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說帝君倆字我就服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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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域沉聲道:「吃飯吧,飯菜都冷了。我不找三隻眼睛的了,我找兩隻眼睛的。行了吧。」

  聽見兒子這麼說,蕭父蕭母這才和顏悅色了不少。

  ***

  劉勤心知這次這大幾百匹布是泡湯了,他心裡著急,便在入了夜便從偏門進了宰相府的屋檐下,往那守門的小廝手裡塞了一吊錢,道:「你去告訴慕容夫人,便說我來求見,有要事要同她商談。」

  「是,劉師傅稍等。」那小廝輕車熟路,早就認識劉勤了,便將錢揣在懷裡,跑去知會了宋盼煙。

  宋盼煙沒有多久便出了宰相府,和劉勤在府後邊的小巷子裡見面,她這些日子每天吃蘿蔔,身上有不少蘿蔔味,拿香料熏也遮不住。

  劉勤聞到了蘿蔔味,心想這味道挺重的,宰相千金是吃了多少蘿蔔,那麼有錢有身份,就這愛好?

  「慕容夫人,這次榮親王納妾用的布,宮裡布閣不會下單子給我了。少說兩萬兩呢,眼看著饞,就是沒法拿來孝敬您了。」

  他和宋盼煙是二八分帳,他二,宋盼煙八。

  宋盼煙鎖眉,「為什麼啊。林科不是吃著好處呢。幹什麼不下單子給你。」

  「今兒我去了布閣,榮親王納妾要用的布,宮裡上面的人教洛長安去辦啊,林科沒辦法插手,我看出來他改變不了事實。他說宮裡年服用布多下點過來。」劉勤說著便切齒道:「這個洛長安怕是拿了蕭家的好處,所以才上趕著往上面推薦蕭家的布。」

  「又是洛長安!怎麼哪裡都有洛長安?」宋盼煙非常氣憤,忍不住將手捶在了牆壁之上,紅指甲深深的扣在了手掌心的肉里,我教太后在皇田逮著現行,父親和相公停職,宋家被停俸祿,都是洛長安害的。這個洛長安,遲早教她死在我手裡。

  劉勤也非常惱怒,「怎麼突然她就要干涉布匹的事。分明是個大丫鬟,不想著怎麼討今上開心討個名分去,倒是操起這閒心來了。」

  「她操的閒心可不止這些!」她操心搶我丈夫呢,她野心大著呢,那狐狸精想當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要不要和洛長安談一談,多少分幾個子兒給她,教她幫著咱們出力,不要阻礙咱們賺錢?」劉勤心急之下,便想著拉洛長安入伙。

  宋盼煙聽見這話,就將一口唾沫淬到了劉勤的臉上,「呸。我沒錢給她!死都不要教她入伙,這賤人若是和我分錢不得每日裡來噁心我。」

  劉勤拿衣袖將唾沫擦了擦,一股子腥味,他忍氣吞聲道:「那行,慕容夫人您做主,您看這事怎麼辦?」

  「偏往後這二年教帝君停了我家的俸祿,各項用度全憑著布行來支撐,不然便要吃庫里的銀子,縮減用度。」宋盼煙將手攥了攥,「哼,洛長安想用蕭家的布是吧,我教她交不了差,出盡洋相,到時候榮親王納妾典禮上她交不出東西來,我教她吃不了兜著走,上面追究責任,不要她小命也把她打的去了半條命。」

  劉勤揖手道:「慕容夫人,您有辦法?」

  「辦法多的是。你附耳過來吧。」

  聞言,劉勤便將耳朵貼上去,宋盼煙便眯縫著狠毒的眸子,在劉勤耳朵跟前小聲的說著,時而拿手比劃著名什麼,眼睛裡都是兇狠之色。

  劉勤聽了以後,也滿臉陰險之色,「要是如此,絕對可以教洛長安速死,也可以教蕭家再也不能擠進去皇宮主子們的眼前。您這法子簡直是太好了。」

  ***

  入了夜。

  洛長安來到了國子監的大門外,國子監是皇室和權臣的子孫上學念書的地方,這個時間點都已經下課了,裡面課堂的燈基本都滅了。

  東冥國今上管理風格開明,公主及權臣之女也可以進學堂念書,國子監裡面設有女子詩社。

  而宋盼煙便在詩社裡比較活躍。

  洛長安來這裡,是計劃進去詩社裡,從歸檔的女學生的寫的詩作里找到宋盼煙寫的手稿。

  她在門外不遠處的大樹底下觀察著,大門處有侍衛把守著,再往裡是個看門的老頭兒,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絕無可能。

  「夜鷹。」洛長安突然試探性的小聲叫道。

  倏地一下,一道黑影自她身邊的大樹上落了下來,那人正是一襲黑衫的夜鷹,他撓撓額頭,「你發現我在樹上了啊?」

  「沒有。」

  「那你怎麼叫我?」


  「你不是受帝君之命一直跟著我呢嗎。目的是為了阻止我惹是生非,給帝君惹麻煩。」洛長安說著就無害的笑了一下,「我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在崗。」

  夜鷹一怔,「你別這麼笑,上次你這麼笑,是逼我給你放風,然後你偷偷去給被帝君罰禁閉的梅姑姑送水那次。你一笑就沒好事。」

  洛長安將自己一隻鞋脫下來,撒開膀子扔進了國子監的牆裡面去了,然後她回頭看著嘴巴張大如雞蛋的夜鷹,輕聲道:「我鞋不小心掉進牆裡面去了。」

  「不小心??」夜鷹滿臉震驚,壓低了嗓子質問道:「不是你掄圓了膀子扔進去的嗎?啊??」

  「我要去撿鞋。但是半夜沒有許可證,進不去國子監,怎麼辦。」

  「......你認真的嗎?」

  「教人發現我的鞋在裡面,我就慘了。嗚嗚。」

  「......你哭的也太失真了吧,你以為我會心軟就範麼。不可能的。」我又不是帝君,見不得你落淚,我心狠著呢!

  洛長安見哭唧唧沒什麼用,索性就不假哭了,大家都省事,她反正也擠不出眼淚。

  「到時候各種宮裡的資源都得調配出來查那是誰的鞋子。然後內耗資源,搞不好還搞出什麼烏龍,說男學生和女學生亂來,把鞋都弄掉了,敗壞風氣。」

  洛長安緩緩的說著,不緊不慢的分析著利弊。

  「最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查出來居然是龍寢的丫鬟,也就是我的鞋,並且你這御前侍衛當時和我在一起,大家又會猜想咱倆是不是有什麼貓膩,是不是你把我鞋弄掉的,你是不是對我幹了什麼?」

  「......」

  「你看,你都呆住了。你一聽到帝君你就呆住了。然後帝君就會想,他教你盯著我不要惹麻煩,結果你居然把我鞋搞掉了,你是怎麼弄掉的,並且還是在國子監院子裡弄掉的?哎,你怎麼做的工作嘛。」

  「不用繼續推測了。你說帝君倆字我就服帖了。」夜鷹臉色蒼白,「你想我幹啥,你直接說吧,不是犯法的事,我都依你,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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