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子審案，蘇婉揍弟
李承乾、高陽公主和稱心等人一起回到了山洞。
稱心拿出衣服讓李承乾和高陽公主換了。
高陽公主穿著稱心的衣服，顯得寬鬆肥大了些，就跟武大郎似的，不過，將就著穿吧。
李承乾坐在正中的位置上，面沉似水。
他不喜歡殺人，也不想殺人，可是，這一次，他真是迫不得已。
此時，土吉設把那名釣者押了上來，雙臂被倒捆著，跪在地上。
李承乾看了看他：「你叫什麼名字？」
那名釣者看著李承乾，一句話也不說。
土吉設過來，對準他左邊的腮幫子就是一記響脆的耳光：「好特么小子，你到這裡立棍來了！」
那人被打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緊跟著，感覺到嘴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有點礙事，他向外一吐，吐出一顆槽牙來。
片刻過後，臉也腫了起來。
土吉設再次把巴掌揚起：「你說不說？」
「我說，我說。」
「你特麼也真夠賤的。欠揍！」
「我叫蘇功，那名跑掉的漁者是司馬蘇勖，我是他的弟弟。」
聞言，李承乾想了想，問道：「蘇勖是李泰的手下嗎？」
「是的，昨天夜裡，攔住你們去路的那些黑衣人，領頭的名叫韋挺。」
李承乾點了點頭，心想原來都是李泰一黨。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渭水邊上的？」
「昨天夜裡，後來，你們來了幫手，韋挺便帶人撤了，不過，他們並沒有走遠，而是遠遠地放出哨探，在暗中觀察著你們，雖然他們並不知道你們所在的具體位置，但是，知道你們就在這終南山上。
他們發現你們往渭水方向去了，就通知了我們，我們便做了安排。」
「原來如此。你們裝的還挺像，那麼，孤再問你一件事，殺死那個向父皇報告說東宮之中埋有桐木人的是誰？」
「那事就是我乾的。」
李承乾心想，果然是他殺，不是自殺。
「很好，你敢做敢當，倒是有幾分膽氣，去秘書丞蘇亶府上行刺的人是誰？」
「那個人也是我。」
「打傷杜荷的人又是誰？」
「都是我乾的。」
「看來青雀給了你不少好處啊，要不然，你能這樣替他賣命嗎？」
「那也不是，只是我已經上了賊船，想下也下不來了。」
「你倒還算坦白。」
「殿下，我也是被迫無奈，請饒過我吧。」蘇功說到這裡，磕頭如搗蒜。
「你還知道李泰哪些事？」
「昨天你們在大興善寺，那個表演單掌開碑的佛頂珠、還有和你摔跤的法通和尚都是越王的人啊。他們都已經被越王收買了。」
「果然不出孤之所料。」雖然李承乾已經猜出是這樣的結果，可以，此時聽蘇功親口說出來，仍然覺得有點接受不了。
由此可見，李泰為了殺死自己，處心積慮，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自己去鑽呢。
幸虧自己命大，要不然已經早死多時了。
稱心建議說：「此人殺過人，幹了那麼多的壞事，不如把他宰了就得了。」
李承乾擺了擺手：「先別殺，孤不是已經讓你們在這裡建造了許多的牢房？暫且把他關押起來吧。」
「諾！」
李承乾揮了揮手，土吉設把蘇功押進了牢中。
稱心說：「殿下，可能你心裡念著兄弟之情，不忍心對李泰下手，可是，你看到沒有，你把他當作弟弟，他卻不把你當哥哥，他把你當作仇人啊。
不如，我們反擊吧！由我帶人去將他殺死！」
「對，殺死李泰！」其餘的突厥手下都這麼說。
聞言，高陽公主哭了：「皇兄，李泰定是受了小人的挑唆才會這樣對待你的，這是他的不對，可是，李泰也是我的兄長，我不希望你們兄弟相殘啊。
你們倆若是誰有個三長兩短，我都會傷心的。嗚嗚……。」
李承乾來到了她的面前，用雙手扶住她的雙肩：「高陽，你放心，孤不會那麼做的，孤知道他是一時糊塗。
等他再長大一點，就不會這麼幹了。」
「你說的是呢。你說話可得算數啊。」
「那是自然，你若不信，我們拉個鉤吧。」
兄妹二人拉了鉤，高陽公主這才不哭了。
稱心等人一聽，都感到很失望。
稱心神色莊重：「殿下，今日李泰就在大興善寺中，我們若想對付他，應該不是什麼太難的事，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將來有你後悔的時候。」
李承乾打斷他的話：「這件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眾人見李承乾執意如此，也是無可奈何。
晚上。
蘇婉的閨房。
蘇婉正在房中來回踱著步子，心情十分焦慮。
雪兒從外面進來了。
「雪兒，你打聽到什麼情況沒有？」蘇婉抓住了她的胳膊。
「聽說殿下、蘇瑰和高陽公主一起去了大興善寺。」雪兒說。
「高陽公主也去了？」
「是的。」
聞言，蘇婉撅起了嘴巴，罵道：「這該死的李承乾真是太過分了。」
雪兒聽她這麼一說，嚇了一跳：「主子，你何出此言啊？」
「你想想，太子帶高陽公主去，都不肯帶我去，你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你可真是誤會殿下了，他不讓你去，是擔心你有危險啊。
他是在保護你啊。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他呢？」
蘇婉瞅著雪兒說：「我怎麼感覺你有點不對勁兒呢？你現在開始替李承乾說好話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拿了他的好處？」
雪兒一聽，急得賭咒發誓：「可不許你冤枉好人，我可是就事論事。」
「好吧，那麼，後來呢？他們見到李泰了嗎？」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還沒有回來呢，我也不太清楚。」
「這些狗奴才，辦事的效率也太低了，下個月扣他們的月例錢。」蘇婉沒好氣地說。
就在這時，忽聽「咣當」一聲響，門開了。
蘇婉和雪兒嚇了一大跳。
原來是蘇瑰從外面闖了進來，看上去十分狼狽。
「你回來了，那麼，殿下呢？」蘇婉急忙問道。
「我很渴，快倒一碗茶給我喝。」
雪兒趕緊倒了一碗茶遞給了他。
蘇瑰也是真渴了，接過茶碗「咚咚」地喝了下去。
「你倒是快說啊，殿下現在人在哪裡？」蘇婉再次催促他。
蘇瑰用手一抹嘴：「姐，我也不知道啊。」
「什麼？你不知道？」蘇婉過來抓住他的衣領，「啪啪」地扇了他兩個耳光，「你去大興善寺，是不是喝酒了？」
「我……我是不想喝的，可是，那幫禿驢硬是灌我。」
「你胡說，和尚怎麼會喝酒呢？你分明是在撒謊，我看是你自己想喝酒了吧。」
「姐，這事真不賴我。」蘇瑰用手捂著腮幫子，覺得他姐太霸道了些，不問青紅皂白，先前削了他兩個耳刮子。
「我讓你陪著殿下去是幹嘛的，你喝醉了酒，竟然不知道殿下去了哪裡，我可告訴你，殿下要是有什麼閃失，我剝了你的皮！」
「你還讓不讓人說話了？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蘇瑰是一臉的委屈。
「到底是個啥情況，不是我不讓你說，是你一進門就要喝茶的，你要不是喝了酒能有這麼渴嗎？」
蘇瑰穩了穩了心神，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蘇婉和雪兒聽了，都感到十分震驚。
蘇婉知道李泰不是什麼好人，可是，萬萬沒想到他這一次布置得如此周密。
蘇婉沉思了片刻，問道：「你說你和殿下、高陽公主他們跑散了，然後，就再也沒找到他們了？」
「是啊。等到我把那幫黑衣人甩開之後，再去找他們就找不到了。」
「如此說來，難道殿下和高陽被他們抓了去？」
蘇瑰搖了搖頭：「殿下那麼聰明，他們想抓他，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必定會留下什麼印記，好讓我找他。」
蘇婉低著頭，手托著下巴：「好像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若是他們沒有抓住殿下，殿下也沒回來，那麼，殿下能去了哪裡呢？」
「如此說來，殿下應該在終南山上，」蘇婉分析說，「記得有一次你和殿下、皇上他們一起在終南山上打獵，然後，從一個山洞之中突然竄出一隻身形較小的野豬。」
「是啊！」
蘇婉笑了：「我明白了。殿下定是平安無事，而且，可能他已經回來了。
我去東宮瞅瞅去。」
東宮。
李承乾回來之後，身心俱疲。
他躺在百變輪椅上，思緒萬千！
雖然他離開東宮的時間並不長，只有兩天的時間，可是，這兩天的經歷讓他感觸頗多。
他想到了玄奘大師的超凡脫俗和博大胸懷。
玄奘所講的《攝大乘論》更是精彩絕倫。
他心念所動之處，只見戰略模擬器的屏幕上顯示:
【玄奘的出身也很悽苦，從小也經歷了眾多的苦難；】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你所看到的是他今天所取得的成就，其實，他背後付出了百倍的努力；】
【佛法博大精深，要想參透其中的奧妙，並非朝夕之功；】
李承乾心想若是自己能脫離這苦海，到大興善寺去出家，做玄奘的一名弟子那倒是自己前身修來的福氣。
【宿主，你現在身為太子，責任重大，不可以有這種想法。】
「孤已經厭倦了，如果孤到大興善寺去出家，讓父皇把太子之位讓給青雀，他還會找孤的麻煩嗎？」
【會的，他還會去找你的麻煩，在歷史上就有這樣的例子：
劉榮被廢之後，被貶為臨江王之後，但是朝廷密切注視著他的動態，只因他興建宮殿，占了一點宗廟的地，便被逼死了；】
【太子楊勇被廢太子之位後，被軟禁在東宮，時時刻刻受到他人的監視，就連他爬到樹上去抓鳥窩都被人告發了；】
【同樣的道理，即使你到了大興善寺，李泰也不會放過你的，除非你死了；】
「如此說來，孤無路可退了？」
【你目前的形勢只能前進，不能後退；放心，本系統會永遠支持你的；】
「孤讓你整一萬兩銀子，你都整不出來，支持孤什麼？」
【本系統的規則是：好借好還，再借不難；請宿主先把上次欠本系統的一千兩銀子還了，本系統可以再借給你一萬兩銀子；】
「你特麼又來催債！」
【本系統並非催債，只想更好地服務宿主。】
李承乾冷靜地想了想，道：「好吧，孤就先還你一千兩銀子。」
於是，他從文案的抽屜里拿出一千兩的銀子。
只見一道亮光閃過，那一千兩銀子不見了。
【恭喜宿主，還款成功！】
「那你現在可以借一萬兩銀子給孤了嗎？」
【請稍等，本系統正在測算你的信用等級。】
「什麼，你敢糊弄孤？」
【請宿主稍安勿躁，並非糊弄，而是本系統的規則如此；】
片刻過後，屏幕上顯示：
【經過綜合評定，你有過一次逾期，請再交納十兩銀子的滯納金；】
「滯納金？」
【是的。】
「孤特麼抽死你！」
【請宿主息怒，這是規則，十兩銀子也不是很多；
你一千兩銀子的本金都已還了，還在乎這十兩銀子嗎？】
李承乾想想也是，又拿出十兩銀子。
【請宿主稍等，正在重新測算你的信用等級；】
又過了一會兒，上面顯示：
【經過本系統再次測算，你的信用等級為0，且有過一次逾期，暫時無法為你提供服務；
不過，本系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將會把此次逾期上報，約二十天，通過審核後，將取消逾期，你即可享受再次借款服務，借款額度屆時會重新評定；】
李承乾一聽，氣得七竅生煙：「還要再等二十天，你特麼給孤滾！」
【收到！】
李承乾氣得坐在椅子上呼呼直喘粗氣，心想這是什麼破系統，規矩太多，有什麼鳥用？
此刻，只見蘇婉從門外走了進來。
蘇婉見李承乾平安無事回來了，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殿下，你回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讓人家好生擔心你。」蘇婉嗔道。
稱心拿出衣服讓李承乾和高陽公主換了。
高陽公主穿著稱心的衣服，顯得寬鬆肥大了些，就跟武大郎似的，不過，將就著穿吧。
李承乾坐在正中的位置上，面沉似水。
他不喜歡殺人，也不想殺人，可是，這一次，他真是迫不得已。
此時，土吉設把那名釣者押了上來，雙臂被倒捆著，跪在地上。
李承乾看了看他：「你叫什麼名字？」
那名釣者看著李承乾，一句話也不說。
土吉設過來，對準他左邊的腮幫子就是一記響脆的耳光：「好特么小子，你到這裡立棍來了！」
那人被打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緊跟著，感覺到嘴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有點礙事，他向外一吐，吐出一顆槽牙來。
片刻過後，臉也腫了起來。
土吉設再次把巴掌揚起：「你說不說？」
「我說，我說。」
「你特麼也真夠賤的。欠揍！」
「我叫蘇功，那名跑掉的漁者是司馬蘇勖，我是他的弟弟。」
聞言，李承乾想了想，問道：「蘇勖是李泰的手下嗎？」
「是的，昨天夜裡，攔住你們去路的那些黑衣人，領頭的名叫韋挺。」
李承乾點了點頭，心想原來都是李泰一黨。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渭水邊上的？」
「昨天夜裡，後來，你們來了幫手，韋挺便帶人撤了，不過，他們並沒有走遠，而是遠遠地放出哨探，在暗中觀察著你們，雖然他們並不知道你們所在的具體位置，但是，知道你們就在這終南山上。
他們發現你們往渭水方向去了，就通知了我們，我們便做了安排。」
「原來如此。你們裝的還挺像，那麼，孤再問你一件事，殺死那個向父皇報告說東宮之中埋有桐木人的是誰？」
「那事就是我乾的。」
李承乾心想，果然是他殺，不是自殺。
「很好，你敢做敢當，倒是有幾分膽氣，去秘書丞蘇亶府上行刺的人是誰？」
「那個人也是我。」
「打傷杜荷的人又是誰？」
「都是我乾的。」
「看來青雀給了你不少好處啊，要不然，你能這樣替他賣命嗎？」
「那也不是，只是我已經上了賊船，想下也下不來了。」
「你倒還算坦白。」
「殿下，我也是被迫無奈，請饒過我吧。」蘇功說到這裡，磕頭如搗蒜。
「你還知道李泰哪些事？」
「昨天你們在大興善寺，那個表演單掌開碑的佛頂珠、還有和你摔跤的法通和尚都是越王的人啊。他們都已經被越王收買了。」
「果然不出孤之所料。」雖然李承乾已經猜出是這樣的結果，可以，此時聽蘇功親口說出來，仍然覺得有點接受不了。
由此可見，李泰為了殺死自己，處心積慮，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自己去鑽呢。
幸虧自己命大，要不然已經早死多時了。
稱心建議說：「此人殺過人，幹了那麼多的壞事，不如把他宰了就得了。」
李承乾擺了擺手：「先別殺，孤不是已經讓你們在這裡建造了許多的牢房？暫且把他關押起來吧。」
「諾！」
李承乾揮了揮手，土吉設把蘇功押進了牢中。
稱心說：「殿下，可能你心裡念著兄弟之情，不忍心對李泰下手，可是，你看到沒有，你把他當作弟弟，他卻不把你當哥哥，他把你當作仇人啊。
不如，我們反擊吧！由我帶人去將他殺死！」
「對，殺死李泰！」其餘的突厥手下都這麼說。
聞言，高陽公主哭了：「皇兄，李泰定是受了小人的挑唆才會這樣對待你的，這是他的不對，可是，李泰也是我的兄長，我不希望你們兄弟相殘啊。
你們倆若是誰有個三長兩短，我都會傷心的。嗚嗚……。」
李承乾來到了她的面前，用雙手扶住她的雙肩：「高陽，你放心，孤不會那麼做的，孤知道他是一時糊塗。
等他再長大一點，就不會這麼幹了。」
「你說的是呢。你說話可得算數啊。」
「那是自然，你若不信，我們拉個鉤吧。」
兄妹二人拉了鉤，高陽公主這才不哭了。
稱心等人一聽，都感到很失望。
稱心神色莊重：「殿下，今日李泰就在大興善寺中，我們若想對付他，應該不是什麼太難的事，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將來有你後悔的時候。」
李承乾打斷他的話：「這件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眾人見李承乾執意如此，也是無可奈何。
晚上。
蘇婉的閨房。
蘇婉正在房中來回踱著步子，心情十分焦慮。
雪兒從外面進來了。
「雪兒，你打聽到什麼情況沒有？」蘇婉抓住了她的胳膊。
「聽說殿下、蘇瑰和高陽公主一起去了大興善寺。」雪兒說。
「高陽公主也去了？」
「是的。」
聞言，蘇婉撅起了嘴巴，罵道：「這該死的李承乾真是太過分了。」
雪兒聽她這麼一說，嚇了一跳：「主子，你何出此言啊？」
「你想想，太子帶高陽公主去，都不肯帶我去，你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你可真是誤會殿下了，他不讓你去，是擔心你有危險啊。
他是在保護你啊。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他呢？」
蘇婉瞅著雪兒說：「我怎麼感覺你有點不對勁兒呢？你現在開始替李承乾說好話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拿了他的好處？」
雪兒一聽，急得賭咒發誓：「可不許你冤枉好人，我可是就事論事。」
「好吧，那麼，後來呢？他們見到李泰了嗎？」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還沒有回來呢，我也不太清楚。」
「這些狗奴才，辦事的效率也太低了，下個月扣他們的月例錢。」蘇婉沒好氣地說。
就在這時，忽聽「咣當」一聲響，門開了。
蘇婉和雪兒嚇了一大跳。
原來是蘇瑰從外面闖了進來，看上去十分狼狽。
「你回來了，那麼，殿下呢？」蘇婉急忙問道。
「我很渴，快倒一碗茶給我喝。」
雪兒趕緊倒了一碗茶遞給了他。
蘇瑰也是真渴了，接過茶碗「咚咚」地喝了下去。
「你倒是快說啊，殿下現在人在哪裡？」蘇婉再次催促他。
蘇瑰用手一抹嘴：「姐，我也不知道啊。」
「什麼？你不知道？」蘇婉過來抓住他的衣領，「啪啪」地扇了他兩個耳光，「你去大興善寺，是不是喝酒了？」
「我……我是不想喝的，可是，那幫禿驢硬是灌我。」
「你胡說，和尚怎麼會喝酒呢？你分明是在撒謊，我看是你自己想喝酒了吧。」
「姐，這事真不賴我。」蘇瑰用手捂著腮幫子，覺得他姐太霸道了些，不問青紅皂白，先前削了他兩個耳刮子。
「我讓你陪著殿下去是幹嘛的，你喝醉了酒，竟然不知道殿下去了哪裡，我可告訴你，殿下要是有什麼閃失，我剝了你的皮！」
「你還讓不讓人說話了？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蘇瑰是一臉的委屈。
「到底是個啥情況，不是我不讓你說，是你一進門就要喝茶的，你要不是喝了酒能有這麼渴嗎？」
蘇瑰穩了穩了心神，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蘇婉和雪兒聽了，都感到十分震驚。
蘇婉知道李泰不是什麼好人，可是，萬萬沒想到他這一次布置得如此周密。
蘇婉沉思了片刻，問道：「你說你和殿下、高陽公主他們跑散了，然後，就再也沒找到他們了？」
「是啊。等到我把那幫黑衣人甩開之後，再去找他們就找不到了。」
「如此說來，難道殿下和高陽被他們抓了去？」
蘇瑰搖了搖頭：「殿下那麼聰明，他們想抓他，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必定會留下什麼印記，好讓我找他。」
蘇婉低著頭，手托著下巴：「好像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若是他們沒有抓住殿下，殿下也沒回來，那麼，殿下能去了哪裡呢？」
「如此說來，殿下應該在終南山上，」蘇婉分析說，「記得有一次你和殿下、皇上他們一起在終南山上打獵，然後，從一個山洞之中突然竄出一隻身形較小的野豬。」
「是啊！」
蘇婉笑了：「我明白了。殿下定是平安無事，而且，可能他已經回來了。
我去東宮瞅瞅去。」
東宮。
李承乾回來之後，身心俱疲。
他躺在百變輪椅上，思緒萬千！
雖然他離開東宮的時間並不長，只有兩天的時間，可是，這兩天的經歷讓他感觸頗多。
他想到了玄奘大師的超凡脫俗和博大胸懷。
玄奘所講的《攝大乘論》更是精彩絕倫。
他心念所動之處，只見戰略模擬器的屏幕上顯示:
【玄奘的出身也很悽苦，從小也經歷了眾多的苦難；】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你所看到的是他今天所取得的成就，其實，他背後付出了百倍的努力；】
【佛法博大精深，要想參透其中的奧妙，並非朝夕之功；】
李承乾心想若是自己能脫離這苦海，到大興善寺去出家，做玄奘的一名弟子那倒是自己前身修來的福氣。
【宿主，你現在身為太子，責任重大，不可以有這種想法。】
「孤已經厭倦了，如果孤到大興善寺去出家，讓父皇把太子之位讓給青雀，他還會找孤的麻煩嗎？」
【會的，他還會去找你的麻煩，在歷史上就有這樣的例子：
劉榮被廢之後，被貶為臨江王之後，但是朝廷密切注視著他的動態，只因他興建宮殿，占了一點宗廟的地，便被逼死了；】
【太子楊勇被廢太子之位後，被軟禁在東宮，時時刻刻受到他人的監視，就連他爬到樹上去抓鳥窩都被人告發了；】
【同樣的道理，即使你到了大興善寺，李泰也不會放過你的，除非你死了；】
「如此說來，孤無路可退了？」
【你目前的形勢只能前進，不能後退；放心，本系統會永遠支持你的；】
「孤讓你整一萬兩銀子，你都整不出來，支持孤什麼？」
【本系統的規則是：好借好還，再借不難；請宿主先把上次欠本系統的一千兩銀子還了，本系統可以再借給你一萬兩銀子；】
「你特麼又來催債！」
【本系統並非催債，只想更好地服務宿主。】
李承乾冷靜地想了想，道：「好吧，孤就先還你一千兩銀子。」
於是，他從文案的抽屜里拿出一千兩的銀子。
只見一道亮光閃過，那一千兩銀子不見了。
【恭喜宿主，還款成功！】
「那你現在可以借一萬兩銀子給孤了嗎？」
【請稍等，本系統正在測算你的信用等級。】
「什麼，你敢糊弄孤？」
【請宿主稍安勿躁，並非糊弄，而是本系統的規則如此；】
片刻過後，屏幕上顯示：
【經過綜合評定，你有過一次逾期，請再交納十兩銀子的滯納金；】
「滯納金？」
【是的。】
「孤特麼抽死你！」
【請宿主息怒，這是規則，十兩銀子也不是很多；
你一千兩銀子的本金都已還了，還在乎這十兩銀子嗎？】
李承乾想想也是，又拿出十兩銀子。
【請宿主稍等，正在重新測算你的信用等級；】
又過了一會兒，上面顯示：
【經過本系統再次測算，你的信用等級為0，且有過一次逾期，暫時無法為你提供服務；
不過，本系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將會把此次逾期上報，約二十天，通過審核後，將取消逾期，你即可享受再次借款服務，借款額度屆時會重新評定；】
李承乾一聽，氣得七竅生煙：「還要再等二十天，你特麼給孤滾！」
【收到！】
李承乾氣得坐在椅子上呼呼直喘粗氣，心想這是什麼破系統，規矩太多，有什麼鳥用？
此刻，只見蘇婉從門外走了進來。
蘇婉見李承乾平安無事回來了，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殿下，你回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讓人家好生擔心你。」蘇婉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