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儘管殺！
岳風舉起一隻手來：「且慢。扶桑會想讓你運什麼鏢？」
「這個倒是不知，他們只是讓我把鏢運到閩縣的陳家村去，別的什麼也不肯說，給的錢卻非常多。」
林震南話音剛落，陳季便插嘴道：「閩縣的陳家村？那是我老家啊。那裡倭寇橫行，扶桑會該不會是要你給他們送物資吧？」
林震南驚了一頭的冷汗，忙道：「既是如此，這鏢更是萬萬接不得了，否則我林家還有何顏面在福建立足？」
岳風沉默片刻，眾人也都跟著沉默下來，等他決斷。
「這件事頗為蹊蹺。如果真的如陳季所說，扶桑會自己把東西送過去便是，何必要拉上福威鏢局一起？他們這樣做，很可能是想一石二鳥。我覺得，咱們不如給他來個將計就計，接了他的鏢。
「我和陳季假扮成兩個趟子手，跟著過去，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在此之前，咱們最好能夠想辦法撬開春娘的嘴，若能從她那裡知道些什麼，勝過盲人摸象。」
眾人都覺有理，紛紛答應下來，正欲提審春娘，忽有一名下人來報：「外面來了一個扶桑會的刀客，自稱加藤一，求見總鏢頭。」
林震南皺眉道：「我知道這個加藤一，他是扶桑會的香主，也是一名刺客。
「福州有不少清廉的官員，只因不肯與扶桑會合作，就死在了加藤一的刀下。扶桑會在官府和六扇門都有人脈，就算知道是他幹的，也沒有人管。
「聽說這個加藤一本來是叫別的名字，只因殺人從不用第二刀，這才改成了現在的這個名字。」
岳風看了眼陳季，起身說道：「走，過去看看。」
一行人來到客廳，林震南命人將加藤一帶來。很快一名身穿和服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了進來。
加藤一走到堂前站定，冷峻的目光在林震南等人的身上挨個掃視了一遍，在岳風和陳季的身上略停了停，便對林震南和林平之施禮道：「扶桑會香主加藤一，拜見林總鏢頭、林少鏢頭。這兩位朋友是？」
林震南父子隨手還禮，並不答話。岳風漠然問道：「你來這裡，想幹什麼？」
加藤一眼中怒意一閃而逝，沉聲道：「聽說有三人突襲了我的賭坊，擄走了那裡的掌柜，還將地面的出口完全封死。其中一人正是福威鏢局的少鏢頭。我自認從未得罪過福威鏢局，因此特來詢問。」
岳風道：「你憑什麼來問？」
加藤一怔了怔，眼神倏地冷了下來。
「憑我手裡的刀！」
林震南父子只覺眼前一亮，一抹刀光已經穿越了加藤一和岳風之間的大部分空間，離岳風的胸口只有不到一尺。林震南父子大驚失色，想要出手相救，卻無論如何也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陳季身子一晃，擋在了岳風身前，順手從腰帶上抽出單刀，斬向加藤一咽喉。加藤一臉色微變，側身躲避。陳季的單刀卻如附骨之疽一般，加藤一連施身法，始終無法擺脫他的刀勢威脅。
加藤一不得已收回長刀，連退數步，與陳季拉開距離。他想到如此一來，自己殺人不用第二刀的名頭就算是破了，不禁十分懊惱，對陳季道：「閣下何人？身懷這樣的刀法，何以甘心為人奴僕？」
陳季笑嘻嘻的說道：「奴僕不奴僕的，我不懂，誰給我錢，就是我東家。倭國人，你身上帶錢了沒有？」
加藤一從懷裡摸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扔給陳季。
「這裡面有二十多兩銀子，拿好讓開，等我斬了這臭小子，另有獎賞。」
陳季接過錢袋，吹了聲口哨，笑道：「你真給啊？」轉手將錢袋交給了岳風，「東家，我能不能殺了他？」
岳風冷冷地道：「你儘管殺！」
加藤一氣得七竅生煙，剛張開嘴，一把不帶鞘的單刀就如憑空出現似的捅了進去。
「還『殺人不用第二刀』，就這？」陳季抽出單刀，在加藤一的衣服上擦了擦，插回腰帶上，走回岳風的身後站著，搖了搖頭。
林震南父子只看得舌撟不下，林平之雖然已經見過陳季出刀，但也無論如何想不到他竟能將加藤一這樣殺了。岳風也暗自嘀咕，尋思是不是該給陳季漲漲工資。最後，他將加藤一的錢袋還給了陳季。
「賞你的。」
「謝東家賞！」陳季開開心心的接過錢袋，將裡面的銀兩清點了一番，揣進了懷裡。
林震南命人將加藤一的屍首抬走埋了，陳季叫聲且慢，跑過去將加藤一的佩刀解了下來，插在了自己的腰帶上，卻將那把不帶鞘的單刀扔了。岳風忍不住問：「倭國人的刀，你能用得慣？」
陳季道：「刀就是刀，用用也就慣了。不得不說，他的刀確實比我的刀好，要是和他一起埋了，就太可惜了。」
岳風聽他說得有理，也就不管了。幾人回到內院，將春娘提到了一間隔音甚好的密室之中，綁到了一根粗大的樑柱上面。岳風將春娘的穴道解開，春娘便悠悠醒轉。
岳風等人使盡渾身解數，都無法讓春娘說出扶桑會的情報，只得暫時作罷。眾人離開密室，一起吃了點東西，岳風忽然想起一個人來，便讓陳季留下鎮守林府，獨自一人離府而去。
他向林震南打聽清楚了六扇門駐所的位置，去那一看，卻是一個頗為整潔的大院，院門口有個老僕正在打掃，聽說他是來找韓大人的，便帶他來到了一間書房外面。
岳風敲門而入，韓延正埋頭批閱公文，案頭的公文堆得如小山一般。岳風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笑道：「我以為六扇門只要打打殺殺就好了，沒想到這麼麻煩？」
韓延將一份公文放到旁邊，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們下面的人是只要打打殺殺就好了，我身為總捕，要考慮的事可就多了。
「福州城人多事多，單是將各處暗樁匯報上來的消息分類匯總，就夠我喝一壺的了。偏生朝廷還對六扇門嚴加約束，不讓隨便擴招，我有什麼辦法？」
岳風這才知道為什麼會有六扇門客卿這樣的存在，原來是正式員工的名額有限，所以只能外包出去。
「這個倒是不知，他們只是讓我把鏢運到閩縣的陳家村去，別的什麼也不肯說，給的錢卻非常多。」
林震南話音剛落，陳季便插嘴道：「閩縣的陳家村？那是我老家啊。那裡倭寇橫行，扶桑會該不會是要你給他們送物資吧？」
林震南驚了一頭的冷汗，忙道：「既是如此，這鏢更是萬萬接不得了，否則我林家還有何顏面在福建立足？」
岳風沉默片刻，眾人也都跟著沉默下來，等他決斷。
「這件事頗為蹊蹺。如果真的如陳季所說，扶桑會自己把東西送過去便是，何必要拉上福威鏢局一起？他們這樣做，很可能是想一石二鳥。我覺得，咱們不如給他來個將計就計，接了他的鏢。
「我和陳季假扮成兩個趟子手，跟著過去，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在此之前，咱們最好能夠想辦法撬開春娘的嘴，若能從她那裡知道些什麼，勝過盲人摸象。」
眾人都覺有理，紛紛答應下來，正欲提審春娘，忽有一名下人來報：「外面來了一個扶桑會的刀客，自稱加藤一，求見總鏢頭。」
林震南皺眉道：「我知道這個加藤一，他是扶桑會的香主，也是一名刺客。
「福州有不少清廉的官員，只因不肯與扶桑會合作，就死在了加藤一的刀下。扶桑會在官府和六扇門都有人脈，就算知道是他幹的，也沒有人管。
「聽說這個加藤一本來是叫別的名字，只因殺人從不用第二刀，這才改成了現在的這個名字。」
岳風看了眼陳季，起身說道：「走，過去看看。」
一行人來到客廳，林震南命人將加藤一帶來。很快一名身穿和服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了進來。
加藤一走到堂前站定，冷峻的目光在林震南等人的身上挨個掃視了一遍，在岳風和陳季的身上略停了停，便對林震南和林平之施禮道：「扶桑會香主加藤一，拜見林總鏢頭、林少鏢頭。這兩位朋友是？」
林震南父子隨手還禮，並不答話。岳風漠然問道：「你來這裡，想幹什麼？」
加藤一眼中怒意一閃而逝，沉聲道：「聽說有三人突襲了我的賭坊，擄走了那裡的掌柜，還將地面的出口完全封死。其中一人正是福威鏢局的少鏢頭。我自認從未得罪過福威鏢局，因此特來詢問。」
岳風道：「你憑什麼來問？」
加藤一怔了怔，眼神倏地冷了下來。
「憑我手裡的刀！」
林震南父子只覺眼前一亮，一抹刀光已經穿越了加藤一和岳風之間的大部分空間，離岳風的胸口只有不到一尺。林震南父子大驚失色，想要出手相救，卻無論如何也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陳季身子一晃，擋在了岳風身前，順手從腰帶上抽出單刀，斬向加藤一咽喉。加藤一臉色微變，側身躲避。陳季的單刀卻如附骨之疽一般，加藤一連施身法，始終無法擺脫他的刀勢威脅。
加藤一不得已收回長刀，連退數步，與陳季拉開距離。他想到如此一來，自己殺人不用第二刀的名頭就算是破了，不禁十分懊惱，對陳季道：「閣下何人？身懷這樣的刀法，何以甘心為人奴僕？」
陳季笑嘻嘻的說道：「奴僕不奴僕的，我不懂，誰給我錢，就是我東家。倭國人，你身上帶錢了沒有？」
加藤一從懷裡摸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扔給陳季。
「這裡面有二十多兩銀子，拿好讓開，等我斬了這臭小子，另有獎賞。」
陳季接過錢袋，吹了聲口哨，笑道：「你真給啊？」轉手將錢袋交給了岳風，「東家，我能不能殺了他？」
岳風冷冷地道：「你儘管殺！」
加藤一氣得七竅生煙，剛張開嘴，一把不帶鞘的單刀就如憑空出現似的捅了進去。
「還『殺人不用第二刀』，就這？」陳季抽出單刀，在加藤一的衣服上擦了擦，插回腰帶上，走回岳風的身後站著，搖了搖頭。
林震南父子只看得舌撟不下，林平之雖然已經見過陳季出刀，但也無論如何想不到他竟能將加藤一這樣殺了。岳風也暗自嘀咕，尋思是不是該給陳季漲漲工資。最後，他將加藤一的錢袋還給了陳季。
「賞你的。」
「謝東家賞！」陳季開開心心的接過錢袋，將裡面的銀兩清點了一番，揣進了懷裡。
林震南命人將加藤一的屍首抬走埋了，陳季叫聲且慢，跑過去將加藤一的佩刀解了下來，插在了自己的腰帶上，卻將那把不帶鞘的單刀扔了。岳風忍不住問：「倭國人的刀，你能用得慣？」
陳季道：「刀就是刀，用用也就慣了。不得不說，他的刀確實比我的刀好，要是和他一起埋了，就太可惜了。」
岳風聽他說得有理，也就不管了。幾人回到內院，將春娘提到了一間隔音甚好的密室之中，綁到了一根粗大的樑柱上面。岳風將春娘的穴道解開，春娘便悠悠醒轉。
岳風等人使盡渾身解數，都無法讓春娘說出扶桑會的情報，只得暫時作罷。眾人離開密室，一起吃了點東西，岳風忽然想起一個人來，便讓陳季留下鎮守林府，獨自一人離府而去。
他向林震南打聽清楚了六扇門駐所的位置，去那一看，卻是一個頗為整潔的大院，院門口有個老僕正在打掃，聽說他是來找韓大人的，便帶他來到了一間書房外面。
岳風敲門而入，韓延正埋頭批閱公文，案頭的公文堆得如小山一般。岳風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笑道：「我以為六扇門只要打打殺殺就好了，沒想到這麼麻煩？」
韓延將一份公文放到旁邊，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們下面的人是只要打打殺殺就好了，我身為總捕，要考慮的事可就多了。
「福州城人多事多，單是將各處暗樁匯報上來的消息分類匯總，就夠我喝一壺的了。偏生朝廷還對六扇門嚴加約束，不讓隨便擴招，我有什麼辦法？」
岳風這才知道為什麼會有六扇門客卿這樣的存在，原來是正式員工的名額有限，所以只能外包出去。