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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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若雨的閨房裡,雲若雨和謝聖靈已然交手了千招不止。她儘管在岳風的幫助下練成了廣寒功的第九層,終是剛剛破身,體力不濟,真氣也漸漸的難以為繼。

  謝聖靈初時還在奇怪,為什麼葛長清遲遲沒有前來援手,此刻卻也拋到了腦後,只是一門心思的要將雲若雨儘快拿下,成其好事。

  雲若雨知道自己今晚已無幸理,一顆心不住的往下沉。她不禁想起了和岳風的短暫相處,在水月山上的初次見面,在劍泉邊的瘋狂……想到情動處,不由得痴了。

  謝聖靈看到雲若雨的臉上流露出甜蜜的笑容,又是貪婪,又是嫉妒。他當然知道,那笑容不可能是為他而流露的。

  他奮力加緊攻勢,雲若雨卻一改之前攻守兼備的戰鬥風格,開始不顧一切的和他搶攻,竟是想要以命換命。謝聖靈惜命,忙後退了一步。

  突然閨房裡光線一暗,似乎有人擋住了門口。謝聖靈心頭一喜,扭頭說道:「你可算來了……」

  岳風站在門口,嘴角噙著一絲戲謔的微笑:「哦?謝大公子很期盼我來麼?」

  謝聖靈看了看岳風的身後,那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他不由皺起了眉頭:「你是何人?」

  「大風幫幫主,岳風,特來討教謝家大公子的武功。」

  「大風幫?沒聽說過。」謝聖靈說著搖了搖頭,猛然朝熊昭昭撲了過去。

  開什麼玩笑,謝聖靈或許沒聽說過岳風的名字,但是對大風幫這三個字可是如雷貫耳。

  就在不久之前,大風幫只是派出了區區的一名護法,就把整個謝家鬧得雞犬不寧,在華州城丟盡了顏面。

  如今大風幫的幫主親臨,而謝聖靈帶來的那些門客和葛長清盡皆偃旗息鼓。謝聖靈再自視甚高,再膽大妄為,也得給自己謀一條退路。

  謝聖靈為自己選擇的退路,就是熊昭昭。

  熊昭昭自從被他制住了穴道,就只能跟個木頭人似的在那杵著。岳風和天劍門的關係顯然匪淺,只要他能挾持住熊昭昭……

  謝聖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身到了熊昭昭的背後,右手成爪,扼住了熊昭昭的咽喉。

  他整個人縮在熊昭昭的背後,張口欲言。猛聽破空聲震耳欲聾,一道寒光如電閃雷鳴,疾向他的右手射至。

  謝聖靈只嚇得魂飛魄散,不明白岳風怎麼敢這樣出手,竟是要用熊昭昭的一條命來換他的一隻手!

  由於那寒光來得實在太快,謝聖靈來不及將熊昭昭的身子挪開,只能鬆開手掌,將熊昭昭的咽喉暴露在了寒光下。

  寒光即將插入熊昭昭的咽喉,岳風緊跟而至,將那道寒光一把捏住。謝聖靈這才看清那道寒光,竟是一把三寸來長的飛刀。

  這飛刀他再熟悉不過了,可即便是魏元老那廝親自施展,又怎能有如許威力?更不要提把已經發出的飛刀徒手捏住了。

  這個念頭還沒有從謝聖靈的腦海中划過,岳風右手摟住了熊昭昭的細腰,左手飛刀在謝聖靈的襠下一閃!

  謝聖靈猛地向後躥起,力貫於背,只聽轟隆一聲,在牆上撞出了一個一人多高的大洞。洞口塵土飛揚,把謝聖靈的身形完全遮蔽。

  岳風手中的飛刀再度射出,就連瀰漫到房間裡的煙塵,都被它裹挾著帶了出去,使得房間裡的空氣為之一清。

  下一刻,一聲倉皇的慘叫從煙塵的後面傳來:「你……你破了我的氣海!」隨後萬籟俱寂,謝聖靈似是暈了過去。

  岳風鬆開熊昭昭的細腰,順手給她解開了穴道:「熊姑娘,你還好吧?」

  熊昭昭尚自沉浸在方才那驚心動魄的交手中。岳風托住她的臂彎,給她渡了一絲真氣過去。熊昭昭這才如夢初醒,跑到雲若雨的床邊叫道:「師父!你怎麼樣了!」

  雲若雨柔柔的看了岳風一眼,撫著熊昭昭的腦袋道:「師父沒事。昭兒,你嚇壞了吧?」

  熊昭昭連連搖頭,一串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昭兒不怕,昭兒只是擔心……」語帶哽咽,再也說不下去了。

  雲若雨道:「不必擔心。有岳幫主在,他絕不會叫那些壞人得逞的。」

  熊昭昭邊擦眼淚邊道:「師父,你什麼時候這麼相信岳幫主啦?你們倆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總覺得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

  雲若雨的語氣微微慌亂:「啊?沒有吧。師父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這一次要不是岳幫主,我們可就遭殃了啊。」


  岳風恰在此時回來,手裡提著重傷昏迷的謝聖靈,隨手扔到了地上:「熊姑娘,我能把這傢伙交給你嗎?山上還有許多屍首,也都請你一併處理。

  「你看,你師父臥病在床,我對天劍門的情況又不了解,這件事只能拜託你了啊。你放心,我會貼身保護你師父,不讓她受一點驚嚇的。」

  熊昭昭想想岳風說的也對,山上的確需要有人主持大局,對雲若雨叮囑了幾句,便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岳風瞧了瞧牆上的破洞,對雲若雨道:「我背你去我的房間好不好?這裡沒法待了。」

  雲若雨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紅了一紅,但還是答應了。岳風背著雲若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讓她躺到床上,替她拉好了被子。

  雲若雨從未被一名年輕男子這樣服侍過,既新鮮又緊張,一顆心怦怦亂跳,連看都不敢看岳風。

  岳風道:「在下粗通醫術,為門主診一診脈可好?」

  雲若雨胡亂的應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岳風在床邊輕輕的坐下,和雲若雨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雲若雨卻恍惚間覺得有一股熱量從岳風的身上散發出來,熨得她整張臉都有點發燙。

  岳風道了聲冒昧,從被子裡把雲若雨的皓腕拉了出來。肌膚相觸,雲若雨身子一震,卻並沒有絲毫的抗拒。岳風給雲若雨號了號脈,越發印證了他心中所想,不禁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雲若雨見岳風不說話,大著膽子問道:「岳幫主,我怎麼了嗎?」

  岳風嘆了口氣,不答反問:「疼麼?」

  雲若雨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臉騰地紅了。岳風只看得莫名其妙,忽然若有所悟,壞笑著說道:「我是問你現在疼不疼,誰問你那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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