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什麼叫作生死契約,什麼叫作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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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珏聞言便將停下了對她的靠近,將洛長安放開了。

  馬車隊伍從旁邊經過,路上少許行人都靠牆而立,在馬車即將經過洛長安時,隊伍停了下來,馬車帘子掀開,裡面的主子聲音疏冷道:「海胤,教來個丫鬟,朕領口扣子掉了,速速找來。」

  海胤心想,您是氣到脖子發粗將領口扣子崩掉了麼,他立刻說道:「洛長安,正巧你在,上馬車來幫帝君找扣子。」

  洛長安俯了俯身,「是。」

  隨即上了馬車,掀開帘子走了進去,這是她第二次進他的馬車,上次他在這馬車裡幸過她一次,她一進來就不由得耳根發熱,渾身有些不自在。

  馬車緩緩的發動,洛長安有些站立不穩,險些失去平衡。

  帝千傲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東倒西歪的窘態,他的眸子裡有著令人膽戰心驚的怒火。

  洛長安意識到,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他特別愛生氣,起碼每次她見他的時候,他都在發火。

  洛長安扶著馬車壁才穩住身子,她隨即看向他的領口,發現扣子嚴實的扣在那裡,並沒有掉落,她一怔,「您領口的紐扣,它並沒掉啊。」

  帝千傲抬手捏住領口的紐扣,輕輕一拽,便將扣子拽了下來,領口微開,露出了一截麥色的頸項,而後他認真道:「現在掉了。來找吧。」

  洛長安:「......」

  這是哪一出啊。

  她真的看不懂。

  帝千傲將衣服紐扣放在自己身邊的座位空處。

  洛長安走了過去,伸手去拿那紐扣,這大抵是她接過最古怪的任務了,她把這紐扣拿起來交給他,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吧,然後呢,會被他轟下馬車,丟在半路嗎。

  洛長安的手剛碰到紐扣,便將帝千傲扣住了手腕,猛地一帶,將她帶進懷裡,緊接著便用冰冷的唇瓣堵住了她正欲驚呼的嘴巴,她的聲音染上了不少曖昧,甚至於聲音被攪的細碎,她下意識反抗,在她合齒之前,他撤出了這個綿長的吻。

  微眯的眸子仍帶著未消解的熱度鎖著她。

  「方才朕若是沒有來,怕是你就和右侍郎親上了。親到濃處,恐怕要去客棧解決?」

  洛長安聽懂了他話里意思,忙道:「奴才聽不懂帝君的意思。」

  「那麼朕就把你做懂。」

  回到龍寢的路上是羞恥的,洛長安咬破了自己的唇瓣才不至於發出聲音,最後,在他要在晃動的馬上上動真格的之前,她不得不捧住他埋在她心口的面頰,軟聲道:「奴才聽懂了,剛才右侍郎喝醉了,和他妻子在路邊打架,奴才去看了一會兒熱鬧,事實就是這樣。」

  帝千傲揉著她的髮絲,確定了她語氣里皆是對右侍郎的厭惡,他的煩躁才稍稍疏解,「你可以將朕作為你的武器。而不是將你的身體作為武器。當你走到絕路,除了自己的身體,想不出別的主意的時候,過來找朕商量。懂了?」

  洛長安的髮絲凌亂的垂在雙頰,似懂非懂的頷首,「懂了。」

  起碼,她發現他不會輕易教她死了,這是不是在某種層面,她是可以把他列為可以調動的一枚大棋呢,她想那麼干,可是她不敢,因為帝君這枚棋子,用好了就是人生贏家,用不好就會粉身碎骨的。

  「回你屋子等朕。」回到龍寢之後,帝千傲吩咐洛長安道:「朕約了一名大員在書房議事。兩個時辰後朕來找你。」

  「哦。」洛長安應了一聲,尋思聽說他找官員議事喜歡拖堂,本來議事說是半個時辰,結果卻議了十個時辰也是常有的事,所以洛長安基本沒有把這話當回事。

  回到自己屋子,洛長安將凌亂的自己收拾整齊,隨即坐在椅上微微晃神,陪著自己是無盡的失落,每每和他親近後,又被他丟在一邊而帶來的無邊的失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感覺,無論經歷幾次,一樣苦澀。

  門被推開,卻是帝千傲走了進來,他將門關上,並且帶上了鎖,邊朝她走來便解著自己的衣衫。

  「您...您不是去書房議事了麼?」

  「你想的不錯,朕議事喜歡拖堂。」帝千傲將洛長安欺在牆上,她的後背在牆壁上撞的有些發痛,他微涼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朕認為,教大員先等著。朕先和你把事情說明白了為好。」

  洛長安不由一怔,還未來得說什麼便被攻城略地般的深入淺出地了解著,他就像在賭氣那樣懲罰著她,似乎他分外急迫,甚至來不及去床上,便在牆邊與她斯磨。


  大抵經過半個時辰,他才開口說了這件事之後的第一句話,「你認識到自己問題了嗎。」

  洛長安果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要是意識到自己問題,我會教你這麼弄我麼,她不過也學乖了,連著點了五次頭,「意識到了,奴才做的不對,惹您生氣了,下次不這樣了。」

  管他是什麼問題,認錯就完了,少受些折磨。

  帝千傲抿了抿唇,「你哪裡做的不對?」

  洛長安愣住,還要問細節啊:「.......」

  我不知道啊。

  我怎麼了啊?

  正確答案究竟是什麼。

  多說多錯,我都不敢貿然說話了。

  「朕要的東西,她必須是完全屬於朕的。大到一座城池,小到一根頭髮。」帝千傲將眸子一凝,「但是你,充滿了不確定性。讓朕感覺到,似乎朕沒有你的所有權。」

  「......要不,您翻出來奴才賣身契看一眼?或許有助於您感受到您對奴才的所有權?」

  「是需要朕在你身上刻上朕的名字,你才知道你是屬於朕的嗎?」

  「不用啊!奴才一直都是您的奴才啊!!!」往身上刻字,那多疼啊,再說了他不是世人口中的開明君主麼,怎麼可以往奴才身上刻名字呢。這很不開明,很專制霸道。

  「洛長安,朕說的不是這種主僕的所有權!」帝千傲深深凝視著她。

  洛長安眨眨大眼,「奴才...奴才不明白......」

  「你知道什麼叫作生死契約,什麼叫作以身相許?跟朕發生了關係,就得忠於朕,身心都需要忠誠,要自心底里認定。朕說的是這樣的所有權。」

  洛長安懵了。

  帝千傲見她面無表情的不說話,便問道:「說話!」

  「......您每月開二兩半銀子給我,」洛長安輕輕一咳,「您這又是生死契約,又是以身相許,還要往奴才身上刻您名字的,要求有點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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