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馬鐙有奇效
第86章 馬鐙有奇效
且說陳默走出大營來到門口，果然見王大牛那熟悉身影，站在不遠處等候，身旁則是他兩個兒子。
「先生，您要做的東西，俺們已經做完了。」
剛一見陳默，王大牛便興奮地跑了過來。
邊說著，邊向獻寶似的將手中做好的弩機給呈到陳默面前。
該說不說，雖然是缺了擊發裝置和關鍵零件的半成品，但手藝卻是相當不錯。
整個弩身從握把處開始，被打磨的極為平整光滑，沒有一絲毛刺。
弩機上的兩道開槽，寬窄完全一致。
陳默感覺，這弩機哪怕不用裝瞄準用的望山」，準度也不能差。
接過弩機後，陳默像是把玩新玩具一般，仔細將之檢查了一遍，滿意的點頭道：「用料和做工都不錯，王叔你手藝又有精進啊。」
「說吧，一共需要多少錢？」
陳默作為甲方，對此次的產品頗為滿意。
說著，便要從衣袖中拿錢出來。
誰知未等他將錢取出，對面王大牛卻是連連擺手：「陳小先生與俺家有恩，不過是做些小物件，怎好意思再收錢？」
「況且，上次那水車做完，皇叔亦有賞賜。」
見王大牛如此拒絕，陳默一時好奇，神秘兮兮道：「哦？使君那邊給了你多少，讓王叔你這麼大方。」
誰知他話剛說完，王大牛卻是嘿嘿一笑，隨後搖頭：「皇叔早知你會問，不教俺說。不過俺可以告訴先生，皇叔已任命俺為工曹史。」
「日後要叫俺去營中做事，還會派些人過來，與俺做門徒。」
王大牛邊說，邊憨笑著，似乎已經是樂在其中。
工曹史？
這是什麼官職？
想了半天，陳默也未能找到有哪個官職能夠對上。
想來應該是劉備自己原創的。
畢竟，劉備如今只是個左將軍，遙領豫州牧。
而在漢朝，跟工匠有關的官職，幾乎都涉及到皇家。
不似之後的朝代，他依稀記得，明朝時工部有位侍郎，名叫蒯祥，便是木匠出身。
聽完王大牛說的話，陳默撇了撇嘴。
想著劉老闆這腦子倒是轉得夠快。
他原本正想讓諸葛亮提醒一下。
等把老王一家收到營中後，記得派人當學徒。
現在看來，倒是沒這個必要了。
對方不方便說，自己也就不再過問。
想著以劉老闆的性格，應該不會虧待老王一家。
不讓自己問，應該是怕給別人的多，自己這邊心裡不平衡。
「等等————」
心中正想著，陳默腳步一頓，似乎是察覺到了真相。
再回頭時，卻見老王父子的身影越來越小。
見三人離開的這麼快，陳默愈發篤定，但也不好再問。
之後，他便又去了鐵匠鋪，將弩機關鍵的零件取回。
一番折騰下，總算是將弩機組裝完成。
當即，陳默便打算嘗試一下給弩機上弦。
隨著他撥動弓弦，弓身上的兩處滑輪，也開始不斷轉動。
最終，陳默仍是廢了些力氣，才將弓弦拉上。
不過，相較於尋常弓弩，已經是省了不少力氣。
尋常弓弩，他可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弓弦都紋絲未動。
這樣的結果，已經是達到了他的心理預期。
他一個十五歲的孩子都能將弓弦拉上。
對於那些士卒而言，則會更加容易。
陳默拿著裝好的弓弩，如約向軍營走去。
到了軍營時，便見劉封正騎馬挺槍，朝著不遠處的木樁刺去。
那木樁之上，還綁著兩層外甲。
但見劉封一手持槍，一手勒緊韁繩，雙腿對著馬腹一夾。
胯下戰馬立刻嘶鳴昂首，朝著前方衝去。
劉封手中長槍，此刻亦是重重向前刺出。
那披甲的木樁，在劉封衝過去的剎那間，便四分五裂開來。
讓站在遠處觀望的陳默，不由眼角抽動。
他看得真切，與其說是劉封長槍將木樁刺碎。
倒不如說是馬匹加速度所產生的力，全部集中在了槍上。
將木樁狠狠地撞四分五裂。
剛剛那木樁要是個活人，只怕得被撞的稀碎。
而這樣的木樁，之後還連著豎了三個。
前兩個在劉封的刺擊下，幾乎都是木樁的碎屑飛濺。
直到第三個，劉封的攻勢才緩和下來。
但那一槍也是透甲刺入木樁當中。
如此場面，自然是引得周圍兵士關注。
一時間議論紛紛，只道今日的營中好生熱鬧。
先是張將軍與人赤膊摔跤。
又有少將軍挺槍躍馬，似乎是在練習刺擊。
劉封勒馬停住，回頭看到如此景象，不由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如今的他，已經是踩著陳默所說的雙邊馬鐙。
雖然那邊的馬鐙，是找人臨時穿孔，加在馬鞍上的。
但作戰效果，提升卻是不小。
以往這樣的木樁，他挺槍刺擊，最多只能做到透甲。
絕不至於像今天這樣。
僅僅是加了一個馬鐙，便有如此提升？
劉封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同時對陳默愈發佩服。
只是加了一個馬，沖陣能力，卻是成倍的提升。
與我而言，尚且如此，若是教兩位叔父來，只怕提升會更大。
劉封心中驚愕，第一個想法，便是將這一事告知給劉備。
好儘早安排人手，改良馬鞍和馬鐙。
畢竟，這花不了多少功夫。
「報，陳主簿陳大人來了。」
正當劉封下馬，打算再仔細去查看一番，那些甲冑破損如何時，一名兵士匆匆來報。
聽到兵士所說，劉封連忙起身，也不再去查看甲冑破損如何。
而是順勢抬頭遠眺，正好看見陳默身影。
於是順手將長槍丟於一旁的士兵，興沖沖的朝著陳默跑去。
「先生才思，封剛剛依照先生所言，在馬上又添置一馬鐙，所驗成果喜人。」剛來到跟前，劉封便行禮激動道。
陳默這邊亦是笑著點頭，一雙眼睛卻是在不斷打量著劉封。
心中直呼非人哉。
就加了個馬鐙，你一槍便把木樁給捅爛了？
簡直是超人。
陳默雖然知道，古代能衝鋒陷陣的武將，身體素質一般都遠超常人。
但也沒想到竟然能好到這個程度。
這還是劉封，歷史上只記錄其個性剛猛，並未過多記載其勇武。
要是換做關羽、張飛兩人，那豈不是人形高達？
「先生，你我二人速去面見父親。」這邊陳默還正思索著，那邊劉封便拱手沉聲道。
聞言，陳默也是表情錯愕。
好好的，去見劉備做什麼？
或許是看出了陳默疑惑，劉封很快又補充道：「此事，當趕緊告知父親，好安排人手，儘早改良軍中馬鞍、馬鐙。」
見劉封急切，陳默卻是異常淡定。
雙邊馬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突發奇想的測試。
畢竟，劉備手下除了趙雲麾下所剩不多的騎兵外，便再無騎兵。
整體提升力度不大，因此並不著急。
當務之急，先是把他手上這改良過的弓弩一併測試了。
若是效果好，再一塊兒報給劉備也不遲。
想到這兒，陳默揚起手中的弩機，溫聲說道：「少將軍不急，你先同我測試過這弓弩之後，再去找使君不遲。」
陳默的話，果然吸引了劉封的注意。
他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陳默手中的弓弩上，直接道：「此弩有何異處？」
「雙開槽，可連發，優點太多，至於行與不行，得測過才知道。」
聽到劉封發問，陳默十分自信的向其介紹道。
「既如此，先生想如何測試？」
如今的劉封，對於陳默近乎是言聽計從。
可以說陳默的話，在劉少將軍這裡，僅次於劉備。
「剛剛那邊不是有木樁嘛，就拿那個測試就行，先找幾個弩手過來，讓他們先用三石弩先射，隨後再用此弩。」
「只看三石弩與我這弩，更方面差異如何，再讓幾人談論一下使用感受。」
陳默侃侃而談。
依葫蘆畫瓢，將前世部隊換裝槍械的測試方法講了出來。
劉封聽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隨後直接對身旁兵士傳令道：「去調各營的強弩校尉過來，帶至營場。」
「什麼校尉？」
站在劉封身旁的陳默，在聽到劉封所說「強弩校尉」這四個字後，不由面露疑惑之色。
「此校尉乃武帝時期，應對匈奴時專設軍職，之後軍中，很少有人再用，先生不知，亦屬正常。」
劉封沉聲解釋，倒是教陳默一愣。
這一點倒是涉及他知識盲區了，他不是不記得，是壓根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奇校尉。
兩人邊走邊說，待來到剛剛劉封試驗馬鐙的地方時。
早有數十個身強力壯的漢子，站成一排。
陳默見狀，連連點頭。
古代能當弓兵和弩兵的人，實際上都是這樣的大漢。
而不是常規印象當中的脆皮。
畢竟，只有身強力壯之人，才能連續不斷的拉開弓弦。
而在射完弓箭後，他們便會將長弓收起，換做佩刀，貼身肉搏。
且基本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普通士卒根本不是對手。
屬於是放遠了打不著，近戰也打不過，兩頭挨揍。
待兩人站定，劉封上前嚴肅道：「所有人，上弓弩，依次擊靶。」
劉封所說的靶，正是最遠處的那個木樁。
距離陳默兩人，約莫有一百五十步。
話音落下，為首那名大漢便半跪在地，手持弩機，瞄向木樁。
只等劉封下令。
此時的劉封，並未直接下令，而是轉頭看向陳默道：「先生此弩，便交由某來先行試射，也好有所對比。」
聞言，陳默點頭，將弩機遞給劉封。
然而下一秒，陳默便看見他費了老大勁才能拉上的弓弦。
被劉封用手指那麼輕輕一帶，便順利完成了。
沒有半點停頓。
就連劉封本人，此刻都下意識的看向手中弩機，面露詫異之色。
且說陳默走出大營來到門口，果然見王大牛那熟悉身影，站在不遠處等候，身旁則是他兩個兒子。
「先生，您要做的東西，俺們已經做完了。」
剛一見陳默，王大牛便興奮地跑了過來。
邊說著，邊向獻寶似的將手中做好的弩機給呈到陳默面前。
該說不說，雖然是缺了擊發裝置和關鍵零件的半成品，但手藝卻是相當不錯。
整個弩身從握把處開始，被打磨的極為平整光滑，沒有一絲毛刺。
弩機上的兩道開槽，寬窄完全一致。
陳默感覺，這弩機哪怕不用裝瞄準用的望山」，準度也不能差。
接過弩機後，陳默像是把玩新玩具一般，仔細將之檢查了一遍，滿意的點頭道：「用料和做工都不錯，王叔你手藝又有精進啊。」
「說吧，一共需要多少錢？」
陳默作為甲方，對此次的產品頗為滿意。
說著，便要從衣袖中拿錢出來。
誰知未等他將錢取出，對面王大牛卻是連連擺手：「陳小先生與俺家有恩，不過是做些小物件，怎好意思再收錢？」
「況且，上次那水車做完，皇叔亦有賞賜。」
見王大牛如此拒絕，陳默一時好奇，神秘兮兮道：「哦？使君那邊給了你多少，讓王叔你這麼大方。」
誰知他話剛說完，王大牛卻是嘿嘿一笑，隨後搖頭：「皇叔早知你會問，不教俺說。不過俺可以告訴先生，皇叔已任命俺為工曹史。」
「日後要叫俺去營中做事，還會派些人過來，與俺做門徒。」
王大牛邊說，邊憨笑著，似乎已經是樂在其中。
工曹史？
這是什麼官職？
想了半天，陳默也未能找到有哪個官職能夠對上。
想來應該是劉備自己原創的。
畢竟，劉備如今只是個左將軍，遙領豫州牧。
而在漢朝，跟工匠有關的官職，幾乎都涉及到皇家。
不似之後的朝代，他依稀記得，明朝時工部有位侍郎，名叫蒯祥，便是木匠出身。
聽完王大牛說的話，陳默撇了撇嘴。
想著劉老闆這腦子倒是轉得夠快。
他原本正想讓諸葛亮提醒一下。
等把老王一家收到營中後，記得派人當學徒。
現在看來，倒是沒這個必要了。
對方不方便說，自己也就不再過問。
想著以劉老闆的性格，應該不會虧待老王一家。
不讓自己問，應該是怕給別人的多，自己這邊心裡不平衡。
「等等————」
心中正想著，陳默腳步一頓，似乎是察覺到了真相。
再回頭時，卻見老王父子的身影越來越小。
見三人離開的這麼快，陳默愈發篤定，但也不好再問。
之後，他便又去了鐵匠鋪，將弩機關鍵的零件取回。
一番折騰下，總算是將弩機組裝完成。
當即，陳默便打算嘗試一下給弩機上弦。
隨著他撥動弓弦，弓身上的兩處滑輪，也開始不斷轉動。
最終，陳默仍是廢了些力氣，才將弓弦拉上。
不過，相較於尋常弓弩，已經是省了不少力氣。
尋常弓弩，他可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弓弦都紋絲未動。
這樣的結果，已經是達到了他的心理預期。
他一個十五歲的孩子都能將弓弦拉上。
對於那些士卒而言，則會更加容易。
陳默拿著裝好的弓弩，如約向軍營走去。
到了軍營時，便見劉封正騎馬挺槍，朝著不遠處的木樁刺去。
那木樁之上，還綁著兩層外甲。
但見劉封一手持槍，一手勒緊韁繩，雙腿對著馬腹一夾。
胯下戰馬立刻嘶鳴昂首，朝著前方衝去。
劉封手中長槍，此刻亦是重重向前刺出。
那披甲的木樁，在劉封衝過去的剎那間，便四分五裂開來。
讓站在遠處觀望的陳默，不由眼角抽動。
他看得真切，與其說是劉封長槍將木樁刺碎。
倒不如說是馬匹加速度所產生的力，全部集中在了槍上。
將木樁狠狠地撞四分五裂。
剛剛那木樁要是個活人，只怕得被撞的稀碎。
而這樣的木樁，之後還連著豎了三個。
前兩個在劉封的刺擊下，幾乎都是木樁的碎屑飛濺。
直到第三個，劉封的攻勢才緩和下來。
但那一槍也是透甲刺入木樁當中。
如此場面，自然是引得周圍兵士關注。
一時間議論紛紛，只道今日的營中好生熱鬧。
先是張將軍與人赤膊摔跤。
又有少將軍挺槍躍馬，似乎是在練習刺擊。
劉封勒馬停住，回頭看到如此景象，不由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如今的他，已經是踩著陳默所說的雙邊馬鐙。
雖然那邊的馬鐙，是找人臨時穿孔，加在馬鞍上的。
但作戰效果，提升卻是不小。
以往這樣的木樁，他挺槍刺擊，最多只能做到透甲。
絕不至於像今天這樣。
僅僅是加了一個馬鐙，便有如此提升？
劉封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同時對陳默愈發佩服。
只是加了一個馬，沖陣能力，卻是成倍的提升。
與我而言，尚且如此，若是教兩位叔父來，只怕提升會更大。
劉封心中驚愕，第一個想法，便是將這一事告知給劉備。
好儘早安排人手，改良馬鞍和馬鐙。
畢竟，這花不了多少功夫。
「報，陳主簿陳大人來了。」
正當劉封下馬，打算再仔細去查看一番，那些甲冑破損如何時，一名兵士匆匆來報。
聽到兵士所說，劉封連忙起身，也不再去查看甲冑破損如何。
而是順勢抬頭遠眺，正好看見陳默身影。
於是順手將長槍丟於一旁的士兵，興沖沖的朝著陳默跑去。
「先生才思，封剛剛依照先生所言，在馬上又添置一馬鐙，所驗成果喜人。」剛來到跟前，劉封便行禮激動道。
陳默這邊亦是笑著點頭，一雙眼睛卻是在不斷打量著劉封。
心中直呼非人哉。
就加了個馬鐙，你一槍便把木樁給捅爛了？
簡直是超人。
陳默雖然知道，古代能衝鋒陷陣的武將，身體素質一般都遠超常人。
但也沒想到竟然能好到這個程度。
這還是劉封，歷史上只記錄其個性剛猛，並未過多記載其勇武。
要是換做關羽、張飛兩人，那豈不是人形高達？
「先生，你我二人速去面見父親。」這邊陳默還正思索著，那邊劉封便拱手沉聲道。
聞言，陳默也是表情錯愕。
好好的，去見劉備做什麼？
或許是看出了陳默疑惑，劉封很快又補充道：「此事，當趕緊告知父親，好安排人手，儘早改良軍中馬鞍、馬鐙。」
見劉封急切，陳默卻是異常淡定。
雙邊馬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突發奇想的測試。
畢竟，劉備手下除了趙雲麾下所剩不多的騎兵外，便再無騎兵。
整體提升力度不大，因此並不著急。
當務之急，先是把他手上這改良過的弓弩一併測試了。
若是效果好，再一塊兒報給劉備也不遲。
想到這兒，陳默揚起手中的弩機，溫聲說道：「少將軍不急，你先同我測試過這弓弩之後，再去找使君不遲。」
陳默的話，果然吸引了劉封的注意。
他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陳默手中的弓弩上，直接道：「此弩有何異處？」
「雙開槽，可連發，優點太多，至於行與不行，得測過才知道。」
聽到劉封發問，陳默十分自信的向其介紹道。
「既如此，先生想如何測試？」
如今的劉封，對於陳默近乎是言聽計從。
可以說陳默的話，在劉少將軍這裡，僅次於劉備。
「剛剛那邊不是有木樁嘛，就拿那個測試就行，先找幾個弩手過來，讓他們先用三石弩先射，隨後再用此弩。」
「只看三石弩與我這弩，更方面差異如何，再讓幾人談論一下使用感受。」
陳默侃侃而談。
依葫蘆畫瓢，將前世部隊換裝槍械的測試方法講了出來。
劉封聽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隨後直接對身旁兵士傳令道：「去調各營的強弩校尉過來，帶至營場。」
「什麼校尉？」
站在劉封身旁的陳默，在聽到劉封所說「強弩校尉」這四個字後，不由面露疑惑之色。
「此校尉乃武帝時期，應對匈奴時專設軍職，之後軍中，很少有人再用，先生不知，亦屬正常。」
劉封沉聲解釋，倒是教陳默一愣。
這一點倒是涉及他知識盲區了，他不是不記得，是壓根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奇校尉。
兩人邊走邊說，待來到剛剛劉封試驗馬鐙的地方時。
早有數十個身強力壯的漢子，站成一排。
陳默見狀，連連點頭。
古代能當弓兵和弩兵的人，實際上都是這樣的大漢。
而不是常規印象當中的脆皮。
畢竟，只有身強力壯之人，才能連續不斷的拉開弓弦。
而在射完弓箭後，他們便會將長弓收起，換做佩刀，貼身肉搏。
且基本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普通士卒根本不是對手。
屬於是放遠了打不著，近戰也打不過，兩頭挨揍。
待兩人站定，劉封上前嚴肅道：「所有人，上弓弩，依次擊靶。」
劉封所說的靶，正是最遠處的那個木樁。
距離陳默兩人，約莫有一百五十步。
話音落下，為首那名大漢便半跪在地，手持弩機，瞄向木樁。
只等劉封下令。
此時的劉封，並未直接下令，而是轉頭看向陳默道：「先生此弩，便交由某來先行試射，也好有所對比。」
聞言，陳默點頭，將弩機遞給劉封。
然而下一秒，陳默便看見他費了老大勁才能拉上的弓弦。
被劉封用手指那麼輕輕一帶，便順利完成了。
沒有半點停頓。
就連劉封本人，此刻都下意識的看向手中弩機，面露詫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