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燕南天VS邀月(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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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燕南天VS邀月(求首訂)

  李平其實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個世界破碎虛空,破碎虛空是不是就能活下來,但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努力的方向。

  黃蓉深吸了一口氣:「可是破碎虛空,該怎麼修煉呢?」

  這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李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在時間長河看到了一些東西,總結了一下修行的方向,對武道修行劃分了一下境界。」

  「就之前我說了,你們笑我那個。」

  「當然,這只是我的理解,未必全對,還有,這隻代表境界,代表修行的方向,不代表絕對的戰力————」

  蘇櫻托著下巴,無奈的道:「廢話真多,之前一招敗邀月的自信哪去了?」

  李平有些無奈:「因為只是我的總結,我怕誤導你們嘛,還有太虛化衍是編的,那是我的天賦,真要動手,我打不過邀月。」

  李平生怕兩人對自己的實力產生誤判,這會出事的。

  蘇櫻笑得眼睛變成兩輪彎月:「這不是更厲害?」

  黃蓉有些著急:「我就知道,你不該說啊,萬一她還在偷聽————」

  李平傲然道:「現在她若想偷聽,絕瞞不過我!」

  黃蓉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忽閃忽閃。

  她心裡真的很驕傲,因為她是看著李平從一個平平無奇的鏢師,在這麼短時間成長到這種程度的,這其中甚至有自己的心血。

  這種感覺,就像看到自己種下的樹苗,一下長成參天大樹,成就感滿滿!

  李平繼續道:「首先我將武學分為先天境和後天境!」

  「先說後天境界,武者打熬肉身,力氣,修練武技,能有所成,也能在江湖上混出名頭,如我之前給你們講過的江南七怪。」

  「這只是武道修行的起點,我就叫他筋骨期。」

  「如果修行內功,將體內的氣血轉化為真氣,這就是算得內家武者。」

  「從修行上來說,內家武者更進一步,因為有了真氣,相當於兩條腿走路,當然據說也有修煉外功,然後由外而同,真氣自生的。」

  「不過殊途同歸。」

  「這個過程需要鍊氣,需要打通體內經脈,所以我就叫它氣脈期。」

  「最後打通任督二脈,生死玄關,氣貫周天,真氣渾然一體,無所不至,就是我被雷辟後的狀態,我叫它周天期。」

  「到這一步,後天武者幾乎就是盡頭了,想要進步,只能打磨武技和真氣。」

  黃蓉兩人想了想,好像沒什麼問題。

  這確實不代表絕對的戰力,但不管你真氣積累有多深厚,真氣屬性有多玄妙,武技有多神奇,都是這樣一步步修行的。

  李平接著道:「後天境差不多就這樣,重要的是先天境!」

  「引導出體內的先天真炁,逆反先天,修成先天真氣,能吸納天地元氣與體內的先天真氣融合————」

  「這是煉精化氣,我可能就在這個境界。」

  「之後就全是我根據我看到的東西進行的猜測,全是猜的,一點都不保真。

  」

  「鍊氣化神,將先天真氣與神魂或者說意識,精神相合,狀大神魂,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

  「煉神還虛,純化後天意識,煉化神魂陰性,使神魂純陽無陰。」

  「煉虛合道,將自己的神魂與道合真,超脫世界,也就是破碎虛空————」

  邀月提溜著小魚兒停在了一個小山山頭,心中憤懣難消。

  到這時她也回過神了,李平那招「太虛化衍」多半不是武學,而是仙人賜下的「神通」。

  所以自己才會一點手法都看不出來,不然絕無可能!

  但輸了就是輸了,之前隨手就能打發的小子,現在能夠擊敗自己,真是太難受了,她這一生從未如此憋屈過。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道人影。

  那人骨骼奇大,但身體卻枯瘦無比,他開口,用那沙啞到仿佛砂石摩擦的聲音說道:「移花宮主,邀月?」

  邀月一愣:「你是何人?」

  那枯瘦高大的漢子喝道:「某家燕南天,可敢與某家共決生死?」


  之前李平讓福威鏢局幫他找萬春流,說自己有肉白骨,活死人的靈丹,就是想找燕南天對付邀月。

  萬春流聽到了有些心動,又怕是陷阱,猶豫了幾天,沒想到幾天後燕南天便甦醒了,並且嫁衣神功大成。

  聽到這話立時便找來,因為很明顯那傳信的人是知道自己的情況,是在找自己,可能和自己有關係。

  結果在路上遇到出城的華山派,聽到他們說起邀月的事,於是一路追來,終於找到了邀月。

  邀月放下了小魚兒,哪怕她再自負,也不可能手上提溜著一個人同燕南天動手。

  小魚兒激動的道:「藥罐子叔叔————不,燕伯伯,你————」

  燕南天那枯瘦的臉上現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小魚兒,我聽萬春流說過你的事————」

  「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任何一個人如果在惡人谷那種環境下長大,內心還能保有一份善良,那都是太過難得。

  小魚兒說的:「燕伯伯,你大病初癒,不要和她動手好不好?」

  燕南天道:「他殺了你父母,我的二弟弟妹,此仇不共戴天,如何能夠不報?」

  他身形一閃,如山一般撞向了邀月,名聞天下的神劍並沒有出鞘,只是一掌揮出。

  邀月神情一凜,燕南天這一掌如同一輪大日墜落,暴烈無雙,熾熱無比。

  她這一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掌勢,心中竟生出不敢硬接的念頭。

  但轉瞬就是一掌迎上!

  我邀月,何曾避過他人鋒芒!?

  氣勁爆鳴之中,一道暴烈無比的真氣狂涌而至,受傷的她居然擋不下,她只覺必死!

  一掌?

  我一掌都接不下?

  這怎麼可能?

  但那爆裂的真氣突然一收,如此暴烈的真氣,居然可以收放自如!?

  邀月驚駭之極,就算自己全盛之時與燕南天相爭,怕也不是他十招之敵。

  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燕南天眉頭一皺:「你受傷了?某家雖然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也不會欺負一個受傷的婦人。」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養好傷,我們再來決一死戰。」

  邀月只覺奇恥大辱,她冷冷道:「現在不殺我,你會後悔的。」

  燕南天說道:「燕某這一生只後悔過兩件事,一是未能在你殺死二弟之前趕至。」

  然後,他看向了小魚兒:「二是,讓小魚兒失陷惡人谷。」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燕伯伯,還請手下留情。」

  隨後兩道人影出現,正是花無缺和憐星。

  他們倆也是聽到了關於李平和邀月的「緋聞」,找過來的,不想看到了這一幕。

  燕南天眉頭一皺,看向兩人,從裝束上他就認出了憐星,然後看向了花無缺:「你又是何人?為何叫我燕伯伯?」

  花無缺說道:「我是移花宮弟子,花無缺————」

  「我也是,江楓和花月奴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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