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銀幕初吻
陳澤換了套灰色休閒西裝，內里配了條純白T恤，腳下皮鞋擦得鋥亮。
孟之義則取下了之前的髮飾，聽從袁泳儀的建議，將長發紮成了雙馬尾，柔順地垂在肩頭兩側。陳澤看著她這略顯「幼態」的造型，眼底忍不住泛起笑意，極力控制自己不笑場。
因為孟姐此時看著有些像光之國里的奧特之母。
「很好笑嗎？」孟之義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的促狹，壓低聲音，眼中閃著「威脅」的光，「給我認真點！你男一號穩了，我還懸著吶！」
陳澤收起笑意認真地點了點頭，「放心。」
孟之義這才鬆了口氣。說實話，她自己都覺得這雙馬尾造型和自己的明艷長相不太搭，但導師建議，她只能照做。
「Action.」袁泳儀輕聲道。
表演開始了，
兩人裝作剛碰面的樣子走到一起。陳澤有些侷促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睛四下瞟了瞟，
「好多人啊。」
「嗯。」孟之義低著頭，從鼻腔里輕輕哼出一聲。
「那個……你想去洗手間嗎？」陳澤臉上露出一種男生第一次約會時常有的、沒話找話的笨拙和不好意思。
孟之義微微抬起下巴，快速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幅度極小地搖了搖頭，兩條「馬尾」跟著輕輕晃動。
「那……那咱們進去吧！」陳澤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更緊張了，下意識就快步往前走去，走了幾步才發現身邊沒人，愕然回頭。
孟之義還站在原地，微微歪著頭，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陳澤一愣，接著露出恍然的表情，立馬撓著腦袋返回她身旁，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指了指樓上：「嗨，走錯了，五號廳在樓上呢。」
袁泳儀和幾個旁觀的學員都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陳澤把那種初戀小男生毛手毛腳、又努力想表現好的勁兒拿捏得很準。
兩人在沙發上做了個簡單的「上樓、入場」的轉場動作，然後並排坐下，假裝電影已經開始。
孟之義微微仰頭，做出專注看電影的姿態，但身體線條有些緊繃。
陳澤屁股不安扭了幾下，微微側頭看向孟之義，目光落在她的素白手上，臉上閃過糾結的表情，幾秒後像是做出了決定一般，表情嚴肅的伸出自己的手……
指尖剛碰到微涼的皮膚，孟之義卻像是被電到一樣，手猛地往回一縮，人也下意識地往另一邊稍稍側身。
陳澤的手僵在半空，表情瞬間凝固，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劇本里沒這齣啊孟姐！
大姐你咋還改劇本了？
他反應也是很快，那隻僵住的手在空中極其自然地畫了個弧線，變成了伸懶腰的動作，還配合著轉了轉脖子，然後才假裝若無其事地收回，只是收回時，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做完這一套，他還偷偷用眼角餘光迅速瞄了孟之義一眼。
陳澤的指間好涼！孟之義縮回手後才發覺她無意中改戲了，心裡不由一慌，好在餘光發現陳澤臨危不亂，做出了新的反應。
不遠處袁泳儀全神貫注，她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生怕自己樂出來破壞兩人之間的氛圍。
其他學員則沒那麼多顧忌，好幾個都低低地「撲哧」笑出聲，成毅作為科班生的班長趕緊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回了回神，陳澤用帶著點港普味道的腔調，輕輕喚了一聲，「靚靚。」
「嗯？」孟之義輕聲應道，這次稍微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殘留著一絲羞澀。
袁泳儀目中笑意更深，靚靚正是她的小名。
「一會兒電影結束，帶你去食大餐，你想食咩呀？」陳澤努力模仿著年輕張智霖可能有的語氣。
「都行，你定。」孟之義緩緩抬起頭，似乎聊了會兒天，她的羞意減輕了。
「那我們去尖沙咀吃牛排。」
陳澤笑著道。
這句話原本是成意說的，前世節目單人訪談中，成意解釋說他是靈機一動加上的，陳澤現在相信了，因為袁泳儀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只見她眼眸大睜，滿是驚訝，反應過來還朝著兩人豎起大拇指。
孟之義眼眸一亮，陳澤的靈機一動，讓「張袁拍拖」有了代入感，不過她有些為難了，原本和陳澤商量好的劇情是，試探→拉手→聊天→親臉蛋（錯位），現在直接跳過了拉手，她一時不知該怎麼進行下去，只好低著點，「嗯。」了一句。
孟姐都快結束了你還害羞個屁?你不應該說，「電影好不好看」，而我回你，「不知道，因為我全程都在看你。」最後錯位親臉結束表演嘛？
陳澤看她這害羞起來沒完沒了的樣子，心裡有點急，得把節奏拉回來。他調整語氣，變得更溫柔，也更忐忑，
「靚靚，我們現在算是拍拖嗎？」
孟之義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下意識地按照自己此刻的真實反應回答，「我不知道啊。」
陳澤暗暗鬆了口氣，孟姐嘴比腦子快，這反應也算正常。
「我看別的情侶都牽著手，我們……」陳澤欲言又止，目光落在她的素手上。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孟之義會過意，別過臉「害羞」地將手伸了過去。
陳澤一把抓住，表現出急不可耐的樣子，「我會緊緊抓牢的，永遠也不鬆手！」
「哇！」
現場一片蛙叫。
竟然磕起了CP。
孟之義一愣，轉頭看向他，只見陳澤的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同時自己的余光中，還看到窗外陰蒙蒙的滿是雨霧，這時一種別樣的溫馨感自內心升騰而起，她心跳加快，臉真的開始紅了。
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有多少是演技，有多少是真實的反應。
陳澤見後不由暗贊，孟姐這羞赧的樣子還是有水平的，他趁機俯身貼了過去。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出事了！
當他將臉貼近時，或許是被他剛剛的表白擾亂了心神，孟之義下意識地、輕微地轉了一下頭，如此近的距離，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唇上一軟，一股混合著淡淡化妝品香氣和女孩特有清甜的氣息瞬間倒灌進鼻腔。
他猛地瞪大眼睛，對上的是孟之義瞬間緊閉的雙眼和驟然僵住的、近在咫尺的容顏。
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輕微顫動。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陳澤本能猛地將頭偏向一側，躲避即將張開的紅唇，同時借著起身的動作拉開了距離。
他站直身體，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維持著臉上最後的微笑弧度，轉向同樣一臉震驚的袁泳儀和導演：「老師，我們……表演結束了。」
孟之義也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站了起來，臉頰通紅，表情是毫不作偽的慌亂和羞窘，笑容僵硬，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現場一片寂靜。
「非……非常好！」袁泳儀起身鼓掌道，「不過我和張先生可不敢在人多的地方接吻，港港的狗仔們會說我們捨不得開賓館，是對摳門情侶！」
說著她笑了起來。
旁聽生們都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很多都是假笑，看向陳澤和孟之義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探究和八卦。
陳澤瞥了眼攝像機，心中卻在思量這件事的後果，想了想，徑直走向袁泳儀和導演，壓低聲音：「袁老師，導演，剛才那段意外……能不能麻煩後期處理掉？比如剪掉或者加個遮擋特效？」
「為什麼？」袁泳儀不解道，「演戲而已有什麼關係？」
導演則若有所思地看了陳澤一眼，揮手示意所有設備暫停，然後走過來，拍了拍陳澤的肩膀，意味深長地低聲道：「放心，小伙子。特效可以加，鏡頭角度也可以調整。你現在拍的戲……我們節目組有分寸。」
陳澤心中一凜，立刻明白了。這導演消息靈通，知道他在拍《楚喬傳》，也清楚這種「意外吻戲」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帶來的爭議。他連忙誠懇道謝：「謝謝導演，給您添麻煩了。另外，我後面劇組拍攝任務重，可能無法全程跟完節目錄製，實在是……」
導演擺擺手，態度很和氣：「理解理解，金總那邊打過招呼了。你忙你的，重要環節我們協調時間，或者讓跟拍去找你補點個人素材就行，不會影響你。」
陳澤再次道謝，這才轉身走回孟之義身邊。
孟之義此刻已經稍稍平復，但臉上紅潮未退，見陳澤回來，她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滿是歉意地說：「對不起啊陳澤，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沒事，」陳澤對她笑了笑，同樣低聲回應，「意外而已，導演說會處理。我倒沒什麼，主要是擔心對你影響不好。」
他說的是實話。他自己有《楚喬傳》在手，有點緋聞可能還是宣傳點。但孟之義不一樣，她正處在上升期，一個在綜藝里「主動」吻男學員的鏡頭如果被放大解讀，可能會帶來麻煩。
想到這他突然一愣，這個好像是他的銀幕初吻啊！
虧了虧了，不知道小田知道了會不會拿剪刀攮他……
孟之義聽了他的話，抿了抿唇，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低聲道：「謝謝。」心裡那點慌亂，也被撫平了些許。
很快，導演示意拍攝繼續。
之後拍攝繼續，孟姐到底是大心臟，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只是偶爾與陳澤視線交錯時，還是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
孟之義則取下了之前的髮飾，聽從袁泳儀的建議，將長發紮成了雙馬尾，柔順地垂在肩頭兩側。陳澤看著她這略顯「幼態」的造型，眼底忍不住泛起笑意，極力控制自己不笑場。
因為孟姐此時看著有些像光之國里的奧特之母。
「很好笑嗎？」孟之義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的促狹，壓低聲音，眼中閃著「威脅」的光，「給我認真點！你男一號穩了，我還懸著吶！」
陳澤收起笑意認真地點了點頭，「放心。」
孟之義這才鬆了口氣。說實話，她自己都覺得這雙馬尾造型和自己的明艷長相不太搭，但導師建議，她只能照做。
「Action.」袁泳儀輕聲道。
表演開始了，
兩人裝作剛碰面的樣子走到一起。陳澤有些侷促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睛四下瞟了瞟，
「好多人啊。」
「嗯。」孟之義低著頭，從鼻腔里輕輕哼出一聲。
「那個……你想去洗手間嗎？」陳澤臉上露出一種男生第一次約會時常有的、沒話找話的笨拙和不好意思。
孟之義微微抬起下巴，快速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幅度極小地搖了搖頭，兩條「馬尾」跟著輕輕晃動。
「那……那咱們進去吧！」陳澤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更緊張了，下意識就快步往前走去，走了幾步才發現身邊沒人，愕然回頭。
孟之義還站在原地，微微歪著頭，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陳澤一愣，接著露出恍然的表情，立馬撓著腦袋返回她身旁，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指了指樓上：「嗨，走錯了，五號廳在樓上呢。」
袁泳儀和幾個旁觀的學員都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陳澤把那種初戀小男生毛手毛腳、又努力想表現好的勁兒拿捏得很準。
兩人在沙發上做了個簡單的「上樓、入場」的轉場動作，然後並排坐下，假裝電影已經開始。
孟之義微微仰頭，做出專注看電影的姿態，但身體線條有些緊繃。
陳澤屁股不安扭了幾下，微微側頭看向孟之義，目光落在她的素白手上，臉上閃過糾結的表情，幾秒後像是做出了決定一般，表情嚴肅的伸出自己的手……
指尖剛碰到微涼的皮膚，孟之義卻像是被電到一樣，手猛地往回一縮，人也下意識地往另一邊稍稍側身。
陳澤的手僵在半空，表情瞬間凝固，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劇本里沒這齣啊孟姐！
大姐你咋還改劇本了？
他反應也是很快，那隻僵住的手在空中極其自然地畫了個弧線，變成了伸懶腰的動作，還配合著轉了轉脖子，然後才假裝若無其事地收回，只是收回時，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做完這一套，他還偷偷用眼角餘光迅速瞄了孟之義一眼。
陳澤的指間好涼！孟之義縮回手後才發覺她無意中改戲了，心裡不由一慌，好在餘光發現陳澤臨危不亂，做出了新的反應。
不遠處袁泳儀全神貫注，她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生怕自己樂出來破壞兩人之間的氛圍。
其他學員則沒那麼多顧忌，好幾個都低低地「撲哧」笑出聲，成毅作為科班生的班長趕緊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回了回神，陳澤用帶著點港普味道的腔調，輕輕喚了一聲，「靚靚。」
「嗯？」孟之義輕聲應道，這次稍微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殘留著一絲羞澀。
袁泳儀目中笑意更深，靚靚正是她的小名。
「一會兒電影結束，帶你去食大餐，你想食咩呀？」陳澤努力模仿著年輕張智霖可能有的語氣。
「都行，你定。」孟之義緩緩抬起頭，似乎聊了會兒天，她的羞意減輕了。
「那我們去尖沙咀吃牛排。」
陳澤笑著道。
這句話原本是成意說的，前世節目單人訪談中，成意解釋說他是靈機一動加上的，陳澤現在相信了，因為袁泳儀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只見她眼眸大睜，滿是驚訝，反應過來還朝著兩人豎起大拇指。
孟之義眼眸一亮，陳澤的靈機一動，讓「張袁拍拖」有了代入感，不過她有些為難了，原本和陳澤商量好的劇情是，試探→拉手→聊天→親臉蛋（錯位），現在直接跳過了拉手，她一時不知該怎麼進行下去，只好低著點，「嗯。」了一句。
孟姐都快結束了你還害羞個屁?你不應該說，「電影好不好看」，而我回你，「不知道，因為我全程都在看你。」最後錯位親臉結束表演嘛？
陳澤看她這害羞起來沒完沒了的樣子，心裡有點急，得把節奏拉回來。他調整語氣，變得更溫柔，也更忐忑，
「靚靚，我們現在算是拍拖嗎？」
孟之義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下意識地按照自己此刻的真實反應回答，「我不知道啊。」
陳澤暗暗鬆了口氣，孟姐嘴比腦子快，這反應也算正常。
「我看別的情侶都牽著手，我們……」陳澤欲言又止，目光落在她的素手上。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孟之義會過意，別過臉「害羞」地將手伸了過去。
陳澤一把抓住，表現出急不可耐的樣子，「我會緊緊抓牢的，永遠也不鬆手！」
「哇！」
現場一片蛙叫。
竟然磕起了CP。
孟之義一愣，轉頭看向他，只見陳澤的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同時自己的余光中，還看到窗外陰蒙蒙的滿是雨霧，這時一種別樣的溫馨感自內心升騰而起，她心跳加快，臉真的開始紅了。
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有多少是演技，有多少是真實的反應。
陳澤見後不由暗贊，孟姐這羞赧的樣子還是有水平的，他趁機俯身貼了過去。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出事了！
當他將臉貼近時，或許是被他剛剛的表白擾亂了心神，孟之義下意識地、輕微地轉了一下頭，如此近的距離，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唇上一軟，一股混合著淡淡化妝品香氣和女孩特有清甜的氣息瞬間倒灌進鼻腔。
他猛地瞪大眼睛，對上的是孟之義瞬間緊閉的雙眼和驟然僵住的、近在咫尺的容顏。
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輕微顫動。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陳澤本能猛地將頭偏向一側，躲避即將張開的紅唇，同時借著起身的動作拉開了距離。
他站直身體，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維持著臉上最後的微笑弧度，轉向同樣一臉震驚的袁泳儀和導演：「老師，我們……表演結束了。」
孟之義也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站了起來，臉頰通紅，表情是毫不作偽的慌亂和羞窘，笑容僵硬，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現場一片寂靜。
「非……非常好！」袁泳儀起身鼓掌道，「不過我和張先生可不敢在人多的地方接吻，港港的狗仔們會說我們捨不得開賓館，是對摳門情侶！」
說著她笑了起來。
旁聽生們都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很多都是假笑，看向陳澤和孟之義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探究和八卦。
陳澤瞥了眼攝像機，心中卻在思量這件事的後果，想了想，徑直走向袁泳儀和導演，壓低聲音：「袁老師，導演，剛才那段意外……能不能麻煩後期處理掉？比如剪掉或者加個遮擋特效？」
「為什麼？」袁泳儀不解道，「演戲而已有什麼關係？」
導演則若有所思地看了陳澤一眼，揮手示意所有設備暫停，然後走過來，拍了拍陳澤的肩膀，意味深長地低聲道：「放心，小伙子。特效可以加，鏡頭角度也可以調整。你現在拍的戲……我們節目組有分寸。」
陳澤心中一凜，立刻明白了。這導演消息靈通，知道他在拍《楚喬傳》，也清楚這種「意外吻戲」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帶來的爭議。他連忙誠懇道謝：「謝謝導演，給您添麻煩了。另外，我後面劇組拍攝任務重，可能無法全程跟完節目錄製，實在是……」
導演擺擺手，態度很和氣：「理解理解，金總那邊打過招呼了。你忙你的，重要環節我們協調時間，或者讓跟拍去找你補點個人素材就行，不會影響你。」
陳澤再次道謝，這才轉身走回孟之義身邊。
孟之義此刻已經稍稍平復，但臉上紅潮未退，見陳澤回來，她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滿是歉意地說：「對不起啊陳澤，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沒事，」陳澤對她笑了笑，同樣低聲回應，「意外而已，導演說會處理。我倒沒什麼，主要是擔心對你影響不好。」
他說的是實話。他自己有《楚喬傳》在手，有點緋聞可能還是宣傳點。但孟之義不一樣，她正處在上升期，一個在綜藝里「主動」吻男學員的鏡頭如果被放大解讀，可能會帶來麻煩。
想到這他突然一愣，這個好像是他的銀幕初吻啊！
虧了虧了，不知道小田知道了會不會拿剪刀攮他……
孟之義聽了他的話，抿了抿唇，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低聲道：「謝謝。」心裡那點慌亂，也被撫平了些許。
很快，導演示意拍攝繼續。
之後拍攝繼續，孟姐到底是大心臟，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只是偶爾與陳澤視線交錯時，還是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