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既然你是祖安人，那……啥？你不是！
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都會因為自己的生活經驗，不自覺地產生強大的思維慣性。
這種思維慣性平時並不顯眼，更不會造成什麼麻煩，反而可以幫助人們本能的解決一些生活問題。
比如你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準備乘坐公交，你下意識就會認為公交車的車費頂多幾塊錢，不會準備上百塊的乘車預算。
就像之前的亞倫一樣。
他通過黑匣得到了承影戰術機甲的訂單後，下意識會抱著原世界的各種理論進行機甲復刻。
所以屢屢碰壁。
直到亞倫在皮城大學的圖書館過了一夜，親眼見到了符文大陸上各種「不合常理」的東西，明白了兩個世界中的很多基本原理都是完全不同的，才算是徹底開悟。
隨後他的機甲修改方案突飛猛進，報錯頻次就只剩一次，也證明這種進步方向是對的。
可是哪怕如此，亞倫還是忘記了打破自己的另一個思維慣性。
或者說，他來到祖安的九年時間裡，都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思維慣性的誤區——
黑匣既然是原世界和符文之地之間建立微妙關聯的產物，怎麼可能只從原世界裡吸收科學幻想形成訂單，而不從符文之地汲取某種「能量」呢？
這簡直是亞倫一輩子的污點！
他竟然忘記了辯證的看待黑匣，九年時間裡根本就沒想過用上自己身邊這些符文之地的「原住民」！
「你早說啊，系統。」
「讓符文之地的土著來嘗試操作樣品，我就可以獲得符合符文之地規則的各種改造經驗……這麼重要的事，你特麼怎麼不直接說！！」
亞倫眯著眼睛嘟囔。
語氣雖然平淡，聲音也小到只有他自己能聽清，可是坐在他旁邊的金克絲等人，卻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因為亞倫現在放空的眼神里，似乎有一種要殺人的衝動！
「咳咳，亞倫你還好吧？」
金克絲是關心亞倫的人中，表現的最明顯的那個。
她可不知道，就是因為剛才她的「靈機一動」，才讓亞倫陷入了深深的追悔莫及之中，認為九年時間全都白費了。
所以她瞟了一眼表情嚴肅的希爾科，又看了看一旁同樣肅穆的凱特琳，最後下定決心，躡手躡腳的繞到亞倫身邊，輕輕的揉捏著亞倫的耳廓，小聲詢問：
「要不我陪你先出去靜一靜？」
「……算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
亞倫總算開口了。
他努力收斂臉上懊惱和氣憤交織的表情，深吸一口氣，看向屋子裡的其他人——塞薇卡、希爾科，甚至是凱特琳和澤麗，都正襟危坐且目不斜視。
大家現在聚在這裡，是為了共同討論關於厄加特和史密奇的事情。
要不是亞倫是唯一一個乾淨利落解決了眾多鎧甲怪物的人，並且貌似了解一些關於那個厄加特的內幕，最有發言權，眾人或許早就在他魂不守舍的時候，開始迫不及待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眾人或許早就在他魂不守舍的時候，開始迫不及待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關於厄加特的事情，我先說兩句吧。」
……
亞倫用最簡潔的方式，說明了關於厄加特的來歷，以及現在厄加特最想要看到的景象：祖安人人自危，想要復仇的人不僅開始製造混亂，而且會大量湧入「沉鉤」區，成為厄加特可以逐個擊破並馴化的囚犯。
說完後，他又交代了那些鎧甲怪物的弱點，順便還提了一嘴「史密奇現在就是個不能違逆厄加特命令的傀儡」。
因為凱特琳也在這裡，所以亞倫猶豫了片刻，並沒有說出厄加特對他的重點關照。
「大致情況就是如此，各位有什麼看法？」
亞倫心裡藏著別的事，所以語速很快。
他說完最後一句後眼神掃過眾人，在希爾科和塞薇卡等人若有所思的雙眸上暫作停留，就著重落在了凱特琳和澤麗身上。
澤麗的反應沒什麼特別的，和平時的金克絲沒什麼分別：
興奮的搓手，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揚名立萬，恨不得馬上讓希爾科這些大人物們知道，亞倫輝煌的戰績都有自己的參與。
而凱特琳的反應，就比較有意思了。
她是頭一回參與祖安人的集會。
並且這場集會發生在巨大的動亂之後，參會者還各個都不簡單。
要不是現在的凱特琳，已經將金克絲當做了自己很重要的同伴，她甚至覺得自己應該直接亮出警官證，然後把會場中這些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傢伙統統逮捕！
哦對，警官證不在自己身上……
「咳，我想說兩句。」
剛才聽到亞倫講述厄加特來歷的時候，就差點忍不住要插嘴的凱特琳，現在根本沒有要把發言機會讓出去的意思，直接向前邁了半步後開口：
「你們口中的那個厄加特，我相信他真的存在。」
「至於說他要製造恐慌並吸納信徒，我姑且也認可這個合理的推測。」
說著，凱特琳看了一眼正蹲在亞倫身邊的金克絲——她相信的理由和亞倫無關，只是因為她和金克絲都親耳聽到史密奇提過厄加特。
「……」
「然後呢？」
說完這兩句後，凱特琳就退了回去，閉上了嘴。
這讓直性子的塞薇卡直接傻眼。
她接過了話茬，完全鬧不懂眼前這個陌生的小妞想表達什麼：
「這兩句難道不是廢話嗎？亞倫帶回來的情報還用再做確認嗎！你是祖安人嗎？」
「不是。」
「既然你是祖安人，你怎麼……哈？你不是！！」
凱特琳乾脆的回答聲落地後，這下不僅是塞薇卡傻眼了，整個會場中爆發了細微的騷動！
希爾科手下的這些高層們，包括澤麗在內，霎時間都忍不住看向了凱特琳。
他們誰都沒有問過凱特琳的來歷和底細。
由於凱特琳現在穿著一身普通的祖安婦女衣服，手上還有沒洗乾淨的髒兮兮的污漬，大家都下意識的把她當成了和澤麗一樣的「志願者」。
結果好像……
「我不是祖安人，我是皮爾特沃夫的執法官！」
凱特琳把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尤其是始終面不改色的希爾科，驕傲的昂起了腦袋。
要不是金克絲劫持她的時候，並沒有「貼心」的考慮到她有用上警官證的時候，凱特琳甚至想要馬上掏兜，做一個更帥氣瀟灑的「自我介紹」。
「所以我肯定你們關於厄加特的情報，並不是在說廢話。」
她拍了拍胸口，有種「終於等來大顯身手機會」的感覺：
「我是在向你們保證。」
「我，執法官凱特琳·吉拉曼恩，將會和你們這些祖安的有志之士，一起查清那個犯下了不可饒恕罪行的厄加特！」
這種思維慣性平時並不顯眼，更不會造成什麼麻煩，反而可以幫助人們本能的解決一些生活問題。
比如你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準備乘坐公交，你下意識就會認為公交車的車費頂多幾塊錢，不會準備上百塊的乘車預算。
就像之前的亞倫一樣。
他通過黑匣得到了承影戰術機甲的訂單後，下意識會抱著原世界的各種理論進行機甲復刻。
所以屢屢碰壁。
直到亞倫在皮城大學的圖書館過了一夜，親眼見到了符文大陸上各種「不合常理」的東西，明白了兩個世界中的很多基本原理都是完全不同的，才算是徹底開悟。
隨後他的機甲修改方案突飛猛進，報錯頻次就只剩一次，也證明這種進步方向是對的。
可是哪怕如此，亞倫還是忘記了打破自己的另一個思維慣性。
或者說，他來到祖安的九年時間裡，都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思維慣性的誤區——
黑匣既然是原世界和符文之地之間建立微妙關聯的產物，怎麼可能只從原世界裡吸收科學幻想形成訂單，而不從符文之地汲取某種「能量」呢？
這簡直是亞倫一輩子的污點！
他竟然忘記了辯證的看待黑匣，九年時間裡根本就沒想過用上自己身邊這些符文之地的「原住民」！
「你早說啊，系統。」
「讓符文之地的土著來嘗試操作樣品，我就可以獲得符合符文之地規則的各種改造經驗……這麼重要的事，你特麼怎麼不直接說！！」
亞倫眯著眼睛嘟囔。
語氣雖然平淡，聲音也小到只有他自己能聽清，可是坐在他旁邊的金克絲等人，卻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因為亞倫現在放空的眼神里，似乎有一種要殺人的衝動！
「咳咳，亞倫你還好吧？」
金克絲是關心亞倫的人中，表現的最明顯的那個。
她可不知道，就是因為剛才她的「靈機一動」，才讓亞倫陷入了深深的追悔莫及之中，認為九年時間全都白費了。
所以她瞟了一眼表情嚴肅的希爾科，又看了看一旁同樣肅穆的凱特琳，最後下定決心，躡手躡腳的繞到亞倫身邊，輕輕的揉捏著亞倫的耳廓，小聲詢問：
「要不我陪你先出去靜一靜？」
「……算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
亞倫總算開口了。
他努力收斂臉上懊惱和氣憤交織的表情，深吸一口氣，看向屋子裡的其他人——塞薇卡、希爾科，甚至是凱特琳和澤麗，都正襟危坐且目不斜視。
大家現在聚在這裡，是為了共同討論關於厄加特和史密奇的事情。
要不是亞倫是唯一一個乾淨利落解決了眾多鎧甲怪物的人，並且貌似了解一些關於那個厄加特的內幕，最有發言權，眾人或許早就在他魂不守舍的時候，開始迫不及待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眾人或許早就在他魂不守舍的時候，開始迫不及待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關於厄加特的事情，我先說兩句吧。」
……
亞倫用最簡潔的方式，說明了關於厄加特的來歷，以及現在厄加特最想要看到的景象：祖安人人自危，想要復仇的人不僅開始製造混亂，而且會大量湧入「沉鉤」區，成為厄加特可以逐個擊破並馴化的囚犯。
說完後，他又交代了那些鎧甲怪物的弱點，順便還提了一嘴「史密奇現在就是個不能違逆厄加特命令的傀儡」。
因為凱特琳也在這裡，所以亞倫猶豫了片刻，並沒有說出厄加特對他的重點關照。
「大致情況就是如此，各位有什麼看法？」
亞倫心裡藏著別的事，所以語速很快。
他說完最後一句後眼神掃過眾人，在希爾科和塞薇卡等人若有所思的雙眸上暫作停留，就著重落在了凱特琳和澤麗身上。
澤麗的反應沒什麼特別的，和平時的金克絲沒什麼分別：
興奮的搓手，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揚名立萬，恨不得馬上讓希爾科這些大人物們知道，亞倫輝煌的戰績都有自己的參與。
而凱特琳的反應，就比較有意思了。
她是頭一回參與祖安人的集會。
並且這場集會發生在巨大的動亂之後，參會者還各個都不簡單。
要不是現在的凱特琳，已經將金克絲當做了自己很重要的同伴，她甚至覺得自己應該直接亮出警官證，然後把會場中這些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傢伙統統逮捕！
哦對，警官證不在自己身上……
「咳，我想說兩句。」
剛才聽到亞倫講述厄加特來歷的時候，就差點忍不住要插嘴的凱特琳，現在根本沒有要把發言機會讓出去的意思，直接向前邁了半步後開口：
「你們口中的那個厄加特，我相信他真的存在。」
「至於說他要製造恐慌並吸納信徒，我姑且也認可這個合理的推測。」
說著，凱特琳看了一眼正蹲在亞倫身邊的金克絲——她相信的理由和亞倫無關，只是因為她和金克絲都親耳聽到史密奇提過厄加特。
「……」
「然後呢？」
說完這兩句後，凱特琳就退了回去，閉上了嘴。
這讓直性子的塞薇卡直接傻眼。
她接過了話茬，完全鬧不懂眼前這個陌生的小妞想表達什麼：
「這兩句難道不是廢話嗎？亞倫帶回來的情報還用再做確認嗎！你是祖安人嗎？」
「不是。」
「既然你是祖安人，你怎麼……哈？你不是！！」
凱特琳乾脆的回答聲落地後，這下不僅是塞薇卡傻眼了，整個會場中爆發了細微的騷動！
希爾科手下的這些高層們，包括澤麗在內，霎時間都忍不住看向了凱特琳。
他們誰都沒有問過凱特琳的來歷和底細。
由於凱特琳現在穿著一身普通的祖安婦女衣服，手上還有沒洗乾淨的髒兮兮的污漬，大家都下意識的把她當成了和澤麗一樣的「志願者」。
結果好像……
「我不是祖安人，我是皮爾特沃夫的執法官！」
凱特琳把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尤其是始終面不改色的希爾科，驕傲的昂起了腦袋。
要不是金克絲劫持她的時候，並沒有「貼心」的考慮到她有用上警官證的時候，凱特琳甚至想要馬上掏兜，做一個更帥氣瀟灑的「自我介紹」。
「所以我肯定你們關於厄加特的情報，並不是在說廢話。」
她拍了拍胸口，有種「終於等來大顯身手機會」的感覺：
「我是在向你們保證。」
「我，執法官凱特琳·吉拉曼恩，將會和你們這些祖安的有志之士，一起查清那個犯下了不可饒恕罪行的厄加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