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諸葛青的心魔
清晨，聽風閣。
不得不說，馬仙洪為了留住蘇無羨這個技術大爹，服務意識簡直是海底撈級別的。
天剛蒙蒙亮，他就帶著兩個如花傀儡人偶，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來了。
不僅有現磨的豆漿油條，還有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廣式早茶，擺了滿滿一大桌。
「蘇大爺，老天師，昨晚睡得還習慣嗎？」
他昨晚已經得到消息，這看起來威武霸氣的老頭居然是老天師張之維。
嚇得他一晚上沒睡好。
一大早就過來了。
馬仙洪一臉殷勤地給張之維倒茶，那架勢，比伺候親爹還親。
「還行，就是山里蚊子多。」
蘇無羨夾了個蝦餃塞進嘴裡，瞥了一眼跟在馬仙洪身後的那個人。
那是諸葛青。
這位平日裡總是眯著眼、一副智珠在握模樣的諸葛狐狸，此刻卻顯得異常憔悴。
眼窩深陷，臉色蒼白，就連那一頭標誌性的藍發都顯得有些乾枯凌亂。
他站在那裡，眼神時不時飄向內村的方向，透著一股子走火入魔的焦躁。
「小諸葛，你這是怎麼了？」
蘇無羨放下筷子，調侃道：
「在羅天大醮的時候看你還挺閃耀的，現在怎麼這麼憔悴？」
「昨晚去做賊了？怎麼看著比我還像個八十歲的老頭？」
諸葛青回過神來，苦笑了一聲，對著蘇無羨拱了拱手：
「蘇前輩說笑了。晚輩只是......有些困惑未解，心中難安。」
「困惑？」
蘇無羨擦了擦嘴，明知故問：
「是因為王也那小子的風后奇門？還是因為馬仙洪那個破爐子？」
諸葛青身軀一震。
被戳中痛處了。
作為諸葛武侯的傳人，他一直以自家的武侯奇門為傲。
直到羅天大醮上，敗給了王也的風后奇門。
那種「明明算盡一切，卻依然無法掌控」的無力感，成了他的心魔。
馬仙洪的修身爐，號稱能讓人達到完美。
這對他來說，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前輩慧眼。」
諸葛青深吸一口氣，不再隱瞞：
「我想進修身爐。我想看看，所謂的完美到底是什麼。我想知道......我也能不能掌握那種力量。」
「我想賭一把。」
「賭？」
蘇無羨嗤笑一聲，站起身，走到諸葛青面前。
他比諸葛青稍微高一點，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天才術士：
「諸葛青，你是不是覺得，只要進了那個爐子，稍微改改你的經脈，你就能比肩八奇技了？」
「你把修行當什麼了？手機刷機嗎？一鍵升級？」
諸葛青低著頭，拳頭緊握：
「我知道這是走捷徑。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幾千年的武侯傳承，輸給一個瘋子創出來的奇門！」
「不甘心是好事。」
蘇無羨伸出手，輕輕按在諸葛青的肩膀上：
「但如果因為不甘心就變成了傻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來，看著我的眼睛。」
諸葛青下意識地抬起頭。
在那一瞬間，他對上了一雙幽深如宇宙般的眸子。
「嗡——」
世界，變了。
......
內景世界。
這是術士獨有的精神空間。
在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無盡的虛無和代表著「問題」的火球。
諸葛青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懸浮在一片漆黑的虛空中。
而在他面前，站著那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蘇無羨。
「這......這是我的內景？？？？」
諸葛青大驚失色。
他並沒有主動開啟內景，蘇無羨竟然能強行把他拉進來？
這得是多恐怖的精神修為！
「別大驚小怪的。」
蘇無羨雙手插兜，像是在逛公園一樣四處打量：
「你這內景裝修得太簡陋了，黑漆漆的，也不弄點花花草草。」
「前輩......您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諸葛青警惕地問道。
「你不是想知道修身爐能不能幫你嗎？」
蘇無羨指了指上方：
「術士嘛，遇到想不通的問題，就問問這賊老天唄。」
「問問它，如果你進了修身爐，結果是好是壞？」
諸葛青一愣。
在內景中提問，是可以得到答案的。
但問題越重大，涉及的因果越重，代表答案的「火球」就越大，甚至可能把術士的精神燒毀。
關於修身爐和八奇技這種級別的問題。
那個火球絕對是毀滅級的。
「怎麼？不敢？」蘇無羨挑眉。
「誰說不敢！」
諸葛青咬牙，心念一動，大聲問道：
「我要知道，修身爐能否助我超越風后奇門！」
轟隆隆——！
隨著問題的提出，虛空中驟然亮起刺目的火光。
一個巨大的、如同太陽般熾熱的火球，憑空出現，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朝著兩人碾壓而來！
太大了！
那火球足足有一棟樓那麼大！
光是那散發出的熱量，就讓諸葛青的神魂感到一陣劇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灰飛煙滅。
「不行......太大了......我解不開......」
諸葛青絕望地看著那輪烈日，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就是代價！
這就是窺探天機的代價！
他根本承受不起！
「嘖，就這？」
就在諸葛青準備閉目等死的時候。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蘇無羨擋在了諸葛青身前。
面對那呼嘯而來的巨大火球，他沒有用什麼法術，也沒有結印。
他只是像趕蒼蠅一樣，伸出了一隻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在諸葛青驚恐欲絕的目光中，蘇無羨的手掌，輕輕拍在了那個巨大的火球上。
靜止。
那蘊含著恐怖因果之力的火球，竟然被一隻手......按停了！
「諸葛青，看好了。」
蘇無羨回過頭，對著早已呆滯的諸葛青笑了笑：
「這世上所有的答案，都只是個參考。」
「如果有人的力量大到可以無視因果......」
「那麼答案是什麼，還重要嗎？」
說完，蘇無羨五指猛地一握！
「給我......破！」
轟！！！
那輪巨大的火球，在蘇無羨的掌心之中，就像是一個脆弱的氣球，瞬間被捏爆！
漫天的火光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絢爛的流星，划過黑暗的虛空。
沒有反噬。
沒有傷害。
那些代表著因果的火焰，在碰到蘇無羨身體的瞬間，就被某種更霸道的力量給吞噬得乾乾淨淨。
「這......這......」
諸葛青癱坐在虛空中，看著那漫天煙火，大腦一片空白。
捏爆了？？？
臥槽！！！！
不得不說，馬仙洪為了留住蘇無羨這個技術大爹，服務意識簡直是海底撈級別的。
天剛蒙蒙亮，他就帶著兩個如花傀儡人偶，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來了。
不僅有現磨的豆漿油條，還有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廣式早茶，擺了滿滿一大桌。
「蘇大爺，老天師，昨晚睡得還習慣嗎？」
他昨晚已經得到消息，這看起來威武霸氣的老頭居然是老天師張之維。
嚇得他一晚上沒睡好。
一大早就過來了。
馬仙洪一臉殷勤地給張之維倒茶，那架勢，比伺候親爹還親。
「還行，就是山里蚊子多。」
蘇無羨夾了個蝦餃塞進嘴裡，瞥了一眼跟在馬仙洪身後的那個人。
那是諸葛青。
這位平日裡總是眯著眼、一副智珠在握模樣的諸葛狐狸，此刻卻顯得異常憔悴。
眼窩深陷，臉色蒼白，就連那一頭標誌性的藍發都顯得有些乾枯凌亂。
他站在那裡，眼神時不時飄向內村的方向，透著一股子走火入魔的焦躁。
「小諸葛，你這是怎麼了？」
蘇無羨放下筷子，調侃道：
「在羅天大醮的時候看你還挺閃耀的，現在怎麼這麼憔悴？」
「昨晚去做賊了？怎麼看著比我還像個八十歲的老頭？」
諸葛青回過神來，苦笑了一聲，對著蘇無羨拱了拱手：
「蘇前輩說笑了。晚輩只是......有些困惑未解，心中難安。」
「困惑？」
蘇無羨擦了擦嘴，明知故問：
「是因為王也那小子的風后奇門？還是因為馬仙洪那個破爐子？」
諸葛青身軀一震。
被戳中痛處了。
作為諸葛武侯的傳人，他一直以自家的武侯奇門為傲。
直到羅天大醮上，敗給了王也的風后奇門。
那種「明明算盡一切，卻依然無法掌控」的無力感，成了他的心魔。
馬仙洪的修身爐，號稱能讓人達到完美。
這對他來說，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前輩慧眼。」
諸葛青深吸一口氣，不再隱瞞：
「我想進修身爐。我想看看，所謂的完美到底是什麼。我想知道......我也能不能掌握那種力量。」
「我想賭一把。」
「賭？」
蘇無羨嗤笑一聲，站起身，走到諸葛青面前。
他比諸葛青稍微高一點，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天才術士：
「諸葛青，你是不是覺得，只要進了那個爐子，稍微改改你的經脈，你就能比肩八奇技了？」
「你把修行當什麼了？手機刷機嗎？一鍵升級？」
諸葛青低著頭，拳頭緊握：
「我知道這是走捷徑。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幾千年的武侯傳承，輸給一個瘋子創出來的奇門！」
「不甘心是好事。」
蘇無羨伸出手，輕輕按在諸葛青的肩膀上：
「但如果因為不甘心就變成了傻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來，看著我的眼睛。」
諸葛青下意識地抬起頭。
在那一瞬間，他對上了一雙幽深如宇宙般的眸子。
「嗡——」
世界，變了。
......
內景世界。
這是術士獨有的精神空間。
在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無盡的虛無和代表著「問題」的火球。
諸葛青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懸浮在一片漆黑的虛空中。
而在他面前，站著那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蘇無羨。
「這......這是我的內景？？？？」
諸葛青大驚失色。
他並沒有主動開啟內景，蘇無羨竟然能強行把他拉進來？
這得是多恐怖的精神修為！
「別大驚小怪的。」
蘇無羨雙手插兜，像是在逛公園一樣四處打量：
「你這內景裝修得太簡陋了，黑漆漆的，也不弄點花花草草。」
「前輩......您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諸葛青警惕地問道。
「你不是想知道修身爐能不能幫你嗎？」
蘇無羨指了指上方：
「術士嘛，遇到想不通的問題，就問問這賊老天唄。」
「問問它，如果你進了修身爐，結果是好是壞？」
諸葛青一愣。
在內景中提問，是可以得到答案的。
但問題越重大，涉及的因果越重，代表答案的「火球」就越大，甚至可能把術士的精神燒毀。
關於修身爐和八奇技這種級別的問題。
那個火球絕對是毀滅級的。
「怎麼？不敢？」蘇無羨挑眉。
「誰說不敢！」
諸葛青咬牙，心念一動，大聲問道：
「我要知道，修身爐能否助我超越風后奇門！」
轟隆隆——！
隨著問題的提出，虛空中驟然亮起刺目的火光。
一個巨大的、如同太陽般熾熱的火球，憑空出現，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朝著兩人碾壓而來！
太大了！
那火球足足有一棟樓那麼大！
光是那散發出的熱量，就讓諸葛青的神魂感到一陣劇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灰飛煙滅。
「不行......太大了......我解不開......」
諸葛青絕望地看著那輪烈日，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就是代價！
這就是窺探天機的代價！
他根本承受不起！
「嘖，就這？」
就在諸葛青準備閉目等死的時候。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蘇無羨擋在了諸葛青身前。
面對那呼嘯而來的巨大火球，他沒有用什麼法術，也沒有結印。
他只是像趕蒼蠅一樣，伸出了一隻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在諸葛青驚恐欲絕的目光中，蘇無羨的手掌，輕輕拍在了那個巨大的火球上。
靜止。
那蘊含著恐怖因果之力的火球，竟然被一隻手......按停了！
「諸葛青，看好了。」
蘇無羨回過頭，對著早已呆滯的諸葛青笑了笑：
「這世上所有的答案，都只是個參考。」
「如果有人的力量大到可以無視因果......」
「那麼答案是什麼，還重要嗎？」
說完，蘇無羨五指猛地一握！
「給我......破！」
轟！！！
那輪巨大的火球，在蘇無羨的掌心之中，就像是一個脆弱的氣球，瞬間被捏爆！
漫天的火光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絢爛的流星，划過黑暗的虛空。
沒有反噬。
沒有傷害。
那些代表著因果的火焰，在碰到蘇無羨身體的瞬間，就被某種更霸道的力量給吞噬得乾乾淨淨。
「這......這......」
諸葛青癱坐在虛空中，看著那漫天煙火，大腦一片空白。
捏爆了？？？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