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蜀漢後期無人才
「小郎何出此言？」劉備語氣急促，當即反問道。
聞言，陳默也是一時語塞。
只怪自己是急脾氣，一下子竟是說漏了嘴。
於劉備而言，若是將後世之人的身份暴露，也不是不行，只是風險又大了許多。
而且解釋起來，又相當麻煩。
無奈之下，陳默只得下意識的看向諸葛亮，可就在目光觸及對方的瞬間，一時計上心來。
「這事兒自然是孔明先生告訴我的。」陳默說著，立刻伸手一指。
一瞬間，劉備轉頭看去，眼神中帶著疑惑之色。
就連諸葛亮，一時也有些恍惚，正欲要開口解釋，卻被陳默搶先道：
「他近來夜觀天象，料定劉表將不久於人世，到時曹操必會趁機興兵來犯，南邊孫權，也定然會有動作。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天若不取，反受其咎。」
「我說的這些話，句句屬實，不信你問孔明先生。」說完，陳默立刻用果脯就著茶水，迅速將臉閃過一旁，不去看諸葛亮臉上是何表情。
這話又不是他說得，演義里寫的清清楚楚。
「先生，陳小郎所言......」劉備看向諸葛亮，心中大為震驚。
觀天象以斷人生死？
世間豈有這等能人異士。
「主公，觀天象斷人生死之事，或有奇人可知，但陳小郎所說的，正是亮想告訴主公的。」
諸葛亮啞然失笑，輕揮手中羽扇。
未曾想陳默會找出這樣的藉口，只當是小孩子心性，趁此報復昨夜脅迫之事。
「此等幼子之言，叫我兄弟如何能信，孔明先生，汝豈不是同這小郎消遣我等？」
這次倒並非張飛說話，而是關羽開口。
他手扶長髯，滿臉質疑之色。
關羽所說的話，也正是劉備所想。
只是出於對諸葛亮的信任，劉備雖並未明說，但也心中存有疑慮。
「關將軍不知道，不代表這世上就沒有嘛？」
陳默打著哈欠，接話道：「天下這麼大，能人異事眾多。西周時期，人家都說姜太公能掐會算，還有那周公演卦，他們都能，我家先生為什麼不能？」
「再說了，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說這腳下這片大地是橢圓的，你們信嗎？我說有一個方塊大小的東西，能夠千里傳音，你們能信嘛？」
「小郎所言，皆是虛無縹緲，不見實物，某家如何能信？」
關羽挑眉看向陳默，當即開口道，語氣中頗為不屑。
他看似是對陳默不屑，實際上是質疑諸葛亮。
「行，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說個你能信的。」
陳默小手一揮，脾氣也是上來了，當即道：
「劉使君這次回去屯兵樊城後不出月余，劉表就會派人請劉使君去襄陽城中一聚，以敘同宗舊義。」
「說是敘舊，實際上就是託孤，至於託孤說了什麼，到時就讓劉使君親自來說。但若我所說之事應驗，關將軍需得為今日之事，向我和先生道歉。」
陳默既然敢這麼說，就有十足的把握。
歷史上，劉表請劉備到襄陽城有記載的一共是兩次。
一次是在今年年末，還有一次，就是在明年病重之時。
兩次的意思，都是想讓劉備替荊州抵禦曹操。
只是第一次是想讓劉備輔佐他兒子，第二次則是和陶謙一樣，想將荊州送給劉備。
關羽手扶長髯，雙眼微眯。
顯然未曾料到，眼前的少年郎竟然有如此脾性。
「那若是未曾應驗呢？」關羽失笑，看著陳默道。
「二弟不可，天下能人異事眾多，你我兄弟未曾見過，也未可知。」
未等陳默開口，坐在孔明身旁的劉備，卻是趕忙開口打圓場。
陳家小郎不過還是個孩子，何必計較？
況且孔明先生，未必就沒有未卜先知的本領。
「若沒有應驗，我任你處置。」陳默快言快語，沉聲說著。
聞言，關羽面露笑意，他轉頭看向劉備，沉聲道：「兄長放心，愚弟自有分寸，若此事應驗，某自當為今日之無禮道歉。若是此事未應驗，叫這小郎去替我牽繩執鞭一日便可。」
聽到關羽的話，陳默先是一愣，隨後突然在想。
『我替你牽聲執鞭，那要周倉幹什麼？』
此事就此揭過，只等看劉表何時再請劉備。
之後劉備與諸葛亮又寒暄一陣，便準備收拾，啟程出發。
臨行之際，諸葛亮卻是被陳默拉至一旁。
見對方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諸葛亮失笑道：「怎麼，汝剛剛暢所欲言，現在想來尋某出個主意？無甚大事，只待準備妥當，隨某一同去新野就是。」
對於剛剛陳默和關羽在堂上的約定，諸葛亮並未放在心上。
他自然能看出，關羽意有所指，只將陳默當做孩童看待。
聞言，陳默則是淡然一笑:「要不是先生你讓我給劉備解惑，怎麼會有後來的暢所欲言。我把你拉到這個地方，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堂上所言，他信心十足。
聞言，諸葛亮倒是好奇道：「既不為此事，那是何事？」
「也沒什麼，就是先生你這次去新野，沒打算帶上夫人？」
陳默原本還想著，諸葛亮會等他夫人黃氏從岳丈家回來一塊走。
但看現在馬上要走的架勢，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
「並無此打算，汝問這作甚。」諸葛亮聽著陳默的話，只覺著有些莫名其妙。
「這事兒吧，他事關大漢社稷。」陳默雖然神情嚴肅，但底氣卻是不足。
「汝有話直說便是。」見陳默這般模樣，諸葛亮也是直接道。
「那我直說，歷史上蜀漢後期人才凋零，我覺著這應該和沒重視教育有關。史書上記載，你47歲才有了自己的大兒子，今年你27歲，中間差了將近二十年，由此想到你出山時，就未把夫人帶在身邊。」
「所以我忽然在想，如果你出山時把夫人帶上，早些把兒子生出來，好好培養，是不是能避免這個問題。」陳默說罷，雙手一攤，與諸葛亮四目相對。
勸人生孩子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干。
雖然說得前言不搭後語，但對方是諸葛亮，應該能聽明白。
歷史上諸葛亮47歲有兒子，54歲就病逝五丈原了。
諸葛瞻後面統兵，在家們口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其實不光諸葛瞻，蜀漢二代們大都如此。
不是能力平庸，就是早早夭折。
要是他們有父輩五分之一的能力，都不至於傳出一句「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
「聽小郎所言，某之子嗣，莫非與大漢國祚息息相關？」
聞言，陳默也是一時語塞。
只怪自己是急脾氣，一下子竟是說漏了嘴。
於劉備而言，若是將後世之人的身份暴露，也不是不行，只是風險又大了許多。
而且解釋起來，又相當麻煩。
無奈之下，陳默只得下意識的看向諸葛亮，可就在目光觸及對方的瞬間，一時計上心來。
「這事兒自然是孔明先生告訴我的。」陳默說著，立刻伸手一指。
一瞬間，劉備轉頭看去，眼神中帶著疑惑之色。
就連諸葛亮，一時也有些恍惚，正欲要開口解釋，卻被陳默搶先道：
「他近來夜觀天象，料定劉表將不久於人世，到時曹操必會趁機興兵來犯，南邊孫權，也定然會有動作。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天若不取，反受其咎。」
「我說的這些話，句句屬實，不信你問孔明先生。」說完，陳默立刻用果脯就著茶水，迅速將臉閃過一旁，不去看諸葛亮臉上是何表情。
這話又不是他說得，演義里寫的清清楚楚。
「先生，陳小郎所言......」劉備看向諸葛亮，心中大為震驚。
觀天象以斷人生死？
世間豈有這等能人異士。
「主公，觀天象斷人生死之事，或有奇人可知，但陳小郎所說的，正是亮想告訴主公的。」
諸葛亮啞然失笑，輕揮手中羽扇。
未曾想陳默會找出這樣的藉口，只當是小孩子心性，趁此報復昨夜脅迫之事。
「此等幼子之言，叫我兄弟如何能信，孔明先生，汝豈不是同這小郎消遣我等？」
這次倒並非張飛說話，而是關羽開口。
他手扶長髯，滿臉質疑之色。
關羽所說的話，也正是劉備所想。
只是出於對諸葛亮的信任，劉備雖並未明說，但也心中存有疑慮。
「關將軍不知道，不代表這世上就沒有嘛？」
陳默打著哈欠，接話道：「天下這麼大，能人異事眾多。西周時期，人家都說姜太公能掐會算，還有那周公演卦，他們都能，我家先生為什麼不能？」
「再說了，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說這腳下這片大地是橢圓的，你們信嗎？我說有一個方塊大小的東西，能夠千里傳音，你們能信嘛？」
「小郎所言，皆是虛無縹緲，不見實物，某家如何能信？」
關羽挑眉看向陳默，當即開口道，語氣中頗為不屑。
他看似是對陳默不屑，實際上是質疑諸葛亮。
「行，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說個你能信的。」
陳默小手一揮，脾氣也是上來了，當即道：
「劉使君這次回去屯兵樊城後不出月余，劉表就會派人請劉使君去襄陽城中一聚，以敘同宗舊義。」
「說是敘舊，實際上就是託孤，至於託孤說了什麼，到時就讓劉使君親自來說。但若我所說之事應驗，關將軍需得為今日之事，向我和先生道歉。」
陳默既然敢這麼說，就有十足的把握。
歷史上，劉表請劉備到襄陽城有記載的一共是兩次。
一次是在今年年末，還有一次，就是在明年病重之時。
兩次的意思，都是想讓劉備替荊州抵禦曹操。
只是第一次是想讓劉備輔佐他兒子，第二次則是和陶謙一樣，想將荊州送給劉備。
關羽手扶長髯，雙眼微眯。
顯然未曾料到，眼前的少年郎竟然有如此脾性。
「那若是未曾應驗呢？」關羽失笑，看著陳默道。
「二弟不可，天下能人異事眾多，你我兄弟未曾見過，也未可知。」
未等陳默開口，坐在孔明身旁的劉備，卻是趕忙開口打圓場。
陳家小郎不過還是個孩子，何必計較？
況且孔明先生，未必就沒有未卜先知的本領。
「若沒有應驗，我任你處置。」陳默快言快語，沉聲說著。
聞言，關羽面露笑意，他轉頭看向劉備，沉聲道：「兄長放心，愚弟自有分寸，若此事應驗，某自當為今日之無禮道歉。若是此事未應驗，叫這小郎去替我牽繩執鞭一日便可。」
聽到關羽的話，陳默先是一愣，隨後突然在想。
『我替你牽聲執鞭，那要周倉幹什麼？』
此事就此揭過，只等看劉表何時再請劉備。
之後劉備與諸葛亮又寒暄一陣，便準備收拾，啟程出發。
臨行之際，諸葛亮卻是被陳默拉至一旁。
見對方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諸葛亮失笑道：「怎麼，汝剛剛暢所欲言，現在想來尋某出個主意？無甚大事，只待準備妥當，隨某一同去新野就是。」
對於剛剛陳默和關羽在堂上的約定，諸葛亮並未放在心上。
他自然能看出，關羽意有所指，只將陳默當做孩童看待。
聞言，陳默則是淡然一笑:「要不是先生你讓我給劉備解惑，怎麼會有後來的暢所欲言。我把你拉到這個地方，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堂上所言，他信心十足。
聞言，諸葛亮倒是好奇道：「既不為此事，那是何事？」
「也沒什麼，就是先生你這次去新野，沒打算帶上夫人？」
陳默原本還想著，諸葛亮會等他夫人黃氏從岳丈家回來一塊走。
但看現在馬上要走的架勢，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
「並無此打算，汝問這作甚。」諸葛亮聽著陳默的話，只覺著有些莫名其妙。
「這事兒吧，他事關大漢社稷。」陳默雖然神情嚴肅，但底氣卻是不足。
「汝有話直說便是。」見陳默這般模樣，諸葛亮也是直接道。
「那我直說，歷史上蜀漢後期人才凋零，我覺著這應該和沒重視教育有關。史書上記載，你47歲才有了自己的大兒子，今年你27歲，中間差了將近二十年，由此想到你出山時，就未把夫人帶在身邊。」
「所以我忽然在想，如果你出山時把夫人帶上，早些把兒子生出來，好好培養，是不是能避免這個問題。」陳默說罷，雙手一攤，與諸葛亮四目相對。
勸人生孩子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干。
雖然說得前言不搭後語，但對方是諸葛亮，應該能聽明白。
歷史上諸葛亮47歲有兒子，54歲就病逝五丈原了。
諸葛瞻後面統兵，在家們口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其實不光諸葛瞻，蜀漢二代們大都如此。
不是能力平庸，就是早早夭折。
要是他們有父輩五分之一的能力，都不至於傳出一句「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
「聽小郎所言，某之子嗣，莫非與大漢國祚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