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晚一年
2017年4月16日，李啟林的下屬跟匿名的孫凡在江新市碧海酒店交易，購得血清。
那時候李啟林的重心在伊瑞清的研發上，又因為血清「來路不明」，所以並未對其給予足夠重視。
2017年10月5日，伊瑞清研發取得突破性進展，李啟林這才開始想起被冷凍起大半年的血清。
2018年3月25日，李啟林發現這份血清竟然可能藏著攻克癌症的密碼，便開始調查買家。
2018年6月1日，李啟林得知孫凡的身份，但是孫凡已經在4月15日在鑫源大廈墜樓身亡。
關於血清的事，李啟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一切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陳卿。
所以這次陳卿要穿越的時間節點地點都非常明確，那就是2017年4月16日的碧海飯店。
「為了給穿越誤差或者意外留出時間，我覺得需要提前兩周，回到2017年4月1日。」陳卿盤算。
「陳卿，你現在就回去，或者一年後再回去，對於你要回去的那段歷史來說，其實並沒有區別。」方顯德就遠沒有陳卿這麼著急，「你剛剛完成一次時間旅行，應該休息兩天。」
「還是儘快修正時間線吧。」陳卿說著就去拉開時光機艙門，「一想到血清在一夥不明身份的人手中，我就無法安心。」
「為什麼無法安心？你擔心他們用血清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嗎？他們已經做了，那就是世界末日。」方顯德見狀也走向時光機的操作台，「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無論會發生什麼，都已經發生了，所以你真的不用著急。」
「如果我這次拿到血清，那麼就沒有發生。」
「真的不休息一下再去嗎？」
「不用。」陳卿走進了時光機。
前兩次穿越，一次在海邊，需要游過去，一次則是被車撞飛，么蛾子一次比一次大。
好在這次穿越就比較順利，直接出現在一個公園的草坪上。
旁邊一個大爺正在那打太極，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嚇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大爺，今天是……」
「鬼啊！」沒等陳卿說完，大爺連滾帶爬的跑了。
「這世界上哪有鬼。」陳卿也沒再去追大爺，沿著眼前的石子路往前走，沒多久便碰到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一邊走還一邊看著手中的手機。
陳卿故意跟對方撞上，啪嗒一下手機掉在十字路旁邊的草坪里。
「走路不長眼啊！」
「對不起對不起。」陳卿忙彎腰去草坪里幫對方將手機撿起來，趁這個機會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4月１日，正是時光機設定的時間，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而且根據天氣顯示的定位，這裡是江新市開發區。
陳卿以為這次終於沒有誤差了，便要將手機遞到大學生手中，可就在那一刻，他眼光瞥到4月１日前面的年份，似乎是２０１８年。
「２０１８？！」大學生都已經將手機接過來了，陳卿又硬生生奪了回去。
放到眼前仔細一看，的的確確是２０１８年。
「你幹什麼？搶手機？」大學生劈手把手機奪了回去。
「今年是２０１８年嗎？」陳卿問道。
「神經病。」大學生把手機裝兜里便要離開。
陳卿一把扯住對方的衣領，將其拽回來，盯著對方的臉，一字一句問道，「今年是２０１８年嗎？」
「是２０１８年。」大學生秒慫。
「怎麼會是２０１８？怎麼能是２０１８！」陳卿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上，樹幹當時便左右搖晃起來。
那個大學生嚇得拔腿就跑。
「血清都已經交易一年了，２０１８年毫無意義。」陳卿便想去曙光醫院埋盒子，讓方顯德把自己召回去，然後再重新往２０１７年穿一次。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既然來到了２０１８，也不能白來一趟，雖然阻止不了血清交易，但卻可以向孫凡了解一下血清更詳細的信息。
當初李啟林也有這個打算，只不過他太忙，一直沒空，當他終於抽出時間，孫凡卻死了。
孫凡住在開發區濱湖萬儷小區１８號樓三單元４０１，陳卿坐公交前往，敲門之後，出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媽，臉上貼滿了黃瓜片：「找誰？」
陳卿先是抬頭看了一眼門框，確定自己沒敲錯門才問道，「孫凡在家嗎？」
「這裡沒有叫孫凡的。」
「孫凡不住這兒？這不是孫凡家嗎？」
「以前可能是吧。我也是剛搬過來，你找的可能是上一任租戶。」
「那你知道他搬哪去了嗎？」
「這我哪兒知道。」
陳卿就又敲了幾家，上下樓的鄰居都不知道孫凡搬哪去了，甚至有人連４０１換人住都不知道。
住處找不到孫凡，陳卿便打算去孫凡的工作地點鑫源大廈。
雖然都叫大廈，這鑫源大廈比麒麟大廈看起來可寒磣太多了，不光樓高只有麒麟大廈的一半，造型、裝修方面也全面不如。
也可以理解，畢竟麒麟大廈是江新首富的樓。
從旋轉門進去大廳，從貼著的樓層索引上找到「陽光地產」在802，陳卿便乘電梯上去了八樓。
「陽光地產招聘經紀人5名……」一走到門前，便看見在門口貼了一張招聘啟事。
陳卿隨意掃了一眼，便走進去。
「您好，歡迎光臨陽光地產。」前台是一個有點虎牙的小姑娘，聲音還挺甜。
「你好，我跟孫凡約好了去看房。」陳卿隨口扯了個謊。
「先生，我們公司沒有叫孫凡的。」前台說道。
「這裡是陽光地產吧？」
「這裡是陽光地產。」
「孫凡，陽光地產的經紀人。」
「先生，您可能記錯了，我們這兒沒有孫凡。」
「你入職多久了？」
「先生，我在這裡工作兩年了，從來沒有叫孫凡的。」
這種情況陳卿是完全沒想到的，李啟林給的資料，無論是家庭住址還是工作單位全都對不上。
陳卿就又坐公交去麒麟大廈，想再找一下李啟林，重新調查一下。
那時候李啟林的重心在伊瑞清的研發上，又因為血清「來路不明」，所以並未對其給予足夠重視。
2017年10月5日，伊瑞清研發取得突破性進展，李啟林這才開始想起被冷凍起大半年的血清。
2018年3月25日，李啟林發現這份血清竟然可能藏著攻克癌症的密碼，便開始調查買家。
2018年6月1日，李啟林得知孫凡的身份，但是孫凡已經在4月15日在鑫源大廈墜樓身亡。
關於血清的事，李啟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一切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陳卿。
所以這次陳卿要穿越的時間節點地點都非常明確，那就是2017年4月16日的碧海飯店。
「為了給穿越誤差或者意外留出時間，我覺得需要提前兩周，回到2017年4月1日。」陳卿盤算。
「陳卿，你現在就回去，或者一年後再回去，對於你要回去的那段歷史來說，其實並沒有區別。」方顯德就遠沒有陳卿這麼著急，「你剛剛完成一次時間旅行，應該休息兩天。」
「還是儘快修正時間線吧。」陳卿說著就去拉開時光機艙門，「一想到血清在一夥不明身份的人手中，我就無法安心。」
「為什麼無法安心？你擔心他們用血清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嗎？他們已經做了，那就是世界末日。」方顯德見狀也走向時光機的操作台，「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無論會發生什麼，都已經發生了，所以你真的不用著急。」
「如果我這次拿到血清，那麼就沒有發生。」
「真的不休息一下再去嗎？」
「不用。」陳卿走進了時光機。
前兩次穿越，一次在海邊，需要游過去，一次則是被車撞飛，么蛾子一次比一次大。
好在這次穿越就比較順利，直接出現在一個公園的草坪上。
旁邊一個大爺正在那打太極，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嚇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大爺，今天是……」
「鬼啊！」沒等陳卿說完，大爺連滾帶爬的跑了。
「這世界上哪有鬼。」陳卿也沒再去追大爺，沿著眼前的石子路往前走，沒多久便碰到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一邊走還一邊看著手中的手機。
陳卿故意跟對方撞上，啪嗒一下手機掉在十字路旁邊的草坪里。
「走路不長眼啊！」
「對不起對不起。」陳卿忙彎腰去草坪里幫對方將手機撿起來，趁這個機會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4月１日，正是時光機設定的時間，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而且根據天氣顯示的定位，這裡是江新市開發區。
陳卿以為這次終於沒有誤差了，便要將手機遞到大學生手中，可就在那一刻，他眼光瞥到4月１日前面的年份，似乎是２０１８年。
「２０１８？！」大學生都已經將手機接過來了，陳卿又硬生生奪了回去。
放到眼前仔細一看，的的確確是２０１８年。
「你幹什麼？搶手機？」大學生劈手把手機奪了回去。
「今年是２０１８年嗎？」陳卿問道。
「神經病。」大學生把手機裝兜里便要離開。
陳卿一把扯住對方的衣領，將其拽回來，盯著對方的臉，一字一句問道，「今年是２０１８年嗎？」
「是２０１８年。」大學生秒慫。
「怎麼會是２０１８？怎麼能是２０１８！」陳卿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上，樹幹當時便左右搖晃起來。
那個大學生嚇得拔腿就跑。
「血清都已經交易一年了，２０１８年毫無意義。」陳卿便想去曙光醫院埋盒子，讓方顯德把自己召回去，然後再重新往２０１７年穿一次。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既然來到了２０１８，也不能白來一趟，雖然阻止不了血清交易，但卻可以向孫凡了解一下血清更詳細的信息。
當初李啟林也有這個打算，只不過他太忙，一直沒空，當他終於抽出時間，孫凡卻死了。
孫凡住在開發區濱湖萬儷小區１８號樓三單元４０１，陳卿坐公交前往，敲門之後，出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媽，臉上貼滿了黃瓜片：「找誰？」
陳卿先是抬頭看了一眼門框，確定自己沒敲錯門才問道，「孫凡在家嗎？」
「這裡沒有叫孫凡的。」
「孫凡不住這兒？這不是孫凡家嗎？」
「以前可能是吧。我也是剛搬過來，你找的可能是上一任租戶。」
「那你知道他搬哪去了嗎？」
「這我哪兒知道。」
陳卿就又敲了幾家，上下樓的鄰居都不知道孫凡搬哪去了，甚至有人連４０１換人住都不知道。
住處找不到孫凡，陳卿便打算去孫凡的工作地點鑫源大廈。
雖然都叫大廈，這鑫源大廈比麒麟大廈看起來可寒磣太多了，不光樓高只有麒麟大廈的一半，造型、裝修方面也全面不如。
也可以理解，畢竟麒麟大廈是江新首富的樓。
從旋轉門進去大廳，從貼著的樓層索引上找到「陽光地產」在802，陳卿便乘電梯上去了八樓。
「陽光地產招聘經紀人5名……」一走到門前，便看見在門口貼了一張招聘啟事。
陳卿隨意掃了一眼，便走進去。
「您好，歡迎光臨陽光地產。」前台是一個有點虎牙的小姑娘，聲音還挺甜。
「你好，我跟孫凡約好了去看房。」陳卿隨口扯了個謊。
「先生，我們公司沒有叫孫凡的。」前台說道。
「這裡是陽光地產吧？」
「這裡是陽光地產。」
「孫凡，陽光地產的經紀人。」
「先生，您可能記錯了，我們這兒沒有孫凡。」
「你入職多久了？」
「先生，我在這裡工作兩年了，從來沒有叫孫凡的。」
這種情況陳卿是完全沒想到的，李啟林給的資料，無論是家庭住址還是工作單位全都對不上。
陳卿就又坐公交去麒麟大廈，想再找一下李啟林，重新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