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周港循晚上要吃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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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稚眷被親咬得歪仰著腦袋,斜眼看著周港循,哼,鼻樑長得真高,勁可真大,拱得他人都快要掀過去辣。

  「剛剛說讓我吃兩口,算數?」周港循粵語問道,鼻尖一下一下拱搡著阮稚眷滑軟的膚肉。

  「今晚可以?」

  話音剛落,周港循的低笑就又擦過阮稚眷的耳膜,「你想讓我怎麼吃?」

  阮稚眷被周港循一句接一句確認的問話弄得臉發紅髮燙,他總覺得這些話有點怪,但又說不明白。

  如果他像周港循一樣「知識淵博」「見過很多世面」,就會知道周港循說的這些大概是叫騷話。

  「嗯……我抓著給你,或者你自己抓著也可以……」阮稚眷癟癟著嘴回答,回答完有點委屈,他好像把自己給賣了一樣。

  周港循聽到了,他覺得他的病根本就不怪他,什麼心理變態,有這麼一個老婆,他遲早會得各種各樣的病。

  他用手掌把阮稚眷的腳拍擦乾淨,握著揣在了自己的褲兜里。

  他老婆全身上下就沒有不騷的,留在外面就會被人看著。

  一個一個人把眼睛挖下來太慢,還是藏起來快。

  阮稚眷的腳剛進周港循的褲腰裡面就燙了一下似的,熱烘烘的,他放得不舒服,動著腳趾踩上了周港循的胯骨。

  「咕嚕嚕……咕嚕嚕……」

  阮稚眷的肚子叫了,他今天都沒有吃上早飯,塗了草莓果醬的吐司剛咬了一口,就過來見大王八周了。

  「餓了?」周港循聲音發啞,掂了掂阮稚眷的屁股,托抱著人到安全有陰涼的樹下,放台階上坐好,「在這等我。」

  周港循過去找李四光,讓他叫兩個人沿著路上堵著沒疏通離開的車輛,收些吃的東西回來。

  現在這情況,往市區去坐車要一個小時,到山下堵車的地方再步行上來又要半個多小時,一來一回三個小時,他老婆肚子早餓得肚皮癟了。

  堵車路段。

  年輕男人看著剛給出去的錢,和手裡那袋麥麗素,「循哥也太捨得給他老婆花錢了吧,兩倍,這麼一小袋餅乾原價買就不便宜了,現在兩倍買下來,就好幾塊錢呢,夠買不少菜的了,循嫂子就不能稍微忍著餓一會,等中午吃他們政府給送的盒飯嗎,有葷有素的……」

  「你連老婆都沒有,還說人家?你要有周工頭這本事,剛弄到一個別墅項目,出個事故能直接給政府幹上,也不在意這點錢了,你沒看見人家光給咱們的跑腿費都有三十塊,都趕上工地一天的工資了。」

  中年男人抽著煙,把剛兩倍買下來的八寶粥放進袋子裡,道,「跟著他好好干吧,咱沒人家那麼有能耐,但跟著這樣的人是不會餓著的。」

  「倒是……是這個道理,讀過書的人就是不一樣,一開始循哥來工地,還以為他肯定幹不了幾天就會走了,沒想到現在都成包工頭了。」

  不到二十分鐘,幾個工人拎著一袋子零食回去,即使是兩倍價格,一百塊錢也還是收了不少,麵包、巧克力、辣條、乾脆麵和AD鈣奶……挺齊全的。

  李四光把零食袋子放到阮稚眷旁邊,「先墊一下,中午就有飯送上來了。」

  阮稚眷在好吃的上停留了兩秒,問道,「那周港循呢?他跑到哪裡去了?」

  「可能是談事去了吧。」李四光道,」政府的項目都比較麻煩,條條框框的注意的事很多。」

  「哦。」阮稚眷撇撇嘴不太開心地撕開八寶粥的蓋子,舌頭舔著甜甜的粥汁,眼睛四處張望著找人,哼,去哪裡談項目了,不知道腿壞了也要待在他身邊伺候他的嗎,怎麼能隨便亂跑呢。

  又過了十幾分鐘,周港循回來了,手裡邊還拿著雙擦洗乾淨的小狗鞋子。

  阮稚眷眼睛一亮,哼哼著,原來他是給自己找鞋子去了呀。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周港循的腿,瘸了,他剛剛走路是瘸了的。

  周港循把鞋放到阮稚眷跟前,「回去再買雙新的,省得丟了就不開心。」

  阮稚眷哼哼著,白皙有些發紅的腳踢了小狗拖鞋一腳,他現在不喜歡小狗拖鞋了。

  但想了想,這是周港循拖著壞腿去給他找回來的,又自己夠過來穿上了。

  心裡不斷罵著,周港循是大傻子。

  周港循看著阮稚眷,不動聲色地從兜里掏出一沓錢來,當著阮稚眷的面,一張一張做作地數著。


  阮稚眷又開始頭正眼斜地盯著周港循手裡那沓子的錢,壞東西周港循,竟然背著他偷偷藏了私房錢,哼哼。

  周港循看見那偷偷斜眼,心裡好像在罵他的阮稚眷,低笑,「男人在外面是要些錢的,老婆。」

  股票的五千塊錢,他把一千的本金買了新股,其餘的給阮稚眷報了課程班,租借了設備,還剩下八百塊錢。

  周港循從裡面拿出三百,想了想,又換成兩百塊,留了差不多這兩天的,其餘六張塞進了阮稚眷的口袋裡,「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阮稚眷眨巴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他才沒有心情不好呢,手指摸著裝滿錢的口袋,帶著鼻音點頭嘟囔道,「好點了。」

  周港循又給了他六百塊呢,他現在有好多錢,花都花不完呢。

  晚上,周港循要留在公路的休息區那邊看設備,阮稚眷就也沒回家去。

  因為周港循晚上要吃他兩口 _(:зゝ∠)_。

  休息區是用白色帳篷支起來的一個一個小房子,裡面架著行軍床,周港循這邊是單獨一間,雖然看是看不見,但周圍畢竟都是布的,沒法太隔音。

  於是晚上路過的工人就總是能聽見周工頭周港循的屋裡傳來怪聲。

  有人仔細聽了下,問道,「循哥屋裡哪來的貓啊,怎麼好像還罵罵咧咧的?」

  「不知道,可能嫂子喜歡就放屋裡養了?」

  屋內,阮稚眷紅眼睛昂著腦袋,手舉著衣服,不敢看,一看到肉被扯起來,搓扁揉圓的,他就覺得好想哭,還想尿尿。

  周港循也不知道怎麼弄的,讓他的喉嚨里總是要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不過都被阮稚眷壓住了,他一想叫,就學老貓叫,哈哈地哈著氣,「哈……哈……」

  「哈……周港循……哈……」

  周港循被阮稚眷的怪叫聲弄得「興致全無」,埋在白肉上聳動肩膀低笑。

  阮稚眷的巴掌糊在周港循的臉上,哼哼著板著小臉小聲地教育道,「周港循,你……你不要笑,快……快點吃,吃完就要睡覺了,快點睡覺吧……」

  睡覺……周港循被埋了一臉,越埋越深,呼吸。

  他老婆是不是忘了他還有夢遊,睡了之後也還是一樣要起來吃的。

  而且吃得更凶。

  ……

  凌晨一點,周港循吃完,給阮稚眷塗了隨身攜帶的藥膏又玩了半個小時,睡了。

  在另一半躺著的阮稚眷又過了十幾分鐘,爬起來,摸了摸周港循壞了的腿。

  然後摸黑檢查著可憐的肉,又紅又腫,壞傢伙,說了只吃兩口,結果吃了三個小時。

  哼,阮稚眷覺得下次可以在上面抹點苦東西,苦洗混蛋周港循。

  正想著,阮稚眷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在叫他,先是晃了下神,緊接著鬼使神差地跟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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