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眾人又展開了一波牆倒眾人推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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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猛地一驚,帝君一語驚醒夢中人,她一把拉住洛長安的手,將洛長安拉了起來,拿手帕幫洛長安輕輕擦拭著額頭的血污。

  「哀家當真是氣糊塗了,竟聽人一言就教以為此事乃是長安所為。實際上,幾百家禽盡數氣絕,怎麼可能是全是撐死呢。這些家畜可是知道饑飽的,哪會將自己活活撐死,是哀家見家禽死絕一時亂了方寸了。長安啊,可憐見的,瞧瞧這額頭腫什麼樣了。」

  洛長安沉聲道:「太后娘娘不必介懷,您在氣頭上,一時不查也是有的。只是這破壞放生之禮的幕後之人著實可恨!」

  帝千傲招手傳人搬來龍案,安營紮寨,大有此事沒有一個明確定論,他便不依的道理,沉聲道:「現場查,將幕後之人揪出來,現場就辦。一經查出,絕不姑息!朕的後宮裡決計不容此等心術不正的禍根!」

  海胤心想帝君對洛長安的袒護是越來越明顯咯,呼之欲出的保護,紙最終是包不住火的,何況是帝君這麼一團難以澆滅的大火。

  洛長安則覺得胃中難受更甚,許是方才經歷九死一生,導致她太緊張了,竟有乾嘔之衝動,她用手輕輕地順著自己的心口,使自己不那麼難過。這些死去的家禽更是令她胃中翻江倒海一般。

  公孫雅立刻來到太后身邊,溫柔地說道:「太后娘娘,長安必然是無辜的,長安那麼善良,而且對您忠誠孝順,她只會求您平安喜樂,如何會幹這等破壞放生之禮的事呢。再有,帝君壽與天齊,又豈是一介弱女子便可以折去陽壽的呢。」

  帝千傲靜靜地看了看公孫雅,並不予置評。

  洛長安眉心擰了擰,突然發現公孫雅也並不是什麼心地善良的簡單人物,帝君未來之前,她被眾妃圍攻之時,公孫雅倒也沒有出面幫她說什麼。

  當然,幫我,我感激,不幫我,我不強求。

  但是帝君一來,就當著帝君的面幫我,就讓我噁心了起來。突然覺得,公孫雅如此心機女,配不上我心愛的帝君了。哎,大局已定,他願意就好。

  太后聽了公孫雅的話,便欣慰道:「雅兒,只有你是個頭腦清醒的,幫著長安說話的只有你一個人。哀家心中甚慰。只是這查辦之事,該從何查起呢。」

  公孫雅一怔,倒是似乎也一時沒有主意的樣子,只緩緩地說道:「雅兒倒是不知從何查起呢,長安,你可有什麼辦法呢?」

  洛長安雖然心有成竹,但也覺得公孫雅此舉有些刻意,她微微潤色了一下措辭,便沉穩地說道:「要徹查此事,說難也難,說簡單,卻也簡單。只消教隨行御醫將家禽解剖,自家禽胃部取出食物,進行檢驗,便可知曉家禽死因了。」

  帝千傲沉默不言地鎖著洛長安,而他心裡仍在吃驚自己居然提議帶她私奔這樣的混帳話,雖他極力在克制自己,但每當接近她,似乎所有心理建設就功虧一簣了,但是,私奔啊,近三十歲的人了,居然說出十五歲小孩的話,還能更衝動一些嗎。

  另外,這些死去的家禽都比朕更吸引她的注意力麼?為什麼寧可盯著雞鴨都不看看朕。

  海胤:吃醋可以吃到這種連家禽都嫉妒的份上。厲害了。

  「嗯,長安說得有道理。」太后聽了洛長安的建議,也就有了方向,便吩咐隨行的御醫道:「劉御醫,你速速按照長安說的法子去查驗清楚,家禽的死因究竟是什麼。」

  劉御醫從儀仗隊中步出,立刻帶上手套從雞籠之內攥著雞足,拎出了一隻死公雞。

  然後剖開公雞胃部,從內里取出了尚未消化的穀物,然後用銀針進行檢驗,用同時用藥劑進行試驗,不幾時便有了初步結論。

  劉御醫沒有言語,眾人都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而帝千傲則一瞬不瞬地凝著洛長安,再次想到朕居然向她提出私奔,而她當時有轉身問朕是否說了私奔二字,說明她也動了一些心思,但也可能沒動心思,她一心撲在報仇之上,哪有心思和我私奔。

  ...倒是不知她此刻在想什麼,是否也和朕一樣在糾結私奔二字。

  洛長安認真地看著劉御醫,心想:劉御醫這解剖家禽的刀好鋒利呀,是青銅的,還是鐵質的?

  海胤:......帝君腦補太多了。

  在各人心思各異的情況下,劉御醫一邊心想這是我抽查解剖的第二十五隻死雞了,可以做結論了,不過,還是再解剖多一隻吧,湊個雙數,圖個吉利啊,二六二六多福多壽,上面都喜歡好事成雙,尤其後宮女人屁事賊多,我在宮裡多年,都被搞出條件反射了。

  「太后娘娘,下臣已經得出結論了。」劉御醫解剖完第二十六隻死雞之後,緩緩說道:「下臣共計從雞籠不同位置抽查了二十六隻家禽,這二十六隻家禽盡數死於過量的鼠藥。按照死亡時間,是半炷香之前被投毒的,所以,死因可以排除是洛貴人中午時分餵穀物所致的了。」


  洛長安朝著劉御醫俯了俯身,心想,那麼接下來就是我洛長安報方才冤枉之仇的時間了。

  「鼠藥!」太后厲聲道:「究竟是何人,竟敢明目張胆地在放生之禮上公然投毒毒殺家禽,這究竟是和哀家過不去,還是不希望帝君好過!!」

  「劉御醫,」洛長安向劉御醫微微頷首,隨即沉聲問道:「敢問,近日是否有人從御醫閣領用鼠藥?」

  賢妃一陣瑟縮,下意識的腳步往後虛飄半步。

  劉御醫誠實道:「鼠藥是毒藥,所以各宮來領用都是需要實名登記在冊,領了多少劑量也都是詳細記錄著。最近,賢妃娘娘的確來領了三次鼠藥。正是與毒死這些家禽的鼠藥是同一種鼠藥。」

  賢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拉住帝千傲的衣角,高聲叫道:「帝君,您聽臣妾解釋!」

  帝千傲冷酷地將衣擺撤回,袖手旁觀地淡淡道:「免開尊口。」

  太后震怒道:「賢妃,竟然是你啊賢妃!你對得起哀家賜你的一個賢字嗎?!」

  「賢妃,你竟然賊喊捉賊,試圖將罪名栽贓在我的身上!」洛長安乘勝追擊,厲聲道:「此事是你一人所為,還是有同夥,速速招供了出來!」

  一時之間,賢妃成了那個千夫所指,風水輪流轉,眾人又展開了一波牆倒眾人推的戲碼。

  「我就知道洛貴人是被冤枉的!原來此事竟然是賢妃所為!」

  「賢妃才是掃把星!洛貴人是帝君的救命恩人,是皇門的小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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