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哭戲
一會後幾組人員各自商討好了要演的分手主題。
趁著袁泳儀和孫耀齊商議表演順序，田怡彤靠近陳澤提議道，「師弟，等會兒我們角色互換怎麼樣？我演男的，你演女的，這樣戲劇衝突會不會更強些？」
陳澤聽後眉頭微皺，默默思索起來，
這樣也不是說不行，畢竟又不是讓他扮女裝影響熒幕形象，只不過他們商定的劇情是丈夫有外遇，妻子哭鬧之後大吵分手。田怡彤畢竟不是學表演出身，台詞絕對弱的一皮。
原本他來表演丈夫，田怡彤只需哭鬧就行，由他壓著，表現也不會失了水準。
可現在換了角色，他倒是沒啥問題，可田師姐能接住戲嗎？
「怎麼了師弟，擔心影響形象的話那就算了。」田怡彤見他遲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餘光瞥見攝像機正對著自己，連忙又調整表情，淡淡一笑。
她心裡其實有點沒底，表演系那幾個都各自組隊了，就剩陳澤這個大三的學弟和她一組，等下要是演砸了，對比就更明顯了……
「不是的師姐。」陳澤搖搖頭，無視攝像機自然道，「我在想換角色也行，不過咱們原有的台詞和反應也得跟著換一換。」
「什麼？」田怡彤一愣，緊張道，「會不會來不及了？」
「沒事。」陳澤自信道，「妳就沉著臉，跟著我的節奏走戲就行。」
田怡彤還想再勸勸，袁泳儀那邊已經安排起了順序，
第一組由倪岩和於及瑋先行表演，第二組，劉嘉紋和劉潤南，第三組，陳澤和田怡彤，第四組成意和孟之義、付思琦三人。
第一機位轉全景，第一組表演開始，其他組都待在一旁站立候場，袁泳儀和孫耀齊坐在沙發上輕聲討論著什麼。
……很快第一組倆人表演結束，袁泳儀簡短評價，
「情緒過頭了……」
倆人表情訕訕，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陳澤默默看在眼裡，他的評判和袁泳儀差不多，他們太想在攝像機前表現自己了，倆人演的完全不像情侶，倒像是姘頭在鬧矛盾……
第二組倆人演完，袁泳儀給了，「各演各的，完全不搭。」的結論。
陳澤倒是覺得劉師兄表現的還行，倒是劉師姐表現欲太強了，看著不和諧。
終於到他們了，陳澤和田怡彤來到場地中央，為了表現角色性別，田怡彤靈機一動跟一位化妝老師借了頂黑色棒球帽蓋住長發。
「Action！」袁泳儀用力切了一下手勢喊道。
陳澤迅速調整形體，收肩夾臀，輕輕轉身，讓形體儘量趨於女性化。
「回來了？」他瞥了田怡彤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清晰的厭煩，隨即刻意別過臉，側身對著她，動作帶著明顯的迴避。
他沒有刻意改變音色，但語氣和眼神已然不同。
田怡彤滿眼震驚。
她是學音樂劇的，自然是懂形體，女性的陰柔居然這麼短時間就被陳澤完全呈現出來。
孟之義幾人畢竟也是學表演的，同樣大為震撼，目光都死死盯著陳澤的細微動作，比如那下意識輕抿的嘴唇，厭惡又極力隱藏的眼神，以及手指上柔和的形態改變。
袁泳儀和孫耀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驚訝。
好傢夥!這裡面還藏著個表演辣麼厲害的傢伙!袁泳儀內心震撼不已。
「去洗洗吧，身上一股子讓人噁心的味。」陳澤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刻意拉遠的冷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劣質的人噴劣質的香水，你要想體面，你該在外洗了澡再回來的。」
說著，他情緒激動起來，頭沒動眼睛卻猛的斜瞪向田怡彤。
嚇的田怡彤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臉色都白了起來，心中顫抖不已。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神啊！
那眼神里糅合了失望、鄙夷和深深的疲憊。
整個咖啡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深怕自己發出動靜影響到陳澤的表演。
袁泳儀吃驚得張開嘴怎麼也合不上。
「我洗了澡後乾乾淨淨，你呀，卻一輩子再也洗不乾淨了。」陳澤繼續表演，不過他自我感覺還是差了點火候——這個時候眼中帶點淚花就好了，他這麼想著。
忽的，他心底輕輕一顫，胸腔莫名湧上一股真實的酸澀，眼眶瞬間發熱，原本焊死的淚腺也開始鬆開一個口子，眼中慢慢積蓄水光，不知怎麼就感覺傷感起來。
哭戲技能？？？
想到這個技能，陳澤沒敢耽誤，迅速控制身體緩緩轉動，腦袋沒動依然保持側面微垂首，只見他眼眶中淚水溢出，順著眼角滴落，
「字……簽了吧，大家彼此體面一點。」
說完，他才極其緩慢地回過頭，臉上已無淚痕，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靜。
田怡彤完全被帶入戲了，呆呆地看著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而這表情也正是陳澤想要她表現的。
「呼，我們表演完了。」陳澤活動了一下肩部，笑著說道。
現場陷入短暫的寂靜。
袁泳儀張著嘴愣了一下，「啊？」
現場學員也都目瞪口呆，特別是孟之義，她覺得陳澤表演起來比她還像個女人……
而這一幕剛好都被全景鏡頭捕捉到。
監視器後，導演的聲音立刻響起，「好！這條非常精彩！所有設備暫停一下，演員調整狀態，我們準備下一組！」
「袁老師，剛剛您的表情不對，您配合跟拍重新拍一條。」
導演輕聲提醒。
袁泳儀點了點頭，輕聲道，「多謝。」
剛剛她過于震驚，表情不用想，肯定很呆，導演出於好意維護她的形象，她得領情。
想起那個令她失態的「元兇」，她忍不住朝陳澤看了過去。
「陳澤，你到底怎麼做到的？剛才那一瞬間，我感覺你整個人都變了，真的特別……像『怨婦』。」孟之義湊上來，清甜感覺的香水味瞬間盈鼻。
陳澤鼻翼動了動，身子往後靠了靠，笑著道，「多觀察老前輩的作品，像蔣紋莉老師的哭戲，我們上戲黃邱黃老師的怒戲。」
「我也看過蔣老師在《霸王別姬》中的哭戲，怎麼沒你那麼多感悟？連形態都變了！」孟之義掐著蠻腰又往陳澤上前靠了靠，歪著頭，滿眼都是好奇。
陳澤無語，心道你又沒開掛，年齡沒到那份上，很難靜的下心琢磨這些的。
不過他還是笑了笑，藉機往後挪了一小步，
「各人感悟不同吧，快回去，一會老師要點你名了。」
「好吧，咱們回頭好好聊聊啊。」孟之義大概也意識到自己過於「黏」陳澤了，這麼多攝像機和人，她雖然感覺沒什麼，不過也怕影響到陳澤。
見她裊裊婷婷回去，陳澤也暗暗感慨，都說95花們爭奇鬥豔，為了搶流量搏上位喜立人設，可她們哪個不是最高等的藝術學府出身?
孟之義並不是忽然對他產生了好感，她只是對演技有進取之心，就像喜歡挨著學霸學神的那些同學，自身成績也會有所提高。
當然也有拖人家後腿，將學霸拉下馬的「人才」……
總之，陳澤肯定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小花，因為前世她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很快，導演揮手，拍攝繼續。
陳澤心態很穩，導演沒特意點評他，他也沒覺得有什麼。這麼大個節目組，導演什麼場面沒見過？
輪到第四組，孟之義、成意和付思琦三人表演。
開拍後，成意似乎受到了他的影響，表現並不出彩。
三人演了一出『求婚現場遭遇第三者』的戲碼。
孟之義演得格外投入，開面的長相讓她的表演十分吸睛，情緒飽滿，眼神到位。相比之下，成意狀態就有些緊繃，有幾處動作明顯不協調，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忘詞。
陳澤沒有小看成意。他能看出來，成意是受了剛才自己那場表演的影響，心態有些波動，急於表現反而失了分寸。
袁泳儀和他看法相似，先誇了孟之義，轉頭對成意道，
「有失水準。」
成意難過的紅了眼眶，周圍幾個科班生表情各異，有人替他難過，也有人隱隱露出幾分看戲的神色。
陳澤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
這時，袁詠儀起身走到成意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嗎？我以前跟星爺拍戲，也試過像你現在這樣，覺得自己好差勁，好失落。」
她目光里有滿是鼓勵：「你知我當時點做咩？我跑去山裡，像個瘋婆一樣，大喊大叫了一個鐘頭！」
她語氣變得堅定：「你就是你啊，成意。不要被任何人、任何事影響你嘅節奏同判斷。明白嗎？」
說完，她走回座位。
陳澤率先鼓起了掌。緊接著，現場掌聲瞬間連成一片。
袁詠儀坐定，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澤和孟之義身上，臉上露出笑容：「關於畢業大戲的男主角呢，我心裡大概有數了。不過女主角嘛……還想再看看。陳澤，之義，你倆再搭一場，讓我看看感覺。」
她想了想，拍板道：「就演……我和張先生第一次拍拖，偷偷去看電影那段。給你倆五分鐘準備。」
陳澤和孟子之義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但隨即都點了點頭。
「我試試，袁老師。」陳澤應道。
現場響起一片期待且真誠的掌聲。
趁著袁泳儀和孫耀齊商議表演順序，田怡彤靠近陳澤提議道，「師弟，等會兒我們角色互換怎麼樣？我演男的，你演女的，這樣戲劇衝突會不會更強些？」
陳澤聽後眉頭微皺，默默思索起來，
這樣也不是說不行，畢竟又不是讓他扮女裝影響熒幕形象，只不過他們商定的劇情是丈夫有外遇，妻子哭鬧之後大吵分手。田怡彤畢竟不是學表演出身，台詞絕對弱的一皮。
原本他來表演丈夫，田怡彤只需哭鬧就行，由他壓著，表現也不會失了水準。
可現在換了角色，他倒是沒啥問題，可田師姐能接住戲嗎？
「怎麼了師弟，擔心影響形象的話那就算了。」田怡彤見他遲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餘光瞥見攝像機正對著自己，連忙又調整表情，淡淡一笑。
她心裡其實有點沒底，表演系那幾個都各自組隊了，就剩陳澤這個大三的學弟和她一組，等下要是演砸了，對比就更明顯了……
「不是的師姐。」陳澤搖搖頭，無視攝像機自然道，「我在想換角色也行，不過咱們原有的台詞和反應也得跟著換一換。」
「什麼？」田怡彤一愣，緊張道，「會不會來不及了？」
「沒事。」陳澤自信道，「妳就沉著臉，跟著我的節奏走戲就行。」
田怡彤還想再勸勸，袁泳儀那邊已經安排起了順序，
第一組由倪岩和於及瑋先行表演，第二組，劉嘉紋和劉潤南，第三組，陳澤和田怡彤，第四組成意和孟之義、付思琦三人。
第一機位轉全景，第一組表演開始，其他組都待在一旁站立候場，袁泳儀和孫耀齊坐在沙發上輕聲討論著什麼。
……很快第一組倆人表演結束，袁泳儀簡短評價，
「情緒過頭了……」
倆人表情訕訕，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陳澤默默看在眼裡，他的評判和袁泳儀差不多，他們太想在攝像機前表現自己了，倆人演的完全不像情侶，倒像是姘頭在鬧矛盾……
第二組倆人演完，袁泳儀給了，「各演各的，完全不搭。」的結論。
陳澤倒是覺得劉師兄表現的還行，倒是劉師姐表現欲太強了，看著不和諧。
終於到他們了，陳澤和田怡彤來到場地中央，為了表現角色性別，田怡彤靈機一動跟一位化妝老師借了頂黑色棒球帽蓋住長發。
「Action！」袁泳儀用力切了一下手勢喊道。
陳澤迅速調整形體，收肩夾臀，輕輕轉身，讓形體儘量趨於女性化。
「回來了？」他瞥了田怡彤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清晰的厭煩，隨即刻意別過臉，側身對著她，動作帶著明顯的迴避。
他沒有刻意改變音色，但語氣和眼神已然不同。
田怡彤滿眼震驚。
她是學音樂劇的，自然是懂形體，女性的陰柔居然這麼短時間就被陳澤完全呈現出來。
孟之義幾人畢竟也是學表演的，同樣大為震撼，目光都死死盯著陳澤的細微動作，比如那下意識輕抿的嘴唇，厭惡又極力隱藏的眼神，以及手指上柔和的形態改變。
袁泳儀和孫耀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驚訝。
好傢夥!這裡面還藏著個表演辣麼厲害的傢伙!袁泳儀內心震撼不已。
「去洗洗吧，身上一股子讓人噁心的味。」陳澤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刻意拉遠的冷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劣質的人噴劣質的香水，你要想體面，你該在外洗了澡再回來的。」
說著，他情緒激動起來，頭沒動眼睛卻猛的斜瞪向田怡彤。
嚇的田怡彤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臉色都白了起來，心中顫抖不已。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神啊！
那眼神里糅合了失望、鄙夷和深深的疲憊。
整個咖啡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深怕自己發出動靜影響到陳澤的表演。
袁泳儀吃驚得張開嘴怎麼也合不上。
「我洗了澡後乾乾淨淨，你呀，卻一輩子再也洗不乾淨了。」陳澤繼續表演，不過他自我感覺還是差了點火候——這個時候眼中帶點淚花就好了，他這麼想著。
忽的，他心底輕輕一顫，胸腔莫名湧上一股真實的酸澀，眼眶瞬間發熱，原本焊死的淚腺也開始鬆開一個口子，眼中慢慢積蓄水光，不知怎麼就感覺傷感起來。
哭戲技能？？？
想到這個技能，陳澤沒敢耽誤，迅速控制身體緩緩轉動，腦袋沒動依然保持側面微垂首，只見他眼眶中淚水溢出，順著眼角滴落，
「字……簽了吧，大家彼此體面一點。」
說完，他才極其緩慢地回過頭，臉上已無淚痕，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靜。
田怡彤完全被帶入戲了，呆呆地看著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而這表情也正是陳澤想要她表現的。
「呼，我們表演完了。」陳澤活動了一下肩部，笑著說道。
現場陷入短暫的寂靜。
袁泳儀張著嘴愣了一下，「啊？」
現場學員也都目瞪口呆，特別是孟之義，她覺得陳澤表演起來比她還像個女人……
而這一幕剛好都被全景鏡頭捕捉到。
監視器後，導演的聲音立刻響起，「好！這條非常精彩！所有設備暫停一下，演員調整狀態，我們準備下一組！」
「袁老師，剛剛您的表情不對，您配合跟拍重新拍一條。」
導演輕聲提醒。
袁泳儀點了點頭，輕聲道，「多謝。」
剛剛她過于震驚，表情不用想，肯定很呆，導演出於好意維護她的形象，她得領情。
想起那個令她失態的「元兇」，她忍不住朝陳澤看了過去。
「陳澤，你到底怎麼做到的？剛才那一瞬間，我感覺你整個人都變了，真的特別……像『怨婦』。」孟之義湊上來，清甜感覺的香水味瞬間盈鼻。
陳澤鼻翼動了動，身子往後靠了靠，笑著道，「多觀察老前輩的作品，像蔣紋莉老師的哭戲，我們上戲黃邱黃老師的怒戲。」
「我也看過蔣老師在《霸王別姬》中的哭戲，怎麼沒你那麼多感悟？連形態都變了！」孟之義掐著蠻腰又往陳澤上前靠了靠，歪著頭，滿眼都是好奇。
陳澤無語，心道你又沒開掛，年齡沒到那份上，很難靜的下心琢磨這些的。
不過他還是笑了笑，藉機往後挪了一小步，
「各人感悟不同吧，快回去，一會老師要點你名了。」
「好吧，咱們回頭好好聊聊啊。」孟之義大概也意識到自己過於「黏」陳澤了，這麼多攝像機和人，她雖然感覺沒什麼，不過也怕影響到陳澤。
見她裊裊婷婷回去，陳澤也暗暗感慨，都說95花們爭奇鬥豔，為了搶流量搏上位喜立人設，可她們哪個不是最高等的藝術學府出身?
孟之義並不是忽然對他產生了好感，她只是對演技有進取之心，就像喜歡挨著學霸學神的那些同學，自身成績也會有所提高。
當然也有拖人家後腿，將學霸拉下馬的「人才」……
總之，陳澤肯定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小花，因為前世她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很快，導演揮手，拍攝繼續。
陳澤心態很穩，導演沒特意點評他，他也沒覺得有什麼。這麼大個節目組，導演什麼場面沒見過？
輪到第四組，孟之義、成意和付思琦三人表演。
開拍後，成意似乎受到了他的影響，表現並不出彩。
三人演了一出『求婚現場遭遇第三者』的戲碼。
孟之義演得格外投入，開面的長相讓她的表演十分吸睛，情緒飽滿，眼神到位。相比之下，成意狀態就有些緊繃，有幾處動作明顯不協調，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忘詞。
陳澤沒有小看成意。他能看出來，成意是受了剛才自己那場表演的影響，心態有些波動，急於表現反而失了分寸。
袁泳儀和他看法相似，先誇了孟之義，轉頭對成意道，
「有失水準。」
成意難過的紅了眼眶，周圍幾個科班生表情各異，有人替他難過，也有人隱隱露出幾分看戲的神色。
陳澤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
這時，袁詠儀起身走到成意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嗎？我以前跟星爺拍戲，也試過像你現在這樣，覺得自己好差勁，好失落。」
她目光里有滿是鼓勵：「你知我當時點做咩？我跑去山裡，像個瘋婆一樣，大喊大叫了一個鐘頭！」
她語氣變得堅定：「你就是你啊，成意。不要被任何人、任何事影響你嘅節奏同判斷。明白嗎？」
說完，她走回座位。
陳澤率先鼓起了掌。緊接著，現場掌聲瞬間連成一片。
袁詠儀坐定，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澤和孟之義身上，臉上露出笑容：「關於畢業大戲的男主角呢，我心裡大概有數了。不過女主角嘛……還想再看看。陳澤，之義，你倆再搭一場，讓我看看感覺。」
她想了想，拍板道：「就演……我和張先生第一次拍拖，偷偷去看電影那段。給你倆五分鐘準備。」
陳澤和孟子之義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但隨即都點了點頭。
「我試試，袁老師。」陳澤應道。
現場響起一片期待且真誠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