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理應得到一個「很不錯」的祖安
「出擊！」
希爾科陰沉著臉，輕輕放下特製的虹膜注射器，忍著左眼的劇痛發出了命令。
眼下亞倫和金克絲都不在他身邊，沒有人替他注射給左眼解毒的藥劑，他自己操作完後，無形間聲音也透出更多狠辣。
只見在希爾科面前的人，包括塞薇卡和古斯塔夫，還有些以前追隨過范德爾的老資歷，每個都是身懷絕技的精銳。
他們表情嚴肅，都很清楚老大希爾科的這句「出擊」是什麼意思。
在聽到命令後，他們毫不猶豫地拿起武器，直接衝出了福根酒館。
現在，他們要用最嚴酷的方式，去懲戒史密奇那個正在作惡的雜毛畜生，消滅那些噁心的鎧甲士兵！
「……」
在眾人走後，希爾科又獨自靠著椅背沉默了一會。
他這是在梳理思路，確認自己今天的決定有沒有做錯。
畢竟如果放在以前……
他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和明顯就實力莫測的史密奇硬碰硬的。
「血肉重組且刀槍不入嘛？」
希爾科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語。
比起亞倫，希爾科在更早的時候，就發現了鎧甲士兵身上的秘密。
因為在史密奇帶著從那位大人處得到的力量，叫囂著要復仇的第一時間，希爾科的手下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
從手下人給出的情報來看，史密奇特別注重那些士兵們鎧甲的養護，甚至會親自拿著機油給他們擦拭外殼，生怕鎧甲散架。
但是彼時的史密奇似乎很謹慎，重返祖安的城區後什麼也沒做，默默藏了起來。
希爾科正頭疼於兒女們的瑣事，無暇顧及他，也就僅僅是派人對史密奇進行監視而已。
等到史密奇突然發狂，包圍了祖安中層廣場西南角的街市，並開始大肆虐殺無辜者的時候，希爾科才意識到對方有了新的動作。
雖然很奇怪史密奇為什麼不直接來福根酒館找他，但是希爾科沒有袖手旁觀：
他也顧不上等待去找亞倫的金克絲，更等不及去找金克絲的亞倫回來，立即就吩咐手下去阻止對方！
他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希爾科了。
現在的他，很難看著祖安人在他的勢力範圍內罹難……哪怕是那種野草一樣無人在意的小混混。
這其實歸根結底，都要歸功於亞倫。
雖說亞倫的很多觀念，被希爾科認為是「過於軟弱和仁慈」，但是他始終都認可亞倫的一句話：
你已經是祖安的統治者了，不要總把自己當成以前那個黑幫頭子！
是的。
希爾科深切的認同這句話。
他自詡可以為了祖安的崛起不惜一切，那麼亞倫提出的「要把所有祖安人都看做自己人」，也自然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變得不再能接受祖安人無謂的犧牲，變得開始認真考慮祖安自己的發展之道。
哪怕他仍然堅持要進行微光的走私，仍不肯承認他之前走的路偏離了正確。但是一個人的時候，希爾科也會忍不住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那麼決絕，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明白這些，後悔……
總之，他能在知道了亞倫明目張胆的給他的走私船添亂後，仍然不以為意，就已經是種委婉的認錯了——
他也在努力接受亞倫帶來的明媚的氣息。
而現在，似乎就是檢驗他認知成果的時候：
那些見人就殺的鎧甲怪物似乎源源不絕，比服用了微光後的「超級戰士」還要適合搏殺。
他希爾科有無數個理由堅持使用微光，那麼他就理應有同樣的理由，去阻止那些鎧甲怪物！
當然，除此之外……
「辛吉德博士準備好了嗎？」
希爾科忽然扭頭，向身邊的人詢問。
他眼睛裡閃爍著一抹危險的光，期待又好奇：
「那怪物的血肉，他不是已經惦記好幾天了嗎？這次有機會親眼看看的話……」
……
當——！
叮叮——！
「小心！」
伴隨著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店鋪招牌，在鎧甲士兵粗暴的破壞下直接砸下。
金克絲趕忙推著凱特琳倒向側邊，兩人才險之又險的避免了被壓成肉餅。
招牌和雜物散落在地的聲音相當雜亂，兩人顧不上後怕，默契的壓低了腳步，從廢墟之中隱約可見的通道快速離開。
直到把身後那些接連不斷的破壞聲和慘叫聲拋在身後，她們才算是有機會長舒了一口氣……
「呼……謝謝。」
凱特琳把衣領向上提了提，仍有些心有餘悸。
她開始後悔自己來到祖安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帶上她最可靠的海克斯精工步槍？
只要她拿著那桿槍，配合槍上的海克斯透鏡C44，根本不會被追殺的這麼狼狽。
可是看了眼剛剛救了她的金克絲，轉念一想，又想到自己今天是被金克絲「劫持」到的祖安，怎麼可能有機會攜帶武器？
凱特琳忽然有點啼笑皆非。
自己是不是開始和金克絲的思路同頻了？怎麼也變得想一出是一出呢。
「不用謝我，只要別怪我就行。」
「畢竟我也沒想到今天會遇到這些……你沒事就好。」
金克絲同樣累得不輕，靠著牆壁癱倒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叉著雙腿喘氣。
現在兩人已經鑽出了史密奇的包圍圈，成功逃離了街市，總算是有時間回顧一下剛才的驚魂一刻——
彼時，當史密奇開始神神叨叨的祈禱，念叨什麼「偉大的厄加特大人」之類的東西時，金克絲就敏銳的意識到了機會。
她才不可能老實等待史密奇出招呢。
拽著凱特琳就朝反方向跑去，在史密奇沒來及反應的時候，重新鑽回了混亂的人群中——她已經想好了怎麼逃出生天！
在祖安，「全面包圍」這個詞永遠都是個笑話。
僅是金克絲知道的，能從街市直接越過包圍逃離的路線，就足足有三條。
她並不清楚，希爾科當時已經下令出擊，讓手下全副武裝的前往了街市。就像希爾科同樣也不知道，金克絲就混在這群待宰羔羊里。
所以少女沒有猶豫，帶著凱特琳就跳下了一條藏在角落的排污管道。
說來也有趣，那條管道就是曾經金克絲在皮城偷來海克斯水晶後，為了躲避執法官追捕而鑽過的。
現在，她倒是帶著皮城佬一起鑽了。
她甚至在想：也不知道現在被污物弄髒了全身了，凱特琳會不會原諒自己賣了對方那身精緻套裝的事。
最起碼，那身套裝現在應該還好好的躺在午夜花圃的櫥窗里嘛，哈哈。
等灰頭土臉的兩人走出管道的另一頭出口，已經來到了街市外的區域——準確說，是福根酒館的後院裡。
那些刀槍不入的鎧甲怪物雖然還有，而且無差別的製造著混亂和破壞，但已經是零星的存在了。
這才給了金克絲和凱特琳通過製造噪音，徹底遠離那些怪物的機會。
因為她們通過觀察，已經發現了那些鎧甲怪物似乎並沒有視力，完全是在靠著聽覺感知外界……
「這裡有水管，你要衝一下頭髮嗎？」
緩過勁的金克絲，甩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適時的關心了一下凱特琳。
畢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考驗的夥伴了，她現在也懶得再裝那個「滅國魔女拉克絲」，毫不掩飾自己對自家後院的熟悉。
要不是亞倫總是強調，不要過早的把希爾科的信息暴露給上城人，要等希爾科的產業完全洗白之後再說。
金克絲甚至都想帶著凱特琳，直接去自己房間裡坐坐了！
同時還有一點讓金克絲費解：
那個史密奇明明嘴上說要「讓仇人感受痛苦」，但是卻像是有意避開福根酒館，避開希爾科這個真正的仇人。
使得席捲大半個中層廣場的暴亂，反倒沒有怎麼波及到這裡。
真是奇怪了……
「哦，好啊。」
凱特琳愣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金克絲語氣上變化，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隨後她也學著剛才金克絲的樣子，丟掉了那些矜持，捧了一把水後胡亂在臉上抹了抹，準備開始洗頭。
她可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執法官，會鄙視這種洗頭方式。
同時，凱特琳更不覺得略帶歉意的金克絲做錯了什麼。
甚至今天在祖安經歷的這些危險，也沒有讓她對祖安產生多少偏見。
相反，凱特琳開始有些心疼金克絲這個姑娘了——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紀，自己可以無憂無慮的享受著貴族生活，而金克絲卻要時不時面臨今天這樣的生死危機。
難道不覺得太不公平了嗎？
而且金克絲今天極力想要證明「祖安也很不錯」的舉動，也深深觸動了她。
她很喜歡今天的烤辣椒，很喜歡街市上熱鬧的氣氛，也很喜歡那個偷偷給沒吃飽的金克絲多加了兩串烤八爪魚的老闆。
所以當這些美好的東西，在自己眼前被毀滅的一乾二淨時，凱特琳一下子就和金克絲有了種同仇敵愾的氣勢——
為什麼？
祖安明明也很不錯，為什麼要變成現在這樣！
至於金克絲綁架自己的事情，以及金克絲和亞倫身上的那些秘密嘛……有空再說吧。
「呃，怎麼甩不干？」
凱特琳沖完了頭髮，簡單洗去了污垢，笨拙的嘗試著通過甩頭髮的方式弄乾水分。
只是她沒有經驗，反而把身上也弄濕了，有點尷尬。
她盯著努力忍住不笑，最後撂下一句「你學不會這個，等我去拿毛巾」就離開的金克絲，暗暗下定了決心：
就算我之後還是要回到皮爾特沃夫，我也不能再對底城的事情坐視不管了。
我必須要幫助金克絲！
她……理應得到一個「很不錯」的祖安！
希爾科陰沉著臉，輕輕放下特製的虹膜注射器，忍著左眼的劇痛發出了命令。
眼下亞倫和金克絲都不在他身邊，沒有人替他注射給左眼解毒的藥劑，他自己操作完後，無形間聲音也透出更多狠辣。
只見在希爾科面前的人，包括塞薇卡和古斯塔夫，還有些以前追隨過范德爾的老資歷，每個都是身懷絕技的精銳。
他們表情嚴肅，都很清楚老大希爾科的這句「出擊」是什麼意思。
在聽到命令後，他們毫不猶豫地拿起武器，直接衝出了福根酒館。
現在，他們要用最嚴酷的方式，去懲戒史密奇那個正在作惡的雜毛畜生，消滅那些噁心的鎧甲士兵！
「……」
在眾人走後，希爾科又獨自靠著椅背沉默了一會。
他這是在梳理思路，確認自己今天的決定有沒有做錯。
畢竟如果放在以前……
他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和明顯就實力莫測的史密奇硬碰硬的。
「血肉重組且刀槍不入嘛？」
希爾科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語。
比起亞倫，希爾科在更早的時候，就發現了鎧甲士兵身上的秘密。
因為在史密奇帶著從那位大人處得到的力量，叫囂著要復仇的第一時間，希爾科的手下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
從手下人給出的情報來看，史密奇特別注重那些士兵們鎧甲的養護，甚至會親自拿著機油給他們擦拭外殼，生怕鎧甲散架。
但是彼時的史密奇似乎很謹慎，重返祖安的城區後什麼也沒做，默默藏了起來。
希爾科正頭疼於兒女們的瑣事，無暇顧及他，也就僅僅是派人對史密奇進行監視而已。
等到史密奇突然發狂，包圍了祖安中層廣場西南角的街市，並開始大肆虐殺無辜者的時候，希爾科才意識到對方有了新的動作。
雖然很奇怪史密奇為什麼不直接來福根酒館找他，但是希爾科沒有袖手旁觀：
他也顧不上等待去找亞倫的金克絲，更等不及去找金克絲的亞倫回來，立即就吩咐手下去阻止對方！
他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希爾科了。
現在的他，很難看著祖安人在他的勢力範圍內罹難……哪怕是那種野草一樣無人在意的小混混。
這其實歸根結底，都要歸功於亞倫。
雖說亞倫的很多觀念，被希爾科認為是「過於軟弱和仁慈」，但是他始終都認可亞倫的一句話：
你已經是祖安的統治者了，不要總把自己當成以前那個黑幫頭子！
是的。
希爾科深切的認同這句話。
他自詡可以為了祖安的崛起不惜一切，那麼亞倫提出的「要把所有祖安人都看做自己人」，也自然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變得不再能接受祖安人無謂的犧牲，變得開始認真考慮祖安自己的發展之道。
哪怕他仍然堅持要進行微光的走私，仍不肯承認他之前走的路偏離了正確。但是一個人的時候，希爾科也會忍不住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那麼決絕，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明白這些，後悔……
總之，他能在知道了亞倫明目張胆的給他的走私船添亂後，仍然不以為意，就已經是種委婉的認錯了——
他也在努力接受亞倫帶來的明媚的氣息。
而現在，似乎就是檢驗他認知成果的時候：
那些見人就殺的鎧甲怪物似乎源源不絕，比服用了微光後的「超級戰士」還要適合搏殺。
他希爾科有無數個理由堅持使用微光，那麼他就理應有同樣的理由，去阻止那些鎧甲怪物！
當然，除此之外……
「辛吉德博士準備好了嗎？」
希爾科忽然扭頭，向身邊的人詢問。
他眼睛裡閃爍著一抹危險的光，期待又好奇：
「那怪物的血肉，他不是已經惦記好幾天了嗎？這次有機會親眼看看的話……」
……
當——！
叮叮——！
「小心！」
伴隨著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店鋪招牌，在鎧甲士兵粗暴的破壞下直接砸下。
金克絲趕忙推著凱特琳倒向側邊，兩人才險之又險的避免了被壓成肉餅。
招牌和雜物散落在地的聲音相當雜亂，兩人顧不上後怕，默契的壓低了腳步，從廢墟之中隱約可見的通道快速離開。
直到把身後那些接連不斷的破壞聲和慘叫聲拋在身後，她們才算是有機會長舒了一口氣……
「呼……謝謝。」
凱特琳把衣領向上提了提，仍有些心有餘悸。
她開始後悔自己來到祖安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帶上她最可靠的海克斯精工步槍？
只要她拿著那桿槍，配合槍上的海克斯透鏡C44，根本不會被追殺的這麼狼狽。
可是看了眼剛剛救了她的金克絲，轉念一想，又想到自己今天是被金克絲「劫持」到的祖安，怎麼可能有機會攜帶武器？
凱特琳忽然有點啼笑皆非。
自己是不是開始和金克絲的思路同頻了？怎麼也變得想一出是一出呢。
「不用謝我，只要別怪我就行。」
「畢竟我也沒想到今天會遇到這些……你沒事就好。」
金克絲同樣累得不輕，靠著牆壁癱倒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叉著雙腿喘氣。
現在兩人已經鑽出了史密奇的包圍圈，成功逃離了街市，總算是有時間回顧一下剛才的驚魂一刻——
彼時，當史密奇開始神神叨叨的祈禱，念叨什麼「偉大的厄加特大人」之類的東西時，金克絲就敏銳的意識到了機會。
她才不可能老實等待史密奇出招呢。
拽著凱特琳就朝反方向跑去，在史密奇沒來及反應的時候，重新鑽回了混亂的人群中——她已經想好了怎麼逃出生天！
在祖安，「全面包圍」這個詞永遠都是個笑話。
僅是金克絲知道的，能從街市直接越過包圍逃離的路線，就足足有三條。
她並不清楚，希爾科當時已經下令出擊，讓手下全副武裝的前往了街市。就像希爾科同樣也不知道，金克絲就混在這群待宰羔羊里。
所以少女沒有猶豫，帶著凱特琳就跳下了一條藏在角落的排污管道。
說來也有趣，那條管道就是曾經金克絲在皮城偷來海克斯水晶後，為了躲避執法官追捕而鑽過的。
現在，她倒是帶著皮城佬一起鑽了。
她甚至在想：也不知道現在被污物弄髒了全身了，凱特琳會不會原諒自己賣了對方那身精緻套裝的事。
最起碼，那身套裝現在應該還好好的躺在午夜花圃的櫥窗里嘛，哈哈。
等灰頭土臉的兩人走出管道的另一頭出口，已經來到了街市外的區域——準確說，是福根酒館的後院裡。
那些刀槍不入的鎧甲怪物雖然還有，而且無差別的製造著混亂和破壞，但已經是零星的存在了。
這才給了金克絲和凱特琳通過製造噪音，徹底遠離那些怪物的機會。
因為她們通過觀察，已經發現了那些鎧甲怪物似乎並沒有視力，完全是在靠著聽覺感知外界……
「這裡有水管，你要衝一下頭髮嗎？」
緩過勁的金克絲，甩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適時的關心了一下凱特琳。
畢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考驗的夥伴了，她現在也懶得再裝那個「滅國魔女拉克絲」，毫不掩飾自己對自家後院的熟悉。
要不是亞倫總是強調，不要過早的把希爾科的信息暴露給上城人，要等希爾科的產業完全洗白之後再說。
金克絲甚至都想帶著凱特琳，直接去自己房間裡坐坐了！
同時還有一點讓金克絲費解：
那個史密奇明明嘴上說要「讓仇人感受痛苦」，但是卻像是有意避開福根酒館，避開希爾科這個真正的仇人。
使得席捲大半個中層廣場的暴亂，反倒沒有怎麼波及到這裡。
真是奇怪了……
「哦，好啊。」
凱特琳愣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金克絲語氣上變化，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隨後她也學著剛才金克絲的樣子，丟掉了那些矜持，捧了一把水後胡亂在臉上抹了抹，準備開始洗頭。
她可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執法官，會鄙視這種洗頭方式。
同時，凱特琳更不覺得略帶歉意的金克絲做錯了什麼。
甚至今天在祖安經歷的這些危險，也沒有讓她對祖安產生多少偏見。
相反，凱特琳開始有些心疼金克絲這個姑娘了——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紀，自己可以無憂無慮的享受著貴族生活，而金克絲卻要時不時面臨今天這樣的生死危機。
難道不覺得太不公平了嗎？
而且金克絲今天極力想要證明「祖安也很不錯」的舉動，也深深觸動了她。
她很喜歡今天的烤辣椒，很喜歡街市上熱鬧的氣氛，也很喜歡那個偷偷給沒吃飽的金克絲多加了兩串烤八爪魚的老闆。
所以當這些美好的東西，在自己眼前被毀滅的一乾二淨時，凱特琳一下子就和金克絲有了種同仇敵愾的氣勢——
為什麼？
祖安明明也很不錯，為什麼要變成現在這樣！
至於金克絲綁架自己的事情，以及金克絲和亞倫身上的那些秘密嘛……有空再說吧。
「呃，怎麼甩不干？」
凱特琳沖完了頭髮，簡單洗去了污垢，笨拙的嘗試著通過甩頭髮的方式弄乾水分。
只是她沒有經驗，反而把身上也弄濕了，有點尷尬。
她盯著努力忍住不笑，最後撂下一句「你學不會這個，等我去拿毛巾」就離開的金克絲，暗暗下定了決心：
就算我之後還是要回到皮爾特沃夫，我也不能再對底城的事情坐視不管了。
我必須要幫助金克絲！
她……理應得到一個「很不錯」的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