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江上薦徐庶
「敢問小郎，何為番茄炒雞蛋？」
劉備遊歷半生，少時也在洛陽和長安待過。
可從未聽說過有這道菜。
「這個嘛，自然是使君你的事情了，只要番茄炒雞蛋擺在我面前，我必然將圖獻上。」
陳默自然不會幫劉備答疑解惑。
況且，就算告訴劉備什麼是番茄炒蛋，他也不可能找人能做得出來。
劉備自然也不傻，知道這一道從未聽過的菜名，是眼前少年有意為難。
但對於這點，他卻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族中重寶，豈能輕易允人。
又寒暄幾句，在劉備再次鄭重承諾要為陳默找來番茄炒蛋後。
他便借船上風大，要回施樓暫避的理由，轉身離開。
看著劉備離開的方向，陳默想劉備應該是找張飛詢問「番茄炒蛋了。」
畢竟哥仨里，只有他張翼德頗有家資。
身處漢末，陳默才逐漸理解了這句話的含金量。
豬肉在這個年代，是達官貴人才能享用的奢侈品。
史書上曾記載，一尋常農戶一家一年收入，才能買一頭豬。
還是死豬，活豬價格另算。
作為涿郡知名的屠戶，張飛在這年代，妥妥的是中產階級中拔尖的那一批。
家裡有錢了，自然就吃得好一些，見得也多一些。
「小郎何故有意為難？想必那番茄炒雞蛋的菜，也是後世之物。」
待劉備離開後不久，諸葛亮便輕搖羽扇，站在陳默身旁。
「為難談不上。」
陳默擺了擺手：「先生可知，法不輕傳的道理。」
「旁人或許會如此，但在亮看來，小郎卻是有意而為之。」
看著陳默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諸葛亮輕笑著搖頭道。
「先生真是亂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見諸葛亮看穿，陳默也不慌張，只是隨口說道。
「那亮這小人，如何才能從汝這君子手中，討到圖紙？」
聽到陳默的話，諸葛亮臉上笑意更甚，當即開玩笑似的反問道。
「圖紙嘛，等到了新野，我畫給你。只是那圖紙即便是現在給了你，也沒什麼用。」
水車的結構並不複雜，陳默對繪圖這件事，還是很有信心的。
新野太小，且待不長久。
水車即便做出來了，也暫時發揮不了作用。
諸葛亮羽扇一頓，瞥了陳默一眼：「可是覺得，主公現在並無寸地，不能長久經營一處？」
他雖然不知道陳默所說水車長什麼模樣，但能引動江河之水，想來應該不小。
「你怎麼知道？」
聞言，陳默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點了點頭。
這次，諸葛亮倒是並未接話，轉頭道：
「某剛剛與主公在施樓，談論該如何安頓流民，整頓軍務，開墾良田。某便將汝水車之事重提，只是這些，都打算定在遷往樊城後再進行。」
說著，諸葛亮話語一滯，看著陳默：「說到這點，前番小郎讓某猜龐士元，如今汝不妨猜猜，主公會何日定駐樊城。」
「沒興趣，又沒什麼獎勵。」
扶著船邊圍欄，陳默興致缺缺，不過隨後，他便從嘴裡吐出一個答案：「半個月吧，不知道我猜對沒？」
說著，陳默轉頭看向諸葛亮，正對上那雙略顯詫異的目光。
「小郎如何得知？」
諸葛亮發問，陳默也是有些懵。
沒想到他隨口說了個數字，竟然猜對了。
「蒙得唄，時間少了大軍倉促，多了劉表那邊又著急。」
歷史上，這小老頭對劉備很是防備，和演義里寫的幾乎截然不同。
「小郎的回答，當真是大道至簡，只是這是某與主公商量所定，具體如何還得到新野後，聽聽諸位同僚所言。」諸葛亮呵呵一笑，隨即將目光看向那越來越近的樊城。
隨即，他話鋒一轉，又接著道：「今路過鄧縣時，小郎還未告訴某，如何能解關將軍之難，且這樊城，若當時未有糜芳背叛，能否占據，後世可有記載？」
呵呵，這次燕國地圖還挺長。
聽到諸葛亮問話，陳默啞然失笑：「想解除關羽的危險，只需要排一副手，從旁輔佐，然後再把糜芳和傅士仁換掉就行。」
「至於樊城嘛，即便孫吳未曾背盟偷襲，關將軍當時也拿不下來。」
望著那屹立在江岸上的雄偉堅城，陳默斬釘截鐵道。
「哦？那應委派何人從旁協助，守將又該由誰，來做替換，小郎可有推薦。」
「且這樊城，又為何拿不下來？」
不等陳默說完，諸葛亮便又接著問道。
中間沒有半分停頓，流程嫻熟的讓陳默一時間，竟有些無語。
大哥這是一點腦子都不帶動啊！
這薅羊毛也不能只逮著一隻往死了拽啊。
他現在嚴重懷疑，眼前這諸葛亮是個假的。
真正的孔明先生，肯定還在隆中。
「這麼長時間，先生就沒有自己想過對策？」
心中感慨一陣兒，陳默不解反問。
聞言，諸葛亮知道對方這是心中多有不滿，於是淡然笑道：「既然小郎這裡有解法，亮又何必捨近求遠。」
「況方才在施樓，亮還與主公說，小郎雖年幼，但確為大才，需得在飲食起居上多加照顧。」
「主公聽聞，深信不疑，還說到新野後，要許小郎以宅邸，每日瓜果鮮蔬齊備，更要派美婢貼身服侍，好在某體恤小郎年幼，不宜勞身，主公才收回成命。」
「如此大恩，小郎替某解惑以作報答，有何不可？」
不管真得假的，陳默聽著倒是挺美。
尤其是最後一點。
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諸葛亮的話就讓他臉上笑意盡散。
『諸葛村夫，我勸你少管閒事！』
當然，他仔細想想，也知道這些是假的。
不過見諸葛亮如此費心思，陳默最終也是無奈，清了清嗓子道：「徐庶，徐元直。先生你的好友，他從旁協助關羽，再合適不過。」
「元直為人豪爽，雖是士人，卻也能同武夫同席暢飲，應不易令關將軍輕漫。」
聽到第一個名字，諸葛亮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一番分析後，淡定得點了點頭。
似乎對於陳默說出這人，並不意外。
「而且後世記載，徐庶還和你的觀點一致，所以應該能夠很好的完成和東吳方面的外交。不過先生需要多注意一點，那就是讓劉備看護好徐庶的老母親。」
「哦，這是為何？莫非徐母......」
諸葛亮心中一沉，下意識認為徐母，不久將遭遇不測。
見他想歪了，陳默連忙開口道：「那倒不是，只是從樊城往江陵跑時，徐庶母親被曹軍俘獲，徐庶孝順，投奔了曹操去。」
「好，此事亮記下了。」陳默的回答，雖然令他覺得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當中。
徐元直為人仁孝，這點他是知道的。
「一事不煩二主，那公安守將，小郎可有人選？」諸葛亮再次笑問。
「公安守將嘛......劉表麾下有一個叫霍峻，這人你熟嘛？」
沉吟片刻，陳默又說出一人名字。
劉備遊歷半生，少時也在洛陽和長安待過。
可從未聽說過有這道菜。
「這個嘛，自然是使君你的事情了，只要番茄炒雞蛋擺在我面前，我必然將圖獻上。」
陳默自然不會幫劉備答疑解惑。
況且，就算告訴劉備什麼是番茄炒蛋，他也不可能找人能做得出來。
劉備自然也不傻，知道這一道從未聽過的菜名，是眼前少年有意為難。
但對於這點，他卻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族中重寶，豈能輕易允人。
又寒暄幾句，在劉備再次鄭重承諾要為陳默找來番茄炒蛋後。
他便借船上風大，要回施樓暫避的理由，轉身離開。
看著劉備離開的方向，陳默想劉備應該是找張飛詢問「番茄炒蛋了。」
畢竟哥仨里，只有他張翼德頗有家資。
身處漢末，陳默才逐漸理解了這句話的含金量。
豬肉在這個年代，是達官貴人才能享用的奢侈品。
史書上曾記載，一尋常農戶一家一年收入，才能買一頭豬。
還是死豬，活豬價格另算。
作為涿郡知名的屠戶，張飛在這年代，妥妥的是中產階級中拔尖的那一批。
家裡有錢了，自然就吃得好一些，見得也多一些。
「小郎何故有意為難？想必那番茄炒雞蛋的菜，也是後世之物。」
待劉備離開後不久，諸葛亮便輕搖羽扇，站在陳默身旁。
「為難談不上。」
陳默擺了擺手：「先生可知，法不輕傳的道理。」
「旁人或許會如此，但在亮看來，小郎卻是有意而為之。」
看著陳默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諸葛亮輕笑著搖頭道。
「先生真是亂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見諸葛亮看穿，陳默也不慌張，只是隨口說道。
「那亮這小人，如何才能從汝這君子手中，討到圖紙？」
聽到陳默的話，諸葛亮臉上笑意更甚，當即開玩笑似的反問道。
「圖紙嘛，等到了新野，我畫給你。只是那圖紙即便是現在給了你，也沒什麼用。」
水車的結構並不複雜，陳默對繪圖這件事，還是很有信心的。
新野太小，且待不長久。
水車即便做出來了，也暫時發揮不了作用。
諸葛亮羽扇一頓，瞥了陳默一眼：「可是覺得，主公現在並無寸地，不能長久經營一處？」
他雖然不知道陳默所說水車長什麼模樣，但能引動江河之水，想來應該不小。
「你怎麼知道？」
聞言，陳默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點了點頭。
這次，諸葛亮倒是並未接話，轉頭道：
「某剛剛與主公在施樓，談論該如何安頓流民，整頓軍務，開墾良田。某便將汝水車之事重提，只是這些，都打算定在遷往樊城後再進行。」
說著，諸葛亮話語一滯，看著陳默：「說到這點，前番小郎讓某猜龐士元，如今汝不妨猜猜，主公會何日定駐樊城。」
「沒興趣，又沒什麼獎勵。」
扶著船邊圍欄，陳默興致缺缺，不過隨後，他便從嘴裡吐出一個答案：「半個月吧，不知道我猜對沒？」
說著，陳默轉頭看向諸葛亮，正對上那雙略顯詫異的目光。
「小郎如何得知？」
諸葛亮發問，陳默也是有些懵。
沒想到他隨口說了個數字，竟然猜對了。
「蒙得唄，時間少了大軍倉促，多了劉表那邊又著急。」
歷史上，這小老頭對劉備很是防備，和演義里寫的幾乎截然不同。
「小郎的回答，當真是大道至簡，只是這是某與主公商量所定，具體如何還得到新野後，聽聽諸位同僚所言。」諸葛亮呵呵一笑，隨即將目光看向那越來越近的樊城。
隨即，他話鋒一轉，又接著道：「今路過鄧縣時，小郎還未告訴某，如何能解關將軍之難，且這樊城，若當時未有糜芳背叛，能否占據，後世可有記載？」
呵呵，這次燕國地圖還挺長。
聽到諸葛亮問話，陳默啞然失笑：「想解除關羽的危險，只需要排一副手，從旁輔佐，然後再把糜芳和傅士仁換掉就行。」
「至於樊城嘛，即便孫吳未曾背盟偷襲，關將軍當時也拿不下來。」
望著那屹立在江岸上的雄偉堅城，陳默斬釘截鐵道。
「哦？那應委派何人從旁協助，守將又該由誰，來做替換，小郎可有推薦。」
「且這樊城，又為何拿不下來？」
不等陳默說完，諸葛亮便又接著問道。
中間沒有半分停頓，流程嫻熟的讓陳默一時間，竟有些無語。
大哥這是一點腦子都不帶動啊！
這薅羊毛也不能只逮著一隻往死了拽啊。
他現在嚴重懷疑，眼前這諸葛亮是個假的。
真正的孔明先生，肯定還在隆中。
「這麼長時間，先生就沒有自己想過對策？」
心中感慨一陣兒，陳默不解反問。
聞言，諸葛亮知道對方這是心中多有不滿，於是淡然笑道：「既然小郎這裡有解法，亮又何必捨近求遠。」
「況方才在施樓，亮還與主公說，小郎雖年幼，但確為大才，需得在飲食起居上多加照顧。」
「主公聽聞，深信不疑，還說到新野後，要許小郎以宅邸，每日瓜果鮮蔬齊備，更要派美婢貼身服侍，好在某體恤小郎年幼，不宜勞身，主公才收回成命。」
「如此大恩，小郎替某解惑以作報答，有何不可？」
不管真得假的，陳默聽著倒是挺美。
尤其是最後一點。
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諸葛亮的話就讓他臉上笑意盡散。
『諸葛村夫，我勸你少管閒事！』
當然，他仔細想想，也知道這些是假的。
不過見諸葛亮如此費心思，陳默最終也是無奈，清了清嗓子道：「徐庶，徐元直。先生你的好友，他從旁協助關羽，再合適不過。」
「元直為人豪爽，雖是士人，卻也能同武夫同席暢飲，應不易令關將軍輕漫。」
聽到第一個名字，諸葛亮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一番分析後，淡定得點了點頭。
似乎對於陳默說出這人，並不意外。
「而且後世記載，徐庶還和你的觀點一致，所以應該能夠很好的完成和東吳方面的外交。不過先生需要多注意一點，那就是讓劉備看護好徐庶的老母親。」
「哦，這是為何？莫非徐母......」
諸葛亮心中一沉，下意識認為徐母，不久將遭遇不測。
見他想歪了，陳默連忙開口道：「那倒不是，只是從樊城往江陵跑時，徐庶母親被曹軍俘獲，徐庶孝順，投奔了曹操去。」
「好，此事亮記下了。」陳默的回答，雖然令他覺得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當中。
徐元直為人仁孝，這點他是知道的。
「一事不煩二主，那公安守將，小郎可有人選？」諸葛亮再次笑問。
「公安守將嘛......劉表麾下有一個叫霍峻，這人你熟嘛？」
沉吟片刻，陳默又說出一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