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羅憲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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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憲聽完陳默的話,一雙眼睛瞪得滾圓。

  不會,都可以說得這般理直氣壯嘛?

  不過陳默,對此可並未理會,畢竟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例如去難民營教教兒歌,或是督造水車什麼的。

  一想到教兒歌,陳默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羅憲。

  這事兒鬧得,諸葛亮讓他來辦,他先教會羅憲,再讓羅憲教給其他人不就行了?

  還是那句話,不會帶團隊,就只能幹到死。

  用過早飯後,諸葛亮先一步去見劉備。

  陳默則是將嘴裡還塞了半張麵餅的羅憲,一把拽了出來。

  「禮雲,食不言,寢不語,我還未用完飯,你何故將我拽來。」

  羅憲將口中麵餅取在手裡,義正言辭的說道,看向陳默的眼裡滿是不悅。

  對於他這套說辭,陳默也早就想好了對策。

  直接反駁道:「成大事者,需雷厲風行,做事果決,你現在吃個餅都拖拖拉拉的,將來如何出將入相,成就大事。」

  說著,也不等他繼續扯皮,陳默反手將信封塞入到他手中。

  「此為何物?」

  垂眸看著,羅憲一臉困惑。

  「這是你出將入相的第一步,將這信里的兒歌記下,待劉少將軍今日過來時,會帶三兩孩童,你把這兒歌教給他們。」

  陳默從旁,循循善誘道。

  只是他話音剛落,羅憲便抬頭看著他,直接點破道:「這怕不是,老師交給你的差事?」

  「啊這個嘛……」

  陳默一時尷尬,羅憲怎麼知道的?

  「昨日來尋我,想必也是為此?只是恰巧碰上,才將我帶到老師這裡。」

  陳默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羅憲邊說著,邊將手中麵餅叼回嘴裡,隨後緩緩把信打開。

  只是掃了幾眼,便將信重新放回陳默手中。

  一番操作,讓陳默有些不知所措:「你這是?」

  「兄長待我有恩,些許小事,我替兄長辦了就是,只是日後行事,若應了別人,需當親力親為才是。」

  「聖人云,輕諾必寡信,但我觀兄長並非此類,只是性子憊懶,故而幫之,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說著,便轉身回屋子裡去。

  只留下陳默一人手拿著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抬眸望去,不知為何

  羅憲那小小的身影,在他陳某人眼裡竟高大了起來。

  在聽了羅憲所說後,陳默心裡竟然生出幾分愧疚感來。

  好在這份愧疚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羅憲是個好孩子。」

  在感動的給出這一評價後,陳默便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

  不過,還不等他為這想法付出行動,劉封便帶著人來找陳默。

  身後跟了兩隊人,左邊的,是以王大牛為首的木匠。

  右邊的,則是三五個孩童,雖然衣衫略顯破舊,但臉上卻十分乾淨。

  顯然是來之前就已經梳洗過了。

  「先生,木匠和孩童,均已帶到。」

  剛一見面,劉封便拱手行禮說道,態度比之前更為恭敬不少。

  聞言,陳默亦是拱手回禮。

  接著將一旁躲在他身後的羅憲拉出。

  隨後才邁步看向王大牛幾人,手中的木質齒輪。

  看到那木輪後,陳默眼中不由地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五個用料相同,大小相當的齒輪,赫然被王大牛等人拿在手中。

  先前他還只覺著幾人不可能這麼短時間把齒輪做出來。

  因此,還將期限定做三天。

  沒想到不到半日工夫,老王這一家不僅做得極好。

  更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雖然陳默很好奇,沒有工具機,沒有標準尺寸,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不知先生,做成這樣行嘛?」

  王大牛憨笑著說道,語氣中卻多少帶了幾分忐忑。

  「行,太行了。」

  陳默伸手摸了摸被打磨光滑的齒輪,點了點頭。

  這麼看來,是他之前小覷了古人。

  有如此技藝精湛的工匠,陳默估計造個水車,用不了半月那麼久。

  一時間,陳默心情大好。

  不過世間諸事皆是如此,有人歡喜,必然就有人憂愁。

  陳默這邊心情大好,襄陽劉表的心情,卻著實有些糟糕。

  「自使君遣使已有多日,未見劉備有半分要往樊城的動向,只怕是心懷不軌啊。」

  襄陽城一處內院中,蔡瑁緊隨劉表身旁,輕聲說著。

  劉表本就抱恙在身,面色灰暗無光。

  聽到蔡瑁所說,亦是未看到有何變化,只是沉聲道:「不過些許時日,汝莫要多想,興許是有事耽擱了。」

  聞言,蔡瑁表面拱手應和,心中卻是腹誹。

  『多想之人非是某,而是你劉景升。』

  想到這兒,蔡瑁再次拱手道:「瑁,這也是為姐夫您心憂啊。想那劉玄德自來荊襄投奔您後,幾年來屢次招兵買馬,以壯聲勢。」

  「私下裡更是同荊襄兩地的各家士族,交往甚密。幾年下來,人言他劉玄德必稱其仁義明達,禮賢下士。」

  蔡瑁一字一句,說得劉表心中幾度翻覆。

  臉上雖未有任何變化,但眼中疑慮,卻是越來越重。

  見時機成熟,蔡瑁也是接著道:「劉玄德作為客將,只守新野彈丸之地,何須如此?」

  「去歲大旱,四郡之地流民甚眾,某前番曾聽聞,其開倉救濟,廣收四方流民,長此以往下去,只怕是荊州人人皆知道他劉玄德,未知……」

  「放肆!」

  未等蔡瑁將話說完,劉表便厲聲呵住。

  他知道蔡瑁會說什麼,但他不想聽。

  只是剛呵斥過後,劉表便神情一頓,接著喘咳不止。

  若非蔡瑁從旁攙扶,只怕是身形踉蹌,難以站立。

  「姐夫莫氣,是瑁失言,某不說便是。」

  一邊攙扶著劉表幫其順氣,蔡瑁一邊露出惶恐的神情。

  他之所以如此針對劉備,無非是看出其志不小,難以控制。

  相比之下,他外甥年幼,且姐姐對其所言,多有聽從。

  如今劉表年邁老弱,待其死後。

  荊州之主名為劉姓,實為蔡家。

  「把蒯良叫來,吾當書信一封,再問玄德。」

  不知是不是蔡瑁的話起了作用,劉表喘息片刻後,拽住蔡瑁的手便直接說到。

  誰知蔡瑁此時,卻是將劉表扶住,一反常態的緩聲勸道:「使君如今身體抱恙,且書信多有不便,倒不如遣使到新野,問其有何難處,為何不至樊城,以利攻守。」

  「此舉,既不傷使君與其同宗和氣,又可催其快些到樊城駐軍。」

  聞言,劉表沉思片刻,當即點頭應下。

  他深深的看了蔡瑁一眼,隨後無奈擺手道:「就依德珪所言,此事當需速辦。」

  聞言,蔡瑁眼中露出喜色,口中稱諾,轉身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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