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玩脫了】
帶著那份詭異的戰利品，四人小隊返回了部落。
迎接他們的，不再是之前的驚恐與敬畏。村民們看向他們的眼神里，混雜著見證了「死者復生」神跡之後的狂熱崇拜。
戰爭領袖卡恩，手持鐵矛，大步迎上，身後跟著最精銳的戰士。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四人，充滿了審視與敵意。
「你們，從沼澤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卡恩的語氣低沉。
卡恩的目光，瞬間被王軒手中那枚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水晶所吸引。他棕色的瞳孔猛地一縮。
「就憑你們？」他冷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沼澤的低語，能讓最強大的戰士瘋癲。你們……」他鐵矛的矛尖微微垂下，指向那枚水晶，「你們帶回了比沼澤更危險的東西。」
泰拉從人群後方走出，皺著眉：「卡恩，他們完成了任務，證明了自己。」
「證明？」卡恩嗤笑道，「他們只是把沼澤里的『瘋狂』，帶進了部落！這東西，讓我感到了遠超劍齒虎的威脅！」
「向我證明，這東西在你們手中，是工具，而不是會吞噬我們的災難。」
王軒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個練習投擲用的硬木靶子上。
他不想惹麻煩，但現在，麻煩自己找上了門。用最直接的方式讓這個肌肉腦閉嘴，是最好的選擇。
他看向陳凱，後者眼神冰冷，微微點頭，示意速戰速決。艾佳則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研究者看到珍稀樣本的光芒。
「看好了。」王軒臉上帶著一絲學者發現新理論時的、混雜著自信與瘋狂的笑容。
他閉上眼，握緊【混沌之種】，用一個清晰的念頭向它描述目標：「看那個靶子，讓它……『燃燒』起來。」
他故意沒有定義燃燒的方式，他想看看，這所謂的混沌會如何理解他的意圖。
對著一臉不屑的卡恩，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
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那個百步之外的硬木靶子，「呼」的一下，燃起了詭異的蒼白火焰。
火焰是蒼白色的，沒有溫度，沒有爆鳴，安靜地吞噬著靶子。周圍的空氣不僅沒變熱，反而變得陰冷。
幾個戰士提水潑去，但水流直接穿過了火焰，仿佛澆在幻影之上。火焰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看，」王軒對卡恩攤開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可控的，對吧？」
但他的話音未落，卡恩的瞳孔驟然收縮，因為他看到，那蒼白的火焰，正從靶子上「滴落」下來一縷，像有生命一樣，向最近的一個戰士爬去。
「停下它！」卡恩對著王軒發出了咆哮。
「啊——！」
一個圍觀的年輕戰士躲閃不及，褲腿的獸皮被那爬行的白炎燎到，火焰瞬間瘋狂蔓延。
年輕戰士慘叫著在地上翻滾，同伴驚慌失措地扑打，卻毫無作用。
被火焰覆蓋的皮膚，變得乾枯、灰敗。
場面陷入了恐慌。
「我靠！」王軒看到這一幕，也懵了。
他想控制那股力量停下，卻發現手中的【混沌之種】對他「停止」的意念毫無反應，反而傳遞來一種貪婪的、愉悅的「進食感」。
它在成功污染了目標後，便開始瘋狂地自我傳播！
最終，還是陳凱反應最快。「讓開！」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奪過長矛，對著那年輕戰士燃燒的大腿根部，狠狠一揮！
「噗！」
被點燃的小腿瞬間脫離身體。
斷肢在半空中就化為蒼白灰燼，隨風消散。
年輕戰士活了下來，卻永遠失去了一條腿，在地上痛苦哀嚎。
所有部落村民看著地上哀嚎的族人，再看看一臉驚愕的王軒，眼神從崇拜，轉為了極致的恐懼。
卡恩看著那條憑空化為灰燼的小腿，背後的寒毛根根倒豎。
後退一步，再看向王軒四人時，看瘟疫一般。
「把他們……關起來！」卡恩用顫抖的手指著王軒四人，發出了近乎嘶啞的咆哮，「隔離！在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之前，不准他們再接觸任何人！」
王軒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塊依然散發著幽幽暗光的【混沌之種】，又看了看滿臉恐懼的土著。他非但沒有慌張，反而和陳凱、艾佳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下一秒，他們系統界面跳出了血紅色的警告。
【警告：你在「河谷部落（卡恩）」陣營的聲望大幅降低，已從『友善』降至『敵對』。】
【警告：你觸發了特殊狀態【混亂之源】，部落成員對你的態度轉變為『恐懼』與『憎恨』。】
【警告：NPC·卡恩對你的好感度降低至-80（不死不休）。】
「玩脫了啊。」王軒嘴上這麼說著，臉上卻沒有多少懊惱，反而夾雜著興奮與忌憚的表情，他對同伴低聲道：「這遊戲……來真的；這玩意兒的力量體系，比我想像的還要深。」
他們被部落戰士們用長矛遠遠地驅趕著，推向了一個.....
簡陋到極限的棚屋，四壁由粗糙的木樁和茅草混編而成，光線從縫隙中擠進來，在昏暗的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門口，兩個手持長矛的部落戰士站立。
他們成了真正的囚犯。
「感覺怎麼樣？」
陳凱的聲音從角落傳來，他正靠著木樁，擦拭著那根陪伴他們戰鬥過的粗糙石矛。
雖然武器沒有被收繳，但這並不能帶來絲毫安全感。
「糟透了。」王軒揉了揉太陽穴，「沒想到新手村的第一個懲罰機制，是坐牢。」
「這不是懲罰。」
陳凱的聲音很冷靜，他用下巴指了指門外。
「我觀察過了，外面至少有十二名精銳戰士在輪流看守，全部換裝了部落里最好的鐵矛。」
「他們包圍了這裡。」
「硬闖的勝算，是零。」陳凱下了結論，「我們殺不出去。」
他的話，讓棚屋裡本就壓抑的氣氛，又沉重了幾分。
「我們真把事情搞砸了。」
角落裡，李瑤抱著膝蓋，把頭埋得很深，聲音帶著哭腔。
「那個戰士的腿……是因為我……是因為我們……」
一想到那個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年輕戰士，和那條在蒼白火焰中憑空化為灰燼的小腿，她的身體就忍不住發抖。
這過於真實的後果，讓她第一次對這究竟是不是「遊戲」，產生了巨大的動搖。
迎接他們的，不再是之前的驚恐與敬畏。村民們看向他們的眼神里，混雜著見證了「死者復生」神跡之後的狂熱崇拜。
戰爭領袖卡恩，手持鐵矛，大步迎上，身後跟著最精銳的戰士。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四人，充滿了審視與敵意。
「你們，從沼澤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卡恩的語氣低沉。
卡恩的目光，瞬間被王軒手中那枚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水晶所吸引。他棕色的瞳孔猛地一縮。
「就憑你們？」他冷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沼澤的低語，能讓最強大的戰士瘋癲。你們……」他鐵矛的矛尖微微垂下，指向那枚水晶，「你們帶回了比沼澤更危險的東西。」
泰拉從人群後方走出，皺著眉：「卡恩，他們完成了任務，證明了自己。」
「證明？」卡恩嗤笑道，「他們只是把沼澤里的『瘋狂』，帶進了部落！這東西，讓我感到了遠超劍齒虎的威脅！」
「向我證明，這東西在你們手中，是工具，而不是會吞噬我們的災難。」
王軒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個練習投擲用的硬木靶子上。
他不想惹麻煩，但現在，麻煩自己找上了門。用最直接的方式讓這個肌肉腦閉嘴，是最好的選擇。
他看向陳凱，後者眼神冰冷，微微點頭，示意速戰速決。艾佳則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研究者看到珍稀樣本的光芒。
「看好了。」王軒臉上帶著一絲學者發現新理論時的、混雜著自信與瘋狂的笑容。
他閉上眼，握緊【混沌之種】，用一個清晰的念頭向它描述目標：「看那個靶子，讓它……『燃燒』起來。」
他故意沒有定義燃燒的方式，他想看看，這所謂的混沌會如何理解他的意圖。
對著一臉不屑的卡恩，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
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那個百步之外的硬木靶子，「呼」的一下，燃起了詭異的蒼白火焰。
火焰是蒼白色的，沒有溫度，沒有爆鳴，安靜地吞噬著靶子。周圍的空氣不僅沒變熱，反而變得陰冷。
幾個戰士提水潑去，但水流直接穿過了火焰，仿佛澆在幻影之上。火焰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看，」王軒對卡恩攤開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可控的，對吧？」
但他的話音未落，卡恩的瞳孔驟然收縮，因為他看到，那蒼白的火焰，正從靶子上「滴落」下來一縷，像有生命一樣，向最近的一個戰士爬去。
「停下它！」卡恩對著王軒發出了咆哮。
「啊——！」
一個圍觀的年輕戰士躲閃不及，褲腿的獸皮被那爬行的白炎燎到，火焰瞬間瘋狂蔓延。
年輕戰士慘叫著在地上翻滾，同伴驚慌失措地扑打，卻毫無作用。
被火焰覆蓋的皮膚，變得乾枯、灰敗。
場面陷入了恐慌。
「我靠！」王軒看到這一幕，也懵了。
他想控制那股力量停下，卻發現手中的【混沌之種】對他「停止」的意念毫無反應，反而傳遞來一種貪婪的、愉悅的「進食感」。
它在成功污染了目標後，便開始瘋狂地自我傳播！
最終，還是陳凱反應最快。「讓開！」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奪過長矛，對著那年輕戰士燃燒的大腿根部，狠狠一揮！
「噗！」
被點燃的小腿瞬間脫離身體。
斷肢在半空中就化為蒼白灰燼，隨風消散。
年輕戰士活了下來，卻永遠失去了一條腿，在地上痛苦哀嚎。
所有部落村民看著地上哀嚎的族人，再看看一臉驚愕的王軒，眼神從崇拜，轉為了極致的恐懼。
卡恩看著那條憑空化為灰燼的小腿，背後的寒毛根根倒豎。
後退一步，再看向王軒四人時，看瘟疫一般。
「把他們……關起來！」卡恩用顫抖的手指著王軒四人，發出了近乎嘶啞的咆哮，「隔離！在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之前，不准他們再接觸任何人！」
王軒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塊依然散發著幽幽暗光的【混沌之種】，又看了看滿臉恐懼的土著。他非但沒有慌張，反而和陳凱、艾佳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下一秒，他們系統界面跳出了血紅色的警告。
【警告：你在「河谷部落（卡恩）」陣營的聲望大幅降低，已從『友善』降至『敵對』。】
【警告：你觸發了特殊狀態【混亂之源】，部落成員對你的態度轉變為『恐懼』與『憎恨』。】
【警告：NPC·卡恩對你的好感度降低至-80（不死不休）。】
「玩脫了啊。」王軒嘴上這麼說著，臉上卻沒有多少懊惱，反而夾雜著興奮與忌憚的表情，他對同伴低聲道：「這遊戲……來真的；這玩意兒的力量體系，比我想像的還要深。」
他們被部落戰士們用長矛遠遠地驅趕著，推向了一個.....
簡陋到極限的棚屋，四壁由粗糙的木樁和茅草混編而成，光線從縫隙中擠進來，在昏暗的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門口，兩個手持長矛的部落戰士站立。
他們成了真正的囚犯。
「感覺怎麼樣？」
陳凱的聲音從角落傳來，他正靠著木樁，擦拭著那根陪伴他們戰鬥過的粗糙石矛。
雖然武器沒有被收繳，但這並不能帶來絲毫安全感。
「糟透了。」王軒揉了揉太陽穴，「沒想到新手村的第一個懲罰機制，是坐牢。」
「這不是懲罰。」
陳凱的聲音很冷靜，他用下巴指了指門外。
「我觀察過了，外面至少有十二名精銳戰士在輪流看守，全部換裝了部落里最好的鐵矛。」
「他們包圍了這裡。」
「硬闖的勝算，是零。」陳凱下了結論，「我們殺不出去。」
他的話，讓棚屋裡本就壓抑的氣氛，又沉重了幾分。
「我們真把事情搞砸了。」
角落裡，李瑤抱著膝蓋，把頭埋得很深，聲音帶著哭腔。
「那個戰士的腿……是因為我……是因為我們……」
一想到那個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年輕戰士，和那條在蒼白火焰中憑空化為灰燼的小腿，她的身體就忍不住發抖。
這過於真實的後果，讓她第一次對這究竟是不是「遊戲」，產生了巨大的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