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裡的山路十八彎
顯然。
除了肖自在，其他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這三位老人的恐怖。
畢竟張之維早已返璞歸真，蘇無羨又刻意收斂了氣息，田晉中更是像個普通老頭。
「嘿，球兒，怎麼說話呢？」
張楚嵐剛想解釋。
蘇無羨卻抬手攔住了他。
他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面前這幾位傳說中的臨時工。
「這就是公司的精英？」
蘇無羨用樹枝指了指王震球，像長輩點評晚輩一樣：
「這男不男女不女的，練的是夏柳青那老鬼的神格面具吧？火候還行，就是心眼太多，容易長皺紋。」
王震球臉上的笑容一僵：「......」
蘇無羨又指向那個壯漢黑管兒：
「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別在那裝狙擊手了。你那胳膊上的黑管是個擺設，真正的手段在肉體上吧？橫練功夫不錯，但還沒練到家。」
黑管兒眼角抽搐了一下，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護臂。
被一眼看穿了！
最後，蘇無羨的目光落在了老孟身上：
「至於你......跟個受氣包似的。玩細菌的？離我遠點，我二師兄剛恢復身體，免疫力低，別把感冒傳給他。」
老孟嚇得連退三步，一臉惶恐：「是......是......」
全場死寂。
王震球收起了嬉皮笑臉，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僅僅是一個照面，一口道破了他們所有人的底細？
這年輕人是誰？
「說完了嗎？」
一直沉默的肖自在突然開口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蘇無羨。
身上的紅光越來越盛，那是實質化的殺意，甚至讓他周圍的草木都開始枯萎。
「如果點評完了，能不能請你......讓我吃一口？」
肖自在伸出手，呈爪狀，聲音因為極度的渴望而變得扭曲：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背負的人命，比我多得多。你是同類......不，你是比我更高級的......魔！」
「大慈大悲手！」
轟！
肖自在忍不住了，直接動手！
巨大的金色掌印，殺意凝聚！
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拍蘇無羨的面門。
這不是試探，這是全力的獵殺！
「肖哥！別亂來！」
王震球驚呼。
面對這足以拍碎岩石的一掌。
蘇無羨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甚至連手都沒抬。
「魔？」
蘇無羨看著衝到面前的肖自在，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就在這一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氣息，從他體內瞬間爆發！
如果說肖自在的殺意是一條奔涌的河流。
那麼蘇無羨釋放出來的，就是屍山血海的無間地獄！
那是他在過去那個年代，親眼見證、甚至親手參與過的無數殺戮沉澱下來的——修羅之意。
「嗡——」
肖自在的大慈大悲手，在距離蘇無羨鼻尖還有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了。
是被嚇住了。
在肖自在的視野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頂天立地、渾身浴血的魔神，正低頭冷漠地注視著他。
只要他敢再進一寸，就會死。
死無葬身之地。
「小和尚。」
蘇無羨的聲音仿佛從九天之上傳來：
「想吃我？你這副牙口不太行，怕是會被崩得粉碎哦.....」
「而且......」
蘇無羨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肖自在的掌心：
「你的殺意太亂，太雜，全是病態的欲望。」
「真正的殺，是為了止殺。」
「回去把《金剛經》再抄一萬遍，什麼時候能把這一身戾氣收放自如了，再來跟我談吃。」
「崩！」
蘇無羨手指輕輕一彈。
肖自在如遭雷擊。
整個人向後倒飛出七八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冷汗如雨。
他眼中的瘋狂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敬畏。
甚至......還有一絲遇到了真佛的虔誠。
「多......多謝前輩指點。」
肖自在爬起來，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佛禮。
這一幕，把旁邊的王震球和黑管兒都看傻了。
那個殺人如麻、無法無天的肖自在，被人彈了個腦瓜崩，居然還要說謝謝？
「行了，別在這杵著了。」
這時，一直看戲的張之維背著手走了上來，笑呵呵地打圓場：
「都是公司的娃娃，挺有精神的。既然順路，那就一起走吧。」
「不過先說好啊。」
張之維指了指後面累成狗的王也：
「那個小道士拿不動了，你們幾個年輕力壯的，幫著分擔點行李。」
王震球：「......」
黑管兒：「......」
王震球嘴角抽搐，看向張楚嵐，眼神示意：這幫神仙到底是什麼人？
張楚嵐聳了聳肩，一臉「我早就說過」的表情，走過去拍了拍王震球的肩膀：
「球兒，沒想到你線下還挺好看的。」
「行了別看了，趕緊幹活吧。」
「那位穿風衣的，是老天師。」
「那位彈腦瓜崩的，是我師爺蘇無羨。」
「你們不是想剿滅碧游村嗎？」
張楚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恭喜你們，這次任務的難度等級，從地獄級變成了度假級。」
「只要伺候好這幾位爺，你們就在後面喊666就行了。」
臨時工們面面相覷。
老天師？
真的假的，你搞笑呢？
蘇無羨？
那個傳說中一人滅了全性四張狂、廢了王家的狠人？
張之維這時背著雙肩包，慢悠悠地走上前來。
他摘下墨鏡，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掃過面前的四名臨時工。
「小娃娃們，把身上的炁都收一收。」
張之維聲音平淡，卻仿佛言出法隨：
「老道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們折騰。萬一嚇到了我師弟，他可是會發飆的。」
隨著張之維摘下墨鏡。
黑管兒手中的黑色管子差點掉在地上。
王震球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僵住。
老孟更是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這張臉......
只要是混異人界的，誰不認識？！
「真TM是老......老天師？！」
黑管兒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
王震球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興奮：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一把搶過王也手裡的一個大箱子，屁顛屁顛地跑到蘇無羨身邊：
「蘇爺！蘇前輩！我是球兒啊！那個神格面具還能怎麼改？您給指點指點唄？」
黑管兒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背起了另一個包。
原本肅殺的臨時工集結現場。
瞬間變成了大型夕陽紅旅遊團行李搬運現場。
蘇無羨走在最前面，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以及遠處隱約可見的村落燈火。
「碧游村......」
「師爺我來了。」
除了肖自在，其他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這三位老人的恐怖。
畢竟張之維早已返璞歸真，蘇無羨又刻意收斂了氣息，田晉中更是像個普通老頭。
「嘿，球兒，怎麼說話呢？」
張楚嵐剛想解釋。
蘇無羨卻抬手攔住了他。
他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面前這幾位傳說中的臨時工。
「這就是公司的精英？」
蘇無羨用樹枝指了指王震球，像長輩點評晚輩一樣：
「這男不男女不女的，練的是夏柳青那老鬼的神格面具吧？火候還行，就是心眼太多，容易長皺紋。」
王震球臉上的笑容一僵：「......」
蘇無羨又指向那個壯漢黑管兒：
「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別在那裝狙擊手了。你那胳膊上的黑管是個擺設，真正的手段在肉體上吧？橫練功夫不錯，但還沒練到家。」
黑管兒眼角抽搐了一下，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護臂。
被一眼看穿了！
最後，蘇無羨的目光落在了老孟身上：
「至於你......跟個受氣包似的。玩細菌的？離我遠點，我二師兄剛恢復身體，免疫力低，別把感冒傳給他。」
老孟嚇得連退三步，一臉惶恐：「是......是......」
全場死寂。
王震球收起了嬉皮笑臉，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僅僅是一個照面，一口道破了他們所有人的底細？
這年輕人是誰？
「說完了嗎？」
一直沉默的肖自在突然開口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蘇無羨。
身上的紅光越來越盛，那是實質化的殺意，甚至讓他周圍的草木都開始枯萎。
「如果點評完了，能不能請你......讓我吃一口？」
肖自在伸出手，呈爪狀，聲音因為極度的渴望而變得扭曲：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背負的人命，比我多得多。你是同類......不，你是比我更高級的......魔！」
「大慈大悲手！」
轟！
肖自在忍不住了，直接動手！
巨大的金色掌印，殺意凝聚！
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拍蘇無羨的面門。
這不是試探，這是全力的獵殺！
「肖哥！別亂來！」
王震球驚呼。
面對這足以拍碎岩石的一掌。
蘇無羨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甚至連手都沒抬。
「魔？」
蘇無羨看著衝到面前的肖自在，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就在這一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氣息，從他體內瞬間爆發！
如果說肖自在的殺意是一條奔涌的河流。
那麼蘇無羨釋放出來的，就是屍山血海的無間地獄！
那是他在過去那個年代，親眼見證、甚至親手參與過的無數殺戮沉澱下來的——修羅之意。
「嗡——」
肖自在的大慈大悲手，在距離蘇無羨鼻尖還有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了。
是被嚇住了。
在肖自在的視野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頂天立地、渾身浴血的魔神，正低頭冷漠地注視著他。
只要他敢再進一寸，就會死。
死無葬身之地。
「小和尚。」
蘇無羨的聲音仿佛從九天之上傳來：
「想吃我？你這副牙口不太行，怕是會被崩得粉碎哦.....」
「而且......」
蘇無羨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肖自在的掌心：
「你的殺意太亂，太雜，全是病態的欲望。」
「真正的殺，是為了止殺。」
「回去把《金剛經》再抄一萬遍，什麼時候能把這一身戾氣收放自如了，再來跟我談吃。」
「崩！」
蘇無羨手指輕輕一彈。
肖自在如遭雷擊。
整個人向後倒飛出七八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冷汗如雨。
他眼中的瘋狂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敬畏。
甚至......還有一絲遇到了真佛的虔誠。
「多......多謝前輩指點。」
肖自在爬起來，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佛禮。
這一幕，把旁邊的王震球和黑管兒都看傻了。
那個殺人如麻、無法無天的肖自在，被人彈了個腦瓜崩，居然還要說謝謝？
「行了，別在這杵著了。」
這時，一直看戲的張之維背著手走了上來，笑呵呵地打圓場：
「都是公司的娃娃，挺有精神的。既然順路，那就一起走吧。」
「不過先說好啊。」
張之維指了指後面累成狗的王也：
「那個小道士拿不動了，你們幾個年輕力壯的，幫著分擔點行李。」
王震球：「......」
黑管兒：「......」
王震球嘴角抽搐，看向張楚嵐，眼神示意：這幫神仙到底是什麼人？
張楚嵐聳了聳肩，一臉「我早就說過」的表情，走過去拍了拍王震球的肩膀：
「球兒，沒想到你線下還挺好看的。」
「行了別看了，趕緊幹活吧。」
「那位穿風衣的，是老天師。」
「那位彈腦瓜崩的，是我師爺蘇無羨。」
「你們不是想剿滅碧游村嗎？」
張楚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恭喜你們，這次任務的難度等級，從地獄級變成了度假級。」
「只要伺候好這幾位爺，你們就在後面喊666就行了。」
臨時工們面面相覷。
老天師？
真的假的，你搞笑呢？
蘇無羨？
那個傳說中一人滅了全性四張狂、廢了王家的狠人？
張之維這時背著雙肩包，慢悠悠地走上前來。
他摘下墨鏡，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掃過面前的四名臨時工。
「小娃娃們，把身上的炁都收一收。」
張之維聲音平淡，卻仿佛言出法隨：
「老道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們折騰。萬一嚇到了我師弟，他可是會發飆的。」
隨著張之維摘下墨鏡。
黑管兒手中的黑色管子差點掉在地上。
王震球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僵住。
老孟更是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這張臉......
只要是混異人界的，誰不認識？！
「真TM是老......老天師？！」
黑管兒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
王震球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興奮：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一把搶過王也手裡的一個大箱子，屁顛屁顛地跑到蘇無羨身邊：
「蘇爺！蘇前輩！我是球兒啊！那個神格面具還能怎麼改？您給指點指點唄？」
黑管兒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背起了另一個包。
原本肅殺的臨時工集結現場。
瞬間變成了大型夕陽紅旅遊團行李搬運現場。
蘇無羨走在最前面，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以及遠處隱約可見的村落燈火。
「碧游村......」
「師爺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