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奇奧天尊的歷史
奇奧天尊，他們的會議結束後，趙瑞又留了一批人
「導演組、特效組、道具組……行，你們先留一下…」
「特麼的公司養你們和你們下面那幫蟲子幹什麼吃的，大幾百人的團隊，弄了這麼多年，技術壁壘呢？怎麼做到被降維打擊的？」
「你們幾個部門領導…這個月就住公司吧，給我逐幀的看！2個月這是最後期限，他們有的，我們兩個月內也要有」
「人手不夠招人，技術不夠招研發，成本不計…明白？」
「不要讓我再這麼失態了」
姓趙的也不輕鬆，作為ceo的他也不過是個高級打工仔，明早臨時召開的董事會，他要面對那些股東的質詢。
……
在這個平行世界，奇奧天尊的發家史，其實就是一部充滿了爭議的「撿漏史」。
三十年前，圓谷公司陷入財政危機。為了續命，他們與泰國的辛波特簽署了那份臭名昭著的《1976年協議》。
那份協議就像是一把雙刃劍。雖然解了圓谷的燃眉之急，但也徹底割裂了奧特曼的海外版權。
奇奧天尊作為UMC公司在中國大陸的授權方，他們拿到版權的過程是合法的。這一點，哪怕是顧南也無法否認。
最高法的判決書就擺在那裡。
但合法，不代表合理，更不代表「用心」。
在拿到版權後的十幾年裡，奇奧天尊做了什麼？
他們把《初代奧特曼》剪輯一下，配上劣質的國語配音，製作成所謂的「正版奧特曼代言」的GG。
他們生產的玩具，模具粗糙，塗裝溢色，甚至有的奧特曼連計時器都塗歪了。
他們還授權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頁游，讓奧特兄弟在遊戲裡拿著屠龍刀砍怪，滿屏的「系兄弟就來砍我」。
在他們的運營下，「奧特曼」這個IP在中國大陸並沒有消失，但也徹底淪為了「低幼」、「廉價」的代名詞。
大人們提起奧特曼，第一反應就是：「那是騙小孩買玩具的。」
甚至在如今的年輕人群體裡，根本就沒有人關注這個IP。
這也是為什麼顧南重生後，看到這個世界的特攝環境會如此痛心疾首。
IP是好IP，可惜落在了賣豬肉的人手裡。
……
與此同時。
京海某創意園區。
「阿嚏！」
正在給蘇哲講戲的顧南突然打了個噴嚏。
「南哥，感冒了？」蘇哲關切地問道。
「沒事，估計是有人在念叨我。」顧南揉了揉鼻子，不在意地笑了笑。
此時，他的電腦屏幕上，正掛著一個網頁。
那是「奇奧天尊」的官網。
頁面設計得很花哨，到處都是紅黃配色的促銷GG。首頁最顯眼的位置，掛著一個巨大的橫幅：
【正版授權！奧特六兄弟豪華大禮包，雙十一特惠僅售99元！】
看著那幾個雖然經典但畫質糊得一塌糊塗的昭和老奧特曼形象，顧南的眼神里並沒有仇恨，只有難繃……
「奇奧天尊……」
顧南喃喃自語。
早在兩年前決定買下平成版權的時候，他就專門研究過這家公司。
作為重生者，他很清楚這家公司的底細。
他們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蛋，他們只是一群純粹的、沒有感情的商人。
在商言商，他們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既然低成本的換皮玩具就能賺大錢，為什麼還要花幾千萬去拍一部可能賠本的特攝劇？
這是一種短視，也是一種時代的局限。
「南哥，你在看奇奧天尊？」
負責運營的陳波湊了過來，看到屏幕上的內容，撇了撇嘴，「嘖嘖嘖，這幫孫子，占著茅坑不拉屎。手裡握著那麼好的昭和資源，結果拍出來的東西全是垃圾。我看網上都在罵他們。」
「罵歸罵，但人家的體量擺在那裡。」
「他們的嗅覺去玩不是不靈敏，估計現在他們的市場團隊已經發現我們這個潛在的競品有威脅了…」
「不，甚至可能更快，已經做出反應了…」
顧南關掉網頁，轉過椅子，看著工作室里的夥伴們，「咱們現在的體量，跟人家比就是螞蟻和大象，只怕接下來網絡上會出現一些不好的聲音了」
「你是說他們會跟我們打輿論戰？那咱們怎麼辦？」陳波有些擔憂，「似乎網上已經有昭和黨跳出來罵我們毀原著了。」
「預料之中。」
顧南顯得很淡定。
他太了解這種資本的套路了，無非就是請客喝酒，收下當狗，或者斬首。
但顧南並不慌。
雖然他已經明確的意識到了，那些反對聲音來自於奇奧天尊的操弄，然而現在還需克制，他並不想立刻徹底把奇奧天尊徹底推向對立面。
「陳波，你記住。」
顧南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爍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在這個圈子裡，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奇奧天尊手裡有奧特曼的過去，而我們有未來…」
「現在我們是競爭對手，是因為我們還不夠強。等有一天，《迪迦》火遍全國，火到連他們都無法忽視的時候……」
顧南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
「或許，我們還可以合作呢。」
「合作？」陳波瞪大了眼睛，「跟那幫賣塑料小人的合作？南哥你瘋了？」
顧南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前世那部讓人熱血沸騰的劇場版——《超奧特八兄弟》。
那是昭和四老（初代、賽文、傑克、艾斯）與平成四傑（迪迦、戴拿、蓋亞、夢比優斯）的史詩級同框。
在這個世界，昭和版權在奇奧天尊手裡，平成在自己手裡。
想要復刻那種感動，想要讓那個「全員集合」的夢想成真，未來勢必需要兩家公司的聯手。
當然，前提是——
顧南必須先要把奇奧天尊打疼、打服，讓他們承認「追光工作室」是與他們平起平坐的巨頭，而不是可以隨意捏死的螞蟻。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尋找能支持我們的公司和資本，並且繼續拍攝劇集維持熱度。」
顧南拿起馬克筆，在白板上寫下了第四集的拍攝計劃。
「只要我們的內容足夠硬，任何水軍都是紙老虎，好不好的大家心裡都有定奪。」
「這一集，《再見了，地球》。」
「我們要用更極致的情感，去擊穿觀眾的心防。」
顧南轉過身，看著整裝待發的團隊。
「既然奇奧天尊想跟我們比，那我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特攝之魂。」
……
當晚，B站評論區。
正如顧南所料，一些奇怪的評論開始冒頭。
【這就是被吹上天的迪迦？畫面這麼暗，怪獸這麼嚇人，小孩子看了不會做噩夢嗎？】
【舉報了，居然還有炸樓的情節，這不就是宣揚暴力嗎？建議下架。】
【還是懷念以前的奧特曼，簡單直接。這個迪迦搞這麼多花里胡哨的設定，看著真累。】
這些評論的ID大多是剛註冊的，或者是那種平時只轉發抽獎的小號。
很明顯的「水軍」痕跡。
但令趙瑞和奇奧天尊沒想到的是，他們這波操作，並沒有引來預想中的「跟風黑」。
反而是……炸出了一群「護犢子」的粉絲。
【哪裡來的妖魔鬼怪？不愛看滾，沒人逼你看！】
【說血腥暴力的，你是生活在溫室里的花朵嗎？怪獸入侵不炸樓難道還請你吃飯？】
【還懷念以前的奧特曼？你是懷念奇奧天尊那種五毛特效的GG片吧？多少錢一條？帶帶兄弟？】
輿論的風向，並沒有按照資本的劇本走。
因為《迪迦》的質量，已經在這個世界的年輕人群體裡，埋下了「光」的種子。
「導演組、特效組、道具組……行，你們先留一下…」
「特麼的公司養你們和你們下面那幫蟲子幹什麼吃的，大幾百人的團隊，弄了這麼多年，技術壁壘呢？怎麼做到被降維打擊的？」
「你們幾個部門領導…這個月就住公司吧，給我逐幀的看！2個月這是最後期限，他們有的，我們兩個月內也要有」
「人手不夠招人，技術不夠招研發，成本不計…明白？」
「不要讓我再這麼失態了」
姓趙的也不輕鬆，作為ceo的他也不過是個高級打工仔，明早臨時召開的董事會，他要面對那些股東的質詢。
……
在這個平行世界，奇奧天尊的發家史，其實就是一部充滿了爭議的「撿漏史」。
三十年前，圓谷公司陷入財政危機。為了續命，他們與泰國的辛波特簽署了那份臭名昭著的《1976年協議》。
那份協議就像是一把雙刃劍。雖然解了圓谷的燃眉之急，但也徹底割裂了奧特曼的海外版權。
奇奧天尊作為UMC公司在中國大陸的授權方，他們拿到版權的過程是合法的。這一點，哪怕是顧南也無法否認。
最高法的判決書就擺在那裡。
但合法，不代表合理，更不代表「用心」。
在拿到版權後的十幾年裡，奇奧天尊做了什麼？
他們把《初代奧特曼》剪輯一下，配上劣質的國語配音，製作成所謂的「正版奧特曼代言」的GG。
他們生產的玩具，模具粗糙，塗裝溢色，甚至有的奧特曼連計時器都塗歪了。
他們還授權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頁游，讓奧特兄弟在遊戲裡拿著屠龍刀砍怪，滿屏的「系兄弟就來砍我」。
在他們的運營下，「奧特曼」這個IP在中國大陸並沒有消失，但也徹底淪為了「低幼」、「廉價」的代名詞。
大人們提起奧特曼，第一反應就是：「那是騙小孩買玩具的。」
甚至在如今的年輕人群體裡，根本就沒有人關注這個IP。
這也是為什麼顧南重生後，看到這個世界的特攝環境會如此痛心疾首。
IP是好IP，可惜落在了賣豬肉的人手裡。
……
與此同時。
京海某創意園區。
「阿嚏！」
正在給蘇哲講戲的顧南突然打了個噴嚏。
「南哥，感冒了？」蘇哲關切地問道。
「沒事，估計是有人在念叨我。」顧南揉了揉鼻子，不在意地笑了笑。
此時，他的電腦屏幕上，正掛著一個網頁。
那是「奇奧天尊」的官網。
頁面設計得很花哨，到處都是紅黃配色的促銷GG。首頁最顯眼的位置，掛著一個巨大的橫幅：
【正版授權！奧特六兄弟豪華大禮包，雙十一特惠僅售99元！】
看著那幾個雖然經典但畫質糊得一塌糊塗的昭和老奧特曼形象，顧南的眼神里並沒有仇恨，只有難繃……
「奇奧天尊……」
顧南喃喃自語。
早在兩年前決定買下平成版權的時候，他就專門研究過這家公司。
作為重生者，他很清楚這家公司的底細。
他們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蛋，他們只是一群純粹的、沒有感情的商人。
在商言商，他們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既然低成本的換皮玩具就能賺大錢，為什麼還要花幾千萬去拍一部可能賠本的特攝劇？
這是一種短視，也是一種時代的局限。
「南哥，你在看奇奧天尊？」
負責運營的陳波湊了過來，看到屏幕上的內容，撇了撇嘴，「嘖嘖嘖，這幫孫子，占著茅坑不拉屎。手裡握著那麼好的昭和資源，結果拍出來的東西全是垃圾。我看網上都在罵他們。」
「罵歸罵，但人家的體量擺在那裡。」
「他們的嗅覺去玩不是不靈敏，估計現在他們的市場團隊已經發現我們這個潛在的競品有威脅了…」
「不，甚至可能更快，已經做出反應了…」
顧南關掉網頁，轉過椅子，看著工作室里的夥伴們，「咱們現在的體量，跟人家比就是螞蟻和大象，只怕接下來網絡上會出現一些不好的聲音了」
「你是說他們會跟我們打輿論戰？那咱們怎麼辦？」陳波有些擔憂，「似乎網上已經有昭和黨跳出來罵我們毀原著了。」
「預料之中。」
顧南顯得很淡定。
他太了解這種資本的套路了，無非就是請客喝酒，收下當狗，或者斬首。
但顧南並不慌。
雖然他已經明確的意識到了，那些反對聲音來自於奇奧天尊的操弄，然而現在還需克制，他並不想立刻徹底把奇奧天尊徹底推向對立面。
「陳波，你記住。」
顧南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爍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在這個圈子裡，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奇奧天尊手裡有奧特曼的過去，而我們有未來…」
「現在我們是競爭對手，是因為我們還不夠強。等有一天，《迪迦》火遍全國，火到連他們都無法忽視的時候……」
顧南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
「或許，我們還可以合作呢。」
「合作？」陳波瞪大了眼睛，「跟那幫賣塑料小人的合作？南哥你瘋了？」
顧南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前世那部讓人熱血沸騰的劇場版——《超奧特八兄弟》。
那是昭和四老（初代、賽文、傑克、艾斯）與平成四傑（迪迦、戴拿、蓋亞、夢比優斯）的史詩級同框。
在這個世界，昭和版權在奇奧天尊手裡，平成在自己手裡。
想要復刻那種感動，想要讓那個「全員集合」的夢想成真，未來勢必需要兩家公司的聯手。
當然，前提是——
顧南必須先要把奇奧天尊打疼、打服，讓他們承認「追光工作室」是與他們平起平坐的巨頭，而不是可以隨意捏死的螞蟻。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尋找能支持我們的公司和資本，並且繼續拍攝劇集維持熱度。」
顧南拿起馬克筆，在白板上寫下了第四集的拍攝計劃。
「只要我們的內容足夠硬，任何水軍都是紙老虎，好不好的大家心裡都有定奪。」
「這一集，《再見了，地球》。」
「我們要用更極致的情感，去擊穿觀眾的心防。」
顧南轉過身，看著整裝待發的團隊。
「既然奇奧天尊想跟我們比，那我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特攝之魂。」
……
當晚，B站評論區。
正如顧南所料，一些奇怪的評論開始冒頭。
【這就是被吹上天的迪迦？畫面這麼暗，怪獸這麼嚇人，小孩子看了不會做噩夢嗎？】
【舉報了，居然還有炸樓的情節，這不就是宣揚暴力嗎？建議下架。】
【還是懷念以前的奧特曼，簡單直接。這個迪迦搞這麼多花里胡哨的設定，看著真累。】
這些評論的ID大多是剛註冊的，或者是那種平時只轉發抽獎的小號。
很明顯的「水軍」痕跡。
但令趙瑞和奇奧天尊沒想到的是，他們這波操作，並沒有引來預想中的「跟風黑」。
反而是……炸出了一群「護犢子」的粉絲。
【哪裡來的妖魔鬼怪？不愛看滾，沒人逼你看！】
【說血腥暴力的，你是生活在溫室里的花朵嗎？怪獸入侵不炸樓難道還請你吃飯？】
【還懷念以前的奧特曼？你是懷念奇奧天尊那種五毛特效的GG片吧？多少錢一條？帶帶兄弟？】
輿論的風向，並沒有按照資本的劇本走。
因為《迪迦》的質量，已經在這個世界的年輕人群體裡，埋下了「光」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