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李承乾:蘇瑰,把她放回去吧!(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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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遺愛聽了那紅衣女子的話,哈哈一笑:「醫官說了,我這並非毛病,完全是因為心理作用,主要是你長得太美了,我心跳加快所致。」

  「大人,你真的認為奴長得好看嗎?」紅衣女子反問道。

  「是的,在我看來,什麼貂蟬、西施都沒法和你相比,你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簡直就是絕世尤物。」

  紅衣女子笑了,聲音輕柔:「嗯,你可真會耍貧嘴。」

  只見房遺愛把那紅衣女子的衣服全部褪去,那紅衣女子的胴體便一覽無餘。

  房遺愛把她輕輕抱起,放到了榻上,親吻她的脖頸,兩個人便纏綿了起來。

  蘇婉看得面紅耳赤,心頭咚咚直跳。

  她拽了拽雪兒的衣襟,兩個人便離開了房遺愛府上。

  春花騎上快馬之後,向東一路狂奔,蘇瑰在後面緊追不捨,片刻過後,蘇瑰便追上了她。

  蘇瑰一閃身站在了那匹馬的前面,攔住了她的去路。

  春花也是嚇了一跳,她沒想到會有人跟蹤她。

  她勒住那匹馬的韁繩,問道:「你是何人?你要幹什麼?」

  「我乃禁軍隊長蘇瑰,所有出城的人我們都要檢查,這三更半夜的你要幹嘛去?請你立即下馬檢查。」蘇瑰昂首挺胸,以手掐腰。

  「小小隊長竟敢攔住姑奶奶去路,真是找死!」

  只見春花策馬過來,拔出佩劍,對準蘇瑰的腦袋就是一劍。

  「我本不想和女人交手,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蘇瑰大怒,挺梨花大槍和她斗在一處。

  不交手不知道,這一交上手,蘇瑰不由得大吃了一驚,怪不得這女子如此蠻橫,原來人家的劍法獨樹一幟,別具一格,往往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一劍,讓人防不勝防,蘇瑰不敢大意,小心應對,大約十個回合過後,蘇瑰飛起一腳,把對方手裡的劍踢飛。

  春花一愣。

  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蘇瑰已將她擒住,同時,從身後拽出一根繩子,把她捆了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抓我,快把我放開!」

  蘇瑰也不理她,一伸手,從她的懷裡把那封信搜了出來。

  「你敢摸我的胸,占姑奶奶的便宜,快把信還給我。」

  蘇瑰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把她的嘴巴堵上了,然後,把她拎在了馬背上。

  蘇瑰翻身上馬,把她馱了回去。

  東宮。

  李承乾正在鍛鍊身體。

  他對突厥人的摔跤很感興趣,經過不斷練習,他的摔跤技能已經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他練習了一個時辰左右,額頭上也微微出了汗。

  他喝了一碗茶,然後,開始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他心想舅舅長孫無忌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呢?

  心念所動之處,戰略模擬器上顯示:

  【你和李泰都是長孫無忌的外甥,長孫無忌目前的立場保持中立,並沒有選邊站;】

  【在形勢還沒有明朗之前,長孫無忌選擇賦閒在家,觀望時局;】

  【房玄齡讓兒子房遺愛與李泰交好,自己卻並不露面,但是,他拒絕了太子太傅一職,由此可見,房玄齡對你並不支持;】

  【皇上已經知道修建花壇和栽植柘樹所需的費用,換句話說,他已經知道你從中撈了一筆錢;

  不過,皇上對於你能堅持自己的意見表示贊成,說明你的抗壓能力很強;】

  「你不是可以讓孤隨心所欲,要多少錢給多少錢嗎?那你給孤再整一萬兩銀子。」

  【宿主!對不起,我們是講原則的,回答問題正確給予獎勵,錯誤是沒有獎勵的,上次預支給你一千兩銀子,你現在已經賺了錢了,請儘快還回來!】

  「什麼?預支?還要歸還?孤特麼抽死你!」

  【宿主,請注意文明用語!】

  就在此時,蘇婉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婉神情緊張而又憂慮:「殿下,我們發現了新情況。」

  「什麼情況?」

  蘇婉便把前往房遺愛府上探視的事,講述了一遍,然後,把蘇瑰截獲的那封信交給了李承乾。


  李承乾把書信打開一看,也吃驚不小,原來房遺愛在書信中,把長安和宮中最近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記錄了下來,這些信息如果讓李泰掌握了,對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利:「照此說來,房遺愛是支持李泰的。」

  「他何止是支持李泰,他就是李泰的同黨,而且,他們暗中訓練了一批女死士,這些死士一個個長得貌美如花,妖艷動人,但是,卻武藝高強,心腸歹毒!」

  「有這等事?」李承乾也覺得很意外。

  「是啊,而且,其中有一名紅衣女子還是房遺愛相好的,她們有組織、有計劃。」

  李承乾深深地感受到這宮廷之中,從表面上看,風平浪靜,實際上暗流涌動,他越來越感覺到形勢不妙,有一種被圍剿的感覺。

  「殿下,如何處置春花?」

  「她現在人在何處?」

  「就在殿門外。」

  「那把她帶進來,孤要問話。」

  「諾!」

  時間不長,蘇瑰把那名紫衣女子押了進來。

  春花見了李承乾之後,立而不跪。

  蘇瑰怒道:「你見了太子,為何不跪?」

  春花瞪著他也不說話。

  蘇瑰打算強行把她按在地上。

  李承乾揮了揮手。

  蘇瑰這才作罷。

  李承乾說:「把她的綁繩解開,嘴裡的布掏出來。」

  「諾!」

  春花的胳膊都被捆麻了,此時,活動活動了雙臂。

  李承乾看了看她,果然有幾分姿色:「你叫什麼名字?」

  「春花。」

  「嗯,好名字,這麼晚了,你騎快馬出城,所為何事?」

  「既然你們已經把信收了去,何必再問?」

  「很好,孤再問你,你們是什麼時候進入房遺愛府上的?」

  「大約一年前。」

  聞言,李承乾和蘇婉對看了一眼,心想這李泰真是人小鬼大,沒想到一年前他就開始訓練死士了。

  「你們到房遺愛的府上都做些什麼?」

  「每天除了練劍,就是騎馬射箭!我們主要負責傳遞信息、搜索情報、偵察、暗殺等。」

  「你們這個組織一共有多少人?」

  「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在房遺愛的府上,我們一共就是五個人。」

  「你們五個人全是女的?」

  「是的。」

  此時,蘇婉背著手,低著頭走了過來,問道:「那個紅衣女子叫什麼名字?是什麼身份?」

  「你怎麼知道會有一名紅衣女子?」春花不由地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如實地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她是虬髯客的女兒虬天嬌,紅拂女的徒弟。」

  「虬髯客的女兒?」蘇婉和李承乾聽了之後,都感到很吃驚,因為那位虬髯客乃是風塵三俠之一,名氣很大。

  蘇婉問道:「不是說虬髯客去了扶餘國了嗎?他怎麼沒把自己的女兒帶去?」

  「是的,扶餘國和高句麗毗鄰,據說就是百濟,當時由於戰亂,虬髯客帶著人馬匆匆忙忙就走了,把虬天嬌留下來交給了紅拂女撫養,並且,傳授她武藝。

  後來,房遺愛組建自己的隊伍,虬天嬌就私下裡報了名,紅拂女知道後,反對她也不聽。」

  「原來如此,照你這麼說,紅拂女並不支持虬天嬌加入你們這個組織?」

  「是的。」

  蘇瑰道:「殿下,他們這個組織里的人都是一些冷血動物,冷酷無情,這個女子心狠手辣,和我剛一見面,一出手便是殺招,恨不得一劍將我劈為兩半,像這樣的人絕不是什麼善類,依卑職之見,不如把她殺了以絕後患。」

  春花聽了之後,雙肩也是一陣抖動。

  李承乾沉思了片刻,平靜地說道:「不必,放她回去吧。」

  「放了?」蘇瑰不禁問道,「不是,殿下,我好不容易把她抓住了,就這麼放了?」

  「她是房遺愛的人,我們若殺了她,豈不是結下了仇恨?


  現在我們還犯不著和他們撕破臉。

  不過,春花我可告訴你,下次再不許你做出什麼不法之事,倘若再被我們逮住,可就沒這麼便宜了。」

  春花低頭不語。

  李承乾對蘇瑰說:「把劍還給她。」

  蘇瑰雖然心裡不樂意,但是,太子已經發話了,沒辦法,只好把劍又遞給了春花。

  春花接劍在手,「噌」的一聲把那劍拔了出來。

  蘇瑰大吃了一驚,道:「你想幹什麼?」

  只見春花的劍光閃過,把自己的胳膊上劃出一道二寸來長的口子,鮮血頓時印紅了她的衣服。

  「你這是為何?」

  「我若不給自己留點印記,我回去如何交代?」

  李承乾看在眼裡,心想這個女子也真夠狠的:「那你回去打算如何向房遺愛交代?」

  「我就說我半道上遇到劫匪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對蘇瑰說:「你送她回去。」

  「諾!」

  等到蘇瑰和春花走遠了之後,蘇婉對李承前說:「殿下,你發現沒有,李泰城府極深,心眼太多。

  他在一年前就開始讓房遺愛網羅死士,這五名女子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李泰的手下肯定還有其他死士,要不然,那個前去向皇上揭發東宮埋有桐木人的人怎麼會突然死掉?

  又怎麼會有人來襲擊我?

  還有,我聽說杜荷在家也受了傷,把這些事情串聯到一起,我們就可以想到,這些事十有八九都是李泰指使他人所為啊。」

  李承乾手托著下巴,沉吟了片刻:「照此說來,李泰早有預謀。」

  「是啊,而且,這件事還把紅拂女牽扯了進來,紅拂女是李靖的夫人,如果說李靖支持李泰的話,那這事將更麻煩。

  李靖還得了嗎?一代戰神,打起仗來幾乎沒有敗績,手握兵權吶。」

  李承乾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在廳堂里來回走動:「孤覺得李靖不是那樣的人,他處事極為低調,小心謹慎。

  他又怎麼可能去支持李泰呢?」

  「但願他不會,但是,不管怎麼說,李泰正在組建自己的班底,積極爭取和調動一切力量,企圖與你爭奪太子之位啊。

  你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讓,他卻對你步步緊逼。

  我認為你有必要主動出擊。」

  「如何出擊?李泰人不在長安,他也沒有公開發表什麼攻擊孤的言論。」

  「我們不妨如此這般。」

  房遺愛的府上。

  房遺愛正摟著虬天嬌在床上纏綿悱惻。

  虬天嬌問:「你不說你行了嗎?怎麼還是不行?」

  「呃——,」房遺愛臉上一紅,「可能由於我太過緊張了。」

  虬天嬌白了他一眼:「你這身體看上去挺結實的,怎麼就不中用呢?」

  「還是那個醫官沒什麼本事,他給我開的藥根本就不頂用,我還得找他算帳!」

  「你這人也真是的,明明是自己不行,還怪別人!是不是腎虛?」

  「……」

  就在這時,春花從外面闖了進來,房遺愛一看,她胳膊上,身上都是血跡,也嚇了一跳,房遺愛和虬天嬌兩個人把衣服穿戴整齊,下了榻。

  房遺愛沒好氣地問道:「春花,你這是怎麼了?」

  春花雙手一抱拳:「大人,我剛出城就遇到了一幫劫匪,和他們拼殺了一番,結果,信箋不知道弄哪去了。」

  「什麼?你把信給弄丟了?」

  春花單膝跪地:「屬下無能,請大人責罰!」

  房遺愛見她已經受了傷,不忍心再責罰她,揮了揮手:「你下去吧,讓醫官為你調治。」

  「謝大人!」

  春花站起身來,退了下去。

  房遺愛急得背著手在房中來回直溜。

  他對虬天嬌說:「你說那封信弄丟了,萬一落入太子的手中,怎麼辦呢?」

  「事已至此,你急有什麼用呢?」

  「那你說我要不要寫第二封信,再派秋月送過去?」

  「依我看,你還是暫時安穩一點好,先觀察一下形勢,看看這封信弄丟了會不會掀起什麼軒然大波,等風平浪靜了之後再說。」

  聞言,房遺愛點了點頭:「你可真是我的軍師,你分析問題精闢到位。」

  「你就別拍我的馬屁了,我只想問你,什麼時候才能把你的病治好?

  如今咱倆在一起,就好比是隔靴搔癢啊。」

  「快了,你別急。」房遺愛說這話的時候,額頭上的汗也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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