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機械與夢想——《奔向宇宙》（上）
京海市，追光工作室。
凌晨三點，渲染機依舊在響起轟鳴聲。
顧南盯著屏幕上的進度條。
「不是吧，南哥，這機械島的建模……真的要精細到這種程度嗎？」
王凱揉著快要炸裂的腦袋，指著屏幕上一座懸浮在太空中的巨大機械島嶼，「咱們現在的算力，渲染一幀就要十分鐘，這一集燒掉的電費都夠買輛五菱宏光了。」
顧南頭也沒抬：「必須這麼細。也許之前咱們主打實拍和微縮模型，靠的是質感取勝。但這集《奔向宇宙》的主角不是迪迦，而是人類的力量。機械島是地外文明的產物，它必須有一種完全剝離地球工業的冷硬感和壓迫感。單純的模型拍不出那種來自深空的恐怖，我們要cg與模型相結合。」
這一集，是《迪迦》的關鍵轉折點。
如果說之前的單元劇是在探討人性，那麼從這一刻起，顧南要拉開人類文明向星辰大海進軍的序幕。
這也是未來，戴拿世界觀的鋪墊。
「明白了。」
王凱咬牙坐回座位，「既然要玩CG混合實拍，那我就把細節拉滿。那個亞特迪斯號的機庫，我用了實拍模型作為基準，再套上一層CG渲染的金屬蒙皮，保證讓觀眾看不出穿幫。」
「不僅要看不出穿幫，還要讓他們熱血沸騰。」
顧南看向窗外漆黑的夜。
在這個世界，也就是老一代的昭和時期，特攝從未有過如此宏大的敘事。
人們習慣了簡單的英雄打怪獸，卻從未想過，在這層外殼下，可以包裹著一個文明生存與發展的史詩。
……
周五，晚八點。
B站《迪迦奧特曼》專區，準時炸鍋。
粉絲們對顧南的胃口已經被吊到了天上。
視頻還沒開播，實時在線預約人數就衝破了二十萬。
彈幕如雪花般鋪滿屏幕：
【全體起立！每周一次的迪迦時刻到了！】
【聽說了嗎？這集南哥加了大規模CG技術，不知道能不能維持之前的神級質感。】
【管他什麼技術，只要是顧南拍的，我盲猜一個9.9分！】
屏幕一黑，第19集《奔向宇宙（上篇）》正式開始。
畫面一開始，並沒有戰鬥，而是一段充滿了神秘感的深夜都市。
路燈昏暗，一個穿著笨重金屬鎧甲的人形怪物——鋼板假面人，在街道上緩慢行走。
鏡頭運用了大量的側拍和低角度仰拍，配合那種沉重、帶有金屬摩擦聲的音效，瞬間把恐怖氛圍拉滿。
【臥槽，這開頭怎麼一股恐怖片的味道？】
【這種壓抑感，南哥你是真的懂恐怖片的。】
【壓迫感好足！】
隨後，畫面一轉，切到了勝利隊司令室。
麗娜駕駛著一架造型極為奇特的純白色戰機——白雪號，正在進行超高空飛行測試。
當白雪號啟動麥格斯動力系統，尾焰噴射出耀眼的藍白色光芒時，觀眾們的呼吸都停滯了。
「麥格斯動力系統，啟動！」
隨著白雪號在空中留下一道近乎撕裂大氣層的痕跡，劇情引出了本作最具史詩感的科研背景：麥格斯動力系統。
那是利用質子與反質子撞擊產生的光作為能源的頂級航空方法。
其實，除了麥格斯動力系統之外，一同起步獨立研究的另一種方法。
那是零式驅動。
只是，六年後零式驅動的試驗機等離子百式，在一次測試中消失在了光芒之中……
飛行員成為了「消失在光之中」的傳說。
因此計劃就此凍結……
只是，這些劇情，要在未來才會出現在觀眾的視野里。
畫面中，巴衛（原作的八尾）博士——那位滿臉皺紋、眼神卻充滿童真的科學家登場了。
他與崛井關於「科學價值」的爭論，讓很多成年觀眾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是「瘋狂科學家」吧？
在澤井提到麥格斯動力系統是否會對人體產生危害時，總研發者巴衛博士說：
「這既然是人類新的動力，要慢慢測試才能得知。」
換言之便是巴衛博士還沒有考慮，新系統會不會對人體產生影響……
巴衛博士流露幾分得意又好像滿不在乎的態度。
很快就遭到了同是科學家出身，但是更看重科學家應有的對人類對社會的責任感的崛井的不滿。
但巴衛博士這位外表胖胖的科學家，沒有打算繼續爭論下去，以研究數據為由轉身離開。
不過大古追了上去，希望於巴衛博士繼續討論更多信息。
在電梯裡，看著這個討喜的年輕人，巴衛博士大體解釋了一下自己的發明。
「麥格斯系統不是力量，是光！」
【超光速？曲率飛船嗎？】
【人類探索未知有爭論是正常的，太謹慎未知與改變或者逃避問題都是不行的】
【這東西實際上就是個高能粒子對撞引擎，以現實世界來看想要做到能量輸出可控都非常困難，劇情里已經在探討能不能實用化了】
【光速引擎嗎，那確實需要在意人體是否可以承受啊！】
……
然而，危機緊隨其後。
因為之前，麗娜在太空軌道看到了那個漂浮的巨大島嶼機械島，給了眾人預警。
隨後，新城駕駛飛燕一號前往偵察，卻遭遇了機械島派出的飛行機器人襲擊。
這一段空戰，讓所有觀眾集體失言。
雖然說傳奇墜機王之一的新城又一次損失了一架飛燕一號。
不過，這場戰鬥確實讓眾人看爽了。
而且，不同於之前的微縮模型對撞，機械島的細節在CG的加持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絕望的宏大。
那是一座完全由齒輪、導管和冷光燈組成的城市，它靜靜地懸浮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散發著一股不屬於地球的冰冷氣息。
【這特效……確定是普通團隊能拍出來的？】
【這機械島的壓迫感，我隔著屏幕都想跑！】
【臥槽！飛燕一號空戰那麼強嗎？這是第一次展現吧！】
劇情在高潮處陡然轉向。
TPC最高幹部會議上，為了迎戰機器人，眾人一致通過了出動亞特迪斯號的決議。
在此之前作為主體動力的麥格斯動力系統尚未完成，因此亞特迪斯號的建造仍然一直處於保密狀態。
亞特迪斯號設計的初衷是以宇宙活動為目的，還有運送大型材料和設施進行設計的。
大量的怪獸出現後，這艘母艦的功能定位和細部設計也做出了調整。
如今面對不明來歷的機械島的猛攻，最高幹部會議認為有必要派出這艘巨型母艦予以還擊。
儘管巴衛博士此處強調亞特迪斯號的設計並非為戰爭，但最後，聽從了勝利隊眾人的勸告，最後同意，派這艘巨型母艦出擊迎戰機械島。
這時，崛井特地向巴衛博士請教起，他花費二十年研究麥格斯動力系統的原因。
巴衛博士像一個被窺見心事的小孩子，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
「巴衛博士，聽說你已經花了二十年，研究麥格斯動力系統對不對？」
崛井問到：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巴衛似乎回憶起了曾經：
「這是因為……」
「我從小到現在一直想做一艘，誰也沒見過的特別大的船」
「這我了解，上一次的事真對不起啊，祝你早日成功巴衛博士。」
聽到巴衛博士真情回答後的崛井會心一笑，同時也在為上次的爭論道歉。
他的恩師水野博士曾教導他「空想是美好的」，而始終記得兒時夢想並為之堅持的，積極且胸懷理想科學家總是心靈純淨的。
堀井明白巴衛博士其實和自己的恩師是一種人，因此願意真誠地向這位科學大師道歉。
【所以，聽他們的意思……這玩意是運輸艦？】
【我勒個超級天頂星科技啊，光速運輸艦改旗艦，就是為了戰鬥啊！】
【好傢夥，巴衛博士的夢想和我很像！男人的浪漫就是巨大飛船】
【追尋夢想的男人永遠是少年！】
……
此時，場景切換。
基地內部也出現情況了！
之前，為了研究那些外星機械，他們將大量機器人聚集在了勝利隊總部！
而這些「哥布紐」的「屍體」居然復活了！
勝利隊隊員迅速到位阻擊敵人。
無數個鋼板假面人復活，合體成巨大機器人哥布紐，從海底向TPC基地逼近。
為了應對這些來歷不明的機器人還有那個巨大島嶼，TPC最高會議決定出動那艘一直處於保密狀態的巨型母艦——亞特迪斯號。
當那一座巨大的機庫門緩緩打開，亞特迪斯號龐大的艦身在麥格斯動力的轟鳴中露出一角時，BGM《GUTS Theme》的重裝版炸響。
那一刻，無數正在宿舍看視頻的男大學生忍不住跟著吼出了聲。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畫面中，亞特迪斯號升空的震撼程度，絲毫不亞於《星球大戰》里的殲星艦。
CG加實拍，讓整個畫面的質感都上升了幾個層次！
那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是反擊的號角。
大古為了給亞特迪斯號護航，變身迪迦阻攔哥布紐。
這次戰鬥是水中戰鬥。
為了體現深海水壓的阻尼感，整體鏡頭採用了一些慢動作。
再加上濾鏡，確實讓戰鬥更加沉浸！
讓所有人沒料到的是，這隻叫哥布紐的機器人根本不講武德。
它並沒有什麼華麗的技能，而是像一塊沉重的生鐵，死死地鎖住了迪迦。
即使迪迦已經變為強力型，也依舊被哥布紐緊緊的抱住。
而哥布紐的燈組，正在一個接一個的熄滅。
「那是自爆程序！」
隨著機器人頭部的燈光閃爍，迪迦被困在了爆炸的邊緣。
艱難的掙扎後，迪迦終於掙脫！
為了讓爆炸不波及基地，迪迦直接舉起這個「炸彈」，飛向了高空！
畫面定格在亞特迪斯號飛向太空、而迪迦被巨大火球吞噬的那一瞬間。
【啊！這個機器人的力量居然那麼強大嗎！】
【我去，這是迪迦首次戰敗嗎？！】
【強力型都甩不開？！】
【臥槽！！！斷在這兒？】
【南哥！你沒有心！快把下集發出來啊！】
【迪迦死了？這不可能吧！】
【亞特迪斯號去太空了，基地怎麼辦？迪迦怎麼辦？】
《奔向宇宙》視覺的升級讓無數觀眾沉浸其中，根本沒有發現進度條已經接近了尾聲……
……
而此時的網絡上，關於「機械島到底是誰派來的」以及「麥格斯動力系統是否會失控」的討論，已經衝上了知乎熱榜。
【為什麼那個叫麥格斯系統的「光速引擎」一出現，這個機器人就來了？據我推斷，也許，機械島的存在更像是黑暗森林法則的體現，它在清除威脅到更高文明的科技。】
【所以，這是一個類似三體的劇情嗎？】
【具體劇情還是得看下一集啊！該死的追光！不是單元劇嗎？怎麼還開始搞這種上下集啊啊啊！】
【好傢夥，這要是三體世界觀，他們能不能打得過迪迦奧特曼？】
【迪迦奧特曼可是光啊，黑暗森林法則應該對這種級別的超人沒有用吧！】
【三體人：六百六十六，讓我來跟奧特曼戰鬥？】
【我不管什麼法則，我只想看亞特迪斯號開炮！】
【弱弱地問一句，迪迦真的被炸沒了嗎？大古的人間體還沒找到啊！】
在這一片喧囂中，顧南正在為第20集的最後一幕——迪迦與大古的身份認同，尋找最合適的配樂。
那不僅是科幻，更是宿命……
凌晨三點，渲染機依舊在響起轟鳴聲。
顧南盯著屏幕上的進度條。
「不是吧，南哥，這機械島的建模……真的要精細到這種程度嗎？」
王凱揉著快要炸裂的腦袋，指著屏幕上一座懸浮在太空中的巨大機械島嶼，「咱們現在的算力，渲染一幀就要十分鐘，這一集燒掉的電費都夠買輛五菱宏光了。」
顧南頭也沒抬：「必須這麼細。也許之前咱們主打實拍和微縮模型，靠的是質感取勝。但這集《奔向宇宙》的主角不是迪迦，而是人類的力量。機械島是地外文明的產物，它必須有一種完全剝離地球工業的冷硬感和壓迫感。單純的模型拍不出那種來自深空的恐怖，我們要cg與模型相結合。」
這一集，是《迪迦》的關鍵轉折點。
如果說之前的單元劇是在探討人性，那麼從這一刻起，顧南要拉開人類文明向星辰大海進軍的序幕。
這也是未來，戴拿世界觀的鋪墊。
「明白了。」
王凱咬牙坐回座位，「既然要玩CG混合實拍，那我就把細節拉滿。那個亞特迪斯號的機庫，我用了實拍模型作為基準，再套上一層CG渲染的金屬蒙皮，保證讓觀眾看不出穿幫。」
「不僅要看不出穿幫，還要讓他們熱血沸騰。」
顧南看向窗外漆黑的夜。
在這個世界，也就是老一代的昭和時期，特攝從未有過如此宏大的敘事。
人們習慣了簡單的英雄打怪獸，卻從未想過，在這層外殼下，可以包裹著一個文明生存與發展的史詩。
……
周五，晚八點。
B站《迪迦奧特曼》專區，準時炸鍋。
粉絲們對顧南的胃口已經被吊到了天上。
視頻還沒開播，實時在線預約人數就衝破了二十萬。
彈幕如雪花般鋪滿屏幕：
【全體起立！每周一次的迪迦時刻到了！】
【聽說了嗎？這集南哥加了大規模CG技術，不知道能不能維持之前的神級質感。】
【管他什麼技術，只要是顧南拍的，我盲猜一個9.9分！】
屏幕一黑，第19集《奔向宇宙（上篇）》正式開始。
畫面一開始，並沒有戰鬥，而是一段充滿了神秘感的深夜都市。
路燈昏暗，一個穿著笨重金屬鎧甲的人形怪物——鋼板假面人，在街道上緩慢行走。
鏡頭運用了大量的側拍和低角度仰拍，配合那種沉重、帶有金屬摩擦聲的音效，瞬間把恐怖氛圍拉滿。
【臥槽，這開頭怎麼一股恐怖片的味道？】
【這種壓抑感，南哥你是真的懂恐怖片的。】
【壓迫感好足！】
隨後，畫面一轉，切到了勝利隊司令室。
麗娜駕駛著一架造型極為奇特的純白色戰機——白雪號，正在進行超高空飛行測試。
當白雪號啟動麥格斯動力系統，尾焰噴射出耀眼的藍白色光芒時，觀眾們的呼吸都停滯了。
「麥格斯動力系統，啟動！」
隨著白雪號在空中留下一道近乎撕裂大氣層的痕跡，劇情引出了本作最具史詩感的科研背景：麥格斯動力系統。
那是利用質子與反質子撞擊產生的光作為能源的頂級航空方法。
其實，除了麥格斯動力系統之外，一同起步獨立研究的另一種方法。
那是零式驅動。
只是，六年後零式驅動的試驗機等離子百式，在一次測試中消失在了光芒之中……
飛行員成為了「消失在光之中」的傳說。
因此計劃就此凍結……
只是，這些劇情，要在未來才會出現在觀眾的視野里。
畫面中，巴衛（原作的八尾）博士——那位滿臉皺紋、眼神卻充滿童真的科學家登場了。
他與崛井關於「科學價值」的爭論，讓很多成年觀眾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是「瘋狂科學家」吧？
在澤井提到麥格斯動力系統是否會對人體產生危害時，總研發者巴衛博士說：
「這既然是人類新的動力，要慢慢測試才能得知。」
換言之便是巴衛博士還沒有考慮，新系統會不會對人體產生影響……
巴衛博士流露幾分得意又好像滿不在乎的態度。
很快就遭到了同是科學家出身，但是更看重科學家應有的對人類對社會的責任感的崛井的不滿。
但巴衛博士這位外表胖胖的科學家，沒有打算繼續爭論下去，以研究數據為由轉身離開。
不過大古追了上去，希望於巴衛博士繼續討論更多信息。
在電梯裡，看著這個討喜的年輕人，巴衛博士大體解釋了一下自己的發明。
「麥格斯系統不是力量，是光！」
【超光速？曲率飛船嗎？】
【人類探索未知有爭論是正常的，太謹慎未知與改變或者逃避問題都是不行的】
【這東西實際上就是個高能粒子對撞引擎，以現實世界來看想要做到能量輸出可控都非常困難，劇情里已經在探討能不能實用化了】
【光速引擎嗎，那確實需要在意人體是否可以承受啊！】
……
然而，危機緊隨其後。
因為之前，麗娜在太空軌道看到了那個漂浮的巨大島嶼機械島，給了眾人預警。
隨後，新城駕駛飛燕一號前往偵察，卻遭遇了機械島派出的飛行機器人襲擊。
這一段空戰，讓所有觀眾集體失言。
雖然說傳奇墜機王之一的新城又一次損失了一架飛燕一號。
不過，這場戰鬥確實讓眾人看爽了。
而且，不同於之前的微縮模型對撞，機械島的細節在CG的加持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絕望的宏大。
那是一座完全由齒輪、導管和冷光燈組成的城市，它靜靜地懸浮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散發著一股不屬於地球的冰冷氣息。
【這特效……確定是普通團隊能拍出來的？】
【這機械島的壓迫感，我隔著屏幕都想跑！】
【臥槽！飛燕一號空戰那麼強嗎？這是第一次展現吧！】
劇情在高潮處陡然轉向。
TPC最高幹部會議上，為了迎戰機器人，眾人一致通過了出動亞特迪斯號的決議。
在此之前作為主體動力的麥格斯動力系統尚未完成，因此亞特迪斯號的建造仍然一直處於保密狀態。
亞特迪斯號設計的初衷是以宇宙活動為目的，還有運送大型材料和設施進行設計的。
大量的怪獸出現後，這艘母艦的功能定位和細部設計也做出了調整。
如今面對不明來歷的機械島的猛攻，最高幹部會議認為有必要派出這艘巨型母艦予以還擊。
儘管巴衛博士此處強調亞特迪斯號的設計並非為戰爭，但最後，聽從了勝利隊眾人的勸告，最後同意，派這艘巨型母艦出擊迎戰機械島。
這時，崛井特地向巴衛博士請教起，他花費二十年研究麥格斯動力系統的原因。
巴衛博士像一個被窺見心事的小孩子，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
「巴衛博士，聽說你已經花了二十年，研究麥格斯動力系統對不對？」
崛井問到：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巴衛似乎回憶起了曾經：
「這是因為……」
「我從小到現在一直想做一艘，誰也沒見過的特別大的船」
「這我了解，上一次的事真對不起啊，祝你早日成功巴衛博士。」
聽到巴衛博士真情回答後的崛井會心一笑，同時也在為上次的爭論道歉。
他的恩師水野博士曾教導他「空想是美好的」，而始終記得兒時夢想並為之堅持的，積極且胸懷理想科學家總是心靈純淨的。
堀井明白巴衛博士其實和自己的恩師是一種人，因此願意真誠地向這位科學大師道歉。
【所以，聽他們的意思……這玩意是運輸艦？】
【我勒個超級天頂星科技啊，光速運輸艦改旗艦，就是為了戰鬥啊！】
【好傢夥，巴衛博士的夢想和我很像！男人的浪漫就是巨大飛船】
【追尋夢想的男人永遠是少年！】
……
此時，場景切換。
基地內部也出現情況了！
之前，為了研究那些外星機械，他們將大量機器人聚集在了勝利隊總部！
而這些「哥布紐」的「屍體」居然復活了！
勝利隊隊員迅速到位阻擊敵人。
無數個鋼板假面人復活，合體成巨大機器人哥布紐，從海底向TPC基地逼近。
為了應對這些來歷不明的機器人還有那個巨大島嶼，TPC最高會議決定出動那艘一直處於保密狀態的巨型母艦——亞特迪斯號。
當那一座巨大的機庫門緩緩打開，亞特迪斯號龐大的艦身在麥格斯動力的轟鳴中露出一角時，BGM《GUTS Theme》的重裝版炸響。
那一刻，無數正在宿舍看視頻的男大學生忍不住跟著吼出了聲。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畫面中，亞特迪斯號升空的震撼程度，絲毫不亞於《星球大戰》里的殲星艦。
CG加實拍，讓整個畫面的質感都上升了幾個層次！
那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是反擊的號角。
大古為了給亞特迪斯號護航，變身迪迦阻攔哥布紐。
這次戰鬥是水中戰鬥。
為了體現深海水壓的阻尼感，整體鏡頭採用了一些慢動作。
再加上濾鏡，確實讓戰鬥更加沉浸！
讓所有人沒料到的是，這隻叫哥布紐的機器人根本不講武德。
它並沒有什麼華麗的技能，而是像一塊沉重的生鐵，死死地鎖住了迪迦。
即使迪迦已經變為強力型，也依舊被哥布紐緊緊的抱住。
而哥布紐的燈組，正在一個接一個的熄滅。
「那是自爆程序！」
隨著機器人頭部的燈光閃爍，迪迦被困在了爆炸的邊緣。
艱難的掙扎後，迪迦終於掙脫！
為了讓爆炸不波及基地，迪迦直接舉起這個「炸彈」，飛向了高空！
畫面定格在亞特迪斯號飛向太空、而迪迦被巨大火球吞噬的那一瞬間。
【啊！這個機器人的力量居然那麼強大嗎！】
【我去，這是迪迦首次戰敗嗎？！】
【強力型都甩不開？！】
【臥槽！！！斷在這兒？】
【南哥！你沒有心！快把下集發出來啊！】
【迪迦死了？這不可能吧！】
【亞特迪斯號去太空了，基地怎麼辦？迪迦怎麼辦？】
《奔向宇宙》視覺的升級讓無數觀眾沉浸其中，根本沒有發現進度條已經接近了尾聲……
……
而此時的網絡上，關於「機械島到底是誰派來的」以及「麥格斯動力系統是否會失控」的討論，已經衝上了知乎熱榜。
【為什麼那個叫麥格斯系統的「光速引擎」一出現，這個機器人就來了？據我推斷，也許，機械島的存在更像是黑暗森林法則的體現，它在清除威脅到更高文明的科技。】
【所以，這是一個類似三體的劇情嗎？】
【具體劇情還是得看下一集啊！該死的追光！不是單元劇嗎？怎麼還開始搞這種上下集啊啊啊！】
【好傢夥，這要是三體世界觀，他們能不能打得過迪迦奧特曼？】
【迪迦奧特曼可是光啊，黑暗森林法則應該對這種級別的超人沒有用吧！】
【三體人：六百六十六，讓我來跟奧特曼戰鬥？】
【我不管什麼法則，我只想看亞特迪斯號開炮！】
【弱弱地問一句，迪迦真的被炸沒了嗎？大古的人間體還沒找到啊！】
在這一片喧囂中，顧南正在為第20集的最後一幕——迪迦與大古的身份認同，尋找最合適的配樂。
那不僅是科幻，更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