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收割奇奧天尊，趙瑞吐血
幾日後，網際網路上…
正如顧南預料的那樣，迪迦第一季的熱度並沒有因為完結而有絲毫降低，相反的經歷了指數級的裂變傳播。
就比如，某音，某手，甚至國外平台也開始出現了Tiga的詞條。
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來看迪迦。
甚至不少人為了看迪迦專程註冊了B站帳號。
連續幾日B站熱播榜，前十名里有八個帶著「迪迦」兩個字。
【迪迦的光有我一份！】、【顧南：神一樣的導演】、【剖析迪迦中的細節隱喻】、【你真的看懂了迪迦嗎？】……
熱度高的，彈幕多到把畫面徹底遮住，甚至連性能優秀的遊戲本開著全彈幕看迪迦播放網頁都會卡頓。
無數觀眾在屏幕前淚流滿面，瘋狂刷屏：「相信光！我特麼永遠相信光！」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豆瓣上的另一個詞條——《超能力霸王》。
這本是奇奧天尊公司砸下重金，試圖狙擊《迪迦》的「大作」。
可現在，它的評分跌到了4.1分——
雖然後續又連著出了幾個跟風之作，可是那些連個水花也沒有，甚至連評分都沒有出來。
「這就是純純東施效顰的垃圾！」
「號稱大製作，關鍵CG做的也不行啊，還不如昭和時期的作品呢！」
「看了《迪迦》再看這個，我覺得我的眼睛被強X了。」
「奇奧天尊，你們真該給顧導跪下磕一個，看看什麼是好的劇集！」
口碑的一邊倒，直接在資本市場引發了海嘯。
……
此時，顧南正在帶著追光工作室的眾人在馬爾地夫住著五星級酒店搞團建…
大家無比愜意放鬆，好不快活……
但又同一時刻……截然相反的景象正在另一處上演……
京海市中心，奇奧天尊總部大樓。
往日裡人聲鼎沸的高管會議室，此刻死寂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齊奧天尊的董事們一個個坐在真皮轉椅上，臉色凝重。
CEO趙瑞正像孫子一樣站在這群資本家面前，大氣不敢喘一下……
趙瑞面前的巨大投屏上，是讓他心臟病都要犯了的財務報表。
「退貨……全是退貨！」
董事長舉起顫抖著手，指著屏幕，「全國三千家代理商，有五成要求退回《超能力霸王》的周邊玩具。更可笑的是，他們說……現在的孩子根本不要這種塑料垃圾，他們只要神光棒！」
剩下的那些商家沒有選擇退貨，更多的是因為違約金賠付問題所困擾著。
不過，按照現在網絡一邊倒的聲浪，幾乎所有商家都不願意在貨架上擺上這個牌子的產品。
「還不只是周邊。」
另一位董事將一疊文件甩在趙瑞臉上，「這是三十家品牌方的律師函。他們以『劇集質量低下、嚴重損害品牌形象』為由，要求IP授權合同，並索賠三個億的違約金。」
你以為這就完了？
不，沒完……
趙瑞低三下氣的抬頭看向股市行情，那條代表奇奧天尊的曲線，像是一條斷了頭的毒蛇，筆直地扎向深淵。
「趙瑞，股票連續三個交易日跌停……」
「市值蒸發五十億。」
「證監局已經發來了問詢函，警告我們如果無法解決資金流動性問題，將面臨強制退市的風險。」
趙瑞只覺得一陣眩暈。
曾幾何時，他還是行業霸主，動動手指就能封殺顧南這種大學生。
可現在，那個被他視為螻蟻的年輕人，僅僅用一部「畢設」，就把價值百億的商業帝國撞了個粉碎。
好吧……
他也要被粉碎了…
「錢……我們需要錢！董事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只要再有現金流進來…我一定能…」
趙瑞歇斯底里地吼道。
「董事長，斷臂求生…把手裡的資產全抵押出去！一定要保住股價！」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會讓…顧南…付出代價的……」
「你還在異想天開嗎？趙瑞！」
一個董事笑了笑，直接甩給趙瑞一個驚人的「秘密」。
「你TM也不去看看！那個顧南背後到底是誰！你怎麼敢招惹他的啊！」
「不必了…趙瑞…和你無關了…」
「你就是喬奧天尊付出的代價了……」
「董事會開始表決……開除趙瑞CEO的職位，並由董事長兼任新CEO」
「九票同意…一票棄權…零票反對…」
「……」
趙瑞知道，他的職業生涯完了…
趙瑞被趕出了辦公室…
一位董事：「我們需要現金回購股票，可是董事長，我們唯一拿得出手的資產……就只有那些『昭和特攝』的版權了。」
……
又與此同時
馬爾地夫住著五星級酒店。
追光工作室眾人。
顧南正悠閒地坐在露台上，一邊感受著熱帶溫暖的海風，一邊喝著一杯侍從親手磨的藍山咖啡。
陳波正看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面，原本荒涼的老廠房外停滿了採訪車，甚至有某些想來蹭熱度的「專家」想來找他探討「超古代文明」的可能性。
………
「南哥，咱們就在這海島躲著，你真不見見他們？」
蘇哲在一旁看著陳波的手機，嘖嘖稱奇。
對於他們來說，要不是顧南，這輩子都沒機會去享受如此奢侈的生活。
「現在想買咱們第二季冠名權的贊助商，已經排隊從故宮排到外灘去了。剛才給咱們發消息的那個賣奶粉的，開口就是一千萬，只要在劇里露個產品特寫。」
「哎呀，不急這一會的，讓子彈再飛一會。」
顧南放下咖啡杯。
就在這時，一輛低調卻透著頂級貴氣的勞斯萊斯·庫里南緩緩停在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身穿手工定製西服、氣場如山嶽般沉穩的中年男人走下了車。
正是顧南那個「一直不理解兒子拍特攝」的富豪老爸——顧震海。
「喲！老爸，稀客啊！您這不忙工作，追我追到國外來了？」
顧南站起身，故意演出意外的樣子。
顧震海推總進酒店的院子，目光最後落在顧南臉上。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訓斥顧南不著調的話語，而是露出了一抹複雜卻欣慰的笑容。
他直接把一份厚厚的財務審計報表扔在桌上，聲音沉穩有力：
「臭小子，鬧出的動靜真不小。我昨天在魔都開會，那幫老狐狸都在問我，那個拍迪迦的顧南是不是我兒子。」
顧南嘿嘿一笑：「霍…可沒給您老丟份吧？」
「丟份？你現在是全夏國最牛逼的新生代導演之一了。」
顧震海拉過椅子坐下。
語氣轉為嚴肅，「爹這次來找你，是要說正事。齊奧天尊快崩了。
小道消息，趙瑞要被開了，齊奧天尊為了回購股份退市，現在急需大筆現金。
他正滿世界尋找接盤俠，想要打包出售他手裡那一堆『老古董』版權。」
顧震海看著兒子：「你之前讓我盯著那塊的，現在火候到了。我這邊的財務估算齊奧現在的資金缺口至少10個億，但他手裡的那堆昭和版權，在別人眼裡是過時的廢紙，在你眼裡，應該是寶貝吧？」
顧南的眼睛亮了。
「爸，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不只是我。」
顧震海從懷裡掏出另一份意向書，「我已經幫你聯繫了B站的高層。他們願意出資，我們顧氏財團出面組建聯合基金。我要玩一出『禿鷲收割』，把齊奧天尊身上最後一塊肥肉生生撕下來。」
顧南讓陳波拿出一個帶鎖的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了一份泛黃的原始文件。
那是他從前幾天聯繫圓谷搞到的原本合同副本…
「爸，收割他們，甚至不需要給他們10個億。」
顧南將文件攤開在顧震海面前，指著其中一個隱藏的條款。
「這是當年圓谷海外版權轉讓的原始合同副本。」
顧南冷笑道，「齊奧天尊一直聲稱他們擁有昭和奧特曼的永久開發權，但他們忽略了一個致命漏洞。」
顧震海推了推眼鏡，仔細看去。
「法律漏洞在這裡——『品牌維護條款』。」
顧南的聲音清冷，「合同中明確規定，版權持有方必須每三年進行一次『符合品牌核心價值』的有效開發。如果持有方為了斂財，連續拍攝大量嚴重低於行業水準、大範圍損害品牌原有形象的作品，原作者的合法繼承人有權發起仲裁，以合同成交價的一半價格強行收回版權。」
顧震海作為商業大佬，瞬間領悟了其中的殺招。
「你是說……奇奧天尊這些年拍的那些垃圾特攝，不僅不是在維護版權，反而在『毀壞資產』？」
「沒錯。」
顧南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他們拍的每一部爛片，都是我送他們上法庭的呈堂證供。我不僅要讓他們把版權吐出來，我還要讓他們賠償這些年對『奧特曼』這個品牌造成的商譽損失！」
顧震海忍不住拍案叫絕：「好一招釜底抽薪！你這小子，心比我還黑！」
雖然人在度假，但一點不影響幹活。
半小時後，一條足以震撼整個影視圈的消息，通過「追光工作室」、「顧氏集團」、「光之繼承者」的官方帳號聯署發布。
【聲明：關於「奇奧天尊」非法持有並濫用多項特攝版權的法律通告】
公告中，顧南以「特攝文化遺產修復計劃發起人」的身份，聯合B站及多家法律機構，正式向法院起訴奇奧天尊。
核心證據直指那份著名的《1976年轉讓合同》。
「我們懷疑，齊奧天尊手中持有的原始合同，在簽名處存在明顯的墨跡時間偏移，且轉讓協議的簽署日期，當時的原作者正在醫院昏迷，根本不具備簽署能力。」
「這不是簡單的版權糾紛，這是一場跨越四十年的詐騙案！」
證據鏈條環環相扣：
奇奧天尊拍攝的《超能力霸王》等劇，被判定為「惡意損壞IP價值」。
還有辛波特1976年合同中的偽造簽名對比圖，直接貼在了公告首頁。
顧南代表網名「光的繼承者」的圓谷先生，要求收回包括初代、賽文、歸曼、艾斯等奧特兄弟在內的所有昭和版權！
這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了齊奧天尊的腦門上。
原本還在觀望的資方，看到這份公告後，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撤資。
奇奧天尊的寫字樓里。
趙瑞剛剛看完一些消息……
「不是？！你TM怎麼是顧家繼承人！？」
「憑什麼啊！怎麼可能？！」
「你為啥跟我這個小卡拉米過不去啊啊啊！！！」
已經被開除的趙瑞在辦公室里收拾東西準備滾蛋時，無意看到這份公告，兩眼一黑，直接一口老血噴在了屏幕上。
「顧南……我**艹4***n**m**f*u**c*k***you*！」
罵著罵著，他便兩眼一黑……
「快來人啊，打120啊！這裡有人暈倒了！」
……
正如顧南預料的那樣，迪迦第一季的熱度並沒有因為完結而有絲毫降低，相反的經歷了指數級的裂變傳播。
就比如，某音，某手，甚至國外平台也開始出現了Tiga的詞條。
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來看迪迦。
甚至不少人為了看迪迦專程註冊了B站帳號。
連續幾日B站熱播榜，前十名里有八個帶著「迪迦」兩個字。
【迪迦的光有我一份！】、【顧南：神一樣的導演】、【剖析迪迦中的細節隱喻】、【你真的看懂了迪迦嗎？】……
熱度高的，彈幕多到把畫面徹底遮住，甚至連性能優秀的遊戲本開著全彈幕看迪迦播放網頁都會卡頓。
無數觀眾在屏幕前淚流滿面，瘋狂刷屏：「相信光！我特麼永遠相信光！」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豆瓣上的另一個詞條——《超能力霸王》。
這本是奇奧天尊公司砸下重金，試圖狙擊《迪迦》的「大作」。
可現在，它的評分跌到了4.1分——
雖然後續又連著出了幾個跟風之作，可是那些連個水花也沒有，甚至連評分都沒有出來。
「這就是純純東施效顰的垃圾！」
「號稱大製作，關鍵CG做的也不行啊，還不如昭和時期的作品呢！」
「看了《迪迦》再看這個，我覺得我的眼睛被強X了。」
「奇奧天尊，你們真該給顧導跪下磕一個，看看什麼是好的劇集！」
口碑的一邊倒，直接在資本市場引發了海嘯。
……
此時，顧南正在帶著追光工作室的眾人在馬爾地夫住著五星級酒店搞團建…
大家無比愜意放鬆，好不快活……
但又同一時刻……截然相反的景象正在另一處上演……
京海市中心，奇奧天尊總部大樓。
往日裡人聲鼎沸的高管會議室，此刻死寂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齊奧天尊的董事們一個個坐在真皮轉椅上，臉色凝重。
CEO趙瑞正像孫子一樣站在這群資本家面前，大氣不敢喘一下……
趙瑞面前的巨大投屏上，是讓他心臟病都要犯了的財務報表。
「退貨……全是退貨！」
董事長舉起顫抖著手，指著屏幕，「全國三千家代理商，有五成要求退回《超能力霸王》的周邊玩具。更可笑的是，他們說……現在的孩子根本不要這種塑料垃圾，他們只要神光棒！」
剩下的那些商家沒有選擇退貨，更多的是因為違約金賠付問題所困擾著。
不過，按照現在網絡一邊倒的聲浪，幾乎所有商家都不願意在貨架上擺上這個牌子的產品。
「還不只是周邊。」
另一位董事將一疊文件甩在趙瑞臉上，「這是三十家品牌方的律師函。他們以『劇集質量低下、嚴重損害品牌形象』為由，要求IP授權合同，並索賠三個億的違約金。」
你以為這就完了？
不，沒完……
趙瑞低三下氣的抬頭看向股市行情，那條代表奇奧天尊的曲線，像是一條斷了頭的毒蛇，筆直地扎向深淵。
「趙瑞，股票連續三個交易日跌停……」
「市值蒸發五十億。」
「證監局已經發來了問詢函，警告我們如果無法解決資金流動性問題，將面臨強制退市的風險。」
趙瑞只覺得一陣眩暈。
曾幾何時，他還是行業霸主，動動手指就能封殺顧南這種大學生。
可現在，那個被他視為螻蟻的年輕人，僅僅用一部「畢設」，就把價值百億的商業帝國撞了個粉碎。
好吧……
他也要被粉碎了…
「錢……我們需要錢！董事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只要再有現金流進來…我一定能…」
趙瑞歇斯底里地吼道。
「董事長，斷臂求生…把手裡的資產全抵押出去！一定要保住股價！」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會讓…顧南…付出代價的……」
「你還在異想天開嗎？趙瑞！」
一個董事笑了笑，直接甩給趙瑞一個驚人的「秘密」。
「你TM也不去看看！那個顧南背後到底是誰！你怎麼敢招惹他的啊！」
「不必了…趙瑞…和你無關了…」
「你就是喬奧天尊付出的代價了……」
「董事會開始表決……開除趙瑞CEO的職位，並由董事長兼任新CEO」
「九票同意…一票棄權…零票反對…」
「……」
趙瑞知道，他的職業生涯完了…
趙瑞被趕出了辦公室…
一位董事：「我們需要現金回購股票，可是董事長，我們唯一拿得出手的資產……就只有那些『昭和特攝』的版權了。」
……
又與此同時
馬爾地夫住著五星級酒店。
追光工作室眾人。
顧南正悠閒地坐在露台上，一邊感受著熱帶溫暖的海風，一邊喝著一杯侍從親手磨的藍山咖啡。
陳波正看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面，原本荒涼的老廠房外停滿了採訪車，甚至有某些想來蹭熱度的「專家」想來找他探討「超古代文明」的可能性。
………
「南哥，咱們就在這海島躲著，你真不見見他們？」
蘇哲在一旁看著陳波的手機，嘖嘖稱奇。
對於他們來說，要不是顧南，這輩子都沒機會去享受如此奢侈的生活。
「現在想買咱們第二季冠名權的贊助商，已經排隊從故宮排到外灘去了。剛才給咱們發消息的那個賣奶粉的，開口就是一千萬，只要在劇里露個產品特寫。」
「哎呀，不急這一會的，讓子彈再飛一會。」
顧南放下咖啡杯。
就在這時，一輛低調卻透著頂級貴氣的勞斯萊斯·庫里南緩緩停在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身穿手工定製西服、氣場如山嶽般沉穩的中年男人走下了車。
正是顧南那個「一直不理解兒子拍特攝」的富豪老爸——顧震海。
「喲！老爸，稀客啊！您這不忙工作，追我追到國外來了？」
顧南站起身，故意演出意外的樣子。
顧震海推總進酒店的院子，目光最後落在顧南臉上。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訓斥顧南不著調的話語，而是露出了一抹複雜卻欣慰的笑容。
他直接把一份厚厚的財務審計報表扔在桌上，聲音沉穩有力：
「臭小子，鬧出的動靜真不小。我昨天在魔都開會，那幫老狐狸都在問我，那個拍迪迦的顧南是不是我兒子。」
顧南嘿嘿一笑：「霍…可沒給您老丟份吧？」
「丟份？你現在是全夏國最牛逼的新生代導演之一了。」
顧震海拉過椅子坐下。
語氣轉為嚴肅，「爹這次來找你，是要說正事。齊奧天尊快崩了。
小道消息，趙瑞要被開了，齊奧天尊為了回購股份退市，現在急需大筆現金。
他正滿世界尋找接盤俠，想要打包出售他手裡那一堆『老古董』版權。」
顧震海看著兒子：「你之前讓我盯著那塊的，現在火候到了。我這邊的財務估算齊奧現在的資金缺口至少10個億，但他手裡的那堆昭和版權，在別人眼裡是過時的廢紙，在你眼裡，應該是寶貝吧？」
顧南的眼睛亮了。
「爸，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不只是我。」
顧震海從懷裡掏出另一份意向書，「我已經幫你聯繫了B站的高層。他們願意出資，我們顧氏財團出面組建聯合基金。我要玩一出『禿鷲收割』，把齊奧天尊身上最後一塊肥肉生生撕下來。」
顧南讓陳波拿出一個帶鎖的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了一份泛黃的原始文件。
那是他從前幾天聯繫圓谷搞到的原本合同副本…
「爸，收割他們，甚至不需要給他們10個億。」
顧南將文件攤開在顧震海面前，指著其中一個隱藏的條款。
「這是當年圓谷海外版權轉讓的原始合同副本。」
顧南冷笑道，「齊奧天尊一直聲稱他們擁有昭和奧特曼的永久開發權，但他們忽略了一個致命漏洞。」
顧震海推了推眼鏡，仔細看去。
「法律漏洞在這裡——『品牌維護條款』。」
顧南的聲音清冷，「合同中明確規定，版權持有方必須每三年進行一次『符合品牌核心價值』的有效開發。如果持有方為了斂財，連續拍攝大量嚴重低於行業水準、大範圍損害品牌原有形象的作品，原作者的合法繼承人有權發起仲裁，以合同成交價的一半價格強行收回版權。」
顧震海作為商業大佬，瞬間領悟了其中的殺招。
「你是說……奇奧天尊這些年拍的那些垃圾特攝，不僅不是在維護版權，反而在『毀壞資產』？」
「沒錯。」
顧南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他們拍的每一部爛片，都是我送他們上法庭的呈堂證供。我不僅要讓他們把版權吐出來，我還要讓他們賠償這些年對『奧特曼』這個品牌造成的商譽損失！」
顧震海忍不住拍案叫絕：「好一招釜底抽薪！你這小子，心比我還黑！」
雖然人在度假，但一點不影響幹活。
半小時後，一條足以震撼整個影視圈的消息，通過「追光工作室」、「顧氏集團」、「光之繼承者」的官方帳號聯署發布。
【聲明：關於「奇奧天尊」非法持有並濫用多項特攝版權的法律通告】
公告中，顧南以「特攝文化遺產修復計劃發起人」的身份，聯合B站及多家法律機構，正式向法院起訴奇奧天尊。
核心證據直指那份著名的《1976年轉讓合同》。
「我們懷疑，齊奧天尊手中持有的原始合同，在簽名處存在明顯的墨跡時間偏移，且轉讓協議的簽署日期，當時的原作者正在醫院昏迷，根本不具備簽署能力。」
「這不是簡單的版權糾紛，這是一場跨越四十年的詐騙案！」
證據鏈條環環相扣：
奇奧天尊拍攝的《超能力霸王》等劇，被判定為「惡意損壞IP價值」。
還有辛波特1976年合同中的偽造簽名對比圖，直接貼在了公告首頁。
顧南代表網名「光的繼承者」的圓谷先生，要求收回包括初代、賽文、歸曼、艾斯等奧特兄弟在內的所有昭和版權！
這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了齊奧天尊的腦門上。
原本還在觀望的資方，看到這份公告後，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撤資。
奇奧天尊的寫字樓里。
趙瑞剛剛看完一些消息……
「不是？！你TM怎麼是顧家繼承人！？」
「憑什麼啊！怎麼可能？！」
「你為啥跟我這個小卡拉米過不去啊啊啊！！！」
已經被開除的趙瑞在辦公室里收拾東西準備滾蛋時，無意看到這份公告，兩眼一黑，直接一口老血噴在了屏幕上。
「顧南……我**艹4***n**m**f*u**c*k***you*！」
罵著罵著，他便兩眼一黑……
「快來人啊，打120啊！這裡有人暈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