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今夜你若有時間,還來我房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帝千傲支著下頜回視著,和妃這演技比洛長安差多了,右侍郎被洛長安哄的三迷五道的,朕若不是一早知道洛長安底細,指不定幾迷幾道。

  太后看了看帝千傲,沉聲道:「傲兒,你不要看著和妃哭卻無動於衷,多少說幾句寬寬她的心。」

  帝千傲不著痕跡的抿了抿唇,目光掠過了洛長安的面頰,洛長安始終面無表情的低垂著眼睛,似乎把他當空氣。

  「那日朕多飲了兩杯。心情煩悶。」帝千傲回想起那日是看見洛長安將頭靠在右侍郎肩膀上他才酗酒的,這時想起,仍有一醉方休的衝動,他繼續道:「愛妃別往心裡去。」

  和妃嬌聲道:「帝君那日真的好兇……」

  「愛妃未免嬌氣。」帝千傲微笑著沉聲道:「那日對你,並不算凶。」

  洛長安心裡一嗤,對我才凶吧,那天他喝醉了酒,莫名其妙的屁股都給我揍開花了。和妃被說一句就委屈成這樣,相比較,我也太皮實了!

  「好了好了。」太后拍了拍和妃的手,「帝君都給你解釋了。就不要再傷心了,太過傷心,不好懷娃娃呢。」

  和妃破涕為笑,隨即一雙春眸直打量著帝千傲,小聲道:「那日帝君那般冷遇人家,真的教人家差點尋了短見。」

  帝千傲還未說什麼,便聽太后說道:「長安,你跪下,替你主子給和妃認個錯吧。哀家看和妃還沒消氣呢。」

  「是,娘娘。」洛長安心中的苦澀被逐漸放大,大神之間生氣,她這奴才來賠罪,人下人只能如此了。

  她走到了和妃前面,彎了膝蓋跪在和妃的跟前。

  這兩年下跪膝蓋都長繭子了。皇宮這地方如果不是身份尊貴的主子,真的是絲毫沒有尊嚴可言的。

  洛長安自小就被爹爹開明的教育理念影響著,心裡已經開始對自身處境非常不平,她洛長安,一定要力爭上遊,改變這種見人就得下跪的處境。

  帝千傲將手一緊,有自責在心底蔓延,遲早有一天,他要讓她不用再跪任何人,如她一樣,他也在蟄伏,等待契機。

  「和妃娘娘,」洛長安在心裡想了一下措辭,而後說道:「主子那天晚上喝多了,對您態度不好,奴才替主子給您陪個不是。」

  「哼。」和妃就在使小脾氣,嬌聲哼了一聲,也不讓洛長安起來,就讓洛長安跪在那裡。

  突然和妃就全方位委屈起來,嚶嚶嚶的掩著小臉哭的更凶了。

  「……」洛長安跪了一陣,膝蓋發疼,也不能有異議,想必和妃是在體味被帝君寵著的樂趣啊,沒人在乎一個奴才跪了多久。

  也可能是有意從奴才的跪禮中,收穫身為主子的天然優越感。

  這時候洛長安如果忍不住起身給和妃來一巴掌,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那樣她立馬就可以下去見家人了。

  「和妃,朕的人代朕賠了不是,你看起來仍不滿意。」帝千傲的不悅非常明顯,「洛長安,立刻滾出去。」

  洛長安一怔,手倏地攥緊起來,眼下便打算起身出去。

  太后忙道:「傲兒,這不與長安有關係,你何必將她轟出去。」

  帝千傲冷著臉,「看她跪著,礙眼。」

  海胤尋思,轟出去洛長安就不用跪在這裡了啊,誰知道你們要教人跪多久。

  和妃先在心裡得意了一下,洛長安臉上的難過教她極為受用,奴才再受太后喜愛也終究是個奴才。

  帝千傲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發出一記清脆的聲響。

  然而,和妃心底猛地一震,知道帝君耐心有限,她看帝君臉色不好,連忙把洛長安扶了起來,熱心道:「長安,快些起來,哪能跪下呢,你說句話就行了。你代表的是帝君,豈能跪我?我方才只顧傷心,竟忘了教你起身。」

  「娘娘可原諒主子了?」洛長安微笑著問,心想我跪了大抵有一盞茶的功夫您才發現我跪著,這有點假了,我是奴才,可我不傻。

  和妃羞羞答答的點點頭,「原諒了的。」

  洛長安隨即對帝千傲回話道:「主子,恭喜您和和妃娘娘重修於好。奴才真替您開心。」

  「……」帝千傲冷冷凝視她,這沒心沒肺的,絲毫沒有為了他拈酸吃醋的痕跡,居然還替他開心。他突然覺得患得患失,終於還是錯付了。

  太后朗聲笑道:「好了好了,事情就過去了。」


  和妃隨即嬌聲道:「帝君,晚上人家燉些湯品給你送去養身子吧。」

  帝千傲非常公式化的說道:「愛妃煲的湯,必定非常美味。」

  「……」洛長安實在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湯美味,喝吧多喝點,不要撐到夜半尿床就好。

  太后非常滿意,就願意看見這樣的和睦的畫面,隨即擺擺手,「都去吧,哀家也乏了,要休息片刻。」

  海胤心想,只有我覺得現場氣氛一點都不和睦嗎……帝君和洛長安這暗流洶湧是怎麼一回事。

  向太后行了禮,洛長安便出了殿堂,往著自己當差的幾位誥命的院落走了去,來到拐角避人之處,遇見了朝著帝君的書房方向而去的慕容珏。

  洛長安束手靠著牆壁而立,並沒有出聲打招呼的意思。

  慕容珏知道洛長安在避嫌,並沒有和他打招呼,他經過她身邊時,駐足下來,輕聲道:「今夜你若有時間,還來我房裡。昨夜,我還沒和你說話,你就跑了。」

  原來昨天那事之後,慕容珏意欲掌燈和『洛長安』說說交心話,豈料『洛長安』卻跑了,他追出去,只看到了守在門外的宋盼煙。

  洛長安知道怎麼回事,也沒有揭穿昨晚並不是她之事,只是將錯就錯道:「今夜不能再去了,不可太過明目張胆了。大人快些去伴駕吧,萬不可教人看出端倪。」

  慕容珏沒有再多說,深深的打量她一回,而後徑直離開了。

  洛長安信步來到了小溪邊,坐在一塊乾淨的大石頭上,隨手撿起小石子往河裡拋了過去,撲通一聲,石子就沉入了水底。

  回想過去這兩年,虛長了兩歲年齡,二十三歲了,前途渺茫,一事無成,大仇不知何時能報。

  還要白日為奴為婢的憋屈,晚上淪為帝君的玩具,同時對帝君的愛妃們各種小心伺候,滋味著實苦澀。

  洛長安看著蔚藍的天空,自己只是滄海一粟,不由茫然起來,現實的無力,使人覺得渺茫。

  「妹子,心情不好啊?」

  洛長安聞聲,便回頭看過去,就見到原來是在樹下小憩的蕭域。

  她便露出笑容,「蕭大哥,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