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所謂異類，只是因為不夠強
「去試試。」蘇無羨指了指一條淡綠色的連衣裙。
陳朵猶豫了一下，看向蘇無羨：「我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
蘇無羨笑了：
「你是女孩子，穿裙子是天經地義的事，去，試試。」
陳朵拿著裙子走進了試衣間。
五分鐘後。
帘子拉開。
張楚嵐正在喝水，一看過去，眼睛直了。
就連正在往嘴裡塞餅乾的馮寶寶都停下了動作。
只見陳朵穿著那件淡綠色的連衣裙，原本有些蒼白的皮膚在綠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通透。
她有些侷促地抓著裙角，光著腳站在地毯上，像是一個誤入凡間的森林精靈。
那種病態的柔弱美，瞬間擊中了所有人的心。
「好看！」馮寶寶豎起大拇指，「像個大白菜一樣水靈！」
張楚嵐：「......寶兒姐，你這形容詞能不能換換啊。」
蘇無羨站起身，走到陳朵面前，幫她理了理裙擺，眼中滿是慈愛：
「嗯，不錯。這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該有的樣子。」
「喜歡嗎？」
陳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陌生，卻又有些歡喜。
她輕輕點了點頭：「喜歡。」
「那就穿著，別脫了。」
蘇無羨大手一揮：
「服務員，這條，還有剛才那幾條，還有鞋子，全包了！」
「張楚嵐，刷卡！」
反正公司報銷，不花白不花。
......
從服裝店出來，陳朵像是變了個人。
雖然還是不愛說話，但她的腳步輕快了許多。
她發現她現在不會對人產生威脅了。
大家也沒有用畏懼的眼神看過她。
陳朵漸漸膽大起來，眼睛也不再一直盯著地面，開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櫥窗。
「那個......是什麼？」
路過一家電玩城時，陳朵停下了腳步，指著裡面的抓娃娃機。
「那個叫抓娃娃機，專門坑錢的。」
蘇無羨看了一眼，不屑道：
「這機器爪子松得很，老闆都調過概率的。」
「哦......」陳朵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
「不過嘛......」
蘇無羨話鋒一轉，拉著陳朵就往裡走：
「老闆能調概率，咱們也能調。」
「走，師爺教你什麼叫物理開掛。」
十分鐘後。
電玩城的老闆哭喪著臉站在抓娃娃機前。
原本滿滿當當的機器，現在空了一半。
蘇無羨站在機器前，指揮著陳朵：
「對，往左一點，再往左一點......下！」
「別怕抓不起來，師爺給你加點料。」
蘇無羨手指微微一動，一絲極其微弱的炁附著在爪子上。
那個原本松松垮垮的爪子，瞬間變得像是鐵鉗一樣有力。
「咔嚓」
一下抓住了一個巨大的皮卡丘，穩穩噹噹地丟進了洞口。
「抓到了！」
陳朵抱著那個比她頭還大的皮卡丘，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很淺，卻像是在冰封的湖面上開出了一朵小花。
「嘿嘿，好玩。」馮寶寶手裡也抱著一堆玩偶，那是她憑實力抓的。
......
傍晚，公園長椅。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湖面上。
三個人手裡一人拿著一個雙球冰淇淋，排排坐著舔。
張楚嵐蹲在旁邊，負責看管那堆積如山的戰利品。
「涼。」陳朵舔了一口，縮了縮舌頭，但又忍不住舔了第二口，「甜的。」
「生活嘛，本來就該是甜的。」
蘇無羨看著遠處的摩天輪，輕聲說道：
「丫頭，今天開心嗎？」
陳朵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開心。」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蘇無羨，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和迷茫：
「可是......廖叔叔說，我不屬於這裡。我是異類。」
「如果我留在這裡，會害死很多人。所以我只能待在暗堡，或者......選擇去死。」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認知。
也是老孟、廖忠灌輸給她的「保護」。
蘇無羨眼神一冷，手中的冰淇淋勺子被捏彎了。
「廖忠是個好人，但他是個蠢好人。」
「他想救你，但他用的方法是把你當成『人』去馴化，而不是把你當成『人』去尊重。」
蘇無羨轉過身，雙手按在陳朵瘦弱的肩膀上，直視她的眼睛：
「丫頭，聽好了。」
「所謂的異類，只是因為不夠強。」
「如果你的力量強大到可以無視規則，那你就是規則。」
「你身上的蠱毒，在別人眼裡是災難。但在師爺眼裡，那只是還沒被馴服的力量。」
「只要你想活，想過這種穿裙子、吃冰淇淋的日子......」
「師爺就能想辦法，把那該死的蠱毒，變成你最聽話的狗。」
陳朵的瞳孔微微顫抖。
她看著蘇無羨，又看了看懷裡的皮卡丘，最後看了一眼身上漂亮的綠裙子。
「我想......」
陳朵的聲音很小，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想過這種日子。」
「我想......明天還能吃冰淇淋。」
蘇無羨笑了。
他揉了揉陳朵的腦袋，笑得無比燦爛：
「好。」
「那咱們就回去。」
「回去把那個破村子清理乾淨，把你身上的毒拔了。」
「以後，你想吃多少冰淇淋，師爺都給你買。」
張楚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悄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夕陽下，年輕的「爺爺」摸著孫女的頭，旁邊還坐著一個滿嘴奶油的呆萌姐姐。
畫面溫馨得讓人想哭。
「唉......」張楚嵐嘆了口氣，心裡暗道：
「公司那幫老頑固要是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不會羞愧死。」
「什麼蠱身聖童......明明就是個缺愛的小姑娘嘛。」
「走了！」
蘇無羨站起身，氣勢一變，。
從剛才的慈祥爺爺瞬間變成了那個霸道的絕頂強者：
「逛街結束。」
「接下來......該回去辦正事了。」
陳朵猶豫了一下，看向蘇無羨：「我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
蘇無羨笑了：
「你是女孩子，穿裙子是天經地義的事，去，試試。」
陳朵拿著裙子走進了試衣間。
五分鐘後。
帘子拉開。
張楚嵐正在喝水，一看過去，眼睛直了。
就連正在往嘴裡塞餅乾的馮寶寶都停下了動作。
只見陳朵穿著那件淡綠色的連衣裙，原本有些蒼白的皮膚在綠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通透。
她有些侷促地抓著裙角，光著腳站在地毯上，像是一個誤入凡間的森林精靈。
那種病態的柔弱美，瞬間擊中了所有人的心。
「好看！」馮寶寶豎起大拇指，「像個大白菜一樣水靈！」
張楚嵐：「......寶兒姐，你這形容詞能不能換換啊。」
蘇無羨站起身，走到陳朵面前，幫她理了理裙擺，眼中滿是慈愛：
「嗯，不錯。這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該有的樣子。」
「喜歡嗎？」
陳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陌生，卻又有些歡喜。
她輕輕點了點頭：「喜歡。」
「那就穿著，別脫了。」
蘇無羨大手一揮：
「服務員，這條，還有剛才那幾條，還有鞋子，全包了！」
「張楚嵐，刷卡！」
反正公司報銷，不花白不花。
......
從服裝店出來，陳朵像是變了個人。
雖然還是不愛說話，但她的腳步輕快了許多。
她發現她現在不會對人產生威脅了。
大家也沒有用畏懼的眼神看過她。
陳朵漸漸膽大起來，眼睛也不再一直盯著地面，開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櫥窗。
「那個......是什麼？」
路過一家電玩城時，陳朵停下了腳步，指著裡面的抓娃娃機。
「那個叫抓娃娃機，專門坑錢的。」
蘇無羨看了一眼，不屑道：
「這機器爪子松得很，老闆都調過概率的。」
「哦......」陳朵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
「不過嘛......」
蘇無羨話鋒一轉，拉著陳朵就往裡走：
「老闆能調概率，咱們也能調。」
「走，師爺教你什麼叫物理開掛。」
十分鐘後。
電玩城的老闆哭喪著臉站在抓娃娃機前。
原本滿滿當當的機器，現在空了一半。
蘇無羨站在機器前，指揮著陳朵：
「對，往左一點，再往左一點......下！」
「別怕抓不起來，師爺給你加點料。」
蘇無羨手指微微一動，一絲極其微弱的炁附著在爪子上。
那個原本松松垮垮的爪子，瞬間變得像是鐵鉗一樣有力。
「咔嚓」
一下抓住了一個巨大的皮卡丘，穩穩噹噹地丟進了洞口。
「抓到了！」
陳朵抱著那個比她頭還大的皮卡丘，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很淺，卻像是在冰封的湖面上開出了一朵小花。
「嘿嘿，好玩。」馮寶寶手裡也抱著一堆玩偶，那是她憑實力抓的。
......
傍晚，公園長椅。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湖面上。
三個人手裡一人拿著一個雙球冰淇淋，排排坐著舔。
張楚嵐蹲在旁邊，負責看管那堆積如山的戰利品。
「涼。」陳朵舔了一口，縮了縮舌頭，但又忍不住舔了第二口，「甜的。」
「生活嘛，本來就該是甜的。」
蘇無羨看著遠處的摩天輪，輕聲說道：
「丫頭，今天開心嗎？」
陳朵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開心。」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蘇無羨，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和迷茫：
「可是......廖叔叔說，我不屬於這裡。我是異類。」
「如果我留在這裡，會害死很多人。所以我只能待在暗堡，或者......選擇去死。」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認知。
也是老孟、廖忠灌輸給她的「保護」。
蘇無羨眼神一冷，手中的冰淇淋勺子被捏彎了。
「廖忠是個好人，但他是個蠢好人。」
「他想救你，但他用的方法是把你當成『人』去馴化，而不是把你當成『人』去尊重。」
蘇無羨轉過身，雙手按在陳朵瘦弱的肩膀上，直視她的眼睛：
「丫頭，聽好了。」
「所謂的異類，只是因為不夠強。」
「如果你的力量強大到可以無視規則，那你就是規則。」
「你身上的蠱毒，在別人眼裡是災難。但在師爺眼裡，那只是還沒被馴服的力量。」
「只要你想活，想過這種穿裙子、吃冰淇淋的日子......」
「師爺就能想辦法，把那該死的蠱毒，變成你最聽話的狗。」
陳朵的瞳孔微微顫抖。
她看著蘇無羨，又看了看懷裡的皮卡丘，最後看了一眼身上漂亮的綠裙子。
「我想......」
陳朵的聲音很小，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想過這種日子。」
「我想......明天還能吃冰淇淋。」
蘇無羨笑了。
他揉了揉陳朵的腦袋，笑得無比燦爛：
「好。」
「那咱們就回去。」
「回去把那個破村子清理乾淨，把你身上的毒拔了。」
「以後，你想吃多少冰淇淋，師爺都給你買。」
張楚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悄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夕陽下，年輕的「爺爺」摸著孫女的頭，旁邊還坐著一個滿嘴奶油的呆萌姐姐。
畫面溫馨得讓人想哭。
「唉......」張楚嵐嘆了口氣，心裡暗道：
「公司那幫老頑固要是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不會羞愧死。」
「什麼蠱身聖童......明明就是個缺愛的小姑娘嘛。」
「走了！」
蘇無羨站起身，氣勢一變，。
從剛才的慈祥爺爺瞬間變成了那個霸道的絕頂強者：
「逛街結束。」
「接下來......該回去辦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