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礙事,朕不是小氣之人,朕大方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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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胤一怔,「帝君,空腹飲酒傷身啊,不如先用些膳食再飲酒?」

  「傳酒。」帝千傲冷冷的重複了一遍。

  海胤見帝君態度強勢,即刻便去端了酒水進來,帝千傲便一杯接著一杯的飲起酒來,頸項和面頰緩緩的出現了紅色的印記,漸漸的眼底也有了醉色。

  「海胤,教洛長安給朕奉茶。」

  海胤一怔,「帝君,此次冬遊,跟來的丫鬟奴才不多,長安分配到右侍郎、和妃和幾位誥命夫人那邊去侍候了,您這邊侍候的女官是吉祥。若是您刻意挑洛長安來侍候茶水,容易教太后娘娘起疑心,您忘記幼時您養的小橘貓了的下場了......?」

  「朕沒有忘。」帝千傲有些狂躁的將杯盞砸翻在地,「叫洛長安回來給朕奉茶。為什麼朕需要重複兩遍?朕是帝君,難道連任性一次傳用一個奴才都不可以?!」

  海胤攥了攥手,便出去了,出去見到梅姑姑,就小聲道:「你去教長安過來奉茶吧,這邊醉了,可憐兮兮的。」

  梅官一怔,「我就是為了避嫌才叫長安去侍奉其他主子,太后娘娘和帝君一個院子,若是帝君弄出什麼聲響,太后定然就知道帝君一直藏著長安當個秘密的小媳婦呢,你沒提醒帝君小時候那隻橘貓的下場?」

  「我自然提醒了啊。但帝君喝了一罈子酒水,醉的可以。而今那是女人,和橘貓又不一樣。帝君最近這狀態越發的不冷靜了。」

  「怎么喝那麼多?」

  「還能怎麼,他還不是知道長安去侍候右侍郎屋子了,前未婚夫呢,右侍郎和他下完棋托個藉口就回屋去了,他就後面下棋乏了要去散步,散步散到人家右侍郎屋子附近,就什麼都瞧見看見了唄,何苦去呢。」

  「具體瞧見什麼了呢?」

  「洛長安把頭靠在右侍郎肩膀,右侍郎手搭在洛長安肩膀之上......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擁抱。」

  「擁抱......」梅姑姑聽了以後,當即出了冷汗,「那我懂了,眼下怕是已經瘋了,長安不來真不行。我只說我忙不過來,教長安過來幫襯我一下吧,安安他的心再教長安離開就是。」

  說著,梅姑姑就教小桃去叫了洛長安過來。

  洛長安剛巡查完幾個誥命的屋子,就見到小桃迎面走了過來,「長安姐姐,帝君喝醉了,要吃茶,梅姑姑在太后屋子服侍,吉祥姑姑在幾個老太妃屋子伺候,脫不開手,梅姑姑教你過去幫把手,給帝君奉茶呢。」

  洛長安頷首,心裡也有些不解,帝君並不經常飲酒的,怎麼突然醉酒了呢。

  然而帝君醉了之後比平時危險得多,她心裡已經有很不詳的預感。

  「我知道了,這就去了。」

  洛長安端著醒酒的茶水,進來帝君的屋子,當即便有濃烈的酒香竄入鼻息之間,她不由的低聲咳嗽了一陣。

  她掀開搖曳的帷幔,視線豁然開朗,便見桌案旁的氣派大椅上,帝千傲正坐在那裡,醉眼半眯著,修長的手指支著輪廓分明的下頜,深深的鎖著洛長安。

  「來了,過來朕身邊。」

  帝千傲朝著洛長安伸出了手。

  洛長安緊步走到帝千傲的身邊,正打算行禮。

  「免禮。」

  洛長安只覺得腰身一緊,教他桎梏住了腰身,瞬時間她跌入他的懷裡,他似乎非常急切,連行禮的時間都不給她留下。

  茶水濺出一些到他的衣衫之上,她不由驚慌的低呼,「帝君贖罪,奴才不是有意弄濕您的衣衫的。」

  「不礙事,朕不是小氣之人,朕大方著呢。」帝千傲微微冷笑著,大方兩個字咬的比較重,聽起來挺像反話的。。

  洛長安聽他這陰陽怪氣的語氣,總覺得心裡七上八下,她尋思著今天從早到晚她不在他眼皮子底下,應該沒幹什麼觸怒龍威的事,忐忑道:「謝...謝謝帝君。」

  「茶呢,給朕奉茶。」

  帝千傲托著她的後臀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語氣慵懶的吩咐著,手在她的半圓上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洛長安的心裡一陣亂跳,端了茶碗便遞到他的面前,心知他是起了興致,她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就仿佛她的用處就是供他瀉火似的。雖然本來也就是。她掩飾著內心的煩厭,將茶舉高了一些:「帝君,您...您的茶。」

  「餵朕。」

  「......」他不大對頭啊,突然就生活不能自理,喝茶也教人喂,究竟發生什麼了,總感覺他很生氣的樣子,「是。」


  洛長安將茶水遞到他的唇邊,微微的揚起茶碗,「您請用。」

  帝千傲薄涼的唇沾了一些茶水,洛長安甚至懷疑他並沒有真正碰著茶水,便見他將眉心蹙起,「燙!重新奉茶。」

  洛長安一怔,不燙的啊,她的手摸著就是溫溫的正好,她每次奉茶都會調好水溫的,二年來從來沒有失誤過,她對自己細心的程度是非常之有信心的,她做事決計也是數一數二的,怎麼可能傻乎乎端來燙嘴的茶。

  他的嘴巴就那麼嫩的嗎.....

  她嘟起唇瓣輕輕吹了吹茶水,隨即再度將茶遞到帝千傲的唇邊,他再度抿了一小口,仍舊冷聲道:「燙,重新再來。」

  嗯,這就是他在有意刁難了。

  但是為什麼呢。

  男人不是不會來月事的麼,他這種類似於經期期間脾氣乖戾的現象究竟是怎麼回事。

  洛長安又重複的吹了二三次,他都不如意,直吵著燙,洛長安非常無奈豁出去了:「帝君,奴才要是再繼續吹下去,茶就......涼透了啊。」

  「朕說燙,你以為朕刁難你?」

  洛長安意味深長的看著帝千傲,心想你難道不是在刁難我嗎,「不是啊,只是...真的就不燙了嘛。」

  「若是不信,你嘗一嘗,燙是不燙?」帝千傲挑戰著洛長安的脾氣。

  「這是您的御用茶碗,奴才不敢嘗。」洛長安敢怒不敢言,認命道,「奴才再給您重新倒一杯正稱口茶吧。」

  「既然御用茶碗你不敢用。便嘗一下朕口中的茶水吧。」說著,帝千傲擒住了洛長安的唇瓣,茶香和酒香帶著強烈的情愫攻占了她柔軟的內壁。

  洛長安大腦有片刻空白,瞬時張大了雙眸,對他強烈的束縛和桎梏為感到懼怕,她掙扎著,「帝君,您...您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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