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是未卜先知，是觀相之術！
諸葛亮一句話，倒是讓伊籍面露不解。
當即，他抱腕施禮道：「還請孔明先生明言。」
「我主悲戚，非是因個人，而是知道北方曹賊不日便將南下，兵發荊州，而襄陽城中，似蔡瑁等輩，竟還有心內鬥。」
「此消息從何而來，可否準確？」
伊籍聞言，大吃一驚，連忙起身問道。
面對詢問，諸葛亮點頭鄭重道：「此信乃是我主麾下叔至將軍當面所傳，豈能有假？」
說罷，他話風一轉，接著道：「去歲大旱，荊州四郡百姓受難，流離失所，我主仁慈，特打著劉荊州的名號，開倉放糧，施粥救濟。」
「自八月至此，新野城中流民足有數萬之眾，前日糧草不濟，我主本欲想向劉荊州書信，以求援助，但依先生方才所言，只怕一切皆是空談。」
「先生勿慮，待籍回去，定將先生所言，盡數轉達於荊州，將玄德公難處，悉數言明。」
伊籍聽罷諸葛亮所言，一時神情凝重。
曹操統一北方，兵威不容小覷。
若真來犯荊州，到時僅憑一州之地，恐怕難以與之抗衡。
伊籍心中怎麼想的，諸葛亮自然不知。
但聽到伊籍的回答，他臉上那滿是愁容的表情，頓時一變。
淡笑著朝伊籍點頭道：「如此，便有勞伊先生了，可嘆我大漢淪落至此，正是似蔡瑁者多，似伊君者少啊。」
正在沉思之際的伊籍，聽到諸葛亮這麼說。
也是不由一怔，連忙拱手行禮道：「孔明先生言重了，伊籍所做，不過是分內之事。」
客氣說罷，伊籍也是話風一轉，舊事重提道：
「只是藉先前所言，還望孔明先生能勸誡一二，教玄德公能多加考慮。」
「這是自然，伊先生此來新野，舟車勞頓，不若教公佑帶先生到客房暫歇，明日一早啟程，亦是不遲。」
伊籍也是聰明人，兩人話題結束，且劉備書信還得準備一番。
因此也並未多言。
再次拱手施禮後，便和早已起身等候的孫乾抬步走出正堂。
堂上此刻，僅剩下諸葛亮一人。
不過待孫乾走後沒多久，劉備和陳默兩人，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陳默便坐回原處，拿起一塊糕點，塞入口中。
隨後才慢悠悠道：「先生讓我在旁接待，看來是多此一舉，那伊籍先生，看著是早有歸心。」
知道陳默意有所指，諸葛亮呵呵一笑，搖頭道：「亮非神仙，又豈知來人是誰？」
倒是劉備，此刻聽著兩人的對話，卻是一頭霧水。
於是他轉頭看向諸葛亮，好奇道：「軍師與小郎，莫不是在打什麼啞謎？」
之所以問諸葛亮而不問陳默，是因為劉備知道，陳默未必會說。
事實也正如劉備所料，諸葛亮在聽到他所問後，當即淡笑著搖頭道：「主公有所不知，陳小郎會觀人相，辨明人才。」
「因此某教其從旁看之，想看看遣來使者，能否為我等所用，卻不料所來之人，乃是主公舊友。」
諸葛亮此話一出，讓陳默和劉備兩人皆是一驚。
劉備聽到諸葛亮說陳默會觀人相，心中不由有些驚訝。
『難道不該是未卜先知嗎？』
雖然心中是這麼想著，但劉備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小郎竟會如此奇異之術？某雖知天下有奇人異術，但至今未曾遇見。」
邊說著，劉備邊疑惑地看向陳默。
聞言，陳默也是訕訕一笑。
先瞥了諸葛亮一眼，才順勢點頭道：「略懂一二。」
陳默之所以驚詫，是未曾想到，諸葛亮這謊話，竟是張嘴就來。
說好的要待人以誠呢？
最過分的是，諸葛亮每次說完，都得陳默自己來圓。
『諸葛村夫，實在是欺人太甚！』
「那小郎可解軍師面相？」劉備一時來了興趣，當即玩笑似的問道。
聞言，陳默輕哼一聲，裝模作樣地圍著諸葛亮看了半天。
隨後輕飄飄地說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為一國丞相。」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陳默本是玩笑調侃，劉備聽後卻是呆愣在原地。
倒是諸葛亮早已知曉，因此對此話反應並不是很大。
更是搖頭失笑，替陳默找補道：「大漢廢丞相之制久矣，小郎此話當是失算了。」
「哈哈哈，玩笑之語，叫先生見笑了。」
陳默聞言，也瞬間反應過來，當即順勢笑道。
劉備神情恢復，對此並無察覺，反倒是對諸葛亮誇讚道：「小郎所言，雖是玩笑之語，但依先生之才，擔丞相之職治理一國，當是綽綽有餘。」
「主公謬讚，亮惶恐。」
諸葛亮羽扇輕揮，笑著應了一句，緊接著將話題一轉，道：「倒是伊先生方才所言，主公當多做思量。」
「樊城不得不往，蔡瑁亦不可不防。」
樊城所駐荊州軍，大多是蔡瑁麾下。
若是劉備去樊城駐紮，原本屬於劉表麾下的兵士，必然需要留守在新野，只能帶本部人馬。
到時入了樊城，那真是進了鳥籠子。
可這鳥籠子，他卻是非進不可。
「軍師所言甚是，方才機伯說罷，我亦為此所困擾。」
聽到諸葛亮所言，劉備點頭，深表認同。
一旁陳默則是輕笑著調侃道：「那使君何不用伊籍先生說的，讓兵士隨行，到時先除蔡瑁，以絕後患。」
「到時二公子劉琮失勢，必不能同劉琦抗衡，您順勢助其上位，再過幾年，便取而代之，屆時便可兵不血刃，拿下荊州。」
「不可。」
劉備幾乎是想都沒想，便拒絕道：「蔡瑁是景升兄妻族，我若貿然殺之，恐傷和氣，甚至令同宗反目成仇。」
「至於取劉琦而代之，吾視其為子侄，若興兵奪之，到時豈不遭天下人唾棄？」
聞言，陳默神情淡然，對於劉備的反應，他早有預料。
所以，他一開始也沒指望劉備會同意他的提議。
況且，在劉備的視角里，蔡瑁還未動手，他若先動手，恐怕說不清。
但這種事情，你要不先動手，等別人動手了，就來不及了。
不過，劉老闆畢竟大氣運加身，手握數張SSR卡在。
所以在思索片刻後，陳默當即道：「那到時若蔡瑁若真暗刺之，使君只需帶趙雲，趙子龍將軍從旁保護，定能安然無虞。」
「若還不放心，可先探明蔡府在何處，教陳到將軍帶精兵千人，暗伏其中，將其家眷族人一併控制住，只留幼童前去報信。」
「到時，那蔡瑁定然不敢輕舉妄動。」
聞言，諸葛亮和劉備相互對視一番，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當即，他抱腕施禮道：「還請孔明先生明言。」
「我主悲戚，非是因個人，而是知道北方曹賊不日便將南下，兵發荊州，而襄陽城中，似蔡瑁等輩，竟還有心內鬥。」
「此消息從何而來，可否準確？」
伊籍聞言，大吃一驚，連忙起身問道。
面對詢問，諸葛亮點頭鄭重道：「此信乃是我主麾下叔至將軍當面所傳，豈能有假？」
說罷，他話風一轉，接著道：「去歲大旱，荊州四郡百姓受難，流離失所，我主仁慈，特打著劉荊州的名號，開倉放糧，施粥救濟。」
「自八月至此，新野城中流民足有數萬之眾，前日糧草不濟，我主本欲想向劉荊州書信，以求援助，但依先生方才所言，只怕一切皆是空談。」
「先生勿慮，待籍回去，定將先生所言，盡數轉達於荊州，將玄德公難處，悉數言明。」
伊籍聽罷諸葛亮所言，一時神情凝重。
曹操統一北方，兵威不容小覷。
若真來犯荊州，到時僅憑一州之地，恐怕難以與之抗衡。
伊籍心中怎麼想的，諸葛亮自然不知。
但聽到伊籍的回答，他臉上那滿是愁容的表情，頓時一變。
淡笑著朝伊籍點頭道：「如此，便有勞伊先生了，可嘆我大漢淪落至此，正是似蔡瑁者多，似伊君者少啊。」
正在沉思之際的伊籍，聽到諸葛亮這麼說。
也是不由一怔，連忙拱手行禮道：「孔明先生言重了，伊籍所做，不過是分內之事。」
客氣說罷，伊籍也是話風一轉，舊事重提道：
「只是藉先前所言，還望孔明先生能勸誡一二，教玄德公能多加考慮。」
「這是自然，伊先生此來新野，舟車勞頓，不若教公佑帶先生到客房暫歇，明日一早啟程，亦是不遲。」
伊籍也是聰明人，兩人話題結束，且劉備書信還得準備一番。
因此也並未多言。
再次拱手施禮後，便和早已起身等候的孫乾抬步走出正堂。
堂上此刻，僅剩下諸葛亮一人。
不過待孫乾走後沒多久，劉備和陳默兩人，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陳默便坐回原處，拿起一塊糕點，塞入口中。
隨後才慢悠悠道：「先生讓我在旁接待，看來是多此一舉，那伊籍先生，看著是早有歸心。」
知道陳默意有所指，諸葛亮呵呵一笑，搖頭道：「亮非神仙，又豈知來人是誰？」
倒是劉備，此刻聽著兩人的對話，卻是一頭霧水。
於是他轉頭看向諸葛亮，好奇道：「軍師與小郎，莫不是在打什麼啞謎？」
之所以問諸葛亮而不問陳默，是因為劉備知道，陳默未必會說。
事實也正如劉備所料，諸葛亮在聽到他所問後，當即淡笑著搖頭道：「主公有所不知，陳小郎會觀人相，辨明人才。」
「因此某教其從旁看之，想看看遣來使者，能否為我等所用，卻不料所來之人，乃是主公舊友。」
諸葛亮此話一出，讓陳默和劉備兩人皆是一驚。
劉備聽到諸葛亮說陳默會觀人相，心中不由有些驚訝。
『難道不該是未卜先知嗎？』
雖然心中是這麼想著，但劉備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小郎竟會如此奇異之術？某雖知天下有奇人異術，但至今未曾遇見。」
邊說著，劉備邊疑惑地看向陳默。
聞言，陳默也是訕訕一笑。
先瞥了諸葛亮一眼，才順勢點頭道：「略懂一二。」
陳默之所以驚詫，是未曾想到，諸葛亮這謊話，竟是張嘴就來。
說好的要待人以誠呢？
最過分的是，諸葛亮每次說完，都得陳默自己來圓。
『諸葛村夫，實在是欺人太甚！』
「那小郎可解軍師面相？」劉備一時來了興趣，當即玩笑似的問道。
聞言，陳默輕哼一聲，裝模作樣地圍著諸葛亮看了半天。
隨後輕飄飄地說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為一國丞相。」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陳默本是玩笑調侃，劉備聽後卻是呆愣在原地。
倒是諸葛亮早已知曉，因此對此話反應並不是很大。
更是搖頭失笑，替陳默找補道：「大漢廢丞相之制久矣，小郎此話當是失算了。」
「哈哈哈，玩笑之語，叫先生見笑了。」
陳默聞言，也瞬間反應過來，當即順勢笑道。
劉備神情恢復，對此並無察覺，反倒是對諸葛亮誇讚道：「小郎所言，雖是玩笑之語，但依先生之才，擔丞相之職治理一國，當是綽綽有餘。」
「主公謬讚，亮惶恐。」
諸葛亮羽扇輕揮，笑著應了一句，緊接著將話題一轉，道：「倒是伊先生方才所言，主公當多做思量。」
「樊城不得不往，蔡瑁亦不可不防。」
樊城所駐荊州軍，大多是蔡瑁麾下。
若是劉備去樊城駐紮，原本屬於劉表麾下的兵士，必然需要留守在新野，只能帶本部人馬。
到時入了樊城，那真是進了鳥籠子。
可這鳥籠子，他卻是非進不可。
「軍師所言甚是，方才機伯說罷，我亦為此所困擾。」
聽到諸葛亮所言，劉備點頭，深表認同。
一旁陳默則是輕笑著調侃道：「那使君何不用伊籍先生說的，讓兵士隨行，到時先除蔡瑁，以絕後患。」
「到時二公子劉琮失勢，必不能同劉琦抗衡，您順勢助其上位，再過幾年，便取而代之，屆時便可兵不血刃，拿下荊州。」
「不可。」
劉備幾乎是想都沒想，便拒絕道：「蔡瑁是景升兄妻族，我若貿然殺之，恐傷和氣，甚至令同宗反目成仇。」
「至於取劉琦而代之，吾視其為子侄，若興兵奪之，到時豈不遭天下人唾棄？」
聞言，陳默神情淡然，對於劉備的反應，他早有預料。
所以，他一開始也沒指望劉備會同意他的提議。
況且，在劉備的視角里，蔡瑁還未動手，他若先動手，恐怕說不清。
但這種事情，你要不先動手，等別人動手了，就來不及了。
不過，劉老闆畢竟大氣運加身，手握數張SSR卡在。
所以在思索片刻後，陳默當即道：「那到時若蔡瑁若真暗刺之，使君只需帶趙雲，趙子龍將軍從旁保護，定能安然無虞。」
「若還不放心，可先探明蔡府在何處，教陳到將軍帶精兵千人，暗伏其中，將其家眷族人一併控制住，只留幼童前去報信。」
「到時，那蔡瑁定然不敢輕舉妄動。」
聞言，諸葛亮和劉備相互對視一番，不禁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