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神的bug報告】
天界，魔法之神王座，西婭坐在中樞正中央。
她在工作，手指在虛空中撥動，眼前無數個由天道系統構成的虛擬窗口彈出、關閉、重組。
在西婭或者說天道所展現的亞瑟姆中，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任何隱瞞，只有一行行嚴謹運行的規則。
她不僅是魔法之神，更是這台名為「亞瑟姆」的超級計算機的系統管理員。
先前那場名為「猩紅瘟疫」的災難，雖然已經被凡人解決，但在西婭的的魔法之神日誌里，卻留下了一大堆紅色的問題信息。
「調用A-72號扇區數據，回溯時間軸：三天前，黃昏。」
西婭下達指令，面前的光幕扭曲，畫面重構。
河谷戰場的景象以俯瞰視角呈現，畫面定格在一幕。
人類女性領袖阿尼亞，跪坐在泥土上，以鮮血畫出了一個簡潔的三角形符號。
那是《奧術原典》里沒有收錄的，在西婭編寫的魔法規則里，凡人想要調動魔力，必須經過三個步驟：
一，向魔法網絡發送請求（念咒/畫符）。
二，魔法網絡中樞（西婭）審核權限。
三，下發魔力，構建模型，產生效果。
這是一個標準的神與求術者的交互流程，一切都應該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阿尼亞的那次的操作，是異常。
西婭將畫面放大，她發現，好像....這個名為阿尼亞的女人，沒有按照先前設定的規則去請求。
「解析能級反應。」
系統反饋：【高維能量介入。】
畫面中，阿尼亞的符文亮起。
不是經過西婭批准的標準魔力藍光，而是淡金色霸道的光輝。
在那一刻內，魔法網絡的檢查記錄出現了空白，沒有請求，她自己更是沒有審核到。
那個新法術直接繞過了西婭這個管理員，強制向世界下達了指令。
指令內容很簡單：淨化。
於是，規則被改寫，不可一世的瘟疫在眨眼間消融。
西婭的手指停在半空，她感到了未知的戰慄。
在這個世界，本該只有她擁有修改世界底層規則的權限，但為什麼.....
那個叫阿尼亞的人類女孩，手裡怎麼會拿著最高級別的「萬能鑰匙」？
不，那不是阿尼亞的力量，那是有人塞進她手裡的。
西婭調出天道的後台權限表。
【管理員：西婭（當前狀態：在線）】
【權限等級：一級。】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她不死心，西婭開始嘗試去模擬阿尼亞的那個法術模型。
西婭抬起手，按照記錄中的三角形軌跡，調動神力。
「重構。」天道系統報錯。
【錯誤：無法執行。】
【原因：該指令所屬權柄高於當前用戶。】
【需要更高權限認證——】
西婭靠回王座，面無表情看著那個鮮紅的彈窗。
比一級更高的權限？
她是智慧之神，前世與今生為神融合的邏輯告訴她一個事實：亞瑟姆這個房子裡，她只是個拿鑰匙的管家。
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那位主人，平時不露面，不說話。
但他偶爾會從門縫裡遞出一兩張紙條，上面寫著的命令，優先級高於她這個管家制定的所有家規。
那個叫阿尼亞的女孩，就是接到了紙條的人。
「嘀——！嘀——！嘀——！」急促的蜂鳴聲打斷了西婭的思考。
虛擬天道系統面板的底部，原本顯示地質結構平穩的綠色指示燈，突然全線轉紅。
【警報：偵測到未備案的物理結構入侵！】
【坐標：亞瑟姆地殼層·深度3200公里。】
【威脅等級：無法估算。】
又出Bug了？西婭眉頭緊鎖，一揮手，將監控視角強行拉入地下。
岩石層、岩漿層、古老沉積層……視線層層穿透。
終於，她看到了，在黑暗深邃的地底深處，岩層破開了一個規整的圓形大洞。
不似自然塌陷，不似怪物挖掘，形同某種超乎想像的精密工藝，直接在世界的底座上「切」開了一個口子。
通過那個洞口，西婭感受到了未曾見過的極其冰冷且充滿秩序感的陌生氣息，源源不斷地滲入這個世界。
西婭看見了那支被瞬間絞碎的人類探險小隊。
殺人的東西，從洞口探出，銀白色的金屬觸手，頂端閃爍著紅色的單眼。
無魔法波動，純粹機械運作，單純物理殺戮。
這東西，不在她的資料庫里。
《奧術原典》里沒有記載，連這個世界原本的演化歷史裡也沒有這種生物的痕跡。
它們就像是被人從另一個世界「倒」進來的垃圾。
「封鎖該區域。」西婭本能地作出反應，她是這個世界的維護者，任何外來的異物都必須清除。
神力調動，大地規則響應。
「指令：地殼癒合。」
數百萬噸的岩石在地底擠壓，嘗試將那個破洞堵死，轟隆隆的悶響在地下迴蕩。
然，下一秒，西婭的神力被強行彈回，一行天道系統的報錯在她眼前滾動。
【警告：操作非法！】
【檢測到最高權限管理員（Owner）正在對該區域進行「擴容施工」。】
【該區域已標記為「系統保護區」。】
【你的訪問請求已被駁回。】
【請勿干擾施工，否則將被視為「惡意程序」予以格式化。】
西婭盯著最後那行威脅意味十足的文字。
施工？
這根本不是入侵。
這是那個房主，覺得地下室太小了，私自砸牆，要把隔壁那棟充滿了機械怪物的鬼屋給接進來！
而她這個管家，剛才差點因為試圖去「修補」房主砸開的洞，而被當成障礙物給清理掉。
巨大的荒謬感湧上心頭，西婭眼中的數據流停止了跳動。
她懂了，徹徹底底地懂了。
為什麼三王登神如此順利？
為什麼那個阿尼亞能用出金色魔法？
為什麼地底會出現機械怪物？
甚至……為什麼她們會存在？
西婭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由符文編織的天頂，看向了那片並不存在的虛空。
有一雙眼睛，她看不到，但能感覺到。
那雙眼睛此時此刻正盯著這個沙盤，看著她這個上任了許久的魔法之神神，手忙腳亂地處理這些特意製造出來的「Bug」。
或許，那個存在正端著茶杯，饒有興致地評價著她的每一個應對步驟。
自己引以為傲的權柄、算力、神格。
在那位存在的眼裡，不過是一個稍微高級一點的自動程序。
所謂的神。
就是那個存在手裡的一個高級NPC，一個負責維持遊戲平衡、並在關鍵時刻用來背鍋的「伺服器維護員」。
現在，主人要給遊戲加新地圖了（地底機械城）。
新地圖和老版本肯定有衝突，會產生Bug。
主人懶得自己動手修，或者說，這些Bug本身就是主人用來測試系統穩定性的壓力測試。
如果她西婭非要頭鐵去修好那個洞。
那麼明天，魔法之神可能就會換人來做。
或者，直接連同她一起格式化。
冷靜。
要絕對的冷靜。
西婭閉上眼，強制關閉了所有向地下發出的神力探針，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伸出手指，在控制台上輕輕一點。
「操作：忽略報錯。」
「將地底異常數據列入『白名單』。」
「標記狀態：正常。」
瞬間，滿世界的紅色警報消失了。
就好像那個巨大的地底破洞根本不存在，那些正在爬出來的機械怪物只是無害的裝飾品。
「您想要它存在，那它就合理。」西婭對著虛空，做出了一個標準的臣服禮節。
作為一個合格的打工人，看見老闆在違章搭建，最好的做法不是舉報，而是遞磚頭。
但這不代表她甘心當一個瞎子，恐懼源於未知。
那個洞口那邊，到底連著什麼？
那個所謂的「機械文明」，既然被房主接進來了，未來勢必會和地上的魔法文明產生碰撞。
身為「伺服器管理員」，她不能阻擋老闆更新版本，但她必須提前知道新版本的內容，以免在下一次系統崩潰時，自己變成那個被拋棄的舊文件。
「主機不能動，目標太大，會被發現。」西婭站起身，原本宏偉凝實的神軀虛化，分裂。
一縷微弱到幾乎不包含任何神力波動的靈魂碎片，從她體內剝離出來。
這道分身非常弱小，弱小到連稍微強壯一點的獸人都打不過。
它沒有神格，沒有權限，不帶任何《奧術原典》的烙印。
它就是一個純粹用於記錄和觀察的分身，即使被那位造物主發現，大概也只會被當成一個稍微特殊點的凡人靈魂。
「去吧。」西婭將這道分身投入下方的物質界。
「給我用眼睛看，用耳朵聽。」
「去調查那個叫阿尼亞的女孩，看看她的『金鑰匙』到底長什麼樣。」
「去潛入那個地底洞穴，摸清楚那些鐵皮怪物的底細。」
「我要知道……這位老闆，到底還在這個房子的夾層里，藏了多少私貨。」
分身化作一顆流星，墜向凡間。
王座之上，西婭重新坐定，她揮手打散了剛才的報錯面板，重新調出了一副名為《今日天氣預報》的無聊圖表，假裝在認真工作。
在這個充滿了謊言與操縱的沙盤裡。
這位曾經以理智和忠誠著稱的智慧之神，學會了她成神以來的第一個真正屬於智慧生物的技能。
——摸魚。
並且，學會了「雖然我發現了你的秘密，但我假裝不知道，並且還打算偷偷研究你的秘密來保命」的高級職場生存法則。
她在工作，手指在虛空中撥動，眼前無數個由天道系統構成的虛擬窗口彈出、關閉、重組。
在西婭或者說天道所展現的亞瑟姆中，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任何隱瞞，只有一行行嚴謹運行的規則。
她不僅是魔法之神，更是這台名為「亞瑟姆」的超級計算機的系統管理員。
先前那場名為「猩紅瘟疫」的災難，雖然已經被凡人解決，但在西婭的的魔法之神日誌里，卻留下了一大堆紅色的問題信息。
「調用A-72號扇區數據，回溯時間軸：三天前，黃昏。」
西婭下達指令，面前的光幕扭曲，畫面重構。
河谷戰場的景象以俯瞰視角呈現，畫面定格在一幕。
人類女性領袖阿尼亞，跪坐在泥土上，以鮮血畫出了一個簡潔的三角形符號。
那是《奧術原典》里沒有收錄的，在西婭編寫的魔法規則里，凡人想要調動魔力，必須經過三個步驟：
一，向魔法網絡發送請求（念咒/畫符）。
二，魔法網絡中樞（西婭）審核權限。
三，下發魔力，構建模型，產生效果。
這是一個標準的神與求術者的交互流程，一切都應該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阿尼亞的那次的操作，是異常。
西婭將畫面放大，她發現，好像....這個名為阿尼亞的女人，沒有按照先前設定的規則去請求。
「解析能級反應。」
系統反饋：【高維能量介入。】
畫面中，阿尼亞的符文亮起。
不是經過西婭批准的標準魔力藍光，而是淡金色霸道的光輝。
在那一刻內，魔法網絡的檢查記錄出現了空白，沒有請求，她自己更是沒有審核到。
那個新法術直接繞過了西婭這個管理員，強制向世界下達了指令。
指令內容很簡單：淨化。
於是，規則被改寫，不可一世的瘟疫在眨眼間消融。
西婭的手指停在半空，她感到了未知的戰慄。
在這個世界，本該只有她擁有修改世界底層規則的權限，但為什麼.....
那個叫阿尼亞的人類女孩，手裡怎麼會拿著最高級別的「萬能鑰匙」？
不，那不是阿尼亞的力量，那是有人塞進她手裡的。
西婭調出天道的後台權限表。
【管理員：西婭（當前狀態：在線）】
【權限等級：一級。】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她不死心，西婭開始嘗試去模擬阿尼亞的那個法術模型。
西婭抬起手，按照記錄中的三角形軌跡，調動神力。
「重構。」天道系統報錯。
【錯誤：無法執行。】
【原因：該指令所屬權柄高於當前用戶。】
【需要更高權限認證——】
西婭靠回王座，面無表情看著那個鮮紅的彈窗。
比一級更高的權限？
她是智慧之神，前世與今生為神融合的邏輯告訴她一個事實：亞瑟姆這個房子裡，她只是個拿鑰匙的管家。
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那位主人，平時不露面，不說話。
但他偶爾會從門縫裡遞出一兩張紙條，上面寫著的命令，優先級高於她這個管家制定的所有家規。
那個叫阿尼亞的女孩，就是接到了紙條的人。
「嘀——！嘀——！嘀——！」急促的蜂鳴聲打斷了西婭的思考。
虛擬天道系統面板的底部，原本顯示地質結構平穩的綠色指示燈，突然全線轉紅。
【警報：偵測到未備案的物理結構入侵！】
【坐標：亞瑟姆地殼層·深度3200公里。】
【威脅等級：無法估算。】
又出Bug了？西婭眉頭緊鎖，一揮手，將監控視角強行拉入地下。
岩石層、岩漿層、古老沉積層……視線層層穿透。
終於，她看到了，在黑暗深邃的地底深處，岩層破開了一個規整的圓形大洞。
不似自然塌陷，不似怪物挖掘，形同某種超乎想像的精密工藝，直接在世界的底座上「切」開了一個口子。
通過那個洞口，西婭感受到了未曾見過的極其冰冷且充滿秩序感的陌生氣息，源源不斷地滲入這個世界。
西婭看見了那支被瞬間絞碎的人類探險小隊。
殺人的東西，從洞口探出，銀白色的金屬觸手，頂端閃爍著紅色的單眼。
無魔法波動，純粹機械運作，單純物理殺戮。
這東西，不在她的資料庫里。
《奧術原典》里沒有記載，連這個世界原本的演化歷史裡也沒有這種生物的痕跡。
它們就像是被人從另一個世界「倒」進來的垃圾。
「封鎖該區域。」西婭本能地作出反應，她是這個世界的維護者，任何外來的異物都必須清除。
神力調動，大地規則響應。
「指令：地殼癒合。」
數百萬噸的岩石在地底擠壓，嘗試將那個破洞堵死，轟隆隆的悶響在地下迴蕩。
然，下一秒，西婭的神力被強行彈回，一行天道系統的報錯在她眼前滾動。
【警告：操作非法！】
【檢測到最高權限管理員（Owner）正在對該區域進行「擴容施工」。】
【該區域已標記為「系統保護區」。】
【你的訪問請求已被駁回。】
【請勿干擾施工，否則將被視為「惡意程序」予以格式化。】
西婭盯著最後那行威脅意味十足的文字。
施工？
這根本不是入侵。
這是那個房主，覺得地下室太小了，私自砸牆，要把隔壁那棟充滿了機械怪物的鬼屋給接進來！
而她這個管家，剛才差點因為試圖去「修補」房主砸開的洞，而被當成障礙物給清理掉。
巨大的荒謬感湧上心頭，西婭眼中的數據流停止了跳動。
她懂了，徹徹底底地懂了。
為什麼三王登神如此順利？
為什麼那個阿尼亞能用出金色魔法？
為什麼地底會出現機械怪物？
甚至……為什麼她們會存在？
西婭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由符文編織的天頂，看向了那片並不存在的虛空。
有一雙眼睛，她看不到，但能感覺到。
那雙眼睛此時此刻正盯著這個沙盤，看著她這個上任了許久的魔法之神神，手忙腳亂地處理這些特意製造出來的「Bug」。
或許，那個存在正端著茶杯，饒有興致地評價著她的每一個應對步驟。
自己引以為傲的權柄、算力、神格。
在那位存在的眼裡，不過是一個稍微高級一點的自動程序。
所謂的神。
就是那個存在手裡的一個高級NPC，一個負責維持遊戲平衡、並在關鍵時刻用來背鍋的「伺服器維護員」。
現在，主人要給遊戲加新地圖了（地底機械城）。
新地圖和老版本肯定有衝突，會產生Bug。
主人懶得自己動手修，或者說，這些Bug本身就是主人用來測試系統穩定性的壓力測試。
如果她西婭非要頭鐵去修好那個洞。
那麼明天，魔法之神可能就會換人來做。
或者，直接連同她一起格式化。
冷靜。
要絕對的冷靜。
西婭閉上眼，強制關閉了所有向地下發出的神力探針，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伸出手指，在控制台上輕輕一點。
「操作：忽略報錯。」
「將地底異常數據列入『白名單』。」
「標記狀態：正常。」
瞬間，滿世界的紅色警報消失了。
就好像那個巨大的地底破洞根本不存在，那些正在爬出來的機械怪物只是無害的裝飾品。
「您想要它存在，那它就合理。」西婭對著虛空，做出了一個標準的臣服禮節。
作為一個合格的打工人，看見老闆在違章搭建，最好的做法不是舉報，而是遞磚頭。
但這不代表她甘心當一個瞎子，恐懼源於未知。
那個洞口那邊，到底連著什麼？
那個所謂的「機械文明」，既然被房主接進來了，未來勢必會和地上的魔法文明產生碰撞。
身為「伺服器管理員」，她不能阻擋老闆更新版本，但她必須提前知道新版本的內容，以免在下一次系統崩潰時，自己變成那個被拋棄的舊文件。
「主機不能動，目標太大，會被發現。」西婭站起身，原本宏偉凝實的神軀虛化，分裂。
一縷微弱到幾乎不包含任何神力波動的靈魂碎片，從她體內剝離出來。
這道分身非常弱小，弱小到連稍微強壯一點的獸人都打不過。
它沒有神格，沒有權限，不帶任何《奧術原典》的烙印。
它就是一個純粹用於記錄和觀察的分身，即使被那位造物主發現，大概也只會被當成一個稍微特殊點的凡人靈魂。
「去吧。」西婭將這道分身投入下方的物質界。
「給我用眼睛看，用耳朵聽。」
「去調查那個叫阿尼亞的女孩，看看她的『金鑰匙』到底長什麼樣。」
「去潛入那個地底洞穴，摸清楚那些鐵皮怪物的底細。」
「我要知道……這位老闆，到底還在這個房子的夾層里，藏了多少私貨。」
分身化作一顆流星，墜向凡間。
王座之上，西婭重新坐定，她揮手打散了剛才的報錯面板，重新調出了一副名為《今日天氣預報》的無聊圖表，假裝在認真工作。
在這個充滿了謊言與操縱的沙盤裡。
這位曾經以理智和忠誠著稱的智慧之神，學會了她成神以來的第一個真正屬於智慧生物的技能。
——摸魚。
並且，學會了「雖然我發現了你的秘密，但我假裝不知道，並且還打算偷偷研究你的秘密來保命」的高級職場生存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