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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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又會在乎呢?」秦蘭側過身,腰臀豐盈,緩緩落座在陳澤懷中,跟著傾身湊近,兩人面龐相貼不過寸許,吐息纏纏,「你難道在乎嗎?」

  她的皮膚細膩得不見半點瑕疵,長睫輕顫如蝶翼,眼底的勾意直白又濃烈,鼻間溫熱的氣息裹著淡淡的酒精味撲在陳澤臉上,激得他寒毛輕豎。腿上溫軟的觸感,像墊了一大團蓬鬆的雲絮,綿柔得讓人心頭微漾。

  陳澤稍稍後仰脖頸,避開那縷灼熱的吐息,目光快速掃過餐廳四下,見沒有點子產品,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你不覺得,自己太過急色了?」

  秦蘭身形一滯,眸光驟然一閃,眉頭微蹙,語氣滿是錯愕:「你什麼意思?」

  「哈哈,我承認我很優秀,但我也不是傻子。」陳澤的笑爽朗,卻藏著幾分冷意,趁她怔忪的瞬間,手掌倏地探到她腦後發間,指尖撥開濃密的黑髮,很快觸到一根硬邦邦的東西。他稍一用力,便將藏在發間的無線麥克風連帶著幾根長發一把扯下,捏在指間遞到她眼前,輕輕晃了晃。

  「啊!」秦蘭吃痛低呼,臉色瞬間煞白,抬手就要去奪,卻被陳澤另一隻手死死箍住腰肢,按在他胸前。「別動。」他聲音沉冷,隨手將麥克風扔進桌上的紅酒杯,「呲呲」的短路聲刺耳響起,一股刺鼻的電路板焦糊味很快在空氣中漫開。

  秦蘭面露驚惶,身子拼命扭動掙扎,可她的力氣與陳澤相去甚遠,只掙得腰側的手扣得更緊,根本無法脫身。

  「誰派你來的?」陳澤扣住她腦後的長髮,猛地向後一拉。

  秦蘭的臉不受控制地後仰,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頭皮的刺痛牽扯著面部神經,脖頸繃緊,嘴角都忍不住微微顫動,卻仍強撐著辯解,聲音壓得極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只是我記錄生活靈感的錄音麥而已,你太敏感了!」

  陳澤怎會信她?

  一而再再而三有美女莫名投懷送抱,就算是愚笨之人也該察覺端倪,他豈會毫無防備?更何況她只敢小聲解釋,而非大聲求救,分明是怕被旁人聽見。

  他指尖輕扣著她的腰側,眸光沉了沉,面上忽然露出恍然的神情,語氣帶著試探的冷意:「原來,穎姐不知道?」

  秦蘭的眸光劇烈震盪,慌亂瞬間爬滿眼底,她放棄了無謂的掙扎,聲音發顫地求饒:「先鬆開我吧,我只是看你順眼,想著求一場一夕之歡,這事跟穎穎無關,既然你不同意,這事就算了,好不好?」

  「你也不想穎姐知道這件事吧?」陳澤一手依舊按著她的蝴蝶骨,讓她動彈不得,一手端起那杯泡著麥克風的紅酒,在她眼前輕輕晃著,語氣莫名,「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的閨蜜和旁人聯手設計坑她請上門的客人,她該多傷心。」

  秦蘭身子猛地一顫,徹底僵住,臉上終於閃過一絲真切的惶恐,再也沒了之前的強裝篤定,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要,求你不要告訴她。我……我就她這麼一個閨蜜,求你了!」

  陳澤眉頭緊蹙,語氣冷了幾分:「那就先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是筷鹿集團的施建祥,施總,他讓我……讓我接近你,錄下點東西……」秦蘭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陳澤的腦子瘋狂運轉,這個名字無比熟悉。嘶——恍然間,一道念頭閃過腦海,前世他吃瓜追蹤的電影《大轟炸》,背後的資方正是筷鹿集團。而這部電影,也是范兵兵陰陽合同暴雷的導火索,連帶著背後資本一同遭殃——筷鹿股票暴跌,施建祥捲款跑路,成了紅通在逃人員;就連合作過的文投集團也元氣大傷,齊建紅在他穿越過來的那段時間,還被曝光拍賣房產抵債……

  暗處的那些「敵人」,終於浮出水面了。

  陳澤收回思緒,緩緩鬆開扣著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哦,是什麼意思,你懂嗎?」

  秦蘭抬眼望他,眼神里滿是恐懼與茫然,輕輕搖了搖頭,身子還在微微發顫。

  陳澤伸出指尖,從紅酒杯中沾了些許酒液,俯身湊近,指尖在她臉頰上慢慢劃著名,一筆一划,寫著偏旁部首,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

  秦蘭的眸光驟然巨震,眼底翻湧著掙扎與怒氣,可終究被濃重的屈辱與服從壓了下去。她沉默著,緩緩起身,紅色酒水點點順著下頜滴落,彎腰滑進了餐桌底下。

  陳澤閉目後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凝神思索著,該如何狠狠報復這些藏在暗處的人。

  另一邊,

  京郊一幢獨棟別墅的大廳內,氣氛壓抑得近乎凝固。


  一男一女分坐在沙發兩端,臉上神情皆晦暗難明。齊建紅眉頭緊蹙,指尖輕輕敲著手中的合約,目光落在「范兵兵女主片酬1.8億」的字樣上,面色沉鬱。

  「走雙份合約吧。」齊建紅抬眼,聲音壓得很低,「這份合同不變,你們走暗線,明面上那份改成3000萬。廣電那邊的限薪文件雖沒正式下發,但別強行冒這個頭,不值當。」

  范兵兵抱臂靠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摁著手臂,掩飾著心底的情緒,面無表情地點頭:「小齊哥您定就好。」

  她能落到手裡多少,早有定數,大頭都歸旁人,這從來不是她該關心的事。頓了頓,她的聲音帶上幾分擔憂,語氣發沉:「小齊哥,祥哥讓我接近一個二線男藝人,這事您怎麼看?」

  「去吧,這是雄老大他們兄妹的意思,你拒絕不了。」齊建紅嘆了口氣,他瞧出了范兵兵的不滿與掙扎,語氣軟了幾分,「是怕李沉生氣?」

  「嗯。」范兵兵低頭,快速擦了下眼角,紅了的眼眶藏在髮絲後。這些年,她堅守過,也放縱過,兜兜轉轉終於有個人能真正走進她內心,這份感情來得何其不易。可現在,大佬一句話,她終究還是要重操舊業,做自己最厭惡的事……

  ……

  事後。

  陳澤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給秦蘭擦拭著唇角,微涼的指尖擦過她溫熱的肌膚,語氣輕飄飄的,卻透著刺骨的冷:「聽說這東西很補,你賺大了。」他頓了頓,端起一旁的茶杯遞過去,眼神冷得像冰,「再喝點茶,潤潤嗓子。」

  秦蘭抬眼望他,只覺自己被一頭擇人而噬的惡魔盯著,身子微微發縮,心神俱顫。腮幫子的酸脹感一陣陣傳來,連呼吸間都縈繞著一股難聞的異味,她咬著唇,不敢有絲毫反抗,抬手接過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將口中的異味硬生生咽進喉嚨。

  陳澤的目光淡淡掃過她沾著紅白痕跡的肌膚,語氣平淡無波:「把衣服穿好吧,別著涼。」

  聞言,秦蘭積攢了許久的屈辱終於再也忍不住,淚珠瞬間滾落,砸在她的手背上,燙得她心頭一顫,低低的啜泣聲壓在喉嚨里,不敢發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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