫雅心底一揪,「帝君哥哥,你今天來不是來洞房的?」

  「不是。」

  「那是來做什麼的?」

  「驗身之後。量化朕對你的物質補償。把朕酒後失德的錯誤一筆勾銷。」

  帝千傲說著,便微微一頓。他自親手給洛長安結髮之後,便做了決定了,他不打算讓公孫雅有什麼特別之處,公孫雅不過也是母后安插的女人之一罷了。他沒有辦法被趕鴨子上架似的和不愛的女人拜堂以及洞房。

  有一段時間,他被洛長安和母后逼到角落,他困惑,一度陷在孩子的怪圈出不來,但事實是自己對洛長安以外的人硬不起來,根本就不必在這個問題里泥足深陷。

  公孫雅將手攥緊,「我不要驗身!帝君哥哥分明是不信任我,這是對我的羞辱。退一萬步講,難道那夜帝君哥哥沒有和我發生男女關係,難道不會發生別的肌膚之親?難道不會有擁抱和撫觸嗎?難道便不該負責嗎?我既然和帝君哥哥同處一夜,無論如何,我都是帝君哥哥的人了,您難道不認嗎!」

  「住口!」帝千傲聽著公孫雅形容他曾和她或許有過這些接觸便覺得胃部痙攣不適,出現了極其嚴重的生理牴觸,甚至想...滅口。

  海胤看出來帝君的不適,帝君並不習慣和女人接觸,屬於長情之人,有一個就衷心那一個,不會分心,此刻這架勢就如公孫雅在強暴帝君一樣,起碼心理上公孫雅已經對帝君進行了精神強暴,他連忙招手教那兩名女醫往前,「速去為貴妃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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