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雙方陣營的反應】
倖存的黑潮戰士帶著死去冠軍的力量，以及矮人陣地的情報，消失在了昏暗的林地之中。
那支黑潮先遣隊的冠軍，帶著一身的傷痕與全新的情報，跪在了黑潮君主的面前。
他的身後，是比離開時更加龐大，躁動的黑潮軍團。
後來者是因君主的縱容，在這片因彗星輻射而變得瘋狂的土地上，展開過一場狩獵盛宴。
無數變異強大存在，在黑潮軍團地毯式的推進下，被一一獵殺。
它們臨死前的生命精華，全都被圖騰柱貪婪地吸收，化作其上不斷流轉的暗紅色光芒。
「說。」黑潮君主站在一座由魔獸頭骨堆成的小山上，俯瞰著下方跪地的冠軍。
那名冠軍抬起頭，獨眼中燃燒著狂熱的火焰：「君主，那些矮人，他們有『鐵殼子』。」
「更有趣的是，」冠軍的語氣一轉，「他們之中，有一個獸人。」
他描述了如何用那柄奇特的戰斧，輕易瓦解了冠軍引以為傲的骨甲。
黑潮君主聽完匯報，不怒反笑，「一面能擋住黑潮的牆？一把能瓦解物質的斧頭？」
他從骨山上走下，來到那根已經吸滿了生命能量，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圖騰柱旁。
「有趣，真是有趣。」他伸出手，撫摸著圖騰柱上那些扭動的紋路。
他對身旁的老薩滿說道：「矮人們找到了對抗黑潮的方法，也找到了能對我冠軍造成威脅的武器。」
老薩滿的身軀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君主，是否需要……即刻發動總攻？用我們絕對的數量，將他們徹底淹沒。」
「不。」黑潮君主搖了搖頭，「那樣太無趣了，也太浪費。」
他轉過身，面向自己那支因為不斷狩獵而變得愈發狂躁的龐大軍團。
「他們既然為我準備了一場有趣的『守城遊戲』，我自然要拿出配得上這場遊戲的『攻城器械』。」
「傳我命令！」
「將所有狩獵到的魔獸心臟，全部帶到這裡！」
「我要用它們的生命，為我的軍團，催生出兩種全新的『玩具』！」
黑潮君主親自挑選出了二十名體格最為雄壯，在之前的戰鬥中殺戮最多的黑潮冠軍。
「你們，是我軍團最堅硬的拳頭。現在，我要讓你們變成能夠砸碎一切的攻城槌！」
他將手按在一名冠軍的頭頂，圖騰柱中儲存的磅礴生命能量，粗暴灌入那名冠軍的體內。
那名冠軍開始膨脹，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與重組聲。
一根根粗大的骨刺，從他的脊背、肩頭、與關節處破體而出。
皮膚變成了一層堪比岩石的厚重甲殼，頭顱變形，前額高高隆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撞角。
當改造完成，一個身高超過四米，渾身覆蓋著骨質重甲，形態如同一頭直立的戰爭巨獸般的怪物，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他捶打著自己的胸膛，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擂鼓般的悶響。
黑潮君主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就是【破城者】。你的使命，就是為我撞碎眼前的一切壁壘！」
緊接著，他又挑選出了一批身體相對孱弱，但精神力異常活躍的薩滿。
「你們，懼怕矮人？」君主的目光掃過他們，「那是因為你們還未理解，黑潮的真正用法。」
他將自己的意志，探入了這些薩滿的腦海。
「不要想著去對抗，去衝擊。」
「去感受，去滲透，去瓦解。」
他引導著這些薩滿，將體內的黑潮之力進行轉化。
黑潮霧化，無視阻隔，進行範圍性侵蝕力量的特性被發揚光大。
一名薩滿嘗試著張開嘴，一團漆黑的霧氣從他口中噴出。
那霧氣所過之處，地上的青草枯萎，岩石的表面也出現斑駁痕跡。
君主為新兵種賜名，「從今天起，你們，便是【瘟疫使者】。」
新兵種的誕生，讓整個黑潮軍團的戰鬥體系，完成了一次質的飛躍。
一個負責正面突破，一個負責瓦解防禦。
黑潮君主站在自己的傑作面前，他的目光穿過無盡的荒野，投向遠方那座嚴陣以待的矮人營地。
「去吧。」
「去給我們的新對手，送上一份問候。」
......
隕石坑前的短暫衝突，通過一枚記錄水晶，跨越數千里的距離，實時呈現在了奧術聖殿的頂層大廳。
莉拉的臉上殘留著恐懼，剛剛切斷了與前方偵察魔力的連接。
十幾名參與了這次遠程觀測的精英法師，盡皆失語。
最後的畫面，定格在一團由屍體中升起，最終被同伴吸收的黑霧上。
那種對生命的徹底漠視，顛覆了這些象牙塔中施法者的認知。
「怪物……」一名年輕法師臉色蒼白。
「不。」瓦倫愈發對那種力量感興趣。。
「這是傑作！這是生命形態進化的全新路徑！」
「瓦倫，你瘋了嗎？」莉拉轉過身，「他們在褻瀆生命！！」
瓦倫攤開手，一臉不以為然，「議會教導我們，知識與力量才是一切。我只看到了....力量。」
爭吵沒有持續下去。
聖殿最高處，西婭的私人大門開啟。
她從黑暗中走出，銀色的長髮在奧術光輝下流動。
「議長。」所有成員安靜下來，躬身行禮。
西婭徑直走到了大廳中央，將手按在了那根與整個聖殿系統相連的世界樹殘枝上。
「將所有觀測資料，全部導入『奧法之眼』系統。」
「開啟最高權限，我將親自主持推演。」
聖殿，這台經先前由法師們知識與魔法構築的精密機器，隨之轉動。
所有的有效畫面，經由西婭獨特的魔法天賦，流入大腦去計算、推演。
大廳的光線暗淡下來，只有西婭散發著淡紫色光暈。
瓦倫，莉拉，以及所有核心成員，都成為了輔助者與見證者。
第一日，對過程的復刻。
西婭在精神世界中，完美復刻那片戰場。
從地形地貌，到每一個戰士的裝備材質，乃至空氣中游離的魔法粒子濃度，都與莉拉傳輸回來的數據一一對應。
第二日，對發生的事件進行解析。
西婭將矮人霜火鍛法產生的「靜滯符文」單獨剝離出來，進行分析。
「很奇特的結構，」她將分析結果傳遞給莉拉，「它製造了一個小範圍的法則靜默區，讓那股黑色力量在傳遞過程中，迷失了方向。」
又將焦點對準了格爾的戰斧。
當推演中的格爾揮動斧頭，瓦解一名黑潮冠軍的骨甲時，西婭將這一瞬間放慢了億萬倍。
「看到了嗎，瓦倫？」
她的聲音直接在瓦倫腦海中響起，「這股力量，它不在我們的魔法體系之內。它更古老，更基礎。它只是在將物質以一種更高層面的分解。」
瓦倫看得如痴如醉，這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第三日，攻略特殊性。
對黑潮本身的分析，陷入了僵局。
它的存在形式超出了魔法的範疇。
「它....好像一種傳染性的病變。」莉拉負責梳理所有數據，她的臉上寫滿了困惑，「一段可以自我複製，並且將其他都感染成和它一樣的病毒。」
這個比喻，點醒了西婭。
『等等...我所身處的這個世界，是西幻世界來著...那麼理論上，深淵陣營是合該存在的。』
如是這樣在內心算計，靈光一閃的讓西婭改變了推演的方向。
她看到，當一名黑潮戰士死亡，他的存在並沒有消散，而是被黑潮分解，然後輸送給其他軍團成員。
那麼，這必然代表著，獸人陣營背後擁有著深淵的布局.....
這場持續了三日的推演，終於結束。
當西婭睜開雙眼，她看了一眼等候在一旁，神情緊張的莉拉和瓦倫。
「莉拉，你的直覺是對的。」
她揮手，由光構成的亞瑟姆世界地圖在三人面前展開。
「這是一場無法被戰勝的戰爭。敵人不是那支獸人軍隊，而是它們所代表的，正在侵蝕世界的特殊存在本身。」
她將手指點在隕石坑的位置，那裡，一個代表著彗星核心的紅色光點在閃爍。
「那軍團的君主，目標不是矮人，而是這個....隕石之中有對他有益的東西。」
「一旦被他得到，將在短時間內提升到比肩整個世界的高度。到時候，我們所認知的一切生命、魔法，都將不復存在。」
面對基本不可能對抗的強敵，瓦倫那份對力量苛求的態度變了，真正恐懼起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議長！我們必須傾盡聖殿所有力量，去摧毀他們！」
「不。」西婭搖頭，「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正面介入，最好的結果也是同歸於盡。我的議會，不能成為這場戰爭的消耗品。」
她揮手，關閉了地圖，只留下一雙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兩位最得力的副手。
「這場戰爭，我們需要一個代理人。」
「一個……同樣掌握了同等法則，但又不屬於我們體系的棋子。」
西婭調出了另一份資料。
那裡面，是關于格爾的一切。
從他在遺蹟中的新生，到斬殺霜刃熊，再到黑石哨塔一戰成名，以及他所展現出的，那種物質解構的奇特能力。
「這個獸人……」莉拉的眼中透出驚訝。
「他的力量，同樣是法則層面的。」西婭給出結論。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黑潮唯一的，也是真正的『天敵』。」
瓦倫明白了西婭的意圖：「您是想……利用他？」
「是合作。」西婭糾正道，「黑潮是所有生命的敵人，既然矮人們屬於秩序陣營，那麼這名同樣屬於秩序力量的特殊獸人，也有責任承擔起對抗混沌的使命。」
「我們不能親自下場，但我們可以為我們的『盟友』，提供一些他最需要的情報與支持。」
西婭轉過身，重新將手按在了世界樹的殘枝上，意識再次與覆蓋世界的菌絲網絡相連。
「以我的名義，向矮人營地的鐵匠布羅克，傳遞一段神啟。」
「告訴他，天降神鐵的核心，蘊含著最純粹的秩序之火；這種火焰，能夠徹底焚盡黑潮的污染。」
「但想要點燃這種火焰，需要一柄鑰匙。」
神諭被打包偽裝成一次來自山脈之心的感召，順著魔力網絡，傳送向了那個為了族群殫精竭慮的矮人老鐵匠。
西婭給了矮人一個足以扭轉戰局的希望。
而實現這個的鑰匙，正握在格爾手中。
那支黑潮先遣隊的冠軍，帶著一身的傷痕與全新的情報，跪在了黑潮君主的面前。
他的身後，是比離開時更加龐大，躁動的黑潮軍團。
後來者是因君主的縱容，在這片因彗星輻射而變得瘋狂的土地上，展開過一場狩獵盛宴。
無數變異強大存在，在黑潮軍團地毯式的推進下，被一一獵殺。
它們臨死前的生命精華，全都被圖騰柱貪婪地吸收，化作其上不斷流轉的暗紅色光芒。
「說。」黑潮君主站在一座由魔獸頭骨堆成的小山上，俯瞰著下方跪地的冠軍。
那名冠軍抬起頭，獨眼中燃燒著狂熱的火焰：「君主，那些矮人，他們有『鐵殼子』。」
「更有趣的是，」冠軍的語氣一轉，「他們之中，有一個獸人。」
他描述了如何用那柄奇特的戰斧，輕易瓦解了冠軍引以為傲的骨甲。
黑潮君主聽完匯報，不怒反笑，「一面能擋住黑潮的牆？一把能瓦解物質的斧頭？」
他從骨山上走下，來到那根已經吸滿了生命能量，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圖騰柱旁。
「有趣，真是有趣。」他伸出手，撫摸著圖騰柱上那些扭動的紋路。
他對身旁的老薩滿說道：「矮人們找到了對抗黑潮的方法，也找到了能對我冠軍造成威脅的武器。」
老薩滿的身軀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君主，是否需要……即刻發動總攻？用我們絕對的數量，將他們徹底淹沒。」
「不。」黑潮君主搖了搖頭，「那樣太無趣了，也太浪費。」
他轉過身，面向自己那支因為不斷狩獵而變得愈發狂躁的龐大軍團。
「他們既然為我準備了一場有趣的『守城遊戲』，我自然要拿出配得上這場遊戲的『攻城器械』。」
「傳我命令！」
「將所有狩獵到的魔獸心臟，全部帶到這裡！」
「我要用它們的生命，為我的軍團，催生出兩種全新的『玩具』！」
黑潮君主親自挑選出了二十名體格最為雄壯，在之前的戰鬥中殺戮最多的黑潮冠軍。
「你們，是我軍團最堅硬的拳頭。現在，我要讓你們變成能夠砸碎一切的攻城槌！」
他將手按在一名冠軍的頭頂，圖騰柱中儲存的磅礴生命能量，粗暴灌入那名冠軍的體內。
那名冠軍開始膨脹，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與重組聲。
一根根粗大的骨刺，從他的脊背、肩頭、與關節處破體而出。
皮膚變成了一層堪比岩石的厚重甲殼，頭顱變形，前額高高隆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撞角。
當改造完成，一個身高超過四米，渾身覆蓋著骨質重甲，形態如同一頭直立的戰爭巨獸般的怪物，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他捶打著自己的胸膛，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擂鼓般的悶響。
黑潮君主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就是【破城者】。你的使命，就是為我撞碎眼前的一切壁壘！」
緊接著，他又挑選出了一批身體相對孱弱，但精神力異常活躍的薩滿。
「你們，懼怕矮人？」君主的目光掃過他們，「那是因為你們還未理解，黑潮的真正用法。」
他將自己的意志，探入了這些薩滿的腦海。
「不要想著去對抗，去衝擊。」
「去感受，去滲透，去瓦解。」
他引導著這些薩滿，將體內的黑潮之力進行轉化。
黑潮霧化，無視阻隔，進行範圍性侵蝕力量的特性被發揚光大。
一名薩滿嘗試著張開嘴，一團漆黑的霧氣從他口中噴出。
那霧氣所過之處，地上的青草枯萎，岩石的表面也出現斑駁痕跡。
君主為新兵種賜名，「從今天起，你們，便是【瘟疫使者】。」
新兵種的誕生，讓整個黑潮軍團的戰鬥體系，完成了一次質的飛躍。
一個負責正面突破，一個負責瓦解防禦。
黑潮君主站在自己的傑作面前，他的目光穿過無盡的荒野，投向遠方那座嚴陣以待的矮人營地。
「去吧。」
「去給我們的新對手，送上一份問候。」
......
隕石坑前的短暫衝突，通過一枚記錄水晶，跨越數千里的距離，實時呈現在了奧術聖殿的頂層大廳。
莉拉的臉上殘留著恐懼，剛剛切斷了與前方偵察魔力的連接。
十幾名參與了這次遠程觀測的精英法師，盡皆失語。
最後的畫面，定格在一團由屍體中升起，最終被同伴吸收的黑霧上。
那種對生命的徹底漠視，顛覆了這些象牙塔中施法者的認知。
「怪物……」一名年輕法師臉色蒼白。
「不。」瓦倫愈發對那種力量感興趣。。
「這是傑作！這是生命形態進化的全新路徑！」
「瓦倫，你瘋了嗎？」莉拉轉過身，「他們在褻瀆生命！！」
瓦倫攤開手，一臉不以為然，「議會教導我們，知識與力量才是一切。我只看到了....力量。」
爭吵沒有持續下去。
聖殿最高處，西婭的私人大門開啟。
她從黑暗中走出，銀色的長髮在奧術光輝下流動。
「議長。」所有成員安靜下來，躬身行禮。
西婭徑直走到了大廳中央，將手按在了那根與整個聖殿系統相連的世界樹殘枝上。
「將所有觀測資料，全部導入『奧法之眼』系統。」
「開啟最高權限，我將親自主持推演。」
聖殿，這台經先前由法師們知識與魔法構築的精密機器，隨之轉動。
所有的有效畫面，經由西婭獨特的魔法天賦，流入大腦去計算、推演。
大廳的光線暗淡下來，只有西婭散發著淡紫色光暈。
瓦倫，莉拉，以及所有核心成員，都成為了輔助者與見證者。
第一日，對過程的復刻。
西婭在精神世界中，完美復刻那片戰場。
從地形地貌，到每一個戰士的裝備材質，乃至空氣中游離的魔法粒子濃度，都與莉拉傳輸回來的數據一一對應。
第二日，對發生的事件進行解析。
西婭將矮人霜火鍛法產生的「靜滯符文」單獨剝離出來，進行分析。
「很奇特的結構，」她將分析結果傳遞給莉拉，「它製造了一個小範圍的法則靜默區，讓那股黑色力量在傳遞過程中，迷失了方向。」
又將焦點對準了格爾的戰斧。
當推演中的格爾揮動斧頭，瓦解一名黑潮冠軍的骨甲時，西婭將這一瞬間放慢了億萬倍。
「看到了嗎，瓦倫？」
她的聲音直接在瓦倫腦海中響起，「這股力量，它不在我們的魔法體系之內。它更古老，更基礎。它只是在將物質以一種更高層面的分解。」
瓦倫看得如痴如醉，這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第三日，攻略特殊性。
對黑潮本身的分析，陷入了僵局。
它的存在形式超出了魔法的範疇。
「它....好像一種傳染性的病變。」莉拉負責梳理所有數據，她的臉上寫滿了困惑，「一段可以自我複製，並且將其他都感染成和它一樣的病毒。」
這個比喻，點醒了西婭。
『等等...我所身處的這個世界，是西幻世界來著...那麼理論上，深淵陣營是合該存在的。』
如是這樣在內心算計，靈光一閃的讓西婭改變了推演的方向。
她看到，當一名黑潮戰士死亡，他的存在並沒有消散，而是被黑潮分解，然後輸送給其他軍團成員。
那麼，這必然代表著，獸人陣營背後擁有著深淵的布局.....
這場持續了三日的推演，終於結束。
當西婭睜開雙眼，她看了一眼等候在一旁，神情緊張的莉拉和瓦倫。
「莉拉，你的直覺是對的。」
她揮手，由光構成的亞瑟姆世界地圖在三人面前展開。
「這是一場無法被戰勝的戰爭。敵人不是那支獸人軍隊，而是它們所代表的，正在侵蝕世界的特殊存在本身。」
她將手指點在隕石坑的位置，那裡，一個代表著彗星核心的紅色光點在閃爍。
「那軍團的君主，目標不是矮人，而是這個....隕石之中有對他有益的東西。」
「一旦被他得到，將在短時間內提升到比肩整個世界的高度。到時候，我們所認知的一切生命、魔法，都將不復存在。」
面對基本不可能對抗的強敵，瓦倫那份對力量苛求的態度變了，真正恐懼起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議長！我們必須傾盡聖殿所有力量，去摧毀他們！」
「不。」西婭搖頭，「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正面介入，最好的結果也是同歸於盡。我的議會，不能成為這場戰爭的消耗品。」
她揮手，關閉了地圖，只留下一雙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兩位最得力的副手。
「這場戰爭，我們需要一個代理人。」
「一個……同樣掌握了同等法則，但又不屬於我們體系的棋子。」
西婭調出了另一份資料。
那裡面，是關于格爾的一切。
從他在遺蹟中的新生，到斬殺霜刃熊，再到黑石哨塔一戰成名，以及他所展現出的，那種物質解構的奇特能力。
「這個獸人……」莉拉的眼中透出驚訝。
「他的力量，同樣是法則層面的。」西婭給出結論。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黑潮唯一的，也是真正的『天敵』。」
瓦倫明白了西婭的意圖：「您是想……利用他？」
「是合作。」西婭糾正道，「黑潮是所有生命的敵人，既然矮人們屬於秩序陣營，那麼這名同樣屬於秩序力量的特殊獸人，也有責任承擔起對抗混沌的使命。」
「我們不能親自下場，但我們可以為我們的『盟友』，提供一些他最需要的情報與支持。」
西婭轉過身，重新將手按在了世界樹的殘枝上，意識再次與覆蓋世界的菌絲網絡相連。
「以我的名義，向矮人營地的鐵匠布羅克，傳遞一段神啟。」
「告訴他，天降神鐵的核心，蘊含著最純粹的秩序之火；這種火焰，能夠徹底焚盡黑潮的污染。」
「但想要點燃這種火焰，需要一柄鑰匙。」
神諭被打包偽裝成一次來自山脈之心的感召，順著魔力網絡，傳送向了那個為了族群殫精竭慮的矮人老鐵匠。
西婭給了矮人一個足以扭轉戰局的希望。
而實現這個的鑰匙，正握在格爾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