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蘇婉審問蕭德言,太子勇赴鴻門宴(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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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蕭德言和賽西施趕到那茅草屋時,蕭德言看見門前拴著兩匹馬,心中狐疑不定:「這兩匹馬是誰的?」

  賽西施心裡有點慌亂,不過,從表面上看,還算鎮定:「我也不知道,我走的時候沒有啊。」

  「你們家有當官的親戚嗎?」

  「我也不清楚,我們還是先進屋看看吧。」

  賽西施怕他不進屋,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屋裡走!

  蕭德言剛一進屋,只聽有一黑衣男子的聲音傳來:「別動,再亂動就殺了你!」

  蕭德言大吃一驚,只見一柄利劍指向自己的咽喉,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壯士,不要殺我,有話好說!」

  說話的那個黑衣人正是蘇瑰。

  蕭德言眼瞅著賽西施他娘面色紅潤,精神矍鑠,哪裡有生病的樣子?

  他心想賽西施這個狐狸精竟然勾結外人欺騙了自己,自己在她身上花了那麼多錢,難道都打水漂了?

  蘇婉聲音冰冷:「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蕭德言。」

  「你是文學館的人嗎?」

  「正是。」

  「你們每天在文學館中都做些什麼?」

  「目前主要的任務是編纂《括地誌》,每天都要查閱很多資料。」

  「除此之外,還做了些什麼?」

  「別的,基本上沒有了。」

  「嗯?」

  蘇瑰把劍又向前遞了幾分,劍尖抵住了蕭德言的咽喉,已經見血!

  只要蘇瑰的手腕上再稍微用點力,蕭德言馬上就一命嗚呼。

  「哦,我說,我說。」蕭德言聲音顫抖,額頭上也冒汗了,畢竟誰的命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蘇瑰心想像這種人就是賤貨,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知道害怕。

  「我們每天忙完了之後,有時會和其他同僚一起到平康坊北里喝酒。」

  「你們去了北里?」蘇婉也是一怔,因為,大家都知道那裡是長安的紅燈區。

  「是的。」

  「只是喝酒嗎?」

  「偶爾也會叫上幾位姑娘陪著一起喝。」

  「然後呢?」

  「如果喝多了,就……就在那裡留宿。」

  嗯?

  賽西施一聽,氣得七竅生煙。

  她跳過來,只聽「啪啪」聲響,扇了蕭德言兩個響脆的耳刮子,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姓蕭的,原來你竟然是這種人,你有了我,還不滿足,還去玩別的女人!

  我真是瞎了眼,把你當成好人了!」

  蕭德言被打得有點懵,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賽西施,你別生氣,我……我那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什麼,逢場作戲?明天我去找別的男人睡覺,也只是玩玩,行不行?」

  「呃——。」蕭德言無言以對。

  雪兒把賽西施拉到了一邊,安慰她說:「男人都這樣,習慣就好了。」

  蘇婉聽了,想樂也不好樂,板著臉繼續說道:「我問的不是這些,我問你,李泰在臨去揚州之前,有沒有什麼交代?」

  「越王在臨走之前,曾經召集我們開了一個會,在會上做了一些安排,比如,向皇上上疏彈劾太子與禁軍統領往來密切,刺殺那個向皇上舉報東宮埋有桐木人的人,拘捕秘書丞蘇亶的長女蘇婉,以及嚴懲杜荷,另外,安排人員監視東宮的一舉一動,搜集一切對太子不利的證據等。」

  蘇婉聽了之後,和雪兒對看了一眼,心想那天晚上到自己府上去,企圖非禮自己的人,果然是李泰派去的,而且,打傷了雪兒。

  「我再問你,派到蘇大人府上的那個人是誰?」

  「這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越王手下養著一批死士,他只是其中之一。」

  聽蕭德言這麼一說,蘇婉完全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疑慮,果然李泰手下豢養的還有別的死士,而且,不止一個。

  「李泰手下的死士一共有多少人?」

  「具體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反正不會低於二十人,他們都是綠林英雄,每個人都身懷絕技。」


  蘇婉心想怪不得李泰那麼囂張,他手下人才濟濟,文官、武將、刺客和醫生等什麼樣的人都有。

  「你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越王打算五日後,以查看《括地誌》編纂進度為由,返回長安一趟,到時候將會邀請太子前往長安城東大興善寺迎接,計劃在接風宴會上殺死太子,然後,就對皇上謊稱太子暴病而亡!」

  聞言,蘇婉、蘇瑰和雪兒都大吃了一驚,沒想到李泰這麼快就要對太子下毒手,而且,這個計劃不露聲色,謀劃得十分周全。

  幸虧他們事先得知了這個計劃,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李泰也真夠狠的,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能下得了手,全部帶走!」

  為了安全起見,蘇瑰拿繩子把蕭德言、賽西施和賽西施她娘都捆了起來,拎到馬背上,押入禁軍的牢房之中,派專人看守,當然了,對外宣稱,只是抓了幾個盜賊。

  東宮。

  自從上次蘇婉對李承乾說出了她的想法之後,李承乾心裡一直忐忑不安。

  李承乾心想蘇婉的「釜底抽薪」的計劃好像還不錯,那麼,在歷史上有沒有這種案例呢?

  他心念所動之處,只見戰略模擬器的屏幕上顯示:

  【三國時期,漢獻帝劉協是被手下的大臣逐步架空的。

  袁紹向大將軍何進出了個餿主意:召董卓進京,震懾何太后,對付『十常侍』;

  但是,何進再也沒有想到宦官集團先下手為強,將他誅殺!

  董卓手下的西涼兵驍勇善戰,罕有其敵,他隻手遮天,把持朝政,把朝中那些反對他的大臣殺的殺,流放的流放,逐步換成了自己的心腹之人;】

  【後來,王允使用連環計,敬獻貂蟬,先是把貂蟬許給呂布,後來,又偷偷地把貂蟬送給了董卓,這樣使得呂布和董卓父子之間產生了矛盾,最後,呂布一狠心,殺死了董卓;】

  【繼董卓之後,董卓的部下李傕、郭汜又興兵來犯,說是要替董卓報仇,他們殺死了王允,打跑了呂布,控制了朝政,漢獻帝依舊被架空;】

  【曹操來了,曹操搶先一步把漢獻帝迎進許昌,漢獻帝又落入曹操之手;

  雖然曹操表面上對漢獻帝非常尊重,實際上,他的手段更加高明,他是把漢獻帝當做一張王牌,『挾天子以令諸侯』,曹操在朝廷內外各個重要的崗位上安插了自己的親信,漢獻帝被徹底架空了。】

  【然而,歷史和曹操開了個玩笑,他當初是怎樣架空劉邦後代的,等到曹魏政權的後期,司馬家族就怎樣架空曹操的後代;】

  【隨著時間的推移,司馬家族逐漸發展壯大了起來,等到曹丕和曹睿相繼死後,曹芳和曹髦基本上被司馬家族架空,他們也企圖反抗,但是,那些反抗都是沒有力量的,他們謀事不密,計劃不周,很快,就被司馬家族的人發現,並且鎮壓;】

  【曹真之子曹爽是個有勇無謀的傢伙,他身為大將軍,不辨真偽,司馬懿不過是裝了一次病,便把他給騙蒙了;

  於是,曹爽放鬆了警惕,到城外打獵、遊玩無度,嘉平元年,司馬懿趁機發動了高平陵之變,最終,除掉了曹爽,奪得了朝廷大權;】

  【高平陵之變以後,曹奐成了傀儡皇帝,任人擺布,最終,不得不把皇位禪讓給了司馬炎;司馬炎建立了晉;】

  【再說,李世民在做秦王的時候,便開始逐步收買和拉攏一些大臣和將軍,包括房玄齡、杜如晦、秦瓊、程咬金、侯君集、李靖、徐世勣、尉遲恭和長孫無忌等,他們逐步成了李世民的心腹;】

  【玄武門之變以後,原太子李建成的部下魏徵和薛萬徹等人也傾心歸附,朝廷內外的重要崗位大多都是李世民的人,李淵被徹底架空;

  李淵認清了形勢之後,被迫讓位給李世民;】

  嗯?

  李承乾心想父皇也幹過這種事兒?竟然把皇爺爺給架空了。

  照此說來,蘇婉的計劃還是有成功的希望的,如果能把青雀身邊的人都收拾了,那麼,青雀成了孤家寡人,就看他一個人上躥下跳了。

  正當李承乾胡思亂想之際,蘇婉從外面走了進來。

  「殿下,這麼晚了,你還沒睡?」蘇婉的一雙美眸看向李承乾,聲音輕柔。

  「還沒有,你怎麼來了?」

  蘇婉用手輕撫了一下鬢髮,莞爾一笑:「我來把最新的情況向你匯報一下。」


  「有什麼新情況嗎?」

  蘇婉便把最近發生的事向李承乾講述了一遍。

  李承乾聽了之後,也很吃驚:「你不會把房遺愛給整死了吧?」

  蘇婉一笑:「那倒不會,只是讓他昏迷一個來月。」

  「沒想到給雪兒治傷的那個醫官還挺厲害的,連孫太醫都診斷不出來。」

  「是啊,以後,咱們看誰不順眼,就從醫官那裡再弄點藥給他喝下去,把他整成一個活死人。」

  一句話把李承乾唬得臉色蒼白:「像這種手段,偶爾用一次或許可以,次數多了可就不靈了,萬一被人發現了,還會連累到那名醫官。」

  「那倒也是,」蘇婉頓了頓,「你說,是不是文人皆風流?」

  李承乾一皺眉:「此話怎講?」

  「別的不說,就拿蕭德言來說,他看上去道貌岸然,像是個謙謙君子,他已是有家室的人了,誰知他又在長安城南養了一個女人叫賽西施,跟人家打得火熱,甚至以女婿自居,去拜見丈母娘。」

  李承乾站起身來,雙手揣在袖子裡,在廳堂里來回走動:「話可不能那麼說,蕭德言只能代表他個人,並不能代表所有的文人。

  當初,父皇允許青雀憑著自己的喜好招攬士人,就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可是,父皇不聽,人們常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青雀秉性如此,他又能招來什麼品德高尚的人呢?

  人無完人,蕭德言的德行不行,但是,他的謀略和才學還是不錯的,不能一棍子把他打死了。」

  「我已讓蘇瑰把他關到禁軍的大牢里去了,先讓他吃點苦頭。」

  「總的來說,你們幹得不錯。」

  得到了李成乾的誇讚,蘇婉的臉上儘是滿足:「李泰暫時失去了房遺愛作為眼線,又沒了蕭德言這樣的左膀右臂,我想這對李泰來說也是一個打擊,這也是對他的警告,希望他能有所收斂。」

  李承乾搖了搖頭:「青雀野心勃勃,他不奪得太子之位,是不會罷休的。」

  「據蕭德言說,李泰近期要返回長安,並且,在長安城外設擺鴻門宴邀你前去參加,他們計劃在宴席之上將你殺死!」

  李承乾眼睛望著窗外,瞳孔逐漸變小:「蕭德言真是這麼說的?」

  蘇婉點了點頭。

  李承乾好一陣心痛。

  他沉默了良久,語氣平靜:「如果他邀請孤去的話,孤若不去,豈不是顯得孤太過膽怯和失禮?」

  「可是,你若去了,那可是羊入虎口,進了龍潭虎穴,凶多吉少啊。」蘇婉面色憂慮。

  李承乾把手一揮,打斷了她的話:「孤已經決定了,非去不可!我倒想看看青雀到底有什麼手段?」

  蘇婉是了解李承乾的脾氣的,知道他決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話,那麼,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不會武藝,你去了反而讓孤擔心。」

  蘇婉想了想,覺得李承乾說得也有道理:「那你多帶點人馬過去。」

  李承乾笑了:「孤是去赴宴,又不是去打仗,帶那麼多人幹什麼?」

  「那就讓蘇瑰陪你去吧。」

  李承乾點頭同意。

  果然,兩天後,李承乾收到了李泰的信,他打開一看,上面大致的意思是說,弟與皇兄分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甚想念;

  父皇把編纂《括地誌》一事交給弟,事關重大,所以,弟此次返回長安,要看看文學館的那些人有沒有偷懶,檢查他們編撰的進度和質量,以防他們粗製濫造;

  弟打算三日後的上午,到長安城東的大興善寺去瞻仰一下,聽說那裡是『佛教八宗』的『密宗』的祖庭,弟將在那裡擺設素齋素飯,恭候皇兄的到來,書不盡言,云云。

  李承乾看了之後,冷笑了一聲,當即回了一封書信,讓送信的人帶回去交給李泰,信上寫得很簡單:青雀,孤也很想你,一定準時參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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