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點意外，但不虧】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忍。
「還是...太急了麼。」許也很失望。
【創世日記】月腐族發動「月光審判」，三百株法師草同時釋放光矛。銀游族鏡面斥候折損過半，但掘根者已深入月腐根系。
【創世日記】銀游族分化出「自爆工兵」，以生命為代價腐蝕月腐菌絲網絡。月腐族被迫收縮防線，放棄三成領地。
【創世日記】發現異常現象：交戰區出現大量銀白色霜狀結晶，暫命名為「精神冰霜孢子」。月腐族試圖採集，但效率低下。
【創世日記】銀游族進化出「寄生孢子」，可短暫控制月腐草行為。月腐族研發「淨化光環」反制，能量消耗巨大。
【創世日記】資源告急。池中生態循環瀕臨崩潰，兩族均現疲態。預計剩餘能量僅能維持兩百年。
曾經遍布世界各地的月腐支離破碎，只剩下零星幾處。
銀游蟲那更是絕跡，只有偶爾在殘破的月腐草葉片上，還能看到一兩隻垂死的個體在無力地掙扎。
「唉...一眼掃去，什麼都沒有，虧麻了呀....」許也算計著，這種傷亡率，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兩大族群同歸於盡，池中世界重回蠻荒時代。
但並非一無所獲。
許也從桌邊拿起玻璃罐。
罐底鋪著厚厚一層銀白色的粉末，在夕陽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於戰爭中，秉承著多半決定不出勝負那不如撈點有用的，收集來的「精神冰霜孢子」。
因為其奇特性，先前也不敢確定，但現在確定了，它本身會散發一種冰涼的氣息。
「這是...」許也蘸取少許孢子，放在鼻尖輕嗅。
其似乎裹挾安撫效果，胃部的痛楚消解了不少，難不成....?
許也站起身快步回到屋內，從行李中翻出幾本醫學書籍。
這些是他確診後購買的，原本是想在最後的日子裡多了解一些自己的病情。
配合原初孢子感知並快速翻閱著關於麻醉劑部分，一一映照。
「不會成癮...鎮痛效果極佳......」許也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天然鎮痛劑！
經由原初孢子的感知來看，其效果遠比現代醫學使用的麻醉劑更加溫和、徹底。
不光陣痛，還對癌細胞也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雖遠達不到治療的效果，但至少證明了這個方向是可行的。
夜色漸深，許也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開始認真復盤這場失敗的戰爭。
「第一，是我的貪心害了它們。」
在戰爭最激烈的階段，本可以出手干預，至少保住月腐族的主力。
但為了收集更多的精神冰霜孢子，許也選擇了袖手旁觀。
現在回想起來，月腐族原本是有機會贏得這場戰爭的。
「第二，資源計算失誤。」許也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快速計算著。
池中的循環遠比想像的要脆弱。
按照現在的消耗速度，戰爭時長原本也就最多支撐七百年（現實時間七天），剩餘不過兩百年，整個生態系統就會徹底崩潰。
這點時間，什麼都幹不成。
「第三，這些孢子....「許也，召喚出原初孢子於手中，它們在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想來想去也沒有用，還不如先搞點冰霜孢子先試試要緊。
許也回到屋內，從行李中取出在鎮上藥店購買的注射器。
這是他為最壞情況準備的，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小心地用酒精棉片擦拭注射器，然後打開玻璃罐，吸取了極小劑量的孢子懸浮液。
整個過程做得極其謹慎，生怕出現任何差錯。
至於冰霜孢子本身不會含有其他外來物，它們太霸道，比酵母啥的都狠，這點許也採用原初孢子確認過了。
「先試一點點...」他撩起衣角，露出消瘦的腹部。
胃癌晚期的病灶就在胃部，雖然已經有多發轉移，但原發病灶的反應應該最明顯。
針尖刺入皮膚，許也屏住了呼吸。
冰涼。
這是他的第一感覺。
並不刺骨，相當之溫和的清涼感。
隨著孢子溶液緩緩推入，這種清涼感開始向四周擴散。
原本一直隱隱作痛的胃部，此刻仿佛被浸泡在溫度恰到好處的溫泉中，所有的疼痛和不適都在消退。
連帶著多年來困擾他的慢性胃炎症狀也消失了。
那種飯後常有的脹痛感，此刻蕩然無存。
「這種感覺...舒服啊。」許也閉上眼睛，仔細體會著身體的變化。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除了舒適無比的清涼感，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孢子在體內完美地發揮著作用，沒有引發任何排斥反應，更沒有加劇癌細胞的擴散。
「成功了...」許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多日來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雖然距離治癒癌症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至少現在，他找到了一種能夠有效控制症狀、提高生活質量的方法。
這對一個晚期癌症患者來說，已經是難以想像的突破。
臨睡前，許也再次來到池邊。
殘存的月腐草在月光下發出微弱的螢光，如同夜空中稀疏的星辰。
銀游蟲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這個曾經充滿生機的微型世界，此刻顯得格外寂靜。
「必須要擴大沙盤了。」許也發覺現有的池子規模太小，資源有限，根本無法支撐更複雜的進化實驗，能抽出冰霜孢子已經是自己臉白的沒變的情況下。
而且單一生態系統的穩定性也太差，一旦出現類似銀游蟲這樣的意外，整個系統就會全面崩潰。
需要建立多個獨立且複雜的世界，這樣即使某個世界出現問題，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世界的進展。
更不能浪費，那月腐與銀游殘部，完全可利用至下一世界上。
文明演化與信仰有些分不開，至少華夏是這樣的。
「還要準備更多的資源...」
「以及，我好像沒錢了，嘖....」
腦子裡閃過無數的想法，搞得許也有點腦仁疼，這意外屬實是有點廢人。
【創世日記：原始世界演化失敗，一切物質歸於虛無，紀元記錄清零，神，決定再創世。】
「還是...太急了麼。」許也很失望。
【創世日記】月腐族發動「月光審判」，三百株法師草同時釋放光矛。銀游族鏡面斥候折損過半，但掘根者已深入月腐根系。
【創世日記】銀游族分化出「自爆工兵」，以生命為代價腐蝕月腐菌絲網絡。月腐族被迫收縮防線，放棄三成領地。
【創世日記】發現異常現象：交戰區出現大量銀白色霜狀結晶，暫命名為「精神冰霜孢子」。月腐族試圖採集，但效率低下。
【創世日記】銀游族進化出「寄生孢子」，可短暫控制月腐草行為。月腐族研發「淨化光環」反制，能量消耗巨大。
【創世日記】資源告急。池中生態循環瀕臨崩潰，兩族均現疲態。預計剩餘能量僅能維持兩百年。
曾經遍布世界各地的月腐支離破碎，只剩下零星幾處。
銀游蟲那更是絕跡，只有偶爾在殘破的月腐草葉片上，還能看到一兩隻垂死的個體在無力地掙扎。
「唉...一眼掃去，什麼都沒有，虧麻了呀....」許也算計著，這種傷亡率，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兩大族群同歸於盡，池中世界重回蠻荒時代。
但並非一無所獲。
許也從桌邊拿起玻璃罐。
罐底鋪著厚厚一層銀白色的粉末，在夕陽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於戰爭中，秉承著多半決定不出勝負那不如撈點有用的，收集來的「精神冰霜孢子」。
因為其奇特性，先前也不敢確定，但現在確定了，它本身會散發一種冰涼的氣息。
「這是...」許也蘸取少許孢子，放在鼻尖輕嗅。
其似乎裹挾安撫效果，胃部的痛楚消解了不少，難不成....?
許也站起身快步回到屋內，從行李中翻出幾本醫學書籍。
這些是他確診後購買的，原本是想在最後的日子裡多了解一些自己的病情。
配合原初孢子感知並快速翻閱著關於麻醉劑部分，一一映照。
「不會成癮...鎮痛效果極佳......」許也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天然鎮痛劑！
經由原初孢子的感知來看，其效果遠比現代醫學使用的麻醉劑更加溫和、徹底。
不光陣痛，還對癌細胞也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雖遠達不到治療的效果，但至少證明了這個方向是可行的。
夜色漸深，許也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開始認真復盤這場失敗的戰爭。
「第一，是我的貪心害了它們。」
在戰爭最激烈的階段，本可以出手干預，至少保住月腐族的主力。
但為了收集更多的精神冰霜孢子，許也選擇了袖手旁觀。
現在回想起來，月腐族原本是有機會贏得這場戰爭的。
「第二，資源計算失誤。」許也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快速計算著。
池中的循環遠比想像的要脆弱。
按照現在的消耗速度，戰爭時長原本也就最多支撐七百年（現實時間七天），剩餘不過兩百年，整個生態系統就會徹底崩潰。
這點時間，什麼都幹不成。
「第三，這些孢子....「許也，召喚出原初孢子於手中，它們在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想來想去也沒有用，還不如先搞點冰霜孢子先試試要緊。
許也回到屋內，從行李中取出在鎮上藥店購買的注射器。
這是他為最壞情況準備的，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小心地用酒精棉片擦拭注射器，然後打開玻璃罐，吸取了極小劑量的孢子懸浮液。
整個過程做得極其謹慎，生怕出現任何差錯。
至於冰霜孢子本身不會含有其他外來物，它們太霸道，比酵母啥的都狠，這點許也採用原初孢子確認過了。
「先試一點點...」他撩起衣角，露出消瘦的腹部。
胃癌晚期的病灶就在胃部，雖然已經有多發轉移，但原發病灶的反應應該最明顯。
針尖刺入皮膚，許也屏住了呼吸。
冰涼。
這是他的第一感覺。
並不刺骨，相當之溫和的清涼感。
隨著孢子溶液緩緩推入，這種清涼感開始向四周擴散。
原本一直隱隱作痛的胃部，此刻仿佛被浸泡在溫度恰到好處的溫泉中，所有的疼痛和不適都在消退。
連帶著多年來困擾他的慢性胃炎症狀也消失了。
那種飯後常有的脹痛感，此刻蕩然無存。
「這種感覺...舒服啊。」許也閉上眼睛，仔細體會著身體的變化。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除了舒適無比的清涼感，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孢子在體內完美地發揮著作用，沒有引發任何排斥反應，更沒有加劇癌細胞的擴散。
「成功了...」許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多日來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雖然距離治癒癌症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至少現在，他找到了一種能夠有效控制症狀、提高生活質量的方法。
這對一個晚期癌症患者來說，已經是難以想像的突破。
臨睡前，許也再次來到池邊。
殘存的月腐草在月光下發出微弱的螢光，如同夜空中稀疏的星辰。
銀游蟲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這個曾經充滿生機的微型世界，此刻顯得格外寂靜。
「必須要擴大沙盤了。」許也發覺現有的池子規模太小，資源有限，根本無法支撐更複雜的進化實驗，能抽出冰霜孢子已經是自己臉白的沒變的情況下。
而且單一生態系統的穩定性也太差，一旦出現類似銀游蟲這樣的意外，整個系統就會全面崩潰。
需要建立多個獨立且複雜的世界，這樣即使某個世界出現問題，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世界的進展。
更不能浪費，那月腐與銀游殘部，完全可利用至下一世界上。
文明演化與信仰有些分不開，至少華夏是這樣的。
「還要準備更多的資源...」
「以及，我好像沒錢了，嘖....」
腦子裡閃過無數的想法，搞得許也有點腦仁疼，這意外屬實是有點廢人。
【創世日記：原始世界演化失敗，一切物質歸於虛無，紀元記錄清零，神，決定再創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